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燁將瑤姬救出來之後並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帶著她們母子三人就返回了湯穀。準提聖人今日受此奇恥大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拿孫燁沒辦法又算計不得昊天,估計還會把主意打到她們母子三人的頭上。
為今之計,洪荒天地之間最安全的隻有那少數的幾個地方,即便是天庭也不是安全之所。孫燁這一次回到湯穀也是為了搬家,昔年準提就有過進入湯穀蠱惑金烏之舉。
準提進入湯穀唯一的阻礙,可能就是那籠罩在湯穀之外的兩儀微塵大陣。一旦他找到可以進入湯穀的方法,那他進湯穀可謂是駕輕就熟。
所以,有狼在外虎視眈眈,孫燁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搬家。既然有一個會偷家的賊子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家,那把家搬了就是最好的辦法。
至於說搬到哪裡,原本孫燁還沒有一個特彆好的去處,直到三千年前鴻鈞道祖金口一開,將孫燁冊封為了中天北極紫薇太皇大帝。
這隱匿於洪荒星空之中的紫薇星,就成了孫燁一家最好的去向。這紫微星隱匿於洪荒星空之中,若想到訪紫薇星除非有孫燁的允許,否則的話除非打碎洪荒星空,不然絕無可能。
打碎洪荒星空,這聽起來就不簡單,實則對聖人層次的人來說,卻頗為容易。畢竟到達聖人層次之後,哪怕是重煉地水火風也不過是一念之間。
但是,打碎洪荒星空的因果業力卻遠不是一位聖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尤其是接引和準提他們兩個靠著發下大宏願成聖的聖人,他們本就欠著天道大因果,若是再有損洪荒天道,隻怕第一時間就會跌落聖位。
聖人之位得來有多不易,接引和準提都十分的清楚。當年他們發下了多少份大功德宏願,提前貸款了不知多少功德才換來了這聖人之位。
相比較於算計孫燁來說,跌落聖位的懲罰實在太重,於他們而言得不償失。
孫燁回到湯穀之後,並沒有連帶著仙府一起搬遷,僅僅隻是將自己家人都挪到了紫薇星上。至於原本的那座仙府,甚至連兩儀微塵大陣孫燁都沒有去挪動。
除了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將家人都接到了紫薇星之外,他更是打算給準提聖人再下一個套。
此計名曰關門打狗,若是準提不來,那這計策就是多此一舉。如果準提敢來的話,孫燁拚著底牌暴露的後果,也要讓準提從天道之中複生一次。
彆的不提,憑借三座洪荒之中最頂尖的陣法,留下準提未嘗不可。
將自己家人都接到紫薇星上之後,孫燁就開始著手,采集星辰之晶以之祭煉星鬥神劍。雖然在桃山之時,孫燁曾以紫薇印引動周天星辰,結成周天星鬥大陣以抗衡準提聖人。
可是真實情況隻有孫燁自己知道,他以紫薇印所引匯出來的周天星鬥大陣,不過是當年帝俊所佈置周天星鬥大陣之時的遺澤。
這遺澤用個一次兩次還則罷了,用多了自然而然也就散了。孫燁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參悟整座周天星鬥大陣,好在遺澤散儘之前完全將其掌握。
而就在孫燁沉心祭煉星鬥神劍的時候,太清聖人卻傳來了一道訊息。
“速來昆侖山!”
在聽到了自家老師的召喚之後,孫燁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昆侖山玉虛宮。
當孫燁來到玉虛宮中之後,這才發現在場的原來都是熟人。除了三清祖師之外,在場的還有三教大弟子玄都**師,截教內門大弟子多寶道人,玉虛宮的敲鐘人廣成子,闡教的大師兄南極仙翁。
一眾人等皆在此處,唯獨未見闡教名義上的副教主燃燈大仙。
“弟子伏龍見過老師,姍姍來遲,還望老師和二位師叔寬恕!”
“這有什麼遲不遲的?都是自家人,何苦說什麼兩家話?”
通天教主直接爽直開口,孫燁自然也不做掃興之人,乖乖的退在了眾旁。不過,很顯然太清聖人這一局並沒有打算讓孫燁置身事外。
“伏龍,此次叫你前來,其實是為了商議這所謂的封神之事。你是三教弟子之中第一個被封為官之人,隻有你最瞭解封神的情況。”
元始天尊瞟了自家三弟一眼,隨後詢問起了孫燁目前來說重要的問題。
“封神,三位師叔,這封神大劫已經是無可避免的了。我們目前能夠做的便是做好一切準備,如此一來,纔能夠在封神大劫之時做好應對。”
孫燁說著,他便一揮手將天下輿圖列在了自己的麵前。
“此乃是我的靈獸昔年輔佐人皇大禹治水之時,所記錄下來的山川河脈。我算過了,量劫應該是印在了凡人國度之上。”
“徒兒,你今日一直在重複量劫,可是有什麼事情讓你確定,這封神之劫難便是量劫?”
“老師,且聽我一言。如今昊天剛剛坐上了天地之位,如今的天庭百廢待興,自然要尋找人手加入天庭之中,為新生的天庭作出準備。所以天庭是一定需要仙神來裝點門楣的。”
“而且對於昊天而言,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那該怎麼辦?自古今來的量劫之主沒有一位有好下場。昔年的龍漢大劫,時至如今,龍鳳麒麟三族的強者還都活躍於洪荒大地之上,為當初他們三足犯下的業力洗刷。”
“師叔,既然道祖將封神榜賜予了你,那麼應該有提前說過,要尋找一個有飛熊命之人吧。”
“這一點上老師確實說過,老師曾說,這封神榜當一擁有飛熊之命的男子來使用用,纔能夠做到增益效果。”
“那就沒錯了,咱們隻需要提前將這些飛熊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到時候封神大劫開啟的時候,咱們就占據了絕對的主動權。”
聽到了孫燁的分析之後,不管是元始天尊還是通天教主,都滿意的點了點頭。唯獨自家老師,還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但是孫燁很清楚,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孫家內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