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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搞清楚玄天派的位置,陸雲煙努力克服社交障礙,看到一家水粉鋪子外站著個年輕小少年,麵相瞧著挺和善的,深吸一口氣,主動迎上前去,“這位小兄弟,冒昧打擾,想向你打聽個事兒。”
那圓臉少年郎顯然是個重度社恐患者,抬眼看了眼陸雲煙,一張白臉唰地紅了,肉眼可見的緊張,“你…你……你要問什麼事?我是外地的,也剛來洛州……”
陸雲煙柔了嗓音,“小兄弟你彆緊張,我看你眉目間透著靈氣,好似也是修行之人?”
聽到這話,那圓臉少年的緊張倒緩釋了不少,睜著眼睛打量了眼前這位美貌少女,“姑娘也是?”
陸雲煙靦腆地拱了下手,“無門無派,小小散修。”
既是同道中人,圓臉少年也回了一禮,“姑娘謙虛了。我也隻是個煉氣初期,師承雲州巫家堡。”
陸雲煙笑道,“原來是巫家堡的弟子,久仰久仰。”
圓臉少爺很驚喜,“姑娘知道巫家堡?”
陸雲煙:“呃……”
尷尬了,她哪知道什麼雲州巫家堡,不過是說句場麵話,哪知道這單純孩子當真了。
她假裝咳了兩聲,生硬的轉換了話題,“小兄弟,我此來洛州,是為參加本月玄天派的試煉大會……”
察覺到少年表情的變化,陸雲煙心裡也有了底,果然下一刻就聽他道,“可真是巧了,我和我的師兄師姐也要去玄天派。”
陸雲煙麵露驚喜,問道,“那你可知玄天派的具體位置?”
圓臉少年搖頭,“這我倒是不知,我是這就是你的誠意?
這一句娘子,叫得陸雲煙眼皮一顫。
等回過神來,她擠出個配合的笑容,“是呀,回來了。夫君你歇息好了?”
鐘離灝淡淡嗯了聲,又朝她伸出手,示意她過來。
陸雲煙邁著步子,走到他身邊,又一副隨性自然的口吻,向他介紹著桑旭光等人。
“夫君,這幾位是雲州巫家堡的修士,這是桑旭光桑道友,這位是巫百靈巫道友,這位小友是鬆山。三位道友,這位是我的夫君,燕州王宣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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