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歲安這才恍然想起。
那天逛廟會時,皇上也曾說過,他的私產之中,唯獨沒有的就是墨油了。
可見此物當真稀有。
這時,沈若淵叫來風間客,“此溪不長,油脈必在其下,多叫些人手,沿著溪流一直往下挖,定能找到油脈位置。”
風間客又驚又喜,立馬吩咐幾個手下,“你們幾人水性好,先下溪水看看。”
他則親自回了皇莊,要把此事告知皇上,再取些工具前來,大幹一場。
要知道,墨油用途甚廣,大西每年都要其他國家交易而得。
所以時不時,還要因此受製於,個別幾個墨油豐產的小國。
回想起那種滋味,沈若淵仍難忘卻,他眯緊漂亮的長眸。
也不知,此處油脈究竟多大。
若是能富產一些,那以後再和其他小國邦交時,就能少一層顧忌了。
“小傢夥,你知道嗎,咱們大西一共才三處油脈,多虧了你,才發現了這第四處!”沈若淵稀罕地掂了掂,懷裏的小矮糰子。
小歲安看到爹爹高興,她也跟著翹起了小腳丫。
這時想到什麼,她忙看向韓容和的方向,“對啦爹爹,這不是我一個人發現的,還有容和哥哥的功勞呢。”
沈若淵瞬間黑臉。
哪來的小子,讓他閨女叫哥哥!
他還沒計較,方纔拐走小歲安的事兒呢……
想起先前看到的,兩個小孩兒還牽著手的畫麵。
沈若淵恨不得自摳雙目。
什麼人,都想牽他閨女嗎,這絕對不行!
“發現油脈的事兒,爹爹會詳細告訴皇上。”
“不過你以後,不許再跟他牽手了。”
“哦,為什麼?”小奶糰子不懂了。
平時,她不是也這樣牽爹爹、皇上,還有家裏兩個哥哥嗎。
沈若淵不知怎麼解釋,隻大手一揮,“爹爹說不行,就是不行。”
就在這時,清靈王府的老奴趕來了,看到韓容和和小歲安在一起。
他驚喜得臉上的老褶,都舒展了。
小公子居然,交到玩伴了。
他偷偷打量了下小歲安。
回去可得告訴王妃!
很快,探索油脈的工作,就馬不停蹄開始了。
工部那邊得了旨意,也派了一眾有經驗的官員,沒日沒夜地忙活。
沒多久,好訊息再度傳來!
在這片山穀下,不僅有油脈,而且量產極其之豐,竟然已超大西現存的三處油脈之和!
得知此事之後,顧晏山振奮極了,在禦書房內,露出極少才能看到的大笑。
“當真是天佑我大西!”
“如此多的墨油,終於不用再看金烏國它們的臉色了!”
“歲安,朕的小福星啊。”顧晏山雙眼亮得驚人,真想親一親這小傢夥。
為了彰顯小歲安之功。
顧晏山這就下令,將發現油脈的山穀,命名為“歲安穀”。
“年年歲歲有今朝,歲歲年年萬般喜。”顧晏山呢喃兩句,笑意更盛了。
山穀他已經打算,直接賜給小傢夥作私產。
至於產出來的墨油,每年都會抽出一成,折算成銀子,添作歲安的鄉君俸銀。
別看隻有一成,那可是油脈的整整一成啊!
訊息傳回侯府時,蘇錦寒手上茶盞一鬆,都要樂懵了。
“墨油金貴,皇上竟捨得,抽出一成給咱們歲安?”
“如此數目,可比尋常的王爺俸銀,都要高出十多倍還不止啊!”蘇錦寒緩過神來,高興地捶了沈若淵胸口兩下。
沈景淮溫柔地抱起小歲安,原地轉了兩圈。
他的妹妹,本來就值得。
值得世間一切好的事物!
油脈的發現,讓沈若淵變得格外忙了。
除了訓練羽翼軍,眼下,他還要監督開採墨油一事。
爹爹不能陪著玩了,李玄又不來教課,蘇錦寒怕小歲安在家裏悶,就帶著她,到京城外三十裡一處蹴鞠盛會,看了兩場比蹴鞠。
等到下午,回來時,馬車正咯吱吱駛在官道。
前方卻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夫人,您怎麼了,可是又心口痛了!”
“卦師都說了,今年您與京城相剋,硬要進京恐有性命之憂,要不咱們還是回鹹城吧。”
小歲安聞聲,掀開小窗簾子一看。
就見有一位身穿華服、頭戴帷帽的夫人,正站在路邊大口喘氣,臉色很是蒼白。
不過,她聲音雖虛弱,語氣卻很是果決,“不行,我們母子已十多年未見,這次說什麼我都得回府!”
這時,小歲安眯起眼睛,忽然發現,那夫人的手腕上,竟然被一團灰濛濛的晦絲所纏繞住。
這晦絲雖不要命。
但卻會處處阻礙人的氣運。
尤其是寄主越是想做什麼,它就越會絆住此事!
小歲安拉著蘇錦寒的袖子,這就跳下馬車,走到那位夫人的身邊,“什麼相生還是相剋啊,這位姨姨,你明明是被晦氣纏住了呀。”
那夫人聽得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身旁的管家卻是急了,立馬出聲大喝,“放肆,哪來的孩子,居然胡說八道詛咒我家夫人,你可知我們府上是什麼身份!”
蘇錦寒護住閨女,凜聲斥了回去,“管你什麼身份,還不讓人說實話了嗎。”
“何況,我家也不是好惹的!”
聽到熟悉聲音,那夫人明顯認出來了,她一把掀開遮臉的帷帽。
“侯夫人,是你嗎?”
蘇錦寒有些驚訝,再仔細一看,不由睜大了眼睛,“原來是李將軍夫人,你回京了?”
小歲安仰著腦袋,左看看,右瞅瞅,“娘親,你和這位姨姨認識呀。”
蘇錦寒忍不住笑了,這還真是大水沖龍王廟。
“何止是娘認識,你本來也該認識的!”
“這位李夫人,就是你玄師的娘親啊,快來打聲招呼。”蘇錦寒語氣多了幾分客氣。
李將軍家一共三子。
隻有長子李同,跟在父親住在京城。
餘下的二子,一個李玄從小就居在絕泠門,另外還有個幼子,因體質特殊,身邊離不開李夫人孃家的一位神醫,所以他們母子倆,就常年住在鹹城。
李夫人一年隻能回京一兩次。
得知李玄出關後,她說什麼都要回來,和兒子團聚一番。
這時,小歲安認真起來,又指了指她的手腕,“李夫人,你是玄師的娘親,那我就更要幫你啦。”
“你的身上真得有壞東西呢。”
“就是它,阻礙你不能入京。”小歲安說著,又戳了戳李夫人的腕間,上麵肯定戴了什麼。
李夫人垂下頭,心中莫名有些信了。
她掀開袖口,這就露出一隻溫潤的白玉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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