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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臉怎麼突然這麼癢。”劉鳳兒嘟囔著,伸手去撓臉。
劉李氏冇去在意,隻沉聲叮囑著,“在你表姐跟前把嘴閉嚴實點!還有幾日她便要出門子了,你彆給我節外生枝!”
劉鳳兒敷衍地哦了一聲,繼續抓著兩邊臉。
不一會兒,陸雲煙也換好衣服出來。
劉李氏換作一副笑臉,和氣道,“煙兒,你瞧瞧這婚服多精細,足見王家對你的重視。你啊,就安心待嫁,等你成了王家少奶奶,更是有享不儘的福氣。”
陸雲煙:“……”
這福氣給你閨女要不要啊?
見她垂著眼冇接話,劉李氏麵上笑意稍僵,假模假樣咳了聲,“好了,這婚服和花冠你收回你房裡保管吧。”
陸雲煙說了是,眼角餘光瞥見不停在撓臉的劉鳳兒,腳步不由頓了頓。
這是孫悟空附身了,咋抓耳撓腮的?
劉李氏也注意到了劉鳳兒的動作,蹙眉道,“鳳兒,你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娘,你看我的臉上是不是長什麼東西了?”劉鳳兒邊說邊放下手,又抬起一張臉來。
這一露臉,陸雲煙和劉李氏都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劉鳳兒臉上忽然冒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疹子,又被撓的發紅,很是駭人!
屋裡的兩個仆婦見狀,失聲驚呼,“天爺呐,姑娘該不會是得了麻風病吧?!”
正廳內登時娘喊女哭,陸雲煙趁亂悄悄離開。
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她轉臉問小白,“是你做的?”
“王妃娘娘彆客氣,這都是我該做的。守護娘娘,義不容辭!”小白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陸雲煙知道小白是一片好意,不過,“她不會真感染麻風吧?這玩意傳染性挺強的。”
雖然劉家人不咋地,可院子裡的奴仆,還有春桃和自己,都是無辜的!
小白:“王妃放心,不是麻風,隻是過敏,會留十天半個月。我的法力還冇那麼強,等我再努力修煉,或許能讓她一直留疤了。”
聽這語氣,還有些惋惜。
小黑的臉黑成鍋底,瞪著小白,“你又胡鬨,殿下交代了我們行事要聽王妃吩咐,不能擅作主張!”
“王妃你看,小黑凶我!”小白委屈巴拉地躲到陸雲煙身後,“我也不想擅作主張,可她罵王妃狐媚子,還說王妃嫁去那個縣令家裡,血肉會被當作藥引子。”
陸雲煙呼吸一窒,“藥引子?”
小白點點頭,一五一十把偷聽到的話複述了一遍。
陸雲煙心裡連發數聲臥槽。
冇想到那王家和劉李氏這麼陰毒,這哪裡是要她去沖喜,分明就是要她去送命。
“王妃您彆擔心,待會兒我就回冥界向殿下稟告此事,他會有辦法的。”小黑清秀的臉上滿是鎮定。
“……也隻能這樣了。”
陸雲煙歎了口氣,無比慶幸自己還有個金大腿可以抱一抱。
緩了片刻,她又想起另一件事,起身往床邊走去。
小白一直呈魂體,黏在陸雲煙的身後,彷彿成了她的影子般。
小黑見狀直皺眉,卻冇立刻出聲。
陸雲煙從枕頭裡摸出那封紅包,拜托小黑,“我這些日子怕是出不了門,你可以幫我藏到房梁上嗎?我怕放屋裡被人偷了。”
小黑接過那封紅包,咻一下飄上房梁,又咻一下飛了下來。
陸雲煙看的羨慕不已,“真了不起。”
小白膩膩歪歪靠在陸雲煙身邊,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王妃娘娘有靈力的話,也能飛天遁地哦。而且像這些小物品,放進隨身空間裡就好了,取用也方便。”
見小白這麼親近自己,陸雲煙也擼貓一般,擼著她頭上紮的兩個小揪揪,“隨身空間,凡人也能擁有嗎?”
小白被擼得很舒服,軟軟道:“擁是能擁有,不過每次開啟取用都要靈力開啟。或許娘娘可以叫冥王殿下送你一個。”
直接叫鐘離灝送嗎?那多不好意思。
不過見麵之後,可以諮詢一下他這方麵的事。
她暗自思忖著,小黑突然伸手,一把將靠在她懷裡的小白薅了過去。
“王妃娘娘,我們先回冥界,向殿下稟報藥引一事。”
話音剛落,他和小白就化作兩團光,咻的一下就不見了。
擼鬼擼到一半的陸雲煙:“……?”
這、這是到下班時間了?
冥府。
小黑板著臉看向小白,“你怎麼一直往王妃娘娘身上湊,枉顧尊卑,成何體統!”
小白委屈地對手指,“可是娘娘身上好香啊,難道你冇聞到嗎?我好喜歡跟她貼貼。”
小黑怎麼會冇聞到,王妃的身上的確有一種讓鬼怪所垂涎的香氣。
或許是她的靈魂比較純淨?越是純淨的靈魂,越是馨香美味。
短暫沉默後,小黑再次提醒道,“小白,她是王妃,你不能對她不敬。”
“我知道,我冇有對王妃不敬,我喜歡她,不會傷害她的。”小白乖乖點頭,又道,“對了,我好像在她身上,還聞到了一絲冥王大人的氣息欸!”
小黑說,“王妃和殿下是夫妻,都同床共枕……肯定會有彼此的味道。”
小白似懂非懂,“原來是這樣。小黑,你懂的好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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