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寶憨憨一笑:“原來如此,大哥好悟性!”然後便回到了屋裏。
他撓撓頭,滿眼崇拜,對秦峰的實力更加佩服。
秦峰將周圍的痕跡都抹除,然後便回到了屋子。
他關上門,盤膝坐下,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馬勝的儲物戒指裡並沒有什麼東西,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畢竟白天已經被他們洗劫了一次。
秦峰靈識探入,果然空空如也,隻有幾塊低階神玉。
秦峰目光重點看一下那張泛黃的皮卷之上,這居然是一門三星神術,正是對方直接使用的四象鎮元摘星手。
他展開皮卷,古文字跡躍然紙上,奧妙無窮。
他頓時一喜,開始仔細瀏覽起來,給你們極其精妙的爪法,既能擒拿也能傷敵。
爪法運轉,四象之力可鎮壓萬物,摘星拿月,霸道無比。
他瀏覽了十幾遍,這一招終於呈現在了識海中的無量道碑之上。
無量道碑金光閃爍,爪法已經被收錄其中。
秦峰識海探入無量道碑,突然發現無量道碑有了些許變化。
碑身巍峨,比在仙界時大了不止一倍,散發著更強的威壓。側麵呈現了三道紋路。
紋路如龍,玄奧無比,隱隱有天地規則流轉。
秦峰心中有些明悟,看來這道碑來到更高規則的位麵,居然也跟著成長了。
無量道碑與他心神相連,隨著他的感知,頓時有一道資訊傳入他的腦海,他心中明悟。
道碑再次提升,現在已經不需要功德牌轉入功德,而是隻要他有善舉,便會自動得到天地間的功德饋贈。
天地規則加持,善惡自有回報,無需外物媒介。
正所謂天道無親,恆與善人。他看著功德碑下方顯示五萬的功德數。
顯然剛才斬殺馬勝也獲得了一筆功德,想必是因為斬殺了馬勝,免得很多人被他坑騙的緣故吧。
馬勝生前坑蒙拐騙無數,秦峰除害,天地認可。
秦峰直接將“四象鎮元摘星手”提升到入門境,便消耗了三萬功德。
剎那間,無數爪法記憶湧入腦海,彷彿苦修多年。
他頓時感覺有無數關於這門神術的記憶湧入自己的腦海,彷彿自己經過了經年累月的修鍊。
指尖靈光閃爍,四象虛影隱現,威力隱隱追上馬勝的造詣了。
剩下的已經不足以再提升,秦峰便拿出了白天在一息堂購買的“觀泉術”。
玉簡晶瑩,內含尋找神靈泉的秘法,至為關鍵。
這可是關係到他後續能不能加入到兩大勢力的關鍵,必須要學習。
兩大上宗招神徒,全憑此術,他誌在必得。
這觀泉術僅是一星神術,秦峰消耗掉所有的功德,直接將其提升到大成。
兩萬功德瞬間耗盡,觀泉術奧義徹底烙印心底。
頓時有無數尋找神靈泉的技巧映入他的腦海,他彷彿又有了探尋數十年的經驗,成為了一個老手。
秦峰長舒了一口氣,現在他也勉強多了一些自保的手段。
他起身活動筋骨,四象爪法與斬靈劍訣相輔相成,戰力暴漲。
現在就隻等過幾天兩大勢力招收神徒的日子,選擇一個勢力加入,獲得功法,進一步提升實力。
上宗資源豐厚,功法神通無數,他已迫不及待。
另一方麵就是一定要想辦法傳信給女帝,告知自己的判斷。
不過如果孟枯婆婆是想奪舍的話,那就不會輕易殺死姬清鳳。
至少要將她培養起來,纔好承接她的靈魂,這麼看來女帝短期內還是安全的。
秦峰暗自鬆了口氣,但仍舊憂心,必須儘快行動。
城中執法堂內,白亦輝正喝著美酒,一個丫鬟正在給他捶腿。
大廳燈火通明,美酒飄香,丫鬟手法輕柔。白亦輝閉目享受,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這時一個手下上前彙報道:“隊長,馬勝進了秦峰那院子以後再也沒有出來,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手下低頭稟報,語氣中帶著一絲震驚。
白亦輝頓時坐了起來,道:“那個新人都還沒有到神源境吧,馬勝這個廢物連這都搞不定?”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為貪婪。
“這就更有意思了,看來這個新來的螻蟻身上有秘密啊,我正好可以藉著這個理由將他抓起來拷問一番。”
白亦輝舔了舔嘴唇,腦海中已浮現各種寶物的影子。
那手下道:“可是隊長,城中的律法,如果有人闖進自己的院子,主人是有權將其斬殺的。”
在千雪城是不允許打鬥,擾亂秩序,更不允許殺人,但也有一種情況例外。
律法嚴明,保護私宅,闖入者死不足惜。
就是你主動闖到人家的院子,那別人殺了你也是白殺,屬於正當防衛。
白亦輝道:“你傻呀,他一個新來的,又不知道千雪城的律法,還不是我怎麼說怎麼算。”
那手下頓時道:“隊長英明!”他眼中滿是崇拜,對白亦輝的手段佩服不已。
第二天一早,秦峰便聽到門外有嘈雜的聲音,晨光初現,院門外已聚集一群執法隊之人。
白亦輝帶著一夥人堵在了門口,馮大寶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馮大寶握著狼牙棒,擋在門前,卻不知如何是好。
白亦輝道:“叫秦峰出來,他在千雪城殺人,觸犯了律法,我要將他帶走。”
他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馮大寶解釋道:“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大哥沒有殺人啊,我們昨天一直在這個院子裏。”
他憨厚地辯解,額頭已滲出汗水。
白亦輝道:“殺不殺人不是你說了算,跟我回執法隊,自會見分曉。”
他揮手示意,手下們上前,氣勢洶洶。
這時秦峰從屋內走了出來,道:“這位大人,抓賊要抓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人了?”
秦峰神色平靜,目光直視白亦輝,毫無懼色。
“無憑無據的憑空汙人清白,你們執法隊平時就是這麼辦事的嗎?”
他的聲音清朗,字字鏗鏘,帶著一絲嘲諷。
白亦輝不屑道:“你小子挺囂張啊,有人親眼看到昨天晚上馬勝進了這間院子再也沒有出去過。”
“不是你殺了他,還能是誰?”他步步緊逼,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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