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想過,自己仙帝初期的修為,竟會如此輕易被斬殺。
賀震靈魂遁出,轉身就準備逃走:“小子,你給我等著!”
他的靈魂體虛弱,聲音顫抖,充滿了怨毒與恐懼。
然而陸雪嬌一鞭子抽在他的靈魂體之上,將其抽的魂飛魄散。
長鞭如靈蛇,精準命中,靈魂體瞬間崩碎,化作點點光屑消散。
秦峰一陣無語:“總有些蠢貨,覺得在自己的地盤上能跑掉,想太多了。”
他收劍入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對這種自以為是的敵人早已習慣。
然後他趕緊上前去檢查諸葛翠花,發現她剛開始是被震暈了。
他蹲下身,探查她的脈搏,確認沒有大礙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他立刻往諸葛翠花體內注入一絲真氣,將其喚醒:“翠花,你怎麼樣?”
真氣溫和而精純,迅速在她經脈中遊走,驅散殘餘的血氣乾擾。
諸葛翠花搖了搖頭,隨即一個激靈:“師父,敵人呢?”
她猛地坐起,眼中還帶著迷糊,但戰鬥本能讓她第一時間尋找敵人。
秦峰道:“敵人死了,你怎麼樣?”他扶住她的手臂,仔細觀察她的臉色,確保她徹底恢復。
諸葛翠花道:“沒什麼,我剛才突然感覺到氣血翻騰,差點把我腦袋給沖爆炸,然後就暈過去了。”
她拍了拍腦袋,憨笑一聲,站起身來活動筋骨。
秦峰道:“沒事就好!”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殘餘的血霧,心中對血月教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但他還有一絲疑惑,對陸雪嬌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幾個長老有些奇怪。”
他眉頭微皺,回想著之前擊殺的幾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陸雪嬌道:“哪裏奇怪了?”她擦去嘴角血跡,也走過來。
秦峰道:“按理來說他們是仙帝初期,隕落應該有帝隕之相,但是卻沒有。”
陸雪嬌道:“可能他們不是通過正常的渠道晉陞的仙帝,不被天道認可。”
她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沒錯,所以對血月教的邪門功法更加鄙夷。
秦峰點點頭,也不無可能:“接下來小心點,這一層有點詭異。”
三人繼續向著深處而去。越是往深處走,周圍堆積的白骨就越多,有的地方堆積如小山一般。
森白骨骸在幽暗血光下反射著詭異光澤,彷彿無聲訴說著無數亡魂的怨恨。
而且越往深處走周圍的血滴就越發的濃密,像是從小雨變成了中雨。
血滴落在三人衣衫上,發出滋滋輕響,帶著刺鼻的腥甜氣息,讓人幾欲作嘔。
很快三人便發現前方有一個巨大的血池,確切的時候都快趕上一個小湖那麼大了。
血池表麵平靜,卻不時泛起細小氣泡,咕咕作響,彷彿有無數冤魂在池底掙紮。
陸雪嬌美眸中閃過一絲怒意,輕聲道:“血月教真是喪心病狂,這得殺多少人纔能有這麼多血。”
她聲音雖輕,卻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可見心中義憤。
秦峰微微點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小心點兒,我總覺得這裏有點不對勁。”
他話音剛落,便感到一股隱隱的殺機從血池方向傳來,心頭不由一緊。
他剛說完,就從那血池下方射出一道攻擊來,打在諸葛翠花的手上。
那攻擊如一道血箭,迅捷無比,帶著濃鬱的血腥煞氣,瞬間沒入諸葛翠花雪白肌膚。
諸葛翠花驚呼一聲,下意識後退一步,隻覺手臂傳來一陣刺骨冰寒,隨即迅速轉為炙熱。
陸雪嬌反應極快,玉手一揚,長鞭如靈蛇般抽了過去,鞭影帶起淩厲風聲。
然而那攻擊的主人瞬間又沒入了血池之中,消失不見。
血池表麵隻盪起一圈漣漪,便恢復了詭異的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隨即就從四麵八方傳來一股飄渺的聲音:“敢擅闖我血月教的重地,該殺!”
聲音陰冷怨毒,回蕩在整個血窟,彷彿無數厲鬼同時開口,令人毛骨悚然。
陸雪嬌冷哼一聲:“裝神弄鬼!”她素手連揮,長鞭化作漫天鞭影,對著那血池一頓狂抽。
鞭梢擊中血麵,驚起了陣陣血霧,腥氣更濃。
然而那血池卻再也沒有動靜,彷彿對方已徹底潛藏起來。
陸雪嬌俏臉微沉,收回長鞭,警惕地環顧四周,心中暗自思忖對方手段。
而這時諸葛翠花的手臂突然燃燒了起來,有一種刺激的灼燒感。
那火焰呈詭異的血紅色,貼著肌膚蔓延,帶著一股直入骨髓的劇痛。
她俏臉瞬間蒼白,咬牙道:“師父,你看我這怎麼回事啊。”
秦峰立刻上前,將一股精純劍氣注入她的手臂,試圖將其驅散。
劍氣如清泉般流轉,卻隻能暫時壓製那血焰,無法根除。
但那火焰並沒有熄滅,它似乎是以人的氣血為燃料。
隻要人的血液不幹枯,火焰就不會熄滅。那血焰越燒越旺,甚至隱隱傳來血液沸騰的細微聲響。
陸雪嬌見狀,擔憂道:“這應該是血月教的業火焚血。此法極為歹毒,尋常方法根本無法熄滅,直到血液燃燒殆盡為止。”
諸葛翠花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痛哼,卻依舊難忍那噬骨之痛。
秦峰沉聲道:“可有什麼辦法?”他心頭微痛,看著徒兒受苦,殺機更盛。對方藏在暗處,手段又如此陰毒,著實可恨。
陸雪嬌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別慌,我恰好學會一門水係仙術碧水訣,讓我來試試。”
她上前一步,玉手輕抬,靈力悄然運轉。
說著頓時施展碧水訣,一道道清澈水靈之氣自她指尖湧出,化作潺潺碧水,迅速包裹住諸葛翠花手臂。碧水與血焰相觸,發出滋滋白煙。
血紅火焰在碧水沖刷下劇烈掙紮,彷彿有靈性般不願熄滅。
陸雪嬌俏臉微凝,加大靈力輸出,碧水越發洶湧,如江河傾瀉。
終於,那血紅火焰在碧水滋養下漸漸削弱,直至徹底熄滅。
諸葛翠花手臂恢復如初,隻餘下淡淡紅痕,疼痛也隨之消散。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諸葛翠花長舒一口氣,感激道:“多謝陸師叔。”剛才那噬骨之痛讓她後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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