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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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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盯著枕頭上那個“守”字,指尖剛觸到銀粉,就被燙得縮回手。念婉翻了個身,小拳頭攥著他的衣角,眉心的鈴印泛著淺光,像枚浸了晨露的星。窗外的銅鈴聲還在急響,他披衣出門,見斷脈崖頂的聚蟲幡木杆上,那小小的影子正往杆頂爬,每爬一步,木杆就抖落些銀粉,在空中拚出個“脈”字。

“是地脈新養的守幡靈。”太爺爺的聲音從魂珠裡鑽出來,珠身已瑩潤如滿月,“每代守脈人身邊都得有個靈物護著幡子,當年護你太爺爺的是隻影鴉,護你的是紅藤王,現在該輪到它護念婉了。”

竹安往崖頂走,銀粉在腳下鋪成條路,踩上去軟得像踩在雲裡。快到杆頂時,那影子突然掉了下來,像片被風吹落的葉,落在他手心裡——是隻巴掌大的小獸,渾身銀白,眉心有個鈴形斑,正用爪子扒他的指尖,喉嚨裡發出“叮鈴”的輕響。

“這是‘脈靈’。”望兒不知何時跟了上來,手背上的黃花印子蹭了蹭小獸,它立刻蜷成團,滾到念婉的繈褓裡,找了個暖和地兒縮著,“紅藤王說,地脈每百年會生隻脈靈,能辨影煞,還能養影根。”

小獸在念婉懷裡蹭了蹭,突然往她影子裡鑽,念婉的影子立刻鼓了個包,像揣了隻小鈴鐺。竹安往影塚方向看,石碑上的“柳念婉”三個字正發亮,字縫裡滲出些銀線,往聚蟲幡的方向延伸,把木杆纏成了串,像掛在崖頂的風鈴。

安穩日子過了半年,念婉已經會扶著牆走,小嘴裡總“咿咿呀呀”地喊,指東指西。她最愛往影塚跑,趴在石碑前看那些名字,小手在“王二丫”“李秀才”上摸來摸去,影子裡的脈靈就探出頭,往字縫裡噴銀粉,把名字擦得亮亮的。

這天,念婉在影塚旁玩,突然抓起塊石頭往老槐樹上砸,樹洞裡竟滾出個銅盒子,上麵鎖著骨鎖,是用指骨做的,和當年西洞墳裡的那把一模一樣。竹安剛把奶奶的“婉”字玉佩往鎖眼裡插,鎖就“哢”地開了,裡麵躺著半張黃紙,是太奶奶的字跡:“地脈每三十年要換次‘影芯’,需用三代守脈人的影根灰混著銀花汁,埋進鈴窟深處,否則地脈氣會亂……”

紙的後半截被蟲蛀了,隻剩個模糊的“蟲”字。竹安心裡一沉,想起太爺爺筆記裡提過的“噬影蟲”——專啃影根的邪物,當年影煞就是靠養這蟲才毀了半條地脈。他往老槐樹的樹洞裡看,果然爬著些銀亮的小蟲,正往念婉的影子裡鑽,被脈靈噴了口銀粉,蜷成了團。

“這些蟲是從鈴窟爬出來的。”望兒的聲音發緊,手背上的黃花印子突然炸開,銀粉落進樹洞裡,蟲群“滋滋”化成灰,“太奶奶的紙冇寫完,肯定是被這蟲蛀了!”

竹安往鈴窟跑,剛進溶洞就見石壁上的銅鈴全在抖,鈴口的銀花蔫頭耷腦,像被抽走了魂。潭底的青銅鎖旁,堆著層蟲殼,念婉那顆刻著“婉”字的乳牙上,竟爬著隻指甲蓋大的噬影蟲,正往牙縫裡鑽。

“孽障!”竹安摸出短刀劈過去,蟲被劈成兩半,流出的黑血卻濺在乳牙上,牙麵立刻蒙上層黑霧。他趕緊往牙上撒影根灰,黑霧“滋啦”縮成團,被脈靈一口吞了,小獸打了個飽嗝,眉心的鈴斑亮了亮。

石室中央的銅盆裡,水已經變成了墨色,映出的畫麵比上次更清晰:片焦黑的林子裡,穿黑袍的人正往樹上釘木牌,牌上寫著“封脈”二字,木牌周圍的地脈氣全是黑的,像被墨染過。畫麵裡突然伸出隻手,抓著串銅鈴,鈴口的黑布被風吹開,露出裡麵刻著的字——是“柳”字,筆畫被劃得歪歪扭扭,像在哭。

“他要封咱們柳家的脈!”竹安的左眼突然劇痛,銅盆裡的黑水掀起浪,拍在石壁上,濺出些黑珠,落地就變成噬影蟲,往念婉的影子裡撲。脈靈急得直轉圈,往蟲群裡噴銀粉,卻被蟲群裹住,小獸發出淒厲的“叮鈴”聲,眉心的鈴斑越來越暗。

“用銀花汁!”望兒突然想起太奶奶的話,往潭裡扔了把老槐樹上的銀花,花瓣在水裡化成銀汁,她抓起竹安的手往汁裡浸,“太爺爺說過,淨脈人的血混著銀花汁,能化成滅影的火!”

竹安往掌心劃了道口子,血滴進銀汁裡,立刻燃起藍火。他舉著帶火的手往蟲群裡衝,火過處,噬影蟲全化成了灰,脈靈從灰裡鑽出來,抖了抖毛,往念婉的影子裡鑽,小獸的鈴斑亮得像顆小太陽。

銅盆裡的黑水漸漸清了,映出最後幅畫麵:穿黑袍的人站在影塚前,手裡舉著半塊銅鏡,正是他們拚全的那麵,鏡麵正對著石碑上的“柳念婉”三個字,像要把名字吸進去。畫麵消失時,銅鏡突然從盆裡浮出來,懸在半空,鏡麵上的人影全冇了,隻剩片漆黑,像被墨塗過。

“他要毀了這麵鏡!”竹安伸手去抓,銅鏡卻“哢”地裂了道縫,從縫裡掉出個東西,是顆乳牙,上麵刻著個“封”字,牙尖還沾著點暗紅的血,像剛從誰嘴裡拔出來的。

竹安把乳牙埋進鈴窟的石縫裡,剛蓋好土,就見石壁上的銅鈴全響了,鈴口的銀花往空中聚,慢慢凝成個模糊的人影,是太奶奶,她對著竹安指了指溶洞深處,那裡的黑暗裡,隱約有無數雙眼睛在亮,像藏著無數隻脈靈。

“地脈在召集守脈的靈物。”望兒的聲音帶著顫,手背上的黃花印子往深處指,“紅藤王說,鈴窟深處有座‘萬靈塚’,埋著曆代守脈的靈物,隻要把它們請出來,就能護住銅鏡。”

竹安抱著念婉往深處走,脈靈從念婉影子裡探出頭,往黑暗裡噴銀粉,粉過處,果然露出些小小的影子,有影鴉的,有紅藤的,還有些叫不出名的靈物,都往他們身邊聚,像群久彆重逢的老友。

最深處的石壁上,刻著幅巨大的畫,畫裡是隻巨大的脈靈,正用身體纏著根斷裂的地脈,脈靈的鈴斑亮得像無數個小太陽,把黑暗照得如同白晝。竹安往畫前湊,畫突然活了,巨脈靈對著念婉的影子點了點頭,小獸立刻從念婉影子裡鑽出來,往巨脈靈的影子裡鑽,兩個影子合在一起,發出震耳的銅鈴聲,震得溶洞都在顫。

銅鏡上的裂縫慢慢合上了,鏡麵上的人影又回來了,隻是每個影的眉心都多了個鈴斑,像跟著脈靈沾了光。竹安抱著念婉往洞外走,萬靈塚裡的靈物全跟在後麵,往影塚的方向飄,落在石碑上,化成無數個小鈴斑,把名字護得嚴嚴實實。

回到村裡時,天已經亮了。竹安把銅鏡掛在影塚前的老槐樹上,鏡麵對準太陽,陽光透過鏡麵,在地上投出片花海,花海中站著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正舉著銅鈴對著他們笑,她的影子裡,藏著個穿黑袍的人,正往她手裡塞著什麼,是顆乳牙,牙上刻著個“開”字。

竹安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他往念婉的影子裡看,脈靈正對著陽光打哈欠,小獸的鈴斑亮得刺眼,而念婉的小手裡,不知何時多了顆乳牙,上麵刻著個極小的“開”字,牙尖沾著的銀粉,和黑袍人手裡的一模一樣。

至於這顆牙是誰的?竹安不知道,但他能聽見,老槐樹上的銅鏡突然發出陣極響的鈴,震得全村的銅鈴都跟著顫,而念婉影子裡的脈靈,突然對著黑暗的方向齜了齜牙,像在警告什麼。

竹安捏著念婉手裡那顆刻著“開”字的乳牙,指腹蹭過牙尖的銀粉,涼得像沾了晨露。脈靈從念婉影子裡探出頭,對著乳牙齜牙,小獸眉心的鈴斑亮得發慌,像見了剋星。老槐樹上的銅鏡還在震顫,鏡麵裡的花海突然掀起浪,把那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卷得不見蹤影,隻剩黑袍人的影子在花海深處晃,手裡舉著的乳牙越來越亮。

“這牙有問題。”竹安把乳牙往影塚的石碑上按,碑麵立刻冒出黑煙,“是用蝕脈蛇的影根混著黑狗血煉的,想汙了咱們柳家的地脈氣!”

望兒往牙上撒了把銀花汁,黑煙“滋滋”縮成團,乳牙裂開道縫,露出裡麵的黑芯——是截乾枯的影根,上麵纏著根細如髮絲的黑線,線的另一頭往斷脈崖的方向延伸,像條毒蛇鑽進了霧裡。

“線的儘頭肯定有東西。”竹安往崖頂跑,脈靈突然從念婉懷裡竄出來,往黑線的方向追,小獸的叫聲越來越急,鈴斑紅得像燃著的炭。追到崖邊時,隻見黑線鑽進塊鬆動的岩石裡,石縫裡滲出些黑血,滴在地上化成隻斷了頭的蛇影,正往地脈眼裡爬。

“蝕脈蛇冇死透!”竹安舉起短刀往石縫裡劈,岩石“轟隆”裂開,裡麵藏著個黑陶罐,罐口用紅布封著,布上繡著個歪歪扭扭的“封”字,正是銅鏡裡黑袍人木牌上的字。他剛揭開紅布,就見罐裡滾出堆碎影,全是些斷手斷腳的影子,拚起來竟是個完整的影煞,隻是眉眼比之前見過的更凶,龍袍上沾著些碎骨,像剛從墳裡爬出來。

“是被封印的老影煞!”太爺爺的聲音從魂珠裡炸出來,珠身突然迸出強光,“當年你太奶奶用萬靈塚的靈火才把它燒成碎影,冇想到有人用蝕脈蛇的血養它,想讓它借這顆乳牙重生!”

碎影往念婉的影子裡撲,脈靈急得往影煞身上撞,小獸的鈴斑炸開銀花,把碎影燙得嗷嗷叫。竹安往罐裡倒了半壺影根灰,碎影突然縮成團,往罐底鑽,罐底刻著的“封”字突然活了,變成隻巨大的手,把碎影死死按在罐裡,黑血順著罐縫往外滲,在地上拚出個“柳”字,筆畫被劃得支離破碎。

“他恨咱們柳家。”望兒的聲音發緊,手背上的黃花印子往罐口貼,銀粉落進罐裡,“紅藤王說,前朝有個守脈人被太爺爺廢了影根,懷恨在心,躲進了黑林裡養影煞,難不成是他的後人?”

竹安把黑陶罐扔進地脈眼,潭水立刻掀起巨浪,青銅鎖發出震耳的響聲,鎖孔裡鑽出無數根銀線,把陶罐纏成個繭,慢慢沉向潭底。念婉突然指著潭麵,咿咿呀呀地喊,隻見沉下去的陶罐旁,浮著片殘破的黑袍,布角繡著個極小的“蘇”字,像被血浸透的針腳。

“是蘇家的人!”竹安突然想起蘇老太太她哥,當年就是被影煞騙去煉鏡,落得屍骨無存,“蘇家肯定有人記恨咱們柳家冇護住他,才偷偷養影煞報複!”

話音剛落,村裡突然傳來驚呼。兩人往村裡跑,隻見影塚前的石碑倒了,碑上的名字全被人刮掉,刻上了密密麻麻的“蘇”字,每個字裡都嵌著根頭髮,是蘇家後人的。張大爺舉著鋤頭想把字刮掉,卻被股黑氣纏上影子,鋤頭突然往自己腿上砸,疼得他嗷嗷叫。

“是影煞的怨氣在作亂!”竹安往石碑上灑了把自己的血,黑氣“滋啦”化成灰,“得把蘇家的頭髮取出來,否則碑會被汙得徹底爛掉!”

望兒往字縫裡塞鎖影木的碎片,木頭剛碰到頭髮就冒出紅光,把頭髮燒成了灰。可剛清完一塊,另一塊又冒出新的“蘇”字,像永遠刮不完的黴。竹安突然想起太奶奶的畫,往祠堂跑,見畫裡的太奶奶正對著他招手,手裡舉著串銅鈴,鈴口對著影塚的方向。

“太奶奶要咱們用鈴音鎮邪!”竹安摘下畫裡的銅鈴,往影塚跑,鈴剛搖響,石碑上的“蘇”字就開始褪色,黑氣像被風吹的煙,慢慢散了。張大爺的影子抖了抖,鋤頭掉在地上,他愣了愣,摸著腿罵:“他孃的,剛纔咋像被鬼纏了似的!”

石碑上的“柳念婉”三個字重新亮起來,比之前更耀眼,字縫裡滲出些銀線,往村裡的蘇家老宅延伸。竹安往老宅走,見院門緊閉,門縫裡飄出些黑絮,像影煞的殘怨。他剛要推門,門突然“吱呀”開了,院裡的老梨樹上掛著個黑布包,包上纏著根黑線,線的另一頭綁著塊青銅鏡碎片——正是他們拚全的那麵銅鏡的一角。

“是故意引咱們來的。”望兒攥緊竹安的手,手背上的黃花印子亮得灼眼,“院裡的影子不對勁,都在往樹頂上爬。”

竹安往樹上看,黑布包突然掉下來,散開的布裡滾出個東西,是顆頭骨,眼眶裡嵌著塊玉,玉上刻著“蘇”字,正是蘇老太太她哥的!頭骨突然張開嘴,往念婉的影子裡噴黑氣,脈靈撲過去咬住頭骨,小獸的鈴斑爆發出藍光,把黑氣全吸進了肚子裡,鼓鼓囊囊的像吞了個球。

頭骨裂開道縫,露出張黃紙,是蘇老太太的字跡:“安兒,彆怪蘇家後人,當年你太爺爺為了護地脈,確實用了陰招廢了我哥的影根,他臨終前說要讓蘇家後代奪回地脈……這頭骨裡的影煞,是他用自己的魂息養的,就等柳家有了新守脈人,來個魚死網破。”

紙的末尾畫著個地圖,標註著老宅的地窖裡藏著“解怨符”,是蘇老太太當年偷偷畫的,說萬一後人犯渾,就用這符化解恩怨。竹安往地窖跑,剛下台階就見牆角蹲著個黑影,正往牆上畫著什麼,是無數個“柳”字,每個字都被紅筆劃得淌血。

“是蘇家的小子!”竹安認出那是蘇老太太的曾孫,叫蘇墨,平時總蹲在學堂後牆根,不愛說話。蘇墨見了他們,突然把手裡的紅筆往地上摔,黑影從他身上竄出來,往念婉的影子裡鑽,正是銅鏡裡那個黑袍人!

“我爺爺說了,柳家欠我們蘇家的!”蘇墨的眼睛通紅,影子裡的黑袍人舉著乳牙往念婉眉心按,“地脈本來該是我們蘇家守的,憑啥讓你們柳家占了百年!”

望兒往念婉眉心貼了張銀花汁畫的符,黑袍人的手被燙得縮回去,影子裡的蘇墨突然抱著頭哭:“我不想的……是這影子逼我的……它說隻要殺了這丫頭,地脈就歸我了……”

竹安往蘇墨的影子上撒了把萬靈塚的土,黑袍人發出淒厲的慘叫,慢慢從蘇墨身上褪下來,化成片黑布,被脈靈一口吞了。蘇墨癱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影子愣了愣,突然往地窖深處爬,指著個暗格:“裡麵有我太爺爺的日記……他說當年是他自願把地脈讓給柳家的,因為柳家有淨脈人的血……”

暗格裡的日記已經泛黃,裡麵夾著半塊青銅鏡,正是他們缺的那角。竹安把鏡角往銅鏡上拚,“哢”地嚴絲合縫,鏡麵裡的花海突然開滿了小黃花,黑袍人的影子徹底消失了,隻剩下那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正舉著銅鈴對著他們笑,影子裡的鈴斑和念婉的一模一樣。

“恩怨了了。”竹安把日記和銅鏡一起埋進影塚,石碑上的“蘇”字全化成了銀粉,和“柳”字融在一起,像朵並蒂花。蘇墨往碑前磕了三個頭,轉身往村外走,說要去黑林裡把剩下的蝕脈蛇全殺了,算是給蘇家贖罪。

夜裡,竹安哄念婉睡覺時,見她枕頭下的脈靈正對著窗外晃尾巴,小獸的鈴斑指著斷脈崖的方向,亮得像顆星。他往窗外看,崖頂的聚蟲幡木杆上,不知何時多了串新銅鈴,鈴口都對著萬靈塚,鈴身上刻著些陌生的名字,像是新認的守脈靈。

念婉突然抓著他的手往自己影子裡按,竹安摸到個硬東西,從影子裡掏出來一看,是塊玉佩,刻著個“開”字,玉質和太奶奶給的那塊一模一樣,隻是上麵多了個小小的牙印,像念婉咬的。玉佩剛碰到月光,就滲出些銀線,在地上拚出張地圖,標註著萬靈塚深處有個“開脈泉”,泉眼裡藏著能讓影根更結實的“脈靈乳”。

“是地脈在給咱們指路。”望兒的聲音帶著笑,手背上的黃花印子往玉佩上蹭,“紅藤王說,念婉的影根得用脈靈乳泡過,才能徹底擋住影煞的邪祟。”

竹安把玉佩往懷裡塞,指尖突然被牙印劃破,血滴在玉佩上,“開”字突然活了,變成個小小的泉眼,裡麵滲出滴乳白色的液珠,落在念婉的眉心,鈴印子立刻亮得晃眼。念婉咯咯笑起來,往他懷裡鑽,小手指著萬靈塚的方向,咿咿呀呀的像在催。

至於那開脈泉裡藏著什麼?竹安不知道,但他能聽見,萬靈塚的方向傳來陣極清的泉響,混著無數銅鈴的輕響,像在唱支新的守脈歌,而念婉影子裡的脈靈,突然對著黑暗的深處豎起耳朵,小獸的叫聲裡,多了絲從未有過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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