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五一、將軍府的秘密
“他最終會收下將軍府嗎?”
“會的。”趙孟全說:“因為失而複得、完璧歸趙的心情,是長女無法拒絕的。”
“長女無法拒絕,就是彭北秋無法拒絕?”
“是的。”
“你給他們開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對。”
“彭北秋目前的地位,值不起這麼大的重禮。”越秘書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併爲此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因為我後麵的人要對付他們,並在必要的時候殺了他們。”
趙秘書沉默良久,終於在電話中說:“彭北秋和長女如果知道,殺死張司令的人,其實就是你後麵的人,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趙孟全笑了。他期待見到這樣的表情。
“有一天,這兩人會死在將軍府裡?”
“對。他們會在將軍府的陰曹地下去見張司令。”趙孟全一字一句地對電話另一頭的人說:“將軍府就是這兩人的墳墓。”
路邊有一個牛肉麪攤。麪攤老闆正蹲在路邊抽旱菸。
彭北秋說:“餓了吧。”
“嗯,有點餓了。”
彭北秋叫了兩碗牛肉麪。長女說:“我那碗牛肉麪,多放辣。”
攤主掀開沸騰的鍋蓋,他熟練地抓起一把筋道的拉麪,手腕一抖,麪條便如銀絲般落入沸水,瞬間騰起一圈白霧。
一會功夫,熱氣裹挾著濃鬱的牛肉香撲麵而來,兩碗牛肉麪端了上來。
“趁熱吃。”彭北秋把筷子推過去,自己先挑了一筷子麵:“吃飽了纔好做事。”
“做什麼……”
長女卻忽然不說話了,紅著臉埋頭吃麪。
才華可以慢慢培養,唯有勇氣是畢生依仗。
特工的世界裡,冇有柔情。
隻有冰冷的現實。
學校的閣樓,燈光昏黃,像一層薄紗籠罩著整個房間。
長女用鐵皮爐,彎腰從角落拖出半袋木炭,劃亮火柴時,火光在她眼底跳了跳。
“今晚就靠它取暖。”
她說著把木炭塞進爐裡,火苗慢慢舔舐著木頭,不一會兒就有暖意在空氣裡漫開。屋子漸漸暖和起來。
她找了塊舊地毯鋪在爐前,洗了個澡,她在浴室叫:“幫我拿一下睡衣。”
遞睡衣的時候,浴室的門虛掩了一下,彭北秋看到驚鴻一瞥。
那一瞥足以驚豔。
她出來的時候,去臥室拿了一張毛毯,放在胸前。剛坐下,彭北秋就挨著她靠過來。昏黃的燈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膝蓋上,火爐裡的木炭偶爾“劈啪”一聲,濺出細小的火星。
兩人裹著一張毯子,自然地依偎在火爐前。
長女把臉貼在他肩上,能感受到布料下的體溫,連帶著窗外的風聲都遠了。
長女說:“將軍府你以後會收嗎?”
“會的。”
“為什麼?”
“因為誰買下將軍府,誰就是毒死你父親的人。”
長女心裡“咯噔”一下,震驚不已:“為什麼?”
“因為要掩蓋府裡的蛛絲馬跡,冇有比買下來更方便的了。”彭北秋說:“如果一個人毒死了你父親,他會做什麼?”
“他會掩蓋證據,他會怕我們追查。”
“是的。雁過留痕,人過留影,總會有意想不到的線索。”彭北秋說:“他還會接近我們。他想知道,我們查到哪裡了。”
“接近我們的人,就是凶手?”
“是的,但這個人並不是趙孟全,他是個商人,冇有這麼大的本事。他後麵還有大人物。”
長女沉默片刻:“那我們該如何找出這個大人物?”
“開門揖盜。”
“讓他們進來?”
“是的。他們能殺你父親,能量極大,我們要活,必須向死而生。”彭北秋微微一笑,目光冷冽:“順著趙孟全的手腳走,他會帶我們找到真正的主子。”
他輕聲道:“真正的獵手從不急著出手,他們在等,等到所有人放鬆警惕。”
他的眸光深沉:“所以,我們必須比他更有耐心,也必須比他更冷靜。”
長女忽然想到了什麼:“那天……在府裡,你看我的時候,你是不是察覺到了另外有人在偷窺?”
“是的。”彭北秋說:“女人和孩子可以不小心,但男人不能。”他冷笑:“乾我們這行的,可以笨、可以蠢,但絕對不能冇有警覺。旁邊有人在暗處不能察覺,這點本事都冇有,那就是白乾了。”
“你知道有人,還讓我……”
“讓你什麼?”
“滾。”
彭北秋當然不會滾,他親了上去。
他溫熱的唇先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角,像怕驚擾了簷下的雨。她睫毛顫了顫,聽見他低啞的聲線落在耳邊:“等這雨停,要等好幾天。”
話音落時,他的吻才慢慢加深。
真正貼上時,她才覺出他唇間的溫軟,漫進呼吸裡。
她的手指不自覺攥住他的衣袖,能清晰感受到他唇齒間的溫度,連雨敲竹簷的聲音都變得遙遠,隻剩兩人交疊的親吻,在暖黃的燈影裡輕輕晃。
彭北秋說:“我想看看你。”
“你不是看過的嗎?”
“我還想再看看。”
長女咬著嘴唇,搖搖頭:“不看了,我受不了。”
“我真的要看呢?”
“看你個錘……子。”
“我就是要看錘子。”
“滾。”
她琥珀色的眼睛乾淨的如同清澈的湖水,看著彭北秋一臉的失落,她慢悠悠地說:“不過,我倒有個法子。”
“什麼法子?”
“就是讓我強姦你。”
彭北秋嚇到了。
她卻慢慢地褪下了睡衣。
指尖緩緩下移,睡衣順著手臂滑落,落在地毯上時冇發出半點聲響。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帶著溫度的羽毛,從肩胛骨滑到腰際。
那片被他凝視的肌膚微微發燙,她想起方纔他在浴室門口遞毛巾時,指腹擦過她手腕的觸感,也是這樣燙。
他凝視著那片細膩溫潤的肌膚,彷彿能感受到她的柔軟和光滑。那潔白如玉的顏色,宛如羊脂般純淨,冇有一絲瑕疵。
他的視線逐漸上移,看到了那如新月般微微上揚的**,在光影下,若有似無地透出一點粉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