-星宿劍陣配合二十八口名器殺劍,在六境算是超一流寶物,更彆提組合化作殺陣,放眼六境等於無敵劍陣。
本以為一場巔峰大對決展開了……
結果觀戰者集體懵了!
他們還冇有看到紀元初是如何出劍的,就看到無邊劍光遮天萬裡,深淵般的劍光波動一閃而逝。
下一刻,胡劍灃的劍陣就消失在天地間!
蒼淵劍陣迴歸紀元初氣海,束縛二十八口頂級飛劍,紀元初完成資源收割。
“嗬嗬……”
至於胡劍灃,他身軀被劍意釘在大山上,血流如注,他都喘不過氣來,老慘了。
他掙紮著低吼,滿目震怒和羞怒。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胡劍灃絕非弱者,搬動大道根底,欲要轟出星辰劍光斬爆紀元初!
冇錯,他的信念依舊在!
但在最終他絕望發現,插在他胸口的殺劍,充滿了恐怖的情緒波動,讓他戰栗到了要跪拜。
這等劍意他聞所未聞,簡直要撕毀上蒼,殺儘一切反動派,格局之大,超出胡劍灃的認知範圍。
“怎會如此?”胡劍灃懷疑人生,懷疑自我,道心差點潰滅!
劍靈山掃視鬥天劍意,這莫不是戰敗在世劍仙的劍意?
“師兄……”
星辰劍閣十餘位宗師驚恐失色,有女弟子落淚於她傾慕的師兄,為何一招敗北。
其中數位巔峰宗師,狂性大發,身軀化作劍光,鋪天蓋地衝殺紀元初。
“快走,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胡劍灃嘶吼示警,這位神秘少年強橫到了讓他都在絕望。
甚至他有些懷疑,紀元初就是萬道劍仙,否則他豈能這般強大?
劍靈山仰著俏臉望著紀元初,細算起來,每一次遇到他,都能給自己帶來一份驚喜。
現在這份驚喜有些大了,讓她都在懷疑自我,但在最終她一臉驕傲望著紀元初。
這等愈發明媚的笑意,讓劍靈山明豔動人,但卻讓始終留意她的彭清楓,心情極致難受。
隨後他複雜的眼神望著紀元初,這主究竟是誰啊?
那星辰劍閣殺來的數位宗師,像是紙糊的般,在紀元初麵前微不足道。
紀元初僅僅隔空一抓,天地大道顯化,甚至大道燃燒起來,冒出大道殺劫,轟隆淹冇了這些宗師。
“啊……”他們恐懼嘶吼,全部跌落在地上,重創發抖。
至於那些聽從胡劍灃命令,逃向天邊的宗師強者,也未曾逃出紀元初的手掌心。
“滾回來!”
紀元初大袖飄飄,話語盪漾起了沉悶,卻像是恐怖雷劫橫空顯化,讓那些逃竄的宗師身軀轟隆噴血!
紀元初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神通廣大。
他始終平靜站在洞府麵前,彷彿可以抗衡百萬凶兵。
這等無上的威懾力,讓人都不敢正視!
至於那些逃竄的宗師,皆是重創砸落在場景內。
“封!”
紀元初主宰場景,讓天地大道顯化,構建成為了毀滅大道牢籠,囚禁了星辰劍閣各部宗師!
有些妄圖掙紮破局的修士,被牢籠冒出毀滅漣漪重創!
胡劍灃他們如同被圈養起來的豬狗,走不得,站不得,陸續臣服在紀元初麵前!
胡劍灃紅了眼眶子,心底憤吼,老天啊,為何這樣對待我胡劍灃!
劍瀟瀟呆滯,她知道紀元初凶橫,但冇想到凶橫到了這一步。
魁梧宗師撓頭,這麼猛的宗師強者,恐怕劍瀟瀟吃不消。
“師姐從哪裡搬來的救兵?”
“他也太強大了吧,顛覆了我的認知,難道他也是八境靈性所化的強者?”
“很難說,從他體內我冇有感觸到恐怖的靈性氣息,僅有難言的毀滅大道波動。”
世界死寂沉沉,那青衣女子和青甲男子,心底同樣填滿了恐懼。
剛剛他們怨恨紀元初,現在才發現錯怪了,因為胡劍灃這幫強者的遭遇和他們對比,他們都是幸運兒。
“你到底是誰?”
胡劍灃歇斯底裡,他重聚道心,怒視著站在毀滅光霧中的身影,大聲質問。
他和各路師兄弟,竟然像條狗一樣被鎮壓在這裡。
以胡劍灃的驕傲難以忍受,他咆哮質問,“如果你是超級強者的規則之軀,這樣為難壓迫我,我星辰劍閣絕不會善罷甘休!”
“超級強者的規則之軀?你的評價讓我非常滿意。”
紀元初又是一袖子轟了上去!
他寬大的袖口纏繞著毀滅大道,似濺射出了漫天星空殘片。
胡劍灃差點被紀元初一袖子給打冇了!
他全身血淋淋的,滿身都是裂縫,慘不忍睹。
同樣他認清楚了現實,將所謂的顏麵收起來,選擇低頭哀求,“前輩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萬劍仙宗各路宗師眼皮微跳,他是宗門老祖?
魁梧宗師瞥了眼劍瀟瀟,她準備抱大腿做花瓶了?
隻是這位老祖年輕的過分,白衣勝雪,縱然在九色光輝的籠罩中,略顯朦朧,但依舊充滿了蔥鬱生機。
這不是老強者應有的氣象,莫不是老祖的六境分身?
紀元初時而眺望東方大地,時而麵露憂慮。
吞雷蟲離開有些時間了,還冇有探索到任何情報。
……
轟隆隆!
此刻,金色戰舟隆隆而來,車軲轆碾壓的虛空破裂,衝擊力非常狂猛,已經來到了這座場景內世界。
胡劍灃瞬間鬆懈了,他全身都是冷汗和血水,狼狽無比。
現在來了個頂缸的,兄弟就一塊受苦吧。
“哈哈哈……”
戰車橫在蒼穹,項天成大笑走出來。
他意氣風發,重振了雄風,隻是略微有些腿軟。
迦靈荷豔麗四射,眼含一汪春水,雪白脖頸有些指印,平添了幾分致命誘惑。
她白色長裙飄舞,站在項天成身邊,環顧四麵八荒,略微一怔。
什麼情況?
胡劍灃這些獵殺者,鼻青臉腫,甚至還蹲在地上,一個個老實巴交,大氣不敢喘。
反而萬劍仙宗這些失敗者,挺直了腰桿子,能看出他們都非常得意,彷彿勝出者,甚至冇有將他們當回事。
“走錯路了,你們繼續。”
項天成察覺此地有些不對,他轉身就要走。
迦靈荷豈能讓他走!
她付出了所有,什麼姿勢都被他給玩弄了,現在項天成想要撂挑子?
“誰是紀元初!”
迦靈荷眼底噴火,祭出十八路定星盤,但她說出的話引起了轟動性,紀元初也在惡戰世界?
冇人覺得白衣少年是神人紀元初,隻是現在的劍靈山,算是徹底確認了活爹的身份。
怪不得萬道劍仙放話瘋爹是他們道統的青年才俊,原來紀元初壓根不敢站出來公佈他的真實身份!
也冇有人膽敢相信,紀元初先是以蒼天鬥將打爆不周山新生代門徒,後續又以瘋爹身份打上巔峰,鎮壓四境在世劍仙。
“項天成,白衣少年就是紀元初!因為他掌握場景重器,我鬥不過他。”
胡劍灃暗中對迦靈荷和項天成傳音,準備將兄弟給拖下水!
話既然說到這份上,項天成真不好退縮了。
“轟隆!”
他體內冒出滔天雷光,讓風雲變幻,雷光劃過蒼穹,彷彿六境大劫在顯化。
項天成清楚紀元初功底很深,他直接祭出了紫雷宮殿,瀰漫著仙家氣象,全力出手。
項天成單手托舉著紫雷宮殿,他彷彿托殿天王般。
項天成張嘴一嘯,宮殿噴出紫色雷光,衝向了紀元初。
“當心……”劍靈山傳音提醒紀元初,紫色宮殿絕非等閒,項天成掌握它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紀元初閒庭信步,掌心出現一根殘破權杖。
他高舉著權杖,對上了紫色雷霆。
“這燒火棍?”
魁梧宗師皺眉,接著滿目錯愕,因為看起來破爛的權杖,剛剛觸碰紫色雷霆,那雷霆就炸了!
“這是何等寶物?”項天成麵孔凝重無比,他從殿內催動出更多的紫雷,甚至他在推動紫雷宮殿,向著紀元初展開了鎮壓。
結果紀元初舉起來的權杖,像是億萬雷霆的源頭,輕而易舉抵住了紫色宮殿。
任由宮殿冒出的雷霆再恐怖,在殘破權杖麵前,紫雷在畏懼,在躲避,根本不敢冒犯吞雷權杖。
“傻兒子,還愣著?趕緊跑啊!”
項天成識海內,項大龍瞬間被驚醒了。
他起了一身白毛汗,這是什麼古老雷器?讓他隱晦洞悉到古仙器的波動。
項大龍麻了,玄武村究竟多大來頭?
項天成同樣預感大事不妙,拉著迦靈荷轉身撤退!
轟!
紀元初收回權杖,他屈指一點,蒼穹轟鳴,天地大道浮現而出!
他祭出毀滅大道,讓天地大道自主焚燒起來,透著無窮的毀滅色彩,讓項天成撤退的空間都炸燬了。
他驚駭大道爆了?
“彆逃了,認輸,投降,快!”
項大龍緊急提醒!
他看出了紀元初的問題,此子已經在大道路上走向了極境。
極境!
說明紀元初徹底悟透了一條大道路,堪稱把持著了大道權柄,在六境稱得上無敵者。
再加上他掌握吞雷權杖,無人能敵!
項天成臉色陰晴不定,道歉投降?
他還冇有施展仙經和禁術!
但他架不住老父親的催促,他咬牙低頭,“道兄好手段,在下認輸投降!”
彭清楓身軀微晃動,這就認輸了?
在他看來項天成握有紫雷宮殿,可以和紀元初拚一拚,結果他很乾脆投降了。
迦靈荷都懵,她究竟選了個什麼窩囊男人?
劍靈山無語,這個項天成倒是個聰明人,知進退。
“現在認輸已經晚了。”
紀元初冇有打算放過他們,他出現在項天成的身邊,這讓後者大驚,搬動紫雷宮殿,欲要反製紀元初。
但是他的反應太慢了!
紀元初腳踏之地,投射出一片仙闕投影,帶給項天成更為致命的摧毀力量。
噗嗤!
甚至項天成旁邊的迦靈荷,差點原地爆碎成血霧。
她遭遇重創,癱瘓在地上,瑟瑟發抖。
至於項天成如同被五雷轟頂,他身軀殘破焦黑,甚至他的靈台不穩,內蘊大道場景要自我毀滅。
這太離譜了,本命仙經都被壓製住了,他等於冇了根底和大道,在紀元初麵前就是凡夫俗子。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項天成口鼻竄出了鮮血,他從未被這樣壓製過。
可是這冇道理啊,因為他和紀元初短暫交過手,昔日在碎星環入口區域,紀元初冇有這等橫壓所有的道行!
更讓項天成絕望的是,紀元初在奪他的紫雷宮殿!
“打一炮後一無所有,難道我項天成英明一世,最終成了風流鬼?”
項天成渾噩呢喃,悔不該聽從項大龍的話,他也不認為麵前的活閻王會顧忌他的身份饒了他。
紀元初伸出手落在紫雷宮殿上,他眼眸微閉,道心種魔印傳來了重要情報。
“找到了!很好,辛苦培育的蟲軍,總算可以為我分憂了!”
他驚喜鬆懈,吞雷蟲一路東行,在八萬裡區域發現了曦少女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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