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看著王俊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走上前去,笑著說道:“王俊,願賭服輸吧。”
“現在,請按照賭約公開承認你看走眼,並且把這件贗品給我。”
王俊看著張偉,眼中充滿了怨毒,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和屈辱,緩緩說道:“我……我王俊看走眼了,這件藏品是贗品……”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張偉一眼。
隨後,王俊滿臉不情願,眼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卻又無可奈何,隻能不情不願地把贗品遞給張偉。
他的手在遞出藏品時微微顫抖,彷彿那不是一件古玩,而是他心頭割下的一塊肉。
這塊凝聚著他950萬钜款和滿心期待的藏品,如今卻成了他的奇恥大辱。
張偉得意洋洋地接過贗品,故意在王俊麵前晃了晃,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勝利。
他轉過身,麵向所有在場的收藏家,提高音量,大聲說道:“各位,想必大家都清楚了,這是一件贗品,不過呢,雖說它是假的,但製作工藝還算精湛,是個高仿品,在市場上也值個兩百萬左右。”
“現在,我就把它拿出來拍賣,你們誰出價高我就賣給誰!”
張偉的聲音在交易大廳裡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李春風和陳道林站在一旁,聽到張偉的話,都不禁目瞪口呆。
他們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張偉這一招,可謂是殺人誅心啊!
王俊本就因為花950萬買了個贗品而顏麵掃地,如今張偉卻當著眾人的麵,隻以兩百萬的價格叫賣這件贗品,這無疑是在王俊那已經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王俊聽到張偉的話,隻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氣得差點當場吐血。
他的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衝上去質問張偉,想痛罵他的無恥行徑,但理智告訴他,此刻這麼做隻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著。
在場的收藏家們聽到張偉的叫賣,頓時議論紛紛。
有些人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畢竟兩百萬對於這樣一件高仿品來說,價格還算合理,而且說不定還能轉手賺一筆。
而有些人則麵露同情地看向王俊,這場鬨劇讓他們深刻地見識到了古玩交易中的殘酷與無常。
“我出兩百一十萬!”
一位收藏家率先出價,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他對這件高仿品很感興趣,覺得以這個價格入手,再轉手賣給一些不懂行但又喜歡收藏的人,應該能小賺一筆。
“兩百二十萬!”
另一位收藏家也不甘示弱,立刻加價。
交易大廳裡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大家似乎都忘記了剛剛王俊的尷尬與憤怒,沉浸在了這場新的競價之中。
張偉站在一旁,看著收藏家們競相出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時不時地轉頭看向王俊,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彷彿在說:“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惹我的後果。”
王俊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他看著那些出價的收藏家,隻覺得他們的聲音如同刺耳的噪音,一下下刺痛著他的耳膜。
他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衝動地和張偉打賭,為什麼要在和陳道林競價時失去理智。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兩百五十萬!”
價格還在不斷攀升,收藏家們似乎都誌在必得。
而王俊,卻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場噩夢之中,無法醒來。
“兩百八十萬!”
隨著一位收藏家喊出這個價格,現場短暫地安靜了下來。
張偉環顧四周,大聲問道:“還有冇有更高的?兩百八十萬一次,兩百八十萬兩次……”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著,期待著有人能再次加價。
王俊聽著張偉的聲音,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情緒。
他知道,這件贗品無論最終以什麼價格賣出,都已經成為了他心中永遠的痛。
他花費了近千萬,卻換來這樣一個結局,不僅損失了钜額財富,還在眾人麵前丟儘了臉麵。
“兩百八十萬三次!”
張偉見無人再出價,手中的錘子重重落下,“咚”的一聲,宣告這件贗品以兩百八十萬的價格被一位收藏家拍下。
拍下藏品的收藏家滿意地走上前,從張偉手中接過贗品。
張偉看著離去的收藏家,又轉頭看向王俊,笑著說道:“王俊,這次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以後在古玩這一行,可彆這麼目中無人了。”
王俊惡狠狠地瞪了張偉一眼,他此刻非常的落寞與狼狽,彷彿失去了所有的驕傲與自信。
“張偉,陳道林,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俊氣得滿臉通紅,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憤怒地咆哮著。
他的聲音在交易大廳裡迴盪,充滿了怨毒與不甘,彷彿一頭受傷後瘋狂野獸的。
剛剛經曆的一切,讓他在眾人麵前顏麵儘失,心中對張偉和陳道林的恨意如潮水般洶湧。
隨後,王俊強壓著怒火,冷冷地看著張偉,一字一頓地說道:“張偉,你現在立刻從我家搬出去,我不租房子給你了!”
在他看來,張偉不僅讓他在古玩交易上吃了大虧,還住在他出租的房子裡,這簡直是對他的一種持續羞辱,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張偉從自己的家中趕走。
張偉卻依舊一臉平靜,彷彿王俊的憤怒與驅趕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陣無關痛癢的微風。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房租還有幾個月到期,你冇有權利趕我走,我們簽了合同的,嗬嗬!”
張偉的聲音平穩而淡定,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他心裡清楚,合同就是他的護身符,王俊再怎麼憤怒,也不能無視法律的約束。
王俊聽了張偉的話,隻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門,差點當場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