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菩提,你這話說的很好,也確實符合天條律令。可我不禁要反過來問了,這瑤姬仙子所犯的是思凡之罪,可那凡人何在?”
聽到孫燁的話之後,須菩提不由得白了孫燁一眼。
“帝君何必在這兒拖延時間?那凡人數千年前早就死了,如何尋得?”
須菩提還以為孫燁這是在拖延時間,想辦法從他手中、從這大義之下,將楊戩保下來。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孫燁是打算直接對他動手的。
“那為何這楊戩身上有我的血脈?”
孫燁很平靜的說出了這番話,但是這一番話卻在須菩提的心裡激起了滔天巨浪。他沒有想到,孫燁竟然真的敢光明正大的將楊戩的身份吐露出來,就這樣袒露在洪荒眾生的眼前。
這對於孫燁、對於天庭來說,難道不是一個醜聞嗎?
堂堂的伏龍神君、紫薇大帝,竟然被人取了一滴血,化作一介凡人和瑤姬仙子成婚生子。
堂堂瑤姬仙子、玉帝親妹,竟然因為傾慕伏龍神君,而和神君血液所化的一具化身結婚生子。
這怎麼說,對於人族和天庭兩方來說都算是一樁醜聞了吧?孫燁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然就這麼正大光明的說了出來?難道他真的就不顧人族、人教和天庭的顏麵了嗎?
看到滿目震驚,甚至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的須菩提。孫燁輕輕一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須菩提以為孫燁不敢,可孫燁偏偏就敢。
他偏偏就要將這其中的曲折真相完全剖開在洪荒眾生的麵前,看看到時候究竟是他和昊天比較丟臉,還是那背後算計人的準提聖人更加丟人。
“怎麼了?我一句話就將你問的啞口無言了嗎?須菩提,就這,你還敢來質問我?”
須菩提根本就沒有想到孫燁會這麼直球的進攻,一時間就被孫燁給問懵了。不過很快,須菩提就反應了過來。
“此子身上怎麼會有帝君的血脈氣息呢?莫非是此子不知在何處得了帝君的神血推宮換血,換掉了自身那卑劣的凡人血脈不成?我聽聞此子可是拜在了玄都**師的門下,莫不是。。。”
須菩提是萬萬不能承認楊戩的身份的,他寧願冒著得罪玄都**師的風險,也必須要將楊戩的身份抹黑。
如果楊戩的事情被暴露在大眾的目光之中,那麼準提聖人所做的事情,也會被洪荒眾生一覽無餘。
準提自然是不介意自己的名聲有多差,但是卻不能因此而影響了西方教的聲譽。
“須菩提,構陷我大師兄,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我自然是不敢構陷玄都**師的,這也隻不過是我給出的一個推測罷了。”
須菩提說著便擺了擺手,言稱自己可不是在構陷玄都**師。他雖然是準提聖人的三屍之一,可是,他卻不是準提聖人。對於玄都**師,他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
“須菩提,你越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就越要將這事情的真相都說出來。”
“帝君真要冒犯聖人?”
“今日我便冒犯了又如何?準提聖人敢做,我便敢說!他敢以我斬殺鬼車之時所灑落的血液塑造人身,敢以大夢三千的神通引動瑤姬內心**。怎麼,還不敢讓人說出來了?堂堂聖人,用的儘是些陰溝裡的小家子氣手段,比之那凡人皇宮裡的嬪妃還有不如。你若不惹我,我還懶得說你,非得上趕著找上門來,讓我把你乾的這些醃臢事全都抖落出來!”
“伏龍,你敢不敬聖人?!今日,定要好好教教你,聖人不可辱!”
孫燁的話音還沒落下,準提聖人巨大的法相就已經出現在了天地之間。他大手如天如蓋傾覆而下,就是衝著將孫燁徹底鎮壓而去。
可就在此時,一座金光寶塔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孫燁的頭頂之上,將準提聖人的封天大手給頂了回去。
“怎麼?我這弟子有說錯什麼嗎?竟然引得你以大欺小,對我的弟子出手。”
太清聖人的法相與此同時也出現在了天際之上,手中芭蕉扇再度直指準提聖人的法相,他渾身法力流轉,似乎準提聖人但凡敢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他就敢直接對準提聖人出手一樣。
如此一來,準提聖人倒是拿不準的。他不敢確定這位玄門大師兄到底會不會真的對他出手,而讓他不敢出手的還有這位玄門大師兄莫測的戰力。
時至今日,誰也沒有見過這位太清聖人全力出手的模樣。但是,當初不周山天柱折、地維絕之際,這位玄門大師兄可是輕描淡寫的便用太極圖堵住了天傾的口子。
而就在準提聖人猶豫不決之際,孫燁卻迷之一笑。隻見他背負於身後的雙手,猛地向上一抬。紫薇印,便順勢從他的背後升到了天際之上。
“須菩提,此事本為我東方之事。你越俎代庖,將本君置於何處?又將天庭置於何處?莫不是這天帝要讓給你來做?今日本君便斬了你,也讓你知道知道東方的閒事不好管!周天星鬥大陣,落!”
孫燁話音落下,原本還在白日裡的洪荒瞬間就換了模樣。滿天星辰閃爍於天際之上,原本照耀洪荒的太陽,此時隱沒於群星之中,與太陰星遙相輝映。
隨著眾星閃耀,一座覆蓋天穹的大陣於洪荒之上蔓延展開。大陣之中星光閃爍,整個洪荒星空的靈氣似乎都被這大陣串聯了起來。
“這是?!”
看到這大陣的模樣之後,就連準提聖人都大吃了一驚。他本以為帝俊死了之後,這周天星鬥大陣應該不會有人再能施展出來了。可沒想到,這個可能就發生在他的眼前。
“速走!”
他立刻對著須菩提發出警告,隻可惜這警告終究是晚了些。萬千星光於天際垂落,化作一柄星辰天劍直接斬向了須菩提。
準提聖人這話還未出口,須菩提便被這星辰天劍斷去了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