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直聽迦葉王子說,姑墨國有那麼多有趣好玩的事。
這次藉著這機會,終於能去看看了。
沈若淵趕緊大手一拍,給她的小熱情潑點冷水,“你能不能去得成,皇上和爹爹可決定不了,這事得問你娘,她不同意,誰說都沒有用。”
果然,一聽到要去姑墨。
蘇錦寒臉上一白,頭一個不同意。
“朝中沒人了嗎?怎麼又是讓侯爺去。”
“皇上他三宮六院,不在意這個,但我隻有侯爺你一個啊,動不動就叫你我夫妻分離,這次去姑墨,又得個一年半載吧。”蘇錦寒是真的有些急了。
至於小歲安,山高路遠的,她更不能放心。
蘇錦寒一把拎起小歲安,發現已經拎不動了,隻能放下,“你這乖寶兒要是再去,娘守著這麼大的侯府,還有什麼意思!”
沈若淵趕忙挽著她手臂,哄道,“那夫人就隨我們一同前往,咱們一家人都一起去。”
小奶糰子也抱住另一邊大腿,眼巴巴央求。
“世界上最好的娘親,你就讓我去嘛,這條商路,真得很重要,我也答應過迦葉,要跟他回去看看的。”
蘇錦寒雖然是捨不得。
但過了一會兒後,氣消了,當然不會再反對了。
她瞪了眼沈若淵,“侯爺要是不照顧好自己和歲安,回來我可不會再理你。”
“還有你,出去那麼遠,身邊沒個丫鬟照顧著,可不不方便,娘讓朝顏陪你一起,還有你二哥也跟著去,”蘇錦寒難受地摸摸乖寶兒。
雖然心裏再捨不得,但是總不能因此,就折斷孩子想出去飛的羽翼吧。
至於景昭,他不是個能閑下來的性子。
這次跟著父親,還有妹妹一起出去,歷練歷練正好。
接下來連著幾日,蘇錦寒都是在小暖閣,陪著小傢夥一起睡覺。
貪戀這母女倆,分開前還能在一起的時光。
趕在出發之前,沈若淵又進宮幾趟。
有一次,顧晏山說話說到一半,突然提出要讓他去華澤宮,看看老太妃。
沈若淵知道老太妃不喜自己,搖頭推拒了,還有些搞不懂,皇上這是何意。
很快,前往姑墨的行程,就在眼前了。
這天一大清早,顧晏山帶著眾人,在城門前為沈若淵一行人踐行。
此次前往姑墨。
路途遙遠。
顧晏山特讓他帶了一隊人馬,帶上豐厚獻禮,一起出發。
小歲安可忙活壞了。
不停和前來送行的人們,抱來抱去,揮手打著招呼。
“若淵,此行就倚仗你了,朕在京城等著你的好訊息。”
顧晏山拍拍沈若淵的肩膀,剛一說完,轉過頭來。
就看到小歲安正忙來忙去,和這個打完招呼,又和那個抱了抱。
顧晏山無奈想笑,“這小傢夥,倒比朕這個皇上,還要忙叨。”
很快,迎著晨光,一行人馬,這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小歲安滿心暢想,到了姑墨那邊,自己要吃什麼玩什麼。
還有一定要看看,迦葉的那座,滿是小動物的別宮。
尤其是,迦葉還說,他和姑墨王各自有一座王宮,平時互不打擾,感覺這日子,好奇特啊。
不過顯然,暢想是美好的。
但是在到達目的地前,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起初,剛出京時,他們還有說有笑,住得上最好的客棧,甚至有時,還會有當地官員親自招待。
但是走著走著,越是接近姑墨。
所走的官道就越發荒涼。
有時候甚至還要風餐露宿。
“怎麼樣,小傢夥,是不是後悔跟過來了。”一大清早,沈若淵從帳篷裡醒來,戳了戳被他緊摟在胸前的小奶糰子。
帳篷裡,睡布是硬的,被子是薄的。
隻有爹爹的胸口又軟又熱乎。
小歲安像個小貓似的,伸了個小懶腰,“才沒有呢,爹爹不要小瞧我。”
沈若淵抱著她出來,彎起眼睛,看向遠天邊的山巒。
“那邊是紅冕山?”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拿出輿圖。
果然,還有不到半天的時辰,他們就能到紅冕邊城了。
此地又稱冕城。
過了此城,姑墨可就不遠了。
小歲安激動得一蹬腿,“爹爹,咱們是快要到了嗎。”
“嗯,下午咱們先到冕城裏,歇息半日,全員休整一下。”沈若淵心情大好,喚朝顏過來,為小傢夥梳洗。
很快,眾人興沖沖趕路。
才剛過了午後,就到達了紅冕邊城。
這個邊陲小城,形形色色的過路人多。
沈若淵帶著眾人,在官驛下榻。
小歲安和沈景昭還有迦葉,就在這附近,到處走了走。
正好前麵,有許多人,都朝著一間酒樓前去。
小歲安看他們都過去,還以為是有什麼好吃的,就拉著那二人,“走啊,咱們也進去,看看他們有什麼招牌菜。”
然而等三個孩子,剛一進去。
突然,大門啪的一關,一個布衣小二亮起木牌,“一百人已滿,今日不再放客,諸位可以落座了!”
“啊,什麼酒樓,如此搶手,每日放飯還看人數?”小歲安更來興緻了,咬住小手指。
一旁有個離最近的男子,“酒什麼樓,咱們這是一式留神場,是專門賭押刀客的銷金窟。”
小歲安睜大眼睛,她再打量一圈。
此處和酒樓一樣,客人落座,小二奉茶。
但不同的是,奉完茶後,人們都會在“菜譜”上,畫上一筆,再把一大袋銀子放於桌上。
隨著眾人視線看去,小歲安這就才發現,在不遠處的圓台上,還有十幾個,佩著不同長刀的男人。
這十幾人全都挺身站立,隻有最邊上的一個,雙腿斷瘸,陰著臉癱坐於地。
這時,店小二已經走來,看到他們三個的年紀,雖吃驚,但還是奉上“菜譜”。
“請三位選刀客,賭押,不然不能再留於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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