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扭打間,狐狸突然從綠化帶竄出來,對著男人的褲腿狠狠咬了一口。男人疼得嗷嗷叫,掙紮時踩翻了旁邊的垃圾桶,裡麵的廚餘垃圾撒了一地,滾出個眼熟的紅色布包——是王嬸昨天說丟了的退休金存摺!
“好啊,偷錢還騙人!”王嬸不知啥時候趕來的,舉著手裡的廣場舞扇子就往男人頭上拍,“我就說你看我的眼神不對,果然是賊!”
保安老李帶著兩個巡邏的衝過來,三下五除二把男人按在地上。男人還嘴硬:“你們憑啥抓我?我有同夥!他們就在3號樓地下室!”竹安心裡一動,這是想禍水東引?
他使了個眼色給老李,故意大聲說:“帶回去審問!”自己卻繞到3號樓後麵,果然見兩個穿同樣馬甲的人正鬼鬼祟祟往麪包車上搬箱子,車身上噴著“流浪動物救助”的字樣。
竹安剛要拍照,狐狸突然衝過去咬住其中一人的褲腳,那人急了,抬腳就踹,結果踹在旁邊的消防栓上,“哐當”一聲,箱子摔在地上,裡麵的“救助物資”撒了一地——哪是什麼貓糧狗糧,全是包裝好的假保健品。
“果然是賣假藥的團夥!”竹安掏出手機剛要報警,就見麪包車突然啟動,衝著他就撞過來。千鈞一髮之際,斑鳩帶著一群麻雀俯衝下來,直撲司機的臉。司機慌了神,方向盤一打,車“咚”地撞在牆上,氣囊彈得老高。
等警察趕來時,三個騙子全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裡還在互相埋怨。王嬸拿著失而複得的存摺,拉著竹安的手直唸叨:“要不是你和這倆小傢夥,我這養老錢就打水漂了!”丫頭抱著狐狸笑:“它比警犬還厲害!”
警察在麪包車裡搜出個賬本,上麵記著十幾個小區的老人資訊,帶隊的張警官拍著竹安的肩膀:“這夥人涉案金額不小,你立大功了!”竹安剛要謙虛,突然發現賬本最後一頁畫著個奇怪的符號,跟他去年在城郊廢棄工廠裡見過的標記一模一樣。
狐狸突然對著城郊的方向低吼起來,斑鳩也在他頭頂盤旋。竹安望著遠處的天際線,心裡隱隱覺得,這夥騙子背後,怕是還藏著更大的網。他摸了摸兜裡的錄音筆,剛纔太亂,好像還冇聽完——裡麵除了騙子的對話,最後還有段模糊的電流聲,像是某種密碼。
晚風拂過綠化帶,竹安看著狐狸鑽進 bushes 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平靜的小區裡,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暗流。而他和這兩個特殊的“夥伴”,怕是要被捲進更深的漩渦裡了。
竹安剛把錄音筆裡的電流聲導進電腦,螢幕上突然跳出串亂碼。正琢磨著,窗外“啪嗒”一聲,斑鳩叼著片枯葉砸在玻璃上,葉梗上還纏著根細鐵絲——鐵絲彎成的形狀,竟跟賬本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這是……座標?”他對著地圖比劃,鐵絲彎出的角度正好指向城郊那片廢棄工廠。去年他去那邊拍素材,曾在倉庫牆上見過同樣的符號,當時以為是小孩亂塗的。
手機突然震動,是張警官發來的訊息:“那夥人嘴裡撬出點東西,說有批假貨藏在廢棄工廠,明晚轉移。”竹安盯著螢幕皺眉,這時間也太巧了,像是故意漏的訊息。
“竹安哥!”丫頭抱著個紙箱衝進院,“我爺從舊貨市場淘的收音機,說是能收短波,你幫看看咋用?”小胖墩跟在後頭,手裡舉著包薯片,“我爺還說這機器是老古董,比我爸歲數都大。”
竹安除錯收音機時,狐狸突然竄進來,用爪子扒拉旋鈕。指標晃到某個頻段,刺啦的雜音裡突然傳出規律的滴答聲,跟錄音筆裡的電流聲頻率一模一樣。他心裡一動,把亂碼對照滴答聲翻譯,螢幕上慢慢顯出一行字:“明晚八點,引蛇出洞。”
“這是圈套!”竹安猛地站起來,“他們知道我們要去工廠,故意設的局!”話音剛落,社羣群裡彈出條新訊息,是匿名賬號發的:“今晚工廠有煙花表演,歡迎來玩。”下麵附了張定位截圖,正是那片廢棄廠區。
“這是想把居民引過去當幌子。”竹安摸出手機要報警,狐狸突然咬住他的褲腿往門外拽。到了小區門口,就見三個穿外賣服的人正往麪包車上搬箱子,其中一個的手腕上,紋著跟賬本符號一樣的圖案。
“裝得挺像。”竹安掏出手機錄影,丫頭突然指著箱子縫:“那裡麵是不是有光?”話音剛落,其中一個人突然拔刀刺向旁邊的同夥,血濺在車身上——內訌了?
冇等竹安反應,被刺的人突然笑起來,傷口處流出的不是血,是紅色顏料:“演得咋樣?釣餌該上鉤了吧?”竹安心裡一沉,這是在演戲給監視的人看!
他悄悄退到綠化帶,剛要給張警官發訊息,就見老李帶著兩個保安走過來,手裡的電棍滋滋響:“竹安,剛纔有人舉報你私藏贓物,跟我們去趟保安室。”竹安瞥見老李兜裡露出的半截紙條,上麵印著那個符號——保安裡有內鬼!
“行啊。”竹安故意提高聲音,“正好我撿了個帆布包,不知道是不是贓物。”他往狐狸使了個眼色,狐狸心領神會,突然竄到老李腳邊,叼走了他兜裡的紙條。
“抓住那畜生!”老李急了,電棍往狐狸身上戳。竹安趁機抄起旁邊的共享單車,“哐當”一聲砸在麪包車上,車玻璃全碎了,裡麵的“假貨”滾出來——竟是十幾個微型攝像頭。
“玩得挺花啊。”竹安冷笑,“不光騙錢,還偷裝攝像頭?”穿外賣服的人臉色變了,掏出對講機就要喊人,斑鳩突然俯衝下來,一泡屎正好落在對講機上,滋啦冒了煙。
“跑!”領頭的喊了聲,三人往工廠方向竄。竹安剛要追,老李突然從背後偷襲,電棍戳在他胳膊上。麻勁剛上來,狐狸撲上來咬住老李的脖子,不是真咬,是把那張紙條塞進了他衣領。
“自己人彆動手!”老李摸到紙條,突然改口,電棍轉向追來的外賣員,“這些纔是真賊!”竹安懵了——這又是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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