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多謝老師厚賜,這混元一氣太清神符來得正是時候。不瞞師兄,我正想將這湯穀當做家族的一處福地,卻也在憂心如何佈置護山大陣。畢竟這湯穀本是金烏一族的領地,如今雖為我所占,可來日那金烏一族最後一位太子若是來此,恐怕擋不下他。”
“師弟放心,這湯穀和金烏一族的緣分早在巫妖大劫之後就一並斬斷了。十日出湯穀禍及天下,自那之後這湯穀與金烏一族便再也無緣了。”
“原來如此,有師兄此言我倒是放心了不少。畢竟那金烏太子受女媧娘娘庇護,我若與他起了爭端的話,又恐。。。”
“師弟不必話中有話,咱們師兄弟間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你是在為那扶桑樹上的小家夥擔心吧,不必擔憂,那合該是這小家夥的機緣。至於那金烏一族最後的太子,他若不出媧皇宮,自然有女媧娘娘庇護。可他若出了媧皇宮,那娘娘可就庇佑不到他了。”
玄都**師說完之後,莫名的朝天際看了一眼,隨後便又將目光落到了孫燁的身上。將混元一氣太清神符送到孫燁麵前之後,玄都**師便再度開口。
“我此來還有最後一件事情,那便是這人族最後一位人皇之事。再有百年時間,這第二位人皇神農氏便要前往火雲洞了。百年之後當為人族大爭之世,誰能成就人皇尚不好說,涉及三皇因果,有當初那斷裂的鴻蒙紫氣遮蔽,老師和兩位師叔也未算出來。
故而,這最後一位人皇之師,必須得看各教的眼光如何。我早已輔佐過天皇伏羲,這地皇神農之師乃是闡教的師弟赤精子。按理說,人皇之師該輪到截教的師弟師妹們了,可天機混亂,西方教也來橫插一腳。最終,恐怕還是要各憑本事。本教之中一共就我和師弟兩個弟子,這件事情就交給師弟你了。”
玄都**師說著,便拍了拍孫燁的肩膀。下一刻,他竟也如太清聖人一般,和光同塵的消失在了孫燁的麵前。
“唉,我這個師兄倒是和老師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可憐我剛突破玄仙境界就要和那麼多前輩同門交鋒嗎?不過這又何妨?有扶桑神樹在手,九轉玄功在身,再給我百年時間。我未必不能突破金仙境界,等我成就金仙之境,也未嘗不可與他們爭上一爭。”
孫燁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遠方。但是腦海之中,卻已然在權衡這一趟的利弊了。
百年時間,有扶桑樹在他達到金仙之境不成問題。但是同一群太乙、大羅相抗衡,孫燁便是有心也是無力。
他口中這爭上一爭,指代的其實是西方教。至於說孫燁,他早有打算。三皇之師確實是有不小的功德,但是若能成最後一帝之時也未嘗不失大功德一劍。
三皇五帝,除了助天皇伏羲成就第一位人皇有大功德之外,其實其他的功德分潤也相差不大。助軒轅成就人皇,相比較於助大禹平定天下來說所得功德未必會多上幾分。
而且,助軒轅成就人皇乃是人族內部之爭,助大禹平定天下乃是與天地萬族之爭。最後所得功德,說不定比起幫助軒轅皇帝成就人皇之位還要大出不少也說不定。
而且,這一次人皇之爭孫燁也未必不能分潤功德。畢竟是人教掌控著崆峒印,孫燁的手中還有一件名為人皇帆的後天功德異寶。
有這兩件寶貝在手,孫燁縱然不是人皇之師,但是在人皇之爭中所分潤的功德也絕對不會是小數目。
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不是從人皇之事上收獲多大的功德,而是想辦法,將未來三清分家這件事情消弭於無形之中。此時三教雖有紛爭,但隻不過是弟子之間的口角。三教核心秉持的還是,紅花白藕青蓮葉,三教本就是一家的理念。
但是隨著後續的矛盾升級,包括但不限於弟子之間發生衝突,因為機緣產生矛盾,某些弟子行事不端而引起三教爭論等等等等。
以至於到最後封神大劫之時,三教終是起了爭端,讓西方教從中得利。提起西方教,孫燁就再度想到了西方界中的景象。無論如何,孫燁都不想這幅景象再出現在於自己的麵前。
而且如今自己乃是人教弟子,正兒八經的聖人弟子。三教衝突那不就是在削弱自己的勢力嗎?當然要為自己背後的勢力做出正確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何不乾脆來個李代桃僵?”
孫燁說著,便想到了後來封神大劫之中截教那萬仙來朝萬仙潰的景象。打到最後,通天教主甚至不惜重煉洪荒。這種局麵,孫燁可不想麵對。
既然三教內部矛盾叢生,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設立一個更大的外部矛盾。有了外部矛盾,人們就會將內部的小矛盾暫時視而不見。
“百年時間,等我突破之後,便是正式入局洪荒之時,希望洪荒這個舞台不要太無聊纔是。”
孫燁說著,便掂了掂自己手中的混元一氣太清神符。他往其中注入法力,混元一氣太清神符頓時便飛入到了湯穀之中。
孫燁緊跟著飛入湯穀之內,便見混元一氣太清神符飛到了扶桑樹的樹冠之上,化作了一張巨大的太極圖,直接籠罩住了整座湯穀。
這便是兩儀微塵大陣,此陣共分生,死,晦,明,幻,滅六門,入此陣生死幻滅儘在一念之間,非是以幻境迷惑人心,所化的天地都是實物,一旦被困其中,神仙難逃。號稱:生死幻滅同泡影,兩界等微塵。隻是此陣有一大弊端必須以混元一氣太清神符鎮壓陣眼否則就是個空殼。
此陣佈置之後,哪怕無人主陣,尋常大羅也難破之,用來作為護山大陣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眼見兩儀微塵大陣佈下,孫燁便立刻從自己的掌中天地之中將閬風仙府移了出來。
仙府就被孫燁安置在扶桑樹下,此處正是湯穀靈氣彙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