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初龍漢大劫的時候,你們麒麟一族應該也沒少吞噬鳳凰族的東西吧!”
“這不一樣,若是由我殺了再吞了,那我自然樂意。可如今不過一根羽毛墜落此地,我若是吞了這根羽毛及其上的真火本源,那我豈不是成了那接取嗟來之食的存在?今日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將這根真羽吞入腹中,這是對我火麒麟族的侮辱。”
沒錯,在這山穀深處,不斷吸引著麟焱前來此地的,正是一根帶有南明離火本源的朱雀真羽。
麟焱被這南明離火的火焰本源所吸引,所以帶著孫燁前來尋找。可是當他看到那樹枝上的朱雀真羽的時候,卻像是吃了粑粑一樣,惡心壞了。
無他,不過是世仇而已。
當年龍漢大劫之時,龍、鳳、麒麟三族可謂是把腦子都給打出來了。而這其中,火麒麟一族與鳳凰一族的爭端也尤為嚴重,畢竟都是玩火的,在這方麵同行見同行,總得掐一架。
而朱雀則是鳳凰一族之中有名的強者,在龍漢大劫爆發之後,更是鳳凰一族的數尊頂尖大羅金仙之一。大劫過後更是化身天之四靈,為了鳳凰一族氣運永鎮天南之地。
可以說,朱雀在鳳凰一族中的地位比起金鳳一點都不差,就像青龍在龍族中的地位一樣。
這一株真羽上所帶的力量,經過了時間的滄海桑田,如今即將被消耗殆儘。可即便如此,這跟朱雀真羽上的力量卻仍舊足以給孫燁帶來巨大的蛻變。
“你可要想清楚,真不要嗎?如果你要吞服這朱雀真羽的話,我甚至可以先和你解開血契,讓你進入天仙之境,甚至玄仙也未可知。”
“你是在侮辱我?!”
孫燁的想法受到了麟焱的完全否定,很顯然,這境界提升的誘惑也解不了世仇。
“好好好,既然你不要這朱雀真羽,那可就便宜我了,你可彆把好好的怪我搶了你的機緣。”
“給你給你給你,看見這臭鳥的羽毛我就煩。我去穀口給你護法,趕緊吞了它。”
麟焱二話不說扭頭就走,看著麟焱遠去的背影,孫燁用法力將那樹枝上的朱雀真羽牽引到了自己的手中。
“真搞不懂怎麼想的,這要是我不在,那這好東西還讓它暴殄天物了不成?”
可就在孫燁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心上的朱雀真羽之時,他身後遠處麟焱臉上的笑意卻一閃而過,就彷彿未曾出現過一樣。
孫燁原地盤膝而坐,利用自身法力開始引導著朱雀真羽融入自己的身軀之中。這朱雀真羽不僅蘊含了南明離火的火種,更重要的是,其中蘊含了一絲朱雀的本源之力。
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本源之力已然在滄海桑田之中逝去,但是所遺留下來的這丁點力量,卻也足以幫助孫燁更進一步。
孫燁將這一根朱雀真羽融入到了自己的胸膛之內,就在這一刹那之間,孫燁猛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一股難以想象的錐心之痛,從他的胸膛之中向外迸發。
不過一個呼吸,一股蒼藍的火焰便由內而外的從孫燁的身軀之中爆發了出來,眨眼之間就籠罩住了孫燁。他在這股蒼藍的火焰之中青筋暴起,似乎在忍受著難以想象的摧殘。
他立刻調動起了全身的法力,開始不停的運轉起了玄都金闕真經這一部直指金仙的功法。
孫燁能夠短時間內達到地仙境界,這部功法也可謂是功不可沒。隨著孫燁開始運轉起了玄都金闕真經,他身體內那一股源自於朱雀的力量,開始被孫燁自身的法力引導,流經孫燁的四肢百骸,順著周天經脈流回到了孫燁的丹田之中。
隻不過是一個周天,孫燁就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修為境界在飛速的攀升。孫燁趕忙運轉玄都金闕真經,引導這一股力量不斷的在自己身體的周天之內流轉。
隨著這股力量流轉過數個周天,孫燁能夠感受得到,這股源自於朱雀的力量,被自己吸收了一小部分。哪怕僅僅隻是很微小的一部分,但是卻是一個好現象。
因為這代表著孫燁有足夠的能力去煉化這一根朱雀真羽的力量,哪怕所需的時間冗長,但隻要能夠煉化,孫燁相信自己距離天仙便不遠了。感受著這一根朱雀真羽內的力量,孫燁認為莫說是天仙,便是真仙也未必沒有觸及的可能。
孫燁立刻將心神沉入到了煉化這跟朱雀真羽之中,對於外界的所有感知,全部都降到了最低。
正所謂,洞中無甲子,寒儘不知年。孫燁在這山穀深處一待就是足足一月有餘,距離天墉城的昇仙大典已經僅剩了幾日的期限了。
這一日,麟焱仍舊在這山穀之外來回不斷的徘徊,他等待孫燁等的有些焦急,原本以為隻需要不過幾天的時間,孫燁就能夠將那跟朱雀真羽內的力量全部吸收。但是未曾想,足足一月有餘孫燁卻還不曾從山穀之中出來。
他曾數次想要進山穀之中去探訪一番,但是每每都被爆發出來的南明離火給勸退出來。但南明離火的威力已經達到甚至遠超天仙層次,即便是身為火麒麟的麟焱也不敢強闖進去。
若非是因為契約在身,他能夠感受得到孫燁未死。恐怕,此時他早已經將這整片山穀毀了。畢竟南明離火能夠強行威脅到他,那是因為這山穀之地的地形狹隘。
若是地形開闊的話,火焰的力量將會被分散,屆時哪怕是足以媲美天仙甚至超越天仙的火力,也未必能對火麒麟之身的他造成傷害。
“他怎麼還不出來?再不出來,他可就趕不上他的昇仙大典了。”
就在麟焱焦急徘徊的時候,他的身側突然出現了一道碎裂的虛空。一道身影從虛空之中邁步而出,他身著一襲幽藍色的長衫,看上去倒像是個書生。
“你急什麼?你感受一下自身的瓶頸,不就能知道我成沒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