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試探------------------------------------------“陳老”兩個字，臉瞬間變得慘白，雙腿微微發軟，差點癱倒在地，額頭上冒出細密冷汗。
他比誰都清楚，陳老本名陳振邦，是業內公認的鑒寶泰鬥，深耕古董圈幾十年，眼光毒辣，經驗豐富，從不出錯。
隻要他說這是贗品，就絕對假不了；隻要他說這是真品，就一定是稀世珍寶。
在古董圈，陳老的話，就是權威，就是標杆。
“張總，您……您怎麼把陳老請來了？”
李胖子聲音發顫，語氣慌亂，眼神躲閃，他心裡清楚，要是陳老真的鑒定出青花盤是贗品，他這聚寶閣的名聲就徹底毀了，以後再也不會有客戶上門，生意也會徹底完蛋。
眼神凶狠地瞪了陳默一眼，語氣依舊傲慢，卻難掩一絲底氣不足：“我就讓陳老來打打這廢物的臉，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鑒寶，什麼叫權威，讓他明白，一個打雜的學徒，也配在這班門弄斧？
也配質疑我的眼光？”
壓低聲音，滿臉擔憂地對李胖子說：“李哥，你說這陳默會不會真的懂鑒寶？
他剛纔說的那些，聽起來頭頭是道，還指出了那麼多破綻，不像是瞎蒙的啊，萬一……萬一陳老真的認可他的話，咱們就完了。”
語氣強硬，卻難掩心底的慌亂，強裝鎮定道：“懂個屁！
一個鄉巴佬，從小在鄉下長大，能懂什麼古董？
肯定是瞎蒙的，碰巧說對了幾句而已。
等陳老來了，看他怎麼死，到時候咱們就等著看他的笑話！”
話雖如此，他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濕，心臟怦怦直跳。
麵無表情，雙手抱在胸前，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早就料到張總會請人來鑒定，而陳振邦，當年還曾受過他父親林振海的恩惠，是父親的至交好友，隻要陳振邦一來，真相就會大白，這贗品，根本瞞不過陳老的眼睛。
他能感覺到，陳老一旦看到他，或許會認出他的身份——他的眉眼，他的鑒寶手法，都和父親太過相似。
但他並不怕，眼神裡閃過一絲堅定，他知道，陳老是值得信任的人，就算身份暴露，也不會對他造成傷害，反而可能會成為他複仇路上的助力。
一個白髮老者，穿著一身整潔的中山裝，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在兩個年輕助手的陪同下，緩緩走進了聚寶閣。
他身姿挺拔，自帶一股威嚴的氣場，店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肅穆起來。
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上去，點頭哈腰，語氣恭敬：“陳老，您可來了！
辛苦您跑一趟，就是這個廢物，說我這青花盤是贗品，您快幫我鑒定鑒定，揭穿他的謊言，讓他知道您的厲害！”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陳默，眼神裡滿是怨毒。
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眼神平靜而銳利，掃過李胖子和趙磊時，兩人皆嚇得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陳默身上，腳步頓住，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和探究，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