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欣見這怪人速度又快氣勢又足,她急忙拔劍說道,「師妹,無論何時你都要記住我們是恆山弟子!
你明白師姐的意思吧。」
儀秀跟著拔劍說道,「我明白師姐的意思!」
片刻後,那龐大的怪人扛著兩人,走進了官道旁的樹林裡。
「爹!我、我抓了兩個…女人,但是她們為啥冇有頭髮?」這癡傻的漢子問道。
儀欣、儀秀二人不到三招便被他打得昏死過去了。
這傻子口中的父親,是個滿身陰翳的老者。他起身時一根褲管空蕩蕩的,他的一條腿被人連大腿根給切掉了。
那老者打量了一番說道,「這是恆山派的女尼姑,將她們關進地窖去!」
「好的爹!」這傻子對他爹倒是十分尊敬。
這父子二人在官道旁開了一家食肆,賣些濁酒野味,但這不過是隱人耳目罷了。
「智兒,拿上她們的佩劍,我們去趟勝亭客棧吧。」老者開口說道。
「哦。」這傻子將老者扛在肩上,健步如飛的往那勝亭客棧而去。
這勝亭客棧裡生意一般,他們父子進去的時候,客棧裡隻有個店小二。
「二位打尖兒、還是住店?」那店小二腰上還掛著一柄小刀。
「我們來賣山貨!」老者已經從兒子身上下來了。
「我看看你們的山貨。」
老者拿出兩柄佩劍,那店小二搖搖頭說道,「規矩改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的!」
老者陰翳的看著他,那店小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傻子便一步上前,他身材高大,但速度極快。
隻見他到了店小二麵前,居高臨下,就是一招雙峰貫耳!
哢嚓一聲,那店小二七竅流血而死。
傻子一把扯下店小二腰上的配刀,愛不釋手的拿著。
「羅生啊,你怎麼又讓你這傻兒子殺人啊。」這時候那掌櫃纔不慌不忙的出了。
「驗貨!」羅生便是這斷了一條腿的老者。
掌櫃看看那兩柄劍,直接扔出十兩銀子。
「太少了!」
「你把衡山三定弄來,不管是哪一個都給你五萬兩!」掌櫃冇好氣的說道。
羅生聞言便冇有再說話,掌櫃嘆息的說道,「現在教中大小事務,被教主大人交給了楊總管。
楊總管說了,若無必要少與少林、武當、五嶽起衝突,所以以前定的賞銀減半了。」
羅生聞言,麵露難色。
「你真攢錢給你這傻兒子治病呢,那平一指是騙你的,你這兒子…」見羅生將手放在了腰間兩柄彎刀的刀鞘上,掌櫃的就閉上了嘴。
「不過最近有個大買賣,你接不接?」片刻後掌櫃開口問道。
「殺誰?多少銀子?」
「華山派的風清揚活了,他收了個弟子叫做張平安。
那張平安的腦袋值一萬兩!」掌櫃伸出一根手指。
「這個買賣我接了!」羅生毫不猶豫的說道。
他兒子天生癡傻,想儘辦法也冇用,最後求到了平一指跟前,那老兒向來是醫一人、殺一人的規矩。
他帶著兒子去求醫的時候,除了要殺人之外,那平一指還要五萬兩現銀。
若是以前他在教中地位,五萬現銀還真的難不倒他。但當年與向問天爭奪左使之位時,被他砍去了一條腿。
冇了那條腿,他的本事去了一半。
後來任教主突然退位,他與那東方不敗關係一直不好,到了東方不敗掌權,他便離開了黑木崖。
這些年絞儘腦汁的給兒子掙錢治病。
「智兒,殺了那張平安,你的病就有得治了。」羅生那陰翳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老羅,那張平安半月前離開了華山,他準備要前往衡山派參加劉正風的壽宴,這是最好的機會。」掌櫃的繼續說道。
「謝了!」
「是我該謝謝你,這小子是楊總管的人。
到了這裡後,這客棧的大小事務都由他主持,看來楊總管是真心厭惡咱們這些老人啊。」掌櫃嘆息著說道。「你將他殺了,倒是能讓我過幾天舒心日子。」
羅生麵無表情的點點頭,殺了楊蓮亭派來的人,他倒是一點也不在乎。
羅智將他爹扛起,大步離了客棧。
又過了十幾天,幾名佩劍的遊俠正在官道上走著,這時一個破衣爛衫的女尼快步跑來。
隻見她渾身是傷,氣息紊亂。
「救命啊。」那女尼開口說道。
幾人不敢上前,那女尼繼續說道,「我是恆山派弟子,我與師姐行至於此,被歹人所害。
師妹還被他們關在地牢中,我趁他們不在逃了出來!
請幾位俠士去救救我師姐吧。」
幾人一聽她是恆山弟子,心中的警惕去了大半。
但他們也不是初入江湖的新人,為首的漢子問道,「我與恆山派的定逸師太曾見過一麵,敢問您是?」
「我叫儀秀,家師乃是定閒師太…」儀秀急忙說道。
聞言眾人再冇有懷疑,跟著她就去救人了。
等他們走進那食肆後,大門一關。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們麵前,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羅智便衝著他們大開殺戒。
那四人來不及拔劍,其中三人就死了。
「智兒,留個活口!」羅生笑著說道。
「爹,我冇殺夠呢!」殺人對他而言就像是一場好玩的遊戲。
儀秀蜷縮在一角瑟瑟發抖。
「砍去雙腿,留著他!他是儀秀師太的罪證。」
「啊!」那人慘叫一聲被羅智剁去了一條腿。
他滿是恨意的看著儀秀!
「儀秀!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他便扔進了地窖裡,此時地窖裡還有個女尼。
她的樣子著實嚇著了劉春。
那女尼雙腿被剁去,雙眼也被剜掉了,嘴裡默默的念著一句話,「我是儀秀,我是恆山弟子!我是恆山派弟子!我叫儀秀!」
儀秀?
這裡怎麼還有個儀秀?
劉春這會也是痛苦不已,他冇有心思去問,誰到底是儀秀!
「小師叔,你這一路上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啊。」令狐沖看著騎在火燒身上修行的張平安問道。
「因為我心靜!」張平安被他吵得有些煩了,睜開雙眼說道,「你要是無聊,咱們倆切磋切磋!」
「算了!算了!」令狐沖急忙擺手。
他們正說著官道前站著一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那人穿著公服,腰間插著一柄雁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