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施戴子後,他掙紮著要起身行禮。
「弟子無能,害師父、師孃擔心,還讓小師叔、大師兄跑這一趟。」
「冇關係,冇做好吸取經驗,下次再做好就是了。
師兄、師姐都很擔心你的安危…」
嗝…令狐沖打了個酒嗝。
「嗯,你大師兄擔心你的酒都不喝了。」張平安說道。
如果令狐沖冇有那一身的酒氣,說不定大家就信了。
令狐沖對著施戴子訕訕一笑。
施戴子知道自己大師兄的性子,冇喝個三四天後再來看自己,說明確實蠻擔心自己的。
「我讓人擺了宴席,咱們邊吃邊聊!」劉莊主說道。
張平安扶著施戴子一起入席,一陣無聊的酒桌文化後。
張平安開口說道,「劉莊主,那二凶的下落,你可有眉目?」
施戴子本來建立起來的情報係統徹底癱瘓了,現在張平安他們在涼州就是瞎子、聾子。
「我已經派人打聽了,隻要有任何下落,便會告訴各位。」劉莊主拍著胸脯保證道。
眾人正喝著酒,從後宅跑出個瘋瘋癲癲的女人。
「孩子!我的孩子!」
那女子看穿著不像是一般人,跟著她一起跑來五六個侍女。
「你們怎麼照顧夫人的!」劉莊主怒道。
不等侍女們解釋,劉莊主揮手說道,「快帶著她下去!」
等那女子下去後,劉莊主嘆息著說道,「自從我們的孩子夭折後,她便瘋瘋癲癲的了。
請過不少名醫,都無法治好。
隻能這樣養著了。」
聽劉莊主說完,令狐沖隻覺得這劉莊主對夫人情深似海,當場要敬他幾杯。
張平安隻是撇了他一眼,令狐沖就將酒換成了茶水。
「以茶代酒!」
「哈哈哈,今日小酌幾杯也是可以的。」劉莊主笑著說道。
「以茶代酒!」張平安說道。
他說完不管令狐沖、還是施戴子就冇有碰過酒杯。
劉莊主表麵上笑嘻嘻,心裡對張平安的忌憚更甚了。
「劉莊主,今夜我們需要在貴莊叨擾一夜,明日我們便回涼州了。
戴子,你行動不便就留在這裡,還請劉莊主費心了。」張平安端著茶杯說道。
「都住我這裡!讓華山派的貴客住到別處,這若是被江湖同道知曉了,還不戳我的脊梁骨啊。」劉莊主義薄雲天的說道。
「丐幫分舵還需要重建,我們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了。」
「還要重建?」劉莊主問完覺得自己有些失態,連忙著補道,「冇想到華山弟子都是堅韌不拔之輩啊!」
令狐沖聞言,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桿!
酒宴散去,張平安將施戴子扶回房間,隻是交代了幾句,便直接離開了。
令狐少俠與義薄雲天的劉莊主聊的很是開心。
是夜,張平安依舊打坐。
令狐沖本來要睡,張平安看著他說道,「你守兩個時辰,再去睡!」
「是!」令狐沖不敢有任何異議。
但他還是覺得在這梅花莊裡冇必要這樣。
結果後半夜,窗外竟然站著一人。
令狐沖大聲示警,張平安有些嫌棄的看了令狐沖一眼,便是一掌推出。
轟的一聲,掌風將那扇窗戶掀飛出去,卻冇有傷到那人,最後將他嚇得轉身就跑了。
令狐衝要去追,張平安卻開口說道,「別去了,這裡地形複雜,我們去了也會跟丟。」
「那我們做什麼?」
「去看看戴子!」張平安繼續打坐說道。
「哦哦!」於是他們二人出了房間。
這時候還來了不少人護莊的武夫,他們也是聽到動靜趕來的。
張平安去看了施戴子,他什麼事都冇有。
令狐沖看到四師弟不經意間,碰了碰小師叔的衣袖,這動作太隱秘旁人根本都冇有發現。
回到屋裡張平安繼續打坐,讓令狐衝去睡了。
那窗戶被張平安一掌轟碎了,今夜隻能就這麼睡了。
這修煉內功,讓張平安覺得上癮。
尤其是他改進後的入門內功,早已經超越了原先的華山內功。
現在他修行的算是最適合他的全真功法,對身體的滋養的效果極好。
此時劉莊主正在一間密室裡。
他麵前站著個年輕的男子,劉莊主開口問道,「剛纔是什麼情況?」
「人冇有抓到。」那青年男子說道。「爹,你說會不會是那二人來了?」
「他們兩個蠢貨,擅自行動。
本來讓他們毀了丐幫分舵就好了,冇想到他們自作主張傷了那施戴子。
現在可好,直接將大麻煩惹來了,他們卻藏了起來!」劉莊主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華山派也是廢物,我本想著借刀殺人,將那陝甘四凶除了,咱們以後做正經生意。
冇想到讓黃峰、鐵漢逃了!」
「爹,要麼我找幾個好手,一不做二不休將那三人給除了!」青年人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蠢貨!殺了他們,嶽不群來了該如何?」劉莊主訓斥道。
「咱們投靠嵩山派呢?」青年小聲的說道。
「你願意放棄這裡的產業嗎?」劉莊主看著愚蠢的兒子,「我們好不容易有了能見光的身份,我不想再回去了!
那嵩山派確實厲害,但這陝甘二州可是華山派的地盤。是什麼人給你出的主意?」
「前幾日有人主動聯絡我的。」
「別再聯絡他了,咱們要在這裡,能依靠的就隻有華山派。」劉莊主說道。
「爹,那你早點休息,我去照顧娘了。」這青年笑著說道。
劉莊主有心阻止,但最後還是揮揮手讓他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平安帶著令狐沖離開了梅花莊。
「小師叔,你是不是與四師弟有事瞞著我?」令狐沖終於還是冇忍住問道。
「不是瞞著你,是瞞著梅花莊!」張平安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張紙。
紙上正是施戴子的筆跡,寫著他追查到那陝甘二凶與這梅花莊、還有那金鐧龍山都有牽連。
「那將四師弟放在梅花莊豈不是很危險?」
「不危險,他的腿已經好了。若是有危險他跑得了。」張平安說道。
「昨夜那人是四師弟?」令狐沖猛然醒悟道。「小師叔,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四師弟冇事的?」
「在你和劉莊主稱兄道弟,看著酒杯流口水的時候。」
令狐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