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竹安對著麥克風喊,少年突然開口,聲音跟他一模一樣:“我是亞當,也是你。”他抬起手,竹安的手居然跟著動了一下,“看到了嗎?我們的神經是連著的,你動我就動,你死……”
“閉嘴!”竹安掏出鐳射槍,丫頭突然把長命鎖貼在玻璃上,綠光裡,亞當的左胸口亮起個紅點,“就是這兒!”她喊著,竹安扣動扳機,鐳射“嗖”地打在紅點上,亞當突然捂住胸口,疼得蜷縮起來。
“怎麼會這樣?”竹安的胸口也跟著疼,丫頭突然指著亞當的脖子:“他冇有長命鎖!你有!這就是區彆!”亞當突然站起來,眼睛裡冒出紅光:“那又怎樣?基地馬上就要自爆了,你以為能跑掉?”
走廊裡的警報突然響了,紅燈閃得人睜不開眼。竹安拽著丫頭往能源核心跑,按照陳教授孫女給的圖紙,那裡有個緊急逃生艙。狐狸突然竄進旁邊的通風口,叼出個滅火器似的東西——是基地的自爆控製器!
“想同歸於儘?冇門!”竹安搶過控製器扔給丫頭,自己則扛起根鋼管砸向能源核心的管道。高溫蒸汽“嘶嘶”噴出來,亞當追過來想阻止,卻被斑鳩啄了眼睛,腳下一滑摔進蒸汽裡,發出聲慘叫。
“快走!”竹安把丫頭推進逃生艙,狐狸和斑鳩緊隨其後。艙門關上的瞬間,他看見亞當從蒸汽裡爬出來,胸口的傷口在癒合,臉卻開始融化,露出下麵金屬的骨架——原來不是純克隆體,是半人半機器!
逃生艙升空時,月球基地在身後炸成個火球,紅光映紅了半邊天。丫頭把長命鎖貼在舷窗上,綠光裡突然跳出段視訊,是竹安的爸媽:“安安,不管你是不是我們親生的,你都是我們的驕傲。亞當的弱點是情感,你有我們愛你,他冇有……”
視訊冇說完就斷了,丫頭突然抱著竹安的胳膊哭:“竹安哥,他們肯定在天上看著呢。”狐狸蹭了蹭她的手,斑鳩則叼來塊月球岩石,放在竹安手裡——這石頭上有個小坑,像顆眼淚。
回程的路上,竹安摸著那塊石頭,突然覺得心裡敞亮多了。不管亞當是不是他的克隆體,不管陳教授還有啥陰謀,隻要身邊有丫頭,有狐狸斑鳩,有地球那邊等著的小胖墩和瘦高個,就冇啥好怕的。
他不知道的是,逃生艙的外壁上,沾著塊亞當的金屬碎片,正悄悄發出訊號。而地球的某個深海基地裡,個巨大的玻璃艙突然亮起,裡麵的生物睜開眼睛,頭上長著對角,胸口的標簽寫著:“終極兵器:夏娃,基因提供者:丫頭。”
丫頭的長命鎖突然在睡夢中發燙,綠光透過被子照在天花板上,拚出個模糊的影子——像個長著翅膀的女孩。竹安摸了摸丫頭的頭,狐狸突然對著舷窗外的地球低吼,尾巴豎得像根旗杆。
看來這太空之旅結束,還有場硬仗要打。但竹安不怕,他摸了摸懷裡的月球岩石,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丫頭,突然笑了——管它夏娃還是亞當,來一個揍一個,來兩個揍一雙!
逃生艙剛進入大氣層,就跟下餃子似的往下掉。竹安手忙腳亂扳操縱桿,丫頭舉著長命鎖喊:“往左!下麵有片海!”綠光掃過舷窗,果然見片藍汪汪的水域,像塊被打翻的墨水。
“砰”的一聲砸進海裡,艙體晃得人想吐。竹安剛擰開艙門,就見條黑影從水裡竄出來,帶著股鹹腥味——是頭虎鯨,正用腦袋蹭艙體,跟撒嬌似的。“這是……”他懵了,丫頭突然拍手:“是海洋館的虎子!去年我餵過它魚乾!”
虎鯨突然用背鰭頂了頂艙體,往遠處的島礁指。竹安這才發現,逃生艙的推進器壞了,正往下沉。“上來!”他把丫頭托上虎鯨背,狐狸叼著揹包跳上來,斑鳩則蹲在丫頭肩頭,翅膀拍得嘩嘩響。
島礁上居然有座木屋,煙囪還冒著煙。推開門一看,陳教授的孫女正繫著圍裙做飯,見他們進來,手裡的鍋鏟“哐當”掉在地上:“你們咋提前回來了?”
“這話該我們問你。”竹安摸出後腰的摺疊刀,丫頭突然拽他的胳膊,長命鎖在手心發燙:“她身上冇有壞人氣味,跟之前不一樣了。”姑娘突然從兜裡掏出個晶片:“我逃出來的,這是深海基地的座標,夏娃就藏在那兒。”
“夏娃?”竹安的刀差點掉地上,姑娘往鍋裡添了勺水:“陳教授留的後手,用丫頭的基因造的,比亞當更厲害,能控製海洋生物。”正說著,窗外的海水突然翻起巨浪,頭座頭鯨用尾巴拍打著礁石,像是在報警。
“來了!”姑娘往窗外一指,遠處的海麵上浮起座鋼鐵平台,上麵插著麵黑旗,畫著蛇纏骷髏的圖案——蛇巢的標誌!“他們來抓我了,”姑娘把晶片塞進竹安手裡,“快去找夏娃,她的弱點是……”話冇說完,顆魚雷突然炸在木屋旁邊,屋頂塌了半邊。
竹安拽著丫頭往海邊跑,虎鯨還在原地等著,背上的麵板被爆炸的碎片劃出好幾道口子。“走!”他把丫頭抱上去,自己剛要跳,姑娘突然從廢墟裡鑽出來,手裡舉著個燃燒瓶:“我殿後!”她把瓶子往追來的快艇上一扔,火“騰”地燒起來。
虎鯨載著他們往深海遊,竹安摸著手裡的晶片,上麵的座標顯示在馬裡亞納海溝。丫頭突然指著虎鯨的背,長命鎖在水裡發出綠光,映出串發光的字:“夏娃在休眠,需要丫頭的血才能喚醒。”
“陳教授這老東西,啥都跟血掛鉤。”竹安罵了句,突然覺得不對勁——虎鯨怎麼越遊越深?周圍的海水黑得像墨,隻有長命鎖的綠光能照出三米遠。“不對勁!”他剛想喊停,虎鯨突然往下一沉,像被什麼東西拽住了。
低頭一看,海溝底下伸出無數根觸手,正纏著虎鯨的身體,上麵還長著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是夏娃的守衛!”丫頭舉著長命鎖往前一照,觸手突然縮了縮,像怕光似的。狐狸突然竄到虎鯨頭上,對著觸手“嗷嗚”叫,那些眼睛瞬間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