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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接了一個很長的吻。
其實林初夏覺得算不上接吻,她隻是微微開啟唇瓣,任由朔寧在她嘴唇上含含舔舔。
他在她的唇肉上小口小口地吸吮,時不時輕輕齧咬,像隻長出牙根的奶貓笨拙地吃食,還是林初夏主動勾住他隻敢伸出一點點試探的舌尖,朔寧還驚呼一聲,弄得林初夏自覺像什麼強搶民男的惡霸。
不過從某種角度理解,他也可以算是她搶回來的?
“朔寧……”林初夏含糊地喊了他幾聲,見朔寧依然沉浸在黏黏糊糊且亂七八糟的純情親吻裡,終於下手將他推開。
林初夏總是推開他……
見朔寧胸腔大幅起伏好幾下,林初夏捂住他欲哭的眼睛,“我的嘴都要破皮了。”這句話果然止住了朔寧冇說出口的抱怨,他臉蛋紅紅地從地上撐起身,親昵地將手臂搭上林初夏的肩膀,整個人纏了上去,試圖掛在林初夏身上,林初夏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攏住他的後背,畢竟是個成年男人的重量,有些掛不住,林初夏擔心朔寧反而把自己摔了,攔下他試圖纏上來的腿,“你剛說過什麼,親親了之後應該怎麼樣?”
……
坐在地板上的朔寧,屁股下麵墊著薄薄一層棉被,他不安地半夾著腿,長褲褪了一半,鬆鬆地掛在腿彎上,他不適應這種兩腿大開的不安全的姿勢,一合腿,粉白的**在自己腿根濕漉漉地磨蹭,“林初夏——”朔寧下意識就叫起林初夏的名字,他抬頭望向坐在他腳邊的林初夏,語帶哀求:“我不會……”
剛纔他們說好,林初夏要和朔寧接吻,作為交換,林初夏想看朔寧自己擼。
可是朔寧不是個縱慾的人,甚至在遇到林初夏之前,對自己**的紓解都迷迷糊糊,晨勃等一會兒就自然消退,他也很少主動做這種事。
朔寧輕輕皺起眉頭,苦惱的神情落在林初夏眼裡,她疑惑道:“不該不會啊,這是男人的本能。”說著就向前爬了幾步,挑起朔寧的臉蛋,藉著月光仔細察看,判斷他是不是在找藉口。
然而他是真的純情。
“好吧好吧。”林初夏裝作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正要撤回身體站起身,朔寧擔心她要走,急急去抓她,“你可以教我,我學東西可快了。”
“是嗎?”林初夏暗笑,她換了個姿勢,改為跪坐在朔寧的兩膝之間,在朔寧濕潤乖巧的注視裡,握住了他的**。
“!!”朔寧雙腿絞緊,“林初夏——!”
又在用這種軟綿綿的腔調喊她。
“看來你不能用我的名字當安全詞。”把她名字當逗號用,上一次床要喊八百次。
聯想到最近在看的漫畫,林初夏脫口而出,看著朔寧滿臉疑惑,她就知道朔寧完全聽不懂,隻是此時不是展開解釋這種事的時候。
“嗚……”林初夏突然收緊手掌,朔寧因為**被捏緊,擠出一聲脆弱綿長的低嗚,他可憐兮兮地盯著林初夏的臉:“你捏疼我了……”然而他臉上並冇有痛苦的表情,眉頭要皺不皺,臉蛋一片紅撲撲的。
林初夏笑眯眯地反問,“真的疼?真的不是舒服?”在朔寧躲閃的目光裡,林初夏牽過他的手,將他手指掰開從指縫穿過,將他的手掌扣住了,朔寧耳根發癢,忍不住回握,卻被林初夏牽著手直率地向下摸去。
她包著他的手要他自己擼……
手掌被林初夏的手蓋著,朔寧在她的引導下握住了自己的**。
粉白粗壯的**在手掌交疊間戳動,從掌心傳來的滑膩觸感在此刻顯得好陌生。
林初夏的手心好熱。朔寧迷迷糊糊地想。
跪坐在朔寧的腿間,林初夏扣著朔寧的手掌去扶著**,她一手覆蓋著朔寧的手背,另一隻手照顧著冇有被包裹住的柱身,隻是揉了揉墜著的兩丸卵蛋,朔寧就咬著嘴唇嗚嗚叫,林初夏隻得勾住他的後頸,一邊說話一邊向他臉上吹氣:“這裡也不能碰?”
朔寧聲音含糊,像吃了快糯米糕把喉嚨黏住了,他弱聲反駁:“還有哪裡冇給你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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