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還沒寫完」
陳庸並非唯一維持秩序的人。
很快,整個近衛裝甲第一師的基層指揮官都行動了起來,部隊硬生生從混亂的人流中開闢出一條通道。
眼見道路再次回復暢通無阻,他迅速從車頂回到指揮艙內。
前方茂密的樹林,讓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在那部名為《狂怒》的影片中,正好有裝甲部隊在森林前遭遇反坦克炮伏擊的場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猛地用上了心頭。陳庸立刻啟用了腦中的抵抗運動係統,並且調出陸軍作戰模組。
「嘶!」
僅僅瞥了一眼虛擬地圖,他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林地裡,整整一個步兵營規模的普魯森士兵已悄然展開部署,正靜靜等待近衛裝甲第一師的先頭部隊踏入死亡陷阱。
見狀,陳庸立馬派傳令兵叫來了加勒準將,待風塵僕僕的老戴踏入指揮艙,他直接把地圖攤在電台操作檯上,手指重重地點在沿途最茂密的那片林區:
「加勒,眼下普魯森人的主力大多還在默茲河北岸集結,渡河速度比我們預想的更慢。而南岸的橋頭堡工事,估計也在緊急加固中。」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敵人比我們還需要時間!對方會用盡一切手段來拖延時間。」
「你再看看部隊正前方的那片林子,那邊地形複雜、視野受阻,簡直是設伏的天選之地,裡麵十有**藏著準備咬我們一口的伏兵。」
此話一出,加勒準將頓時神色一凜,立刻意識到情況的嚴峻。
他方纔目睹難民與第九集團軍潰兵不斷從林中湧出,便下意識地認為那片區域已然安全,這恰恰可能是敵人精心設計的心理陷阱。
若普魯森人正是利用這種思維定式設下埋伏,作為先鋒的一連恐怕將遭遇毀滅打擊。
一旦遇襲,道路必然阻塞,沒有幾十分鐘根本別想恢復通行。
考慮到情況緊急,他趕忙拿起了潘哈德P178裝甲指揮車內的通訊器,向即將進入林區的先鋒部隊厲聲下達指令:
「一連聽令,前方樹林極大概率有敵設伏。偵察排立即前出誘敵,兩車實施火力偵察。高爆彈裝填,機槍曳光彈指示目標。」
「連主力一線展開,在六百米外建立火力基線。」
「炮兵,預備效力射,網格NK3852,等候指令。」
在聽到自家師長命令的第一時間,一連中的兩輛B1重型坦克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轟鳴著脫離主力縱隊,沿著泥濘的D964公路向前方那片幽深的林線緩慢推進。
它們的履帶碾過碎石與斷枝,發動機的咆哮驚起林間飛鳥,75毫米榴彈炮隨車身而動如同警惕的巨獸掃視著每一處可疑的陰影。
突然,林間閃過一道熾熱的火光!
「砰!」
一發37毫米穿甲彈,狠狠撞上左側那輛B1坦克的正臉。但炮彈卻在一聲刺耳的尖鳴中被猛地彈開,隻在厚重的60毫米鋼板上留下一道灼熱的擦痕。
車體內,巨大的撞擊聲讓全體乘員瞬間繃緊神經。
車長奮力貼向狹窄的觀測縫,試圖在視野極差的環境下捕捉敵人的位置,但密佈的林木和天然的遮蔽讓普魯森炮組直接遁入自然。
「該死!三點鐘方向,大概在樹林邊緣那堆倒木後麵!」車長吼道,聲音混雜著發動機的轟鳴和艙內金屬的共振。「炮手,看到什麼沒有?」
「看不到!樹太密了!」炮手焦急地轉動著方向機,47毫米炮管徒勞地左右擺動。
就在此時,第二發炮彈接踵而至。
這一發炮彈來自更左側的位置,它又一次狠狠砸在B1坦克幾乎無法擊穿的主裝甲上,同樣無功而返地蹦向天空。
普魯森人的陣地上,麵色猙獰的裝填手一邊塞入第二發炮彈,一邊用驚呼:「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我們的PaK 36根本打不穿它啊。」
作為一波次的精銳步兵,這個炮組曾經在戰場上見過各式各樣的坦克、裝甲車。
但像今天這種兩發全部被彈開的情況,他們以前想都沒想過。
炮長壓低聲音厲聲嗬斥:「繼續射擊!瞄準它的履帶和觀察窗!」
「鏗!」
第三發炮彈,同樣被B1坦克堅不可摧的主裝甲無情彈飛,未能侵入分毫。
足足捱了三輪打,偵察排的B1車組終於從炮口焰和揚起的塵土,發現了藏身於林中的敵反坦克炮陣地。
車長眯起眼睛,死死盯住林中那一縷尚未散盡的硝煙。
「找到了!十點鐘方向,那棵斷了一半的樹下!」他猛地拍了一下駕駛員的肩膀,「高爆彈!給我轟了那堆柴火!」
駕駛員迅速踩下擊發踏板,74毫米炮口猛地噴出熾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