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血池之內突然又射出了幾道攻擊,分彆射向三人。
血箭破空而來,速度更快,帶著尖銳嘯聲,顯然對方已動了真怒。
秦峰反應神速,直接拿出了烏金棺材蓋,將二人都擋在了後麵。
攻擊打在棺材板上發出了一陣乒乓聲,卻並沒有傷到眾人。
血箭撞擊在棺蓋上,濺起漫天血花,卻無法撼動分毫,反倒被棺蓋吞噬。
諸葛翠花探頭一看,忍不住罵道:“這個縮頭烏龜躲在血池中不出來,我們也打不到他呀!”
秦峰沉思片刻:“彆著急,翠花,你拿著棺材蓋頂在前麵,記得要不斷的移動,我去想想辦法。”
諸葛翠花點頭,然後便照做。她雙手托起沉重棺蓋,身形靈活移動。
那棺蓋雖重,在她手中卻如臂使指,舞得密不透風。
秦峰圍繞著血池走了一圈,這血池直徑足有數百丈。
水麵血光粼粼,深處隱隱有黑影晃動,卻始終不肯現身,狡猾異常。
在這裡找出一個隱藏的敵人,確實不容易,而且對方還是主場。
血池之中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中招,秦峰不敢大意。
不過讓他發現了一個特點,這血池地勢介紹的比較高的位置,周圍的地勢都比較低。四周地麵微微向下傾斜,顯然是為蓄血而特意設計。
他頓時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了一個最低窪的地帶,開始挖渠。他掌心劍氣吞吐,如利刃般切割堅硬岩石,動作迅捷。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便挖到了血池壁的位置,已經感受到了血池外的防護陣法。那陣法血光流轉,隱隱有反噬之力,卻擋不住他的劍意。
秦峰露出一抹壞笑,然後便取出了數百顆的青雷子堆在下麵。青雷子晶瑩剔透,內蘊恐怖雷霆之力,一顆便足以炸平山嶽。
他又覺得不是很穩妥,就放了一百多顆,把底下全都鋪滿了。雷子層層疊疊,雷光隱隱閃爍,威勢驚人,足以毀天滅地。
在上麵留了一個神念印記,用於引爆,他便退到了遠處。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臉上滿是自信,彷彿已勝券在握。
諸葛翠花跟陸雪嬌二人此刻狼狽不堪,雖然有烏金棺材蓋擋著,但是那猥瑣的家夥,時不時從側麵來一擊攻擊。血箭刁鑽無比,防不勝防。
畢竟棺材蓋是平的,又不是弧形,搞得他們左擋右擋,很是狼狽。
她惱道:“垃圾,有種出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都在暗處放冷箭,算什麼東西。”
這時從血池下傳來一個聲音:“你們還不配讓老夫出手。”
聲音陰沉老辣,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顯然對方自恃修為高深,不願輕易現身。
說話者是血月教的四長老杜廣奎,仙帝初期修為,此人性格謹慎。
對方能走到這裡,顯然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在沒有完全摸清楚對方實力的情況下,他不想冒風險。
這血池是他的主場,可以萬無一失的把對方耗死。
然而就在這時,下方突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轟隆巨響震得整個血窟搖晃,塵土飛揚,血池底部瞬間炸開一個巨大缺口。
隨即就在血池的最低處被炸出一個直徑十幾丈的大窟窿,血池中的血液在瘋狂的往低處流。血水如決堤洪流,洶湧澎湃,發出轟鳴之聲。
杜廣奎頓時憤怒不已:“好卑鄙的家夥,無恥至極!”
他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怒。這血池可是血月教上千年積累的的底蘊。
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血水流淌,迅速被乾涸土地吞噬,再無回轉可能。
他試圖用什麼方法堵住那缺口,血色靈力瘋狂湧出,化作無數血絲想要封堵。
可惜缺口太大了,他也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血池乾涸。
隻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整個血池的血便全部流了出去,被周圍的土壤吸收。原本波濤洶湧的血湖,轉眼間隻剩下一個空曠深坑。
諸葛翠花跟陸雪嬌二人都瞠目結舌,諸葛翠花美眸圓睜:“這也行,師父真是奇才呀!”她聲音滿是崇拜。
陸雪嬌也微微一笑。如此奇思妙想,卻又行之有效,秦峰的機智讓她佩服。
這時秦峰也走了回來,神情從容。
杜廣奎站在空曠的血池底部,須發皆張,咆哮道:“我血月教千年的基業呀,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雙目血紅,狀若瘋魔。那血池不僅是寶物,更是血月教的命脈,如今毀於一旦,讓他震怒。
秦峰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因為我們找不到你呀,現在好了,咱們可以坦誠相見了。”
他語氣戲謔,嘴角噙著壞笑,氣得杜廣奎幾乎吐血。
杜廣奎看著他那副欠揍的模樣,咬牙切齒:“好,是你們自己找死的!”
他周身血氣暴漲,殺機如潮,仙帝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說著他的雙手結印“業火焚血”,頓時有無數個火苗向著三人飛來。
血焰漫天,帶著毀滅氣息,每一朵火焰都蘊含焚儘氣血的恐怖力量。
秦峰趕緊將那烏金棺材蓋擋在幾人身前。棺蓋烏光大盛,硬生生擋下漫天血焰。火焰撞擊其上,發出連綿爆響,卻無法突破。
但是攻擊太多了,甚至有的從側麵攻來,這種攻擊,隻要有氣血的地方便可以燃燒,極為恐怖。稍有不慎,便可能重蹈諸葛翠花覆轍。
秦峰眼神一冷,拔劍就是一斬“無量劍典”。劍光如銀河傾瀉,無數氣劍組成一個氣劍長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迎了過去。
劍龍咆哮,瞬間將漫天血焰絞碎。氣劍長龍還在不斷的靠近杜廣奎,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
杜廣奎瞳孔驟縮:“倒是小瞧你們了,就這樣還不夠!”
他冷笑一聲,直接對自己的胸口點了兩下,動作果決,毫不猶豫。
他渾身頓時冒起了火焰,彷彿一個火人一般。血焰纏身,將他全身包裹,氣息瞬間暴漲,隱隱逼近仙帝中期,恐怖異常。
秦峰微微一怔:“我去,打不過也不是**吧,對自己這麼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