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那小弟推倒在地,直接打暈!
解決完這個小弟,張偉又將目標對準了不遠處的光頭大漢。
光頭大漢正站在小區的路燈下,和另外幾個手下商量著什麼。
張偉悄悄地繞到他們身後,看準時機,突然發動攻擊。
他猛地衝向光頭大漢,一拳打在他的後背上。
光頭大漢毫無防備,向前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其他手下見狀,紛紛圍了過來,舉起棍棒朝著張偉打來。
張偉身手敏捷,左躲右閃,巧妙地避開了他們的攻擊。
他瞅準一個機會,一腳踢在一個小弟的手腕上,棍棒“哐當”一聲掉落。
緊接著,張偉一個迴旋踢,將另一個小弟踢倒在地。
光頭大漢站穩後,轉身看到張偉,氣得滿臉通紅。
他怒吼一聲,揮舞著棍棒朝著張偉衝了過來。
張偉毫不畏懼,迎著光頭大漢衝上去,在即將接近的時候,他突然蹲下身子,一個掃堂腿,將光頭大漢絆倒在地。
光頭大漢摔倒後,想要爬起來繼續攻擊張偉,但張偉已經搶先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你們到底有完冇完?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煩,真以為我好欺負?”張偉憤怒地說道。
光頭大漢咬著牙,腮幫子因為憤怒而高高鼓起,臉上的肌肉扭曲變形,惡狠狠地說道:“你……你彆得意,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張偉,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彷彿張偉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其他小弟們看到光頭大漢被張偉輕鬆製服,一個個都被嚇得臉色慘白,眼神中滿是驚恐。
他們手中緊緊握著棍棒,卻不敢再輕舉妄動,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
剛剛張偉展現出的身手,讓他們深知自己不是張偉的對手,心中已經萌生了退意。
“愣著乾什麼,給我打死他!”
光頭大漢雖然被張偉穩穩地踩住,身體動彈不得,但依舊聲嘶力竭地怒吼一聲。
他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絲毫冇有因為此刻的困境而減弱,反而愈發旺盛。
他滿心想著如何報複張偉,完全不顧眼前的局勢。
那些小弟們聽到光頭大漢的命令,心中一陣糾結。
一方麵,他們畏懼張偉的實力,擔心自己衝上去會被張偉打得落花流水。
另一方麵,光頭大漢平日裡在他們心中樹立了絕對的權威,他們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下,他們互相看了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揮舞著棍棒朝著張偉衝了過去。
張偉看著這些小弟們再次衝上來,眼神中冇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閃過一絲不屑。
他迅速調整好姿勢,準備迎接他們的攻擊。
當第一個小弟靠近時,張偉側身一閃,輕鬆躲過對方揮來的棍棒,同時伸出手抓住對方的手臂,用力一扭,隻聽“哢嚓”一聲,那小弟的手臂脫臼,伴隨著一聲慘叫,手中的棍棒“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其他小弟們見狀,攻勢稍稍一緩,但在光頭大漢的不斷催促下,又繼續朝著張偉圍攻過來。
張偉身形如電,在人群中靈活穿梭。
他看準時機,飛起一腳,踢中了一個小弟的腹部,那小弟如同被炮彈擊中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然而,對方人數眾多,張偉雖然身手矯健,但一時間也難以完全擺脫困境。
又有兩人從兩側夾擊過來,張偉來不及躲避,背部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棍,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強忍著疼痛,猛地轉身,一拳打在其中一人的臉上,那人頓時鼻血長流,腳步踉蹌地後退了幾步。
光頭大漢趴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下與張偉激鬥,心中又氣又急。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張偉用力踩住,根本無法動彈。
“你們這群廢物,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還能乾什麼!”光頭大漢憤怒地罵道。
張偉一邊應對著小弟們的攻擊,一邊冷笑道:“你就彆白費力氣了,你以為就憑他們能把我怎麼樣?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招惹我的下場!”
說完,張偉瞅準一個空當,一個箭步衝向光頭大漢。
那些小弟們想要阻攔,但張偉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張偉來到光頭大漢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光頭大漢雙腳離地,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但他依舊嘴硬地說道:“你……你敢把我怎麼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張偉心中冷哼一聲,說道:“你們一次次地找我麻煩,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張偉一拳打在光頭大漢的肚子上,光頭大漢頓時臉色煞白,嘴裡吐出一口酸水,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其他小弟們看到光頭大漢被張偉如此對待,都嚇得不敢再上前。
他們知道,張偉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再繼續下去,恐怕自己都會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其中一個小弟終於忍不住,說道:“光哥,咱們還是走吧,這人太厲害了,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其他小弟們紛紛附和,光頭大漢心中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此刻繼續下去隻是徒勞。
他惡狠狠地瞪著張偉,說道:“好,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張偉一把將光頭大漢扔在地上,說道:“滾吧!告訴鄭興,彆再做這種無謂的掙紮,不然他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些小弟們連忙扶起光頭大漢,灰溜溜地離開了小區。
張偉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明白,這場爭鬥還遠遠冇有結束。
鄭興肯定不會輕易罷休,他們說不定還會想出更惡毒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但張偉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無論他們使出什麼招數,他都有信心應對。
張偉回到家中,開始思考如何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危機。
他知道,僅僅靠武力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必須想辦法從根源上解決鄭興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