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燁看著那大坑裡的三首蛟龍,心裡不由得天人交戰。
“這三首蛟龍現在暈眩,還不趁此機會趕快離開?這三首蛟龍的實力定然不弱,哪怕是承受住了影響傳送法陣的反噬也隻不過是暈了過去,若是等他醒過來,憑現在這身真仙修為定是鬥不過他的。”
“這可是一個絕佳的上好機會,如今這頭三首蛟龍已然暈過去了,想必不會有任何的反抗。若是能夠趁此機會直接給他打下烙印,說不定就能擁有一個修為極強的打手。”
“打手?他修為幾何如今還不可知,若是遭到反噬,又該如何?要知道如今自己隻有真仙修為,剛剛隔著傳送法陣被這蛟龍一撞都覺得生疼,如今沒了那的傳送法陣的庇護,如何能夠對付得了這頭蛟龍?”
“反噬?有血契烙印在,我死他死,他如何敢反噬於我?”
“你就言準這血契的烙印對於這頭最低都有玄仙修為的神蛟有效?若是那烙印無效的話,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種種想法不斷的在孫燁的腦海裡生成,孫燁如今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但他卻知道一點,那就是無論選擇如何都必須儘快決定。
若是想要收複這頭三首蛟龍就必須儘快完成血契烙印,若是想要儘快逃離的話,也必須馬上就走。誰知道這頭三首蛟龍遭受反噬之後會昏迷多久?若是昏迷的時間太短的話,那孫燁如今的任何舉動都不過是送菜之舉。
孫燁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隨後眼神一橫,直接就跳下了這三手蛟龍砸出來的大坑。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這可是近在咫尺的大機緣。修仙本就逆天而行,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此大機緣放在眼前,我若退了來日,我必定會因此而心魔不斷。三首神蛟,今日你歸我了!”
孫燁立刻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從自己的指尖逼出來了一滴精血。隨著最低精血滑落的到了孫燁的掌心之內,這滴精血忽然於孫燁的掌心之中浮空而起,於他掌心上凝聚出來了一道巨大的血色法陣。
孫燁一右手猛的一按,直接將這法陣按入了三首蛟龍的頭顱之中。在這法陣即將進入三首蛟龍識海之際,這頭三首蛟龍身上忽然爆發起了金色的光芒。很顯然,這是這頭三首蛟龍無意識的自我防禦。
以孫燁現如今的修為,想要打破這三首蛟龍的自我防禦,恐怕得費一番功夫了。不過孫燁看到這一幕之後,卻揚起了嘴角。
“就知道沒這麼容易,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掌中天地,給我鎮!”
孫燁之所以選擇了用右手來凝聚出血契法陣,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這頭三首蛟龍雖然已經昏迷過去了,但是他的身軀很有可能會觸發無意識之間的自我保護。而孫燁早已將掌中天地凝煉於右手之內,以掌中天地這方大神通的雛形來直接鎮壓這無意識的防禦,好讓這血契法陣能夠進入到這三首蛟的識海之內,便是孫燁想出來的應對方法。
孫燁施展掌中天地之際,一道虛幻的大手直接就覆蓋住了整頭三首蛟龍的身軀。這三首蛟龍無意識間的防禦立刻就發生了轉移,畢竟兩害相權取其輕是無意識間最優先的選擇。
如果這頭三首蛟龍如今還具備意識的話,一定會選擇抵抗血契法陣,而不是孫燁的掌中天地。不過正因為他無意識,所以它的自動防禦肯定會去集中力量抵禦更強大的攻擊。
哪怕隻是略微的抽調走了一部分力量,也足以讓孫燁的血契法陣直搗黃龍一般突破到這三首蛟龍的識海之中。
隨著孫燁的血契法陣直接進入到了三首蛟龍的識海之內,孫燁能夠感受得到自己和這頭三首蛟龍有了微弱的聯係。
但是孫燁可不敢在這裡等著這頭三首蛟龍醒過來,畢竟自己也算是趁人之危強行契約了他。若是他醒了之後不顧一切跟自己同歸於儘,那自己這買賣可就做的太虧了。
想到這裡,孫燁立刻祭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底牌。隻見他輕輕一點眉心,伏龍鼎便從他的眉心之中飛了出來。伏龍鼎於半空之中緩緩變大,直接將這頭三首蛟龍收入到了伏龍鼎之內,鎮壓在了伏龍鼎的最深處。
伏龍鼎已經是孫燁最後的手段了,若是能夠將這頭三首蛟龍穩穩的鎮壓,那便是萬事大吉。若是不能將這頭三首蛟龍穩定鎮壓,那便是命中如此,無論如何孫燁也就認了。
將這頭三首蛟龍收入到了伏龍鼎中之後,孫燁尋了一個方向,就朝那裡走去。那個方向是這頭三首蛟龍飛來的方向,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裡應該就會有他此行的目標,日後大名鼎鼎戰神楊戩的母親,瑤姬仙子。
孫燁如今對著洪荒世界的情況可謂是兩眼一抹黑,於他目前而言,找一個知曉洪荒詳儘情況的人是刻不容緩的。
那麼還有誰比起瑤姬仙子這個玉帝的妹妹,更能清楚如今洪荒中的情況呢?
至於說南贍部洲的凡人,凡人知道什麼洪荒的情況?那些凡人整日裡不過是為了生計奔波,又怎麼會知道洪荒之內的各種情況呢?
孫燁走了很長時間,一直走到太陽西沉,他才找到了一座山神廟。孫燁如今真仙境界的修為,哪怕隻是用走的腳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整整一日的時間,孫燁雖然不知走了多遠,但是距離一定不近。這三首神蛟身上的傷勢看起來像是新的,那想必他們交戰的地點距離也不會很遠。
孫燁感覺自己距離他們交戰的地點已經很近了,今日可以到此為止,明日再行尋找。畢竟自己剛剛在傳送陣裡被那三首神蛟撞了一下也傷得不輕,現在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的好。
如此想著,孫燁便走進了這座破舊的山神廟。
“看來今日也隻能在這兒露宿一番了,得儘快恢複傷勢才行。否則我這真仙境的修為還帶著傷,在這洪荒之中處處都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