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燁將伏龍印交到子受的手中之後,子受便恭恭敬敬的退出了祖廟。
子受退出祖廟之後,孔宣纔看向了孫燁。
“將這麼多事都交到無支祁的手中,真的好嗎?她一個人忙得過來嗎?要不然我去北海走一趟。”
“不需要,無支祁向來頭腦聰明。分得清楚輕重緩急,也知道在這些事情上該如何去辦。這件事情交給她,我是比較放心的。你需要坐鎮朝歌,北海之事沒那麼簡單,哪怕是無支祁去了,頂多能影響袁福通,但是對於北海事件身後的鯤鵬來說,無支祁還不夠看。所以這北海,我遲早是要去一趟的,到時候整個朝歌就要交到你手裡了。”
孫燁一邊說著,一邊收起了桌案上的後天靈寶,天地縱橫。
“您是擔心這北海叛亂是調虎離山之計,有人想要借你離開朝哥的時機搞些事情?”
“不是擔心,而是肯定。我若坐鎮朝歌,除非聖人來此,否則天下何人能夠在我的麵前搞小動作?”
“那您為何明知。。。”
“我若不去,如何引蛇出洞?你可知有一句話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是,此人若是僅僅隻忌憚於您,那麼我在朝歌又有何用?”
“不隻有你在朝歌,我還會將蚩尤留在這裡。他手中有我一件底牌,若是朝歌城中出了什麼事情,他自然會用這件底牌來解決。至於說正麵出手,朝歌如今乃是人皇都城,國運未絕之前沒人敢在朝歌正麵出手,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孫燁說完之後揮了揮手,他就直接消失在了祖廟之中。孔宣看著他消失的位置默默不語,旋即又隱匿身形沒入那成湯祖廟的玄鳥雕像之中。
三日之後,果然不出孫燁所料,無支祁還是用出了伏龍印,鯤鵬還是沒有顧及孫燁的警告,插手了人族的事務。
是日,北海之地烏雲密佈,七十二位妖王組成的聯軍打得穩重的北伐軍節節敗退。若非是截教中的眾多弟子一同出手相助,恐怕聞仲的北伐軍早已失敗。聞仲龐大的北伐軍中不乏魔家四將這般洪荒之中成名的人物,卻也僅僅隻能和這七十二路妖王打成均勢。
可想而知,這七十二路妖王的實力有多強。截教在洪荒之中也算是頂尖教統了,門下弟子實力不說冠絕洪荒也是一等一的存在,可是即便如此卻也沒占據優勢。
就在雙方軍陣焦灼對峙的時刻,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朝歌一方的軍陣上空。
“鯤鵬,我敬你是前輩,所以給了你選擇。你是要執意與我人族為敵嗎?”
孫燁看著下方的場景,無支祁手捧伏龍印,可是鯤鵬卻對此不以為意。依舊老生自在的矗立於半空之中,對於無支祁更是目不斜視。
“哼,世人尊你一聲伏龍神君、紫薇大帝,你便妄自尊大了不成。你尚且是個小輩,卻令另一個輩分更小的前來質問我,你又何曾把我放在我眼中?”
看到孫燁來到陣前之後,鯤鵬的態度終於是有所轉變,但是看他這態度就知道,他這站隊的位置是不會變的。
“是嗎?我確實未曾將你放在眼中。你與我師算是一輩,於紫霄宮中曾經聽過祖師講道。可是如今我是想成聖人,而你卻不過是當年妖庭遺留下來的一條斷脊之犬。各方不願深究讓你留在北海之地苟全殘軀,今日你卻敢憑著輩分在我麵前盈盈狂吠。你可知,那血海冥河被我打的不敢狂悖,須菩提尚被我斬去一臂。你,居然敢於陣前挑釁我,你是做好了死的準備了嗎?彆忘了,你可不像冥河那麼不好殺。”
“哼,小輩猖狂!受我一擊,十萬八千劍!”
鯤鵬被孫燁貼臉開大弄的怒火中燒,他雖然不如三清,卻也不是孫燁這小輩能夠這般挑釁的,至少在他看來是如此。
他隨意揮手,便有無儘長劍凝結於虛空之中。劍雨漫天數量難以估計,但是根據他的話來說,十萬八千這數目是有的。這神通是他創造的大神通之一,他在洪荒大神通者中可謂是窮的一批,所以在神通方麵也格外努力。
這十萬八千劍是他以本命翎羽凝聚而成,每一根都堅逾金鐵甚至足以與後天靈寶匹敵。十萬八千劍之下,萬夫莫能敵。可謂是與洪荒之中群戰的頂尖神通之一,不過這也要看敵人是誰才行。
“十萬八千劍?我看你真是窮怕了,你本命真羽作劍,你是真沒靈寶了是嗎?那我給你另指一條明路,此道曰符。”
孫燁一邊說著,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便出現了一道符篆。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符道,此符名曰周天星鬥劍陣符!疾!”
孫燁直接以**力貫入自己右手之中的符篆之內,這周天星鬥劍陣符瞬間發動。戰場之上原本烏雲密佈,但是下一刻卻星辰漫天。要知道,此時此刻可是白天。但是白日星辰這般景象卻奇跡般地出現了,不僅僅是朝歌一方的凡人軍隊,就連北海的七十二路妖王見到此景之後都大驚失色。
心想這位伏龍神君不愧是洪荒有名的大神通者,心念一動便移星換鬥,竟能讓白日顯星辰,轉動日月扭動白夜。
“這是什麼?”
身為上古妖庭的老人,妖師鯤鵬又如何沒見過周天星鬥大陣?他其實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這周天星鬥劍陣的原型是什麼,隻不過他不敢相信罷了。
周天星鬥大陣是帝俊以河圖洛書推演而出的妖庭底牌,如今孫燁居然輕描淡寫的僅用了一張兩指見方的符紙便施展了出來,這讓經曆過當年巫妖之戰的妖師鯤鵬如何能夠接受?
“你真看不出來嗎?此符雖然隻能發動周天星鬥劍陣一擊之威,但是,我可不隻有一張。”
孫燁一邊說著,一邊像變魔術一樣輕輕扭動自己的手指,一把符篆就像開牌一樣在他的掌心之中逐漸展露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