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據說這種丹藥服用之後是真的折壽,不僅會伴隨各種各樣的症狀,而且還極容易受製於人。
丹藥的上限也就是三境,突破之後還隻能使用丹藥攜帶的簡易法術,實在是雞肋。
廣場的高台之上,那個成功服用完四枚丹藥的青年,用力一跺腳便將高台踩出了個坑洞,祭祀從人群中喊上來兩個一境巔峰來測試下這樣突破的威力,卻被一掌便打退數米遠,威勢簡直是無可匹敵。
遠處的陳末看著這一切,他估計自己僅靠身體的實力也未必能比得過對方。不過讓自己心悸的源頭不知是那幾枚丹藥,還是正在開懷大笑的那個少年祭司。
他想從旁邊溜走,卻從心裡莫名感覺到一陣遺憾,好像自己這一走,就會從心裡被剜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此時映月山的底下,姍姍來遲的李清爽正跟幾名巫蠻的士兵交流。
至於為何姍姍來遲,那還得從兩天前拷問衛老頭說起。
當天那名漢子過來舉報後,他們便跟隨那名漢子前往北城,輕而易舉地控製住了衛老頭。
而那個衛老頭對此也是供認不諱。
「那個文書我啷個曉得的嘛!不然我早就過去舉報了,那個小孩我是拉過,不過等到了穀道看見前麵有山大爺,我們就分開了,我也不曉得他往哪裡走了。」
「那個小孩你就冇有發現他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李清爽在一旁問道。
「特殊的地方?他的胸口被一整圈的布纏繞著,不知道這個算不算,瞅著像是挺重的傷。」
「那傷口還流血嗎?」
「那個我就不知道了。」說著他連忙一臉賠笑地看向李清爽他們幾人。
「那你後來看見他是往哪裡走了嗎?」
「不知道。」說著衛老頭撓了撓頭後又繼續道:「往西或者往北都有可能,畢竟穀道裡那群山大爺是真的厲害,等閒人過去都不是對手。我之前也拉過幾個厲害的人,他們過去到那兒還冇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被人給乾趴了。後來聽著他們臨死的時候說,那些山大爺都是二境的修士。」
李清爽聽聞此話,眼神不由一動。
一群二境的修士,紮營盤踞在穀道口。聽著怎麼那麼熟悉。
「那他有冇有說自己要去哪?」
「這個您就別難為我小老頭了。人家一個主顧的要去哪裡又怎麼會跟我一個老頭說呢?不過興許是往西走了,他要是往北邊走,不就能直接坐小老頭的驢車了嗎?」
李清爽看了一眼衛老頭,之前衛老頭一臉老實的蹲在牆角哆哆嗦嗦的,不像是能撒謊的樣子。
「那就勞煩老丈帶我們去一趟穀道。」
等他們到穀道發現那裡就剩了一座空的營帳,裡麵的士兵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在那等了半天才發現有人回來。
李清爽連忙過去打招呼,並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寫著李字模樣的令牌,李歡看了令牌後和衛老頭覈對了時間,發現陳末他們來的時候,自己等人剛好在軍營,卻確實冇見過任何人影。
難道陳末,冇有去映月山嗎?這個小孩何時變得如此機靈,竟然還知道用假訊息來糊弄他們,這就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嗎?
可他們卻完全冇料到,衛老頭省去了陳末觀察所用的時間,足有半個時辰。
等到李清爽他們往西邊過去搜尋了一陣,根本冇有看到人影,這才後知後覺,陳末應該是往映月山去了。
等他們趕來的時候,不知道映月山何時又多了幾個蠻兵?
好在李清爽當年追隨老幫主去過一趟巫蠻,學了些巫蠻語。
「我們認識你們部落的察坤祭祀,現在想要上去找一個敵人,不知道你們能否放行。」
「什麼敵人?上麵隻有我們的小祭司,難道他就是你們的敵人?快走開,不然就休怪我對你們這些南人無禮了。」
李清爽在一旁都有些急了,他的巫蠻語不是很好,說起話來也有些結巴。
「我們要抓的人不是你們的小祭司,而是一個窮凶極惡的罪犯,他嗜殺成性,為了你們小祭司的安全,你們也應該讓我們進去查一下。」
「那個不用,小祭司旁邊有我們的勇士,你們的人根本用不上,都是一群小垃圾。」
不過這些蠻兵倒是有理由看不起李清爽帶來的這群人。李清爽的手下大多數都是一境修者,而這些蠻兵個個都是二境,尤其是雙方的理念並不相同。
一境修者在蠻巫那裡隻是平民,隻有二境強者纔是部落的勇士。你想問凡人算什麼?凡人,凡人在那裡就算是奴隸。巫蠻的大會從來都是修者的大會,至於一群凡人,除了浪費糧食,最多就是為部落生產新生代,進一步保證部落的人口。
要是真發生什麼大事,這些凡人很快就會成為炮灰,他們會用密藥將這些人臨時提升到二境修為,然後向趕過來的軍隊發出自殺式衝鋒,就像李歡他們一樣。不過這樣的壞處就是他們一旦晉升二境,那就冇有幾年好活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會用這些人來做耗材的。
高台子上的小祭司正得意洋洋地向村民介紹著自己的新「產物」,一個一境巔峰的修士就這麼樣被生產出來。旁邊那個二境勇士看到這種情況,也不由得上前輕輕觸碰小祭司,小聲地道。
「大人,這樣真的好嗎?這是給我們部落的人用的,給了這群賤民,他們未必真的會前往我們部落。」
小祭祀眼神不由得一凝,他盯著正在說話的這個部落勇士。
「好了,你們都站在這裡,一會兒統計一下要跟我們離開的奴隸,要知道十年之前,他們曾是神的僕人。雖然他們對此一無所知,但我們必須清楚。」
其實,小祭司還有一個秘密冇有說。映月山曾經是神靈的行宮,在這行宮邊上有一道映月泉,泉水裡更是珍藏著一道難得的先天之炁,金水之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