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燁說完這話之後,便立刻將麟焱提到了自己的身前。他現在一舉一動都在被大荒天地所監視,可是半點法力都動用不得。
雖然他現在可以稱得上是大荒之中的第一人,但是卻是實打實的無力者。空有一身神力動用不得分毫,這或許就是大荒驅逐他這位真仙的手段。當這股難以言喻的憋悶感發揮到極致的時候,孫燁恐怕自然而然就超脫此界了。
“你現在彆說動手了,怕是一舉一動都會被這方天地的天道所有監察吧。”
麟焱被孫燁提到身邊之後,立刻就想明白了孫燁之所以把他放到身邊的緣由。
“沒錯,我現在不能動手,一旦動手就立刻會被大荒天道給排斥出去。在這大荒之中,我還有許多事情沒來得及做,還有許多佈置需要完成。我現在還不能超脫大荒天地,所以就麻煩你來護道了。”
孫燁說完之後,便側身坐到了麟焱的後背上,他肉身之上所散發出來的七彩毫光隱隱於他身後化作功德輪、大光相。這種形象原本應該出現於佛門的佛陀身上,如今西方教還未化作佛門自然也無佛陀可言,孫燁之所以會出現腦後光相,大體和那大神通掌中天地有關。
不過孫燁現在並不糾結於此,他能夠在大荒天地之中所停留的時間不長,這段時間他得為後世子孫做好一切規劃的打算。
孫燁此行前往上界,應該是去往傳說中的地仙界,不過若是封神大戰還沒有打響,或者還沒有到達尾聲,那麼此時還應該稱之為洪荒。
“麟焱,咱們先去一趟下界。去將大荒之中的隱患先解決,這大荒天淵封印之中的域外天魔必須要扼殺,否則的話將會是一個重大的隱患。”
孫燁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天淵之中的域外天魔,如今天外的域外天魔進不來,那麼大荒中的域外天魔就是大荒最後的隱患。
他必須在離開之前將大荒之中的域外天魔全部解決,如此一來,他纔能夠放心的離開大荒。
“你們在此稍等我一些時日,至多不過一天,我便會自下界回返。到時我自有安排,這片天地對我限製頗多,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超脫大荒天地了。”
孫燁吩咐完了麟焱之後,便和自家的幾位夫人囑咐了一下。旋即拍了拍麟焱的肩膀,麟焱立刻洞悉了孫燁的意思,朝著天淵而去。
麟焱速度很快,不過幾息的功夫,他在大荒之中穿梭時空不斷的閃爍,直接一頭就紮進了天淵之內。
轉瞬的功夫,他們就已經來到了下界。來到了天淵的最深處,孫燁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天淵深處雖不說魔氣縱橫,但是也是濃鬱的很。天淵深處的生靈大多受到魔氣的侵染,變得嗜血狂暴。
哪怕是一隻兔子,恐怕現在也能咬人。當然了,這隻是比喻。這天淵深處可不是一頭兔子能夠生存下來的,這地方到處都是魔氣,被魔氣所侵染的狂暴生靈,會將見到的任何生物都撕成碎片。
來到天淵最深處後,孫燁看到了天淵的封印。那是一座古樸的青銅大門,門上有著七個奇形怪狀的印記,這些印記各不相同,看上去是放置七種不同物件的地方,這應該就是七把鑰匙的放置之所。
“看來來,這天淵封印,如今也不是很穩固。要不然的話,不可能外泄出如此多的魔氣,甚至將生靈都侵染。”
孫燁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那座青銅大門。
“這封印雖然如今有些鬆動,但也確實是大荒之中最頂級的封印陣法了。不過於我而言,沒有任何作用。”
孫燁說完之後抬了抬手,一道空間裂縫就在他的麵前形成。眼見空間裂縫形成,麟焱立刻馱著孫燁衝入了其中。
進入到離開空間裂縫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已然進入到了天淵的封印之中。
這天淵封印之地,裡麵真的就宛如魔界一般。孫燁看著這到處都充斥著黑氣的世界,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他對於這方世界有一種本能的排斥,就好像在經曆什麼極為厭惡的東西。
“這就是仙對魔的厭惡感嗎?這是生命本質的討厭,怪不得都說仙魔不兩立,那些小說中寫的仙魔相戀的情節究竟是怎麼出來的?”
“吼!有生靈進入天淵了?!”
孫燁他們的到來就好像是一滴水墜入了平靜的湖麵,造成了難以想象的漣漪。數不清的域外天魔自四方而至,似乎都想吃上一口新鮮的血食。
“主子,接下來怎麼辦?您好像即便在這天淵之內也不便出手吧?”
麟焱頗有深意的打趣著自己背上的孫燁,孫燁則是輕輕瞥了他一眼。
“你呀,究竟對我有多少稱呼?平日裡都是用你來稱呼我,今日興致到了又稱上主子了,讓你稱兄道弟的你又不願意,怎麼,你跟我之間除了這契約之外,究竟該是個怎樣的關係?”
孫燁並沒有搭理那些自四麵八方起舉而來的域外天魔,反倒是議論起了麟焱對於自己稱呼的轉變。可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一道金光早已自他的眉心之中飛出,於半空之中旌旗搖展,自然就是孫燁那後天功德異寶,人皇幡。
數不儘的人道戰兵自人皇幡中魚貫而出,而此時這些人道戰兵的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天仙境界。數百萬天仙境界的人道戰兵在這天淵封印之中大開殺戒,這些域外天魔被殺的片甲不留,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這天淵封印就被清掃得一乾二淨。
更是給孫燁的人皇幡之中增加了上百萬的天魔魂魄,如今孫燁手中的人皇幡距離千萬之數也就一步之遙了。
“在上界,按理來說,坐騎也算是主人的弟子。我聽聞,祖父曾將小兒子托付於昆侖山元始天尊,雖是坐騎,卻也算是元始天尊的記名弟子。”
“那這麼說你也要當我弟子?”
“達者為師,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