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孫燁一擊之下竟然有如此威力,冥河老祖一時間都愣住了。他甚至連咒罵孫燁的力氣都沒了,隻是微微的張著嘴,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的一切。
然而就在他愣住的時候,孫燁再度抬起了手。
“莫再動手,莫再動手!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饒過我這一次。”
“簡單,其實我這個人也很和善。我並不想在洪荒之中多樹敵手,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意思,畢竟我要直接出手的話,你的血海多半是不存了。”
“君上大義,在下自然能夠理解,不知君上有何要求。君上但提便是,隻要冥河能夠做到自無二話。”
聽到了孫燁的話之後,冥河老祖雖然在心地裡咂舌,但是嘴上卻仍舊是順著孫燁的話往下說。
“簡單,不是敵人,便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自然是要有成為朋友的象征才對。”
“不知君上所言的象征是。。。。”
“我聽聞,冥河道友膝下有一女名曰羅刹。此女是道友掌中明珠,聽聞在阿修羅族之中也算是地位崇高。”
孫燁說完之後便看起了冥河老祖的表情,妄圖從冥河老祖的表情之中找出他心底的小心思。但是聽到了孫燁的話之後冥河老祖先是有些錯愕,但是接下來卻滴水不漏的掛上了一副程式般的笑容。
“原來是小女,不過,道友和小女似乎。。。”
冥河老祖說完之後,又稍顯揶揄的看向了孫燁。
“你這老鬼淨想些什麼美事?還想讓本君給你當女婿不成?你掌中有一明珠,我麾下亦有麟兒。你我都是當父親的人,這兒女親事自然該上一上心。”
孫燁說完之後冥河老祖先是一頓,隨後眼前一亮,立刻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不知是君上哪位子嗣?羅刹是我掌中明珠不假,不過若是嫁於君上子嗣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我血脈化身與天庭長公主瑤姬仙子孕有一子,名曰楊戩。此子雖以楊為姓,但確確實實是我血脈親子。此番便由戩兒,和你那羅刹女聯姻一番。”
“楊戩,可是您那位瑤姬誕下的第二子?那位天帝的好外甥,斧劈桃山曾救母的那一位?”
“正是他,怎麼了,難道我膝下麟兒配不得你掌中明珠?”
“怎會!怎會!君上安排如此優秀的兒子來娶我家羅刹女,這是我家羅刹女的福氣,我又怎麼會有意見呢?”
“如此便好,至於這嫁妝嘛,我聽聞道友手中有一芭蕉扇,乃是與我老師手中那火芭蕉扇得自同一株芭蕉樹上的風芭蕉扇。這芭蕉樹上共有四片神葉,化作了四柄芭蕉扇。地水二扇不知所蹤,這風火二扇一在我老師手中,一在冥河道友手中。”
“道友所言我明白了,屆時這風芭蕉扇將會作為小女的嫁妝一並去往紫薇星。”
孫燁如此說話,冥河老祖如何不知孫燁此番就是盯上了他手中的那片風芭蕉扇。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孫燁人皇幡在手,冥河老祖也不得不吃下這啞巴虧。
“放心,既然你給了嫁妝,我自然也給彩禮。隻不過吧,依我來看這嫁妝和彩禮就都交給這小兩口如何?”
孫燁說著,便從自己的掌中天地內取出來了三顆珠子,這兩顆珠子是他先知先覺得到的兩件先天靈寶,一名開天珠,一名辟地珠,而另外一個則是混元寶珠。三件珠子品級不高,僅僅隻是中品先天靈寶,但是好歹也有先天靈寶的名頭。
原本開天珠為九龍島四聖之一的楊森持有,辟地珠由九龍島四聖之一的李興霸持有。混元珠,又名混元寶珠,為九龍島四聖之一高友乾持有,與李興霸的劈地珠、楊森的開天珠並稱“先天三靈珠”。開天珠、辟地珠與混元寶珠同屬“先天三靈珠”。這兩法寶屬於道門法器,常以突襲方式攻擊敵方,造成致命傷害。
這先天三靈珠那是同出一元的三件先天靈寶,正好可以用來斬三屍成聖。這是孫燁早就為楊戩準備好的路,正好藉此機會將這先天三靈珠交到楊戩的手上。
楊戩乃是人神混血之身,他一身法力精純至極,但是於先天法則的領悟上卻是差了些許。所以在法則之力象征時,他往往不如他幾個哥哥。這並不是因為他在法則之道上走不通,而是因為他強大的先天神力讓他習慣於用力量來解決,而不是借力於法則。
所以楊戩最合適的道路不是像孫燁一般,掌控法則之力走混元大羅金仙之路,而是走鴻鈞道祖所開辟的斬三屍成聖之道。
此法相比於法則成聖雖然稍弱一些,但是勝在這路平穩,是一條可以直接通天的康莊之道。但是這路卻不好走上去,因為想要走這條路有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擁有三件同出於一元的先天靈寶。
若不是以三件同出一元的先天靈寶斬卻三屍的話,屆時便不足以三屍合一證就混元無極大羅之道。
沒錯,三屍合一證就真我,其實也是一條證就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路。因為鴻鈞道祖當初答應天道講道三次,他所言之道必定為真。不過他在這真中藏了部分沒談,所藏的那部分便是斬卻三屍之物,必須同出於一元。
故而這偌大洪荒之中走得通三屍合一證道的人幾乎沒有,那是因為當初鴻鈞道祖講道之時講的雖然都是真的,但是他沒有說全。
不過孫燁卻知道他沒有說全的這部分,所以,孫燁在修為達到一定境界之後,便有意無意的去蒐集那些同出於一元的先天靈寶。
為的就是日後自己的家人後代,若是有人走這條路的話,能夠走得平穩,走的坦蕩。
如今倒是正好用上了,楊戩以這先天三靈珠便可以走三屍合一的證道之路。
“道友所言甚是,咱們做父母的自然是盼著子女好。這嫁妝和彩禮自然都歸他們小兩口,道友既然慷慨大方,出了三件先天靈寶作為彩禮,那我以一張芭蕉扇作為嫁妝就有些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