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一不小心坑了羅師傅
三天後,都尼西亞,賓澤特軍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霞飛號航空母艦的艦橋內,陳庸正倚著欄杆凝視窗外的暴風雨夜。
豆大的雨點抽打著舷窗,讓外界的視野差到了極點。好在港區內的探照燈和指引燈足夠給力,這才使得一艘艘戰艦得以有序離港。
「殿下,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就在陳庸感慨地中海氣候的喜怒無常,暗自祈禱自己不要走了哈爾西的老路時,讓·喬伊上校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紅茶靠了過來。
他望著正在雨幕中緩緩駛出港口的艦隊,語氣中帶著欽佩:「賽裡斯有句古話,叫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艦隊先前的一係列行動,可謂將這句兵法的精髓發揮得淋漓盡致。」
「您先是讓巡洋艦帶著驅逐支隊炮擊了撒丁島海岸,又讓雙航母的艦載機編隊出現在第勒尼安海示形。現在的伊太利人的空軍和防禦重心,恐怕全部都聚焦在了西地中海。」
說到這裡,他輕啜一口紅茶,微笑道:「別說是墨光頭了,恐怕丘胖和安德魯也絕對想不到,我們真正的目標會是他林敦。」
雖然伊太利軍隊的整體實力不及其他主要參戰國,但他們絕非瞎子。
任何一次大規模的艦隊調動,都極有可能被其海岸守備部隊所察覺,稍有不慎就會讓整個突襲計劃前功盡棄。
為此,陳庸精心設計了一套佯攻計劃:
他先是率領杜隆艦隊大張旗鼓地向東南方向進發,兵鋒直指撒丁島。
在接下來的兩天內,艦隊更是對島上港口實施了多輪有限度的空襲和炮擊,甚至還派出艦載機向西巡航,擺出準備封鎖島嶼的架勢。
在這一連串明修棧道的掩護下,伊太利海軍果然作出了誤判,認為處於弱勢的杜隆艦隊隻會進行報復性騷擾。
如今他們已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撒丁島這個最可能被攻擊的目標上,卻不知真正的利劍已然出鞘,並且直指他林敦。
此話一出,陳庸的嘴角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
雖然這次奇襲他林敦的計劃,多多少少借鑑了前世帶英皇家海軍的創意。
但戰爭本就是講究實效的領域,就跟影視作品裡的台詞一樣,誰先演繹,誰就能開創屬於自己的流派。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隔空給山本七乘八打了一個樣,順帶坑了合眾國一把。
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掃而空後,陳庸轉身對喬伊上校說道:「無論這次行動成果如何,功勞都不該由我獨享。負責為艦隊領航的馬丹上校,還有你們三位航空專家同樣功不可沒。」
「好了,趕緊去休息吧,養精蓄銳,後半夜還有一場硬仗在等著我們。
經過十個小時的艱難航行,陳庸率領的杜隆艦隊終於抵達了北緯36度5分、東經21度15分的進攻發起點。
「殿下,我們此刻的位置距離他林敦僅有170海裡,正好處在伊太利CR.42和G.50戰鬥機的作戰半徑之外。」
霞飛號艦長的匯報聲中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您與馬丹上校的完美配合,又一次創造了世界海戰史上的奇蹟!」
聞言,陳庸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
從都尼西亞到他林敦,最便捷的航線本是借道馬爾他,但那條路上常年有伊太利的潛艇和水上飛機活動,極易暴露行蹤。
為達成進攻的突然性,陳庸果斷選擇緊貼阿非利加的海岸線航行,再藉助邦角的地形掩護,最終於夜色掩護下突然向北切入,直撲目標。
這條航線最大的優勢,自然是完全避開了伊太利人在半島南部和西西裡島的常規巡邏範圍。
但在這個沒有衛星導航的年代,偏離既定航線本身就是極大的冒險,再加上無線電靜默和燈火管製的限製,這使得本次的突襲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問題不大,陳庸有海軍作戰模組。
憑藉係統巡航功能提供的精確坐標,再配合馬丹上校豐富的地中海航行經驗。二人強強聯合,硬是在這片陌生海域中,開闢出了一條全新的隱蔽航線。
「過獎了,」陳庸謙遜地擺擺手,「作為半路出家的海軍將領,我隻能把有限的精力專注於某個特定領域,航海算是我為數不多的專長。但要論航母作戰,我的能力遠不及你們三個專業人士。」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陳庸話音剛落之際,讓·喬伊上校便攜帶著作戰資料夾快步走進艦橋。
眼瞅著兩位指揮官都在,他立即開門見山地開始匯報:「殿下,艦長,根據幾個小時前的最新情報確認,目前他林敦港內停泊著1艘航母、7艘戰列艦、5艘重巡洋艦和9艘輕巡洋艦。」
他翻開作戰方案,指尖劃過攻擊時間表:「按照我的計劃,第一波攻擊將在半小時後,也就是淩晨三點整準時發起。」
「我們已經為這次行動準備了八十枚經過特殊改裝的魚雷,專門用於攻擊停泊在淺水港的利托裡奧級。」
「至於那些老式戰列艦,」喬伊上校語氣篤定地補充道,「我們庫存的500公斤穿甲航彈,絕對足以確保擊沉它們。」
「隻要命中要害,這些老古董絕無生還可能。」
陳庸聞言,鄭重地接過檔案仔細審閱。他的目光掃過每一行作戰細節,時而微微頷首,最終滿意地抬起頭來。
「計劃很完善,就按這個方案執行。」他將檔案遞還給喬伊上校,「願海航的戰士們旗開得勝,都能平安歸來。」
他整理了下軍裝領口,對兩位軍官露出堅定的微笑:「在行動開始前,陪我一起上飛行甲板吧,我要親自為第一攻擊波次的飛行員們送行。」
二十分鐘後,第一攻擊波次的飛行員們已然在飛行甲板上整齊列隊。地勤人員正在對BR.810艦載轟炸機進行最後的檢查,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夜風中迴蕩。
陳庸舉起從艦長室搜刮的朗姆酒,醇香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他麵向整裝待發的飛行員們,聲音穿透引擎的喧器:「戰士們!我已經備好了最醇的美酒、最豐盛的宴席,還有陽光最明媚的莊園。等你們凱旋歸來,我要舉辦整個地中海最盛大的慶功宴!」
他高舉酒瓶,聲音愈發激昂:「為了帝國!為了帝皇!願諸位恪盡職守,建立不朽功勳!」
「出發!」
隨著這聲響徹夜空的命令,各個機組成員們迅速奔向屬於自己的雙發戰機。
甲板上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引擎咆哮聲,如同戰鼓般敲擊著每個人的心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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