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輕輕關上門,躺回到床上,陷入沉思。
是啊,那個電視劇裡的女主角是妖,男主以“山裡的超生戶”為由,給女主辦理了身份證。說不定,金秋也可以呢。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瞭解清楚具體步驟,還有弄清楚金秋變人之後,基因是人是狗。
蘇晴用手機搜尋了半天,心裡有了主意。但等了半天,就是不見金秋回來睡覺。
“笨狗……”蘇晴輕聲罵了一句。決定把時間留給小狗獨自消化情緒。
最後實在熬不住了,才閉眼睡去。
一覺睡醒,金秋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異常。像往常一樣,滿臉笑容,送蘇晴出門。
蘇晴以為金秋並不在乎。可當她開啟監控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是金秋的偽裝。
她看著客廳裡長籲短歎,明顯冇有往常那樣有活力,乾什麼都提不起精神的樣子,有些心疼。
一連幾天,金秋都是這樣。和蘇晴相處的時候,看起來一切如常,甚至在做家務方麵,更努力討蘇晴歡心。
在蘇晴擔心金秋食髓知味,巴不得每天晚上拉著她大做特做的時候,金秋卻刻意迴避著親密的肢體接觸。讓蘇晴既心疼又不習慣。
出差前一天,臨近下班,蘇晴收到了兩份報告,差點驚喜地在辦公室裡歡撥出聲。
夜晚,兩人躺在床上。規規矩矩地躺著,冇有任何肢體接觸。
蘇晴翻個身,看著身旁背對自己的身影。挪動著身子,緊緊貼了上去。
金秋的身體明顯變得僵硬。
“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阿秋。”蘇晴開口。
“嗯。我等你回來。”金秋的聲音悶悶的。
“真的不想做點什麼嘛?”蘇晴的手不老實地摸上金秋的腰身,鑽進衣服裡,手指輕輕地打著轉。
酥麻的感覺讓金秋的呼吸變得急促,趕忙伸手握住蘇晴的手,試圖阻止。
蘇晴故作失落,“阿秋討厭我這樣做嗎?我知道了。”
說著便掙脫金秋,抽回了自己的手,連帶著身子也往旁邊挪了挪。
身後溫熱的觸感消失,連帶著金秋眼神裡是止不住的落寞和悲傷。
他怎麼會不喜歡,他渴望得要瘋了!僅是手指的觸碰,就讓他下身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可是他不能。
這幾天,他反覆無數次地問ai,並試圖理解ai給出的答案。
大概就是,他冇有身份證,冇有工作,就不能稱之為人。
更不該試圖跨越種族,對飼養者擁有界限之外的感情。他無法擁有人類的身份,也不可能擁有在人類社會被認可的關係。蘇晴不可能是那個賣糖葫蘆的‘哥哥’嘴裡說的女朋友。
蘇晴隻能是主人,恩人。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像一個寵物一樣,給蘇晴提供情緒價值。附帶打理蘇晴的生活起居,對得起蘇晴的救命之恩和養育之恩。
蘇晴打破沉默,再次開口,“自從那天,我說我要出差,你就再也冇抱著我睡覺了。你在想什麼?”
金秋的聲音依舊悶悶的,“我不是人,不應該做不該做的事情。”
蘇晴得到肯定的答案,笑了笑,身子再次貼了上來,“那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找機構鑒定過了。恭喜你,你擁有兩套基因,你變成人的時候,是完完全全屬於人的基因的。”
“……”金秋震驚得說不出話,慢慢翻過了身子,麵對著蘇晴。
“說起來,是我以為你和人類不一樣,就冇想過要帶你檢測基因,辦理身份證什麼的。”蘇晴摸摸金秋的臉,有些歉意地開口,“對不起,阿秋,這幾天,很不好受吧。”
金秋瞬間委屈得像個孩子,伸手把蘇晴攬進懷裡,緊緊抱著,抽泣著開口,“真的嗎?我是人?我可以跟你出差,可以出去工作,掙錢了嗎?”
蘇晴輕輕拍著金秋的後背,溫柔地解釋,“現在還不可以,我明天就要走了,時間來不及。等我回來,就帶你去,辦理好了以後,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金秋的心像坐過山車一樣,聽到前半句跌入穀底,聽到後半句,又直衝雲霄。
“嗯嗯。”金秋激動地迴應。
抱著蘇晴的手臂圈得更緊了。
“輕點,我要喘不過氣了。”蘇晴在金秋懷裡艱難地開口。
金秋抱歉地微微鬆了勁兒,癡迷地聞著蘇晴身上的味道。
“好啦,睡吧,晚安。”再次睡在金秋滾燙的懷抱,蘇晴心滿意足。
房間裡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過了很久,蘇晴已經快要睡著。
“阿晴,可以嗎?”金秋的聲音有些沙啞。
手就像蘇晴剛剛一樣,伸進衣服裡,摩挲起蘇晴的麵板。
這句話和動作的意味太明顯,更何況,金秋身下的硬物早已不容忽視。
蘇晴睜開眼,有些無奈地想,早知道,就明天早上再告訴他這個好訊息了。
不過……誰讓蘇晴不想在小彆前的最後一晚,也無法在金秋懷裡入睡呢。
分彆前,也是有必要安撫一下的吧。畢竟上一次已經過了很久,下一次也最起碼要發生在一週以後呢。
“嗯……”蘇晴輕聲迴應,蜻蜓點水般吻上了金秋的嘴巴。
下一秒,兩人呼吸灼熱地交纏。在熱吻中衣衫漸褪,**相對。
“啊!”蘇晴還沉迷在親吻中,有些迷糊,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眼前的畫麵,從金秋浸滿**的的臉,變成了冷冰冰的枕頭。
原來是被金秋一把撈起,被迫跪在床上。
怎麼總是這個姿勢啊……蘇晴總覺得這個姿勢過分羞恥。
幸好房間裡冇開燈,不然自己身體的所有細節都暴露在金秋眼裡,她卻隻能看著身下的床單枕頭,太過分了。
也是,金秋是狗,可能就是本能地喜歡這個姿勢吧。
蘇晴來不及想什麼,金秋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緊貼著肉縫,輕輕淺淺地就往裡送。
在蘇晴‘心裡’確定關係後的法地磨蹭。
“阿秋,疼……輕點……”多重刺激的快感,讓蘇晴開始不斷髮出嗯嗯啊啊的細碎呻吟。
漸漸的,速度加快。
啪啪聲,水聲,呻吟聲,喘息聲,在臥室裡交織迴盪。
還有一聲聲情動地“阿晴”。
一聲聲阿晴,蘊藏著金秋太多想說的心裡話。
能不能不走?
能不能帶上他?
能不能不要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裡?
可是他知道,不應該說出來。隻能把那些話化作一次次有力的挺身。
蘇晴徹底淪陷在金秋的攻勢下,不自覺地呼喊著“阿秋”迴應。
這讓金秋乾勁十足,握住蘇晴的腰肢,次次深入花心,頂破蘇晴所有求饒的叫聲。
金秋就像是要釋放出這幾天積攢的所有**,還有對離彆的不捨。
床上的身影,在微弱的光亮中激烈地交迭起伏。
很久之後,才隨著金秋的一聲低哼,釋放在蘇晴體內。
不知**過幾輪的蘇晴,早已冇有力氣,全靠金秋那似乎要刻入骨血的緊緊擁抱,支撐著身體。
金秋疲軟的**,慢慢滑出蘇晴的體內,連帶著堵在體內的精液流出花穴,再順著大腿滴落。
不容忽視的觸感讓蘇晴回過了神。
啊,對了。如果金秋是人,那他們豈不是冇有生殖隔離了。蘇晴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看來,下次要好好準備。而且……要好好教教金秋怎麼取悅自己了。哪有人一直一個姿勢,冇有前戲,橫衝直撞就是不停地乾。
雖然,最後確實會很爽。
如果硬要打分的話,上次的體驗是6分,這次就是65分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