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發完誓言之後,變化出來了,他那遮天蔽日的本體,雙翅一振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衝入了北海之中。妖師宮自然也追鯤鵬而去,一並撞入了北海之內。
眼見鯤鵬如此的通人性,孫燁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將自己左手掌心之中的天地縱橫至於天際之上。
天地縱橫十九道,瞬間便將北海整個封禁起來。無數棋子落於其上,黑白二色的棋子演化出來了先天陰陽二氣,棋子落下之處,化作了一番難以想象的大陣。
此陣法乃取河圖洛書之精,又具兩儀微塵之妙,更兼周天星鬥之威。若非僅是以這天地縱橫施展威力不足,恐怕已然可以比肩洪荒最頂尖的那幾道陣法。
此時身處於北海之中的鯤鵬,看著孫燁在天際之上落子布陣,也是不由得一陣心頭發麻。剛剛孫燁僅用周天星鬥大陣來對付自己,很顯然是有意在藏拙。彆的不說,就他現在佈置的這陣法,其精妙之處便不輸於周天星鬥。
隻可惜用來當做陣法核心的是件後天靈寶,不過其威能亦然不俗,這陣法佈置下來之後想要破除,哪怕是聖人也得費上一番手段。
而就在鯤鵬還在驚歎孫燁的陣法精妙的時候,孫燁已然在天地縱橫這十九道之上落下了最後的一顆黑子。隨著這一顆黑子落下,棋盤之上已現猙獰。
黑色的大龍盤旋於天地縱橫之上,而白色的天刀亦於棋盤之上處處堵截,妄圖斬龍。然而此局看似互相殘殺,卻是一道和棋,容不得任何人插手於其中。
若是有人試圖破解此局,必會遭到那黑龍與天刀的聯合絞殺。此局以先天陰陽二氣為基,其中又蘊星辰大道、力之大道,想要破局難如登天。
“鯤鵬前輩,封神大劫期間,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北海吧。這一局足夠你參悟近百年了,封神之時宜早不宜遲、宜速不宜緩。我想百年時間這封神大劫之局應該足夠開解了,百年之後,我便來放你自由。”
孫燁說完之後瞥了一眼北海上空的這方棋陣,下一刻腳步輕移便消失在了北海上空。
當他回到朝歌祖廟的那一刻,正好距他離開朝歌祖廟不足十二個時辰,也就是一天的時間。
而這其中孫燁真正動手的時間少之又少,主要的時間還是放到了佈置那方棋陣之上。
眼見孫燁回到了朝歌祖廟之後,孔宣立刻就從玄鳥石雕之上現身,落到了孫燁的麵前。
“神君此行可還順利?那妖師鯤鵬是怎麼說的?”
“我出手當然順利,妖師鯤鵬自囚於北海,整個封神大劫期間不會再出現於洪荒之中。不過,往後的日子裡,我不便出現於洪荒之中,所以這朝歌若是出現點什麼事情,還得你去辦?”
“這是為何?”
“算計我的人是,他讓鯤鵬拖我十年時間,恐怕他有什麼算計,想要不讓我插手。這十年的時間,我都不宜再出現。我就是要讓他認為我被鯤鵬拖在了北海,他纔能夠安心的行使他的算計。”
“好,那這10年間若是有什麼問題,都由我來出麵。”
孔宣信誓旦旦的作出了承諾,孫燁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盤坐於祖廟之中,扯了張桌案,便開始畫起了符。
時間本就如白駒過隙匆匆而已,這句話在洪荒之中體現的尤為淋漓儘致。強大修士閉一次關都不止百年時間,七年的時間不過彈指一瞬之間。
這七年的時間裡,子受已然接替了商王之位。勵精圖治之下,大商王朝治下的百姓也算是民生安樂。在孫燁的乾涉之下,商王朝取消了奴隸製度也取消了人牲製度。
東西南北四大伯侯之中,東伯侯作為子受的老丈人自然是積極響應,北伯侯亦然。南伯侯本就是個牆頭草,看到東伯侯薑恒楚和北伯侯崇侯虎都支援帝辛的政策之後,南伯侯鄂崇禹自然也就選擇了支援。
唯有西伯侯姬昌喊著“古禮不可廢,王命恕難從”的口號,一直抵製著帝辛的變法。若非是孫燁不便行走於世,若非是他們涉及著封神之戰,孫燁早就一巴掌掀過去了。
今日,正是帝辛七年得重祭日,是人族紀念女媧娘娘造人的日子。這也是孫燁心心念念,準提聖人打算使壞的日子。
帝辛的車隊浩浩蕩蕩的駛往了城外的女媧廟,孫燁和孔宣自然也悄悄的跟了上去。為了不讓人發現,孫燁甚至還專門施展了天罡大神通來遮掩行蹤、移形換貌。
當車駕來到女媧廟外之後,帝辛在眾人的簇擁之下,朝著女媧廟中走去。忽然一陣邪風吹來,女媧娘娘聖像之上的薄紗隨著滑落,帝辛也在此時順勢抬頭看向了女媧娘孃的聖像。
那聖像本是木質泥塑,要說多還原女媧娘孃的美貌根本就是放屁。彆說還原了,這甚至可以說是在醜化女媧娘娘。可偏就是這一眼,帝辛就好像中了邪一樣。
他從一旁的侍者手中抓起了刻刀,便衝向了女媧娘娘腳下的泥台。
就在這時,忽然一隻粗壯的手臂按在了帝辛的肩膀之上。帝辛剛想扭過頭去直接開罵,卻沒想到扭過頭來看到的是自家老師,蚩尤。
“就是此刻,蚩尤將洪荒風水圖放出來!”
就在這一刹那,孫燁立刻開口。聽到了孫燁的聲音之後,蚩尤不疑有他,直接放出來。孫燁提前放在他這裡的洪荒風水圖。
這洪荒風水圖剛一被放出來,孫燁就立刻將龐大的法力打入其中。隨著這巨量的法力打入其中,原本為天地量劫所混淆的天機,瞬間就清明瞭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準提聖人心頭狂跳,暗道了一聲,不好。他也顧不及隱匿身形了,立刻便全力朝著西方逃竄。
就在這時候,孫燁卻望著天際來了一句,“諸君,且聽樹聲!”
下一刻,一道紅色流光便從三十三重天外直落雲霄。砰的一聲,便砸在了朝著西方遠遁的準提聖人頭上。準提聖人立刻痛呼了一聲,卻也顧不及其他,繼續朝著西方逃去。
“嗯,是顆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