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空之上,黑壓壓的烏雲遮天蔽日。胤虛真人一劍洞開了天際之上的烏雲,露出了這些魔族深藏於烏雲之後猙獰的麵目。
這烏雲之後的魔族大軍何止百萬,但其中最強者也不過天仙巔峰而已。當年三教仙人在大荒之外所設下的禁製陣法還在,這些魔族還無法派出更強者進入大荒之內。
“哼,本來還想講究一番先禮後兵。既然星君上來便不講禮數,那我們也沒有必要顧及你們的禮了。兒郎們,殺!這大荒中的萬族,都將是你們的食糧!”
一尊手持魔槍,身著獸麵吞頭連環鎧的魔將振臂高呼。萬千魔族便從天際黑雲之上飛身而下,一時之間就好像是無儘黑雲傾瀉如注,宛若天被捅了個窟窿,數不儘的黑潮從那窟窿裡麵傾瀉而下一般。
“魔族安敢入我大荒,今日定要叫你們有命來而無命回。天墉城,起陣!兩儀微塵殺陣!”
胤虛真人一馬當先,取出來了一方陣盤投於自己頭上半空之中。其他諸位天墉城的長老也紛紛取出陣旗,十數杆陣旗在半空中迎風飄曳散落四方。
緊隨其後,一張巨大的太極圖就出現在了天墉城的上空。這陰陽太極圖正是兩儀微塵殺陣的具現,這陰陽太極圖剛一成形,便迎著那無儘魔潮直接堵上了那被撕裂的天穹。
那些從天際之上飛落的域外天魔,隻不過剛剛一碰觸這巨大的陰陽陣圖便被直接磨滅,不是說化成了渣子,而是直接消滅了他們存在的痕跡。
這巨大的陰陽圖緩緩旋轉著迎上了天際上的黑雲,妄圖將天空中的黑雲全部包裹起來一網打儘。
隻不過這些域外天魔卻也不是傻子,不會乾等著落入太極圖的包裹之中。天際上的黑雲化作了數十團黑色的雲團四散開來,朝著大荒的四麵八方疾馳而去。
“不好,這些域外天魔打算四散而逃。快將他們攔下來,不然當他們進入大荒之中,將會成為一方禍患!”
正在主持著兩儀微塵殺陣的胤虛真人第一時間就看出來了端倪,可是他此時正在主持著大陣,還要分心維持十方劍陣不斷的殺戮半空中的域外天魔,根本無心他顧。
“玄圃堂,結陣!四象封天殺陣!”
“昆侖宮,結陣!萬象朝神殺陣!”
就在胤虛真人這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昆侖山另外兩個方位紛紛浮現出來了一座大陣。這正是人族另外兩大聖地玄圃堂和昆侖宮所主持的殺陣,兩大殺陣直接將這些域外天魔給困索了起來,和天墉城的兩儀微塵殺陣交相輝映,成三角形狀將整個昆侖山都給封鎖了起來。
這些域外天魔無處可去之時,恰好找到了一個出口,昆侖萬山之巔——閬風巔。
“去那裡,趁著陣法還未完成合圍,立刻從那裡突圍出去!”
那身著獸麵吞頭連環鎧的魔將,立刻一抬長槍指出來的一個方向。他所指的方向正是閬風巔所在之處,該說不說這魔將確實有點東西,因為這裡確實是三大陣法結成之後,想要從昆侖出去的唯一生路。
雖然閬風巔乃是昆侖萬山之巔,但是隻要越過這裡,便可跨入北疆之地。隻不過想要從這裡跨過去仍很艱難,昆侖萬山之巔的風雪極為凜冽,若無閬風巔上的暴風庇護,這閬風巔之內應該是萬物不生。
畢竟這昆侖神山上的風雪就連元嬰修士都無法承受,化神修士也得不斷的用法力維持著周身的屏障才能行走於其中。彆說生存了,想要在這不受影響的行走都得煉虛境界的實力才行。
但恰恰是因為閬風巔之上有暴風壁的庇護,所以在閬風巔之內才形成了這樣一塊洞天福地。孫燁將仙府坐落於此之後,便直接連線了整座昆侖地脈,讓仙府真真正正成為了仙家府邸。
“不好,他們想越過閬風巔前往北疆去。”
看到他們逃走的路線之後,孫燁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們的打算。閬風巔此時尚且有自家父母在,孫燁可不打算就此放棄閬風巔。
相較於這些顧忌著部眾的域外天魔而言,孫燁獨自一人,再肩具天仙境的腳力,飛行速度遠超他們。這些先行逃跑的域外天魔還未到達閬風巔之時,孫燁便已經來到了閬風巔外。
“想從這裡離開你們,怕是打錯瞭如意算盤。我孫家入駐閬風巔如今已有家子歲月,哪裡還能讓你們從我的地盤上逃了出去?昆侖萬山大陣!”
孫燁打出一道法力投入自家仙府之中,作為引子推動起了仙府內的防禦法陣。這一甲子的時光裡,孫燁雖然沉浸於修煉之中,但是也並未忘記修築整座閬風巔。
而修築閬風巔,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護山大陣了。這仙府直接連線了昆侖地脈,昆侖地脈之爭的力量取之不儘用之不竭,源自於整座大荒。那麼仙府自帶的那座大陣便有了用武之地,隻要地脈之力夠強,其實那座大陣便是整個大荒之內最牢不可破的陣法。
孫燁在這座大陣的基礎上重新做了設計,才得出來了。現如今閬風巔的護山大陣,昆侖萬山大陣。
昆侖萬山大陣一旦結成之後,則有昆侖萬山之力協助防禦,若無法撼動昆侖地脈,則無法撼動這閬風巔的防禦分毫。
不僅如此,經過了孫燁改良之後,這座大陣也不再僅僅隻有防禦之力,還添出來了攻擊之能。
昆侖萬山大陣,取自昆侖,用自昆侖。可控製陣法所籠罩之地的昆侖山脈,不論是山川河流還是風雪寒天,儘在昆侖大陣掌控範圍之內。除卻受到萬山之力庇護的閬風巔之外,敵人凡是踏入昆侖萬山大陣的籠罩範圍之內,便會被漫天風雪以及昆侖山川不斷的攻擊。
想要不被攻擊,隻有逃出大陣籠罩範圍或者攻破閬風巔的萬山庇護才行。當然了,一旦大陣內的風雪開始激昂,那麼很大可能入陣之人便會在這風雪之內迷失了方向,一如孫燁他們在西漠進去的鬼打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