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乃是我雲家先祖當年在與域外天魔一戰之時,為斬魔族所創出來的絕學,你這魔族的魔崽子怎麼可能會用?!”
“嘿嘿,巧了不是?當年你那先祖便是為我師尊所殺。你的先祖腦海中的一切,我師尊無一不知。你雲渺聖地的所有法門,我無一不精,哈哈哈哈!死!”
就在摩偈羅身影超過雲浮生兩倍之際,這無儘魔氣融為一體,成就一劍直接將場上雲氣全部蕩儘,雲浮生也被這一劍腰斬。
“收!還有誰來?!哈哈哈哈!誰來殺我?!”
一聲收字,摩偈羅身後的那個銅鐘再次發動,將被腰斬的雲浮生直接收入了其中。不過眨眼的功夫,雲浮生的一身修為連帶他的血肉精氣,便全部都被摩偈羅煉化吸收了。
在這擂台之外,南域修仙聯盟的眾多修士此時已然紅了眼,看向摩偈羅的時候恨不得生食其肉生啖其血。
唯有在遠處冷眼以待的孫燁察覺到了不對,修仙之人之所以不容易死,是因為在肉身被斬之後,往往還有第二條命存在。尤其修為到達元嬰境界之後,哪怕肉身被斬元嬰依舊可以逃出,若能尋得一具上佳的軀體,未必不能奪舍之後繼續存活修煉。
孫燁每一次出手都會在斬殺敵人之後再滅其神魂,如此一來纔能夠真真正正的斬草除根。可是,這摩偈羅如今殺了兩人,這兩人的神魂都未曾從身體之中逃出,直接就被那口銅鐘給煉化成了生命精華,融入到了摩偈羅的身軀之內。
那摩偈羅的攻擊應該並不能直接斬殺神魂,也就是說這句擂台有問題。隻要在這擂台上死了,便是肉身與神魂俱亡。不管是浮雲子還是雲浮生,上台之時肯定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會被直接斬殺。
而就在孫燁思考這件事的時候,又有一道身影從擂台之外衝了進去。
“蒼玄聖地,張衍接戰!蒼風蕩寇決,殺!”
這張衍剛一上台並沒有直接對摩偈羅發動殺招,用出來的蒼風蕩寇決孫燁倒也聽過,確實是蒼玄聖地所傳承的劍訣之一,但是並不是蒼玄聖地的絕學,他這招用出來想必是在試探摩偈羅的實力究竟如何。
孫燁看到他用出這一招之後也是點了點頭,這張衍倒是謹慎,並沒有被怒氣衝昏了頭。
可是,就在張衍用出這一招蒼風蕩寇決之後,他對麵的摩偈羅卻是照葫蘆畫瓢,一般以同樣的動作斬出了一道以魔氣凝聚而出的蒼風蕩寇決。
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管是擂台上的張衍還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臉色一變。如果說摩偈羅隻會雲渺聖地的法門,那還不成問題。但是,如今他連蒼玄聖地的法門都會。那麼接下來南域七大聖地的法門,有幾門是他不會的呢?
看到這以魔氣凝聚出來的蒼風蕩寇決之後,在場的眾人不由得在自己的心底提出了這個疑問。
“你為何繪我蒼玄聖地的蒼風蕩寇決?!”
“關於這件事情,你心裡不應該已經有了答案了嗎?自然是我師尊親手在你們先輩的神魂裡叩問出來的。想來你們的先輩也曾經考慮過神魂自爆,隻可惜在我師尊的手下,他連自爆神魂的資格都沒有。”
“混蛋,受死!蒼玄斬!”
張衍含怒斬出了一記蒼玄斬,彆看蒼玄斬的名字極為簡單,但這一招可是實打實的蒼玄聖地頂級劍訣。
“蒼玄斬!”
摩偈羅二話不說,直接用出了同樣的招式。眾人見皆是一愣,就好像是一榔頭捶在了眾人的胸口,有一口悶氣鬱結於此,總是吐不出來。
“好好好,有本事你連這招一起學!玄黃殞身殺!”
“不,張衍!”
張衍說完之後身化一道玄黃劍氣直接衝向了摩偈羅,而看到他用出這一招之後蒼玄聖地與他關係匪淺的眾人全都呼喊了出來。
“瘋子,誰會跟你同歸於儘?掌中佛國!”
摩偈羅伸出手掌,在那瞬間他的手掌之中自化一界,將這道玄黃劍氣直接吞了進去。摩偈羅的五指緩緩並攏,想要將這道玄黃劍氣直接鎮壓於掌中佛國之內。
可是就在他五指即將並攏之際,那道玄黃劍氣已經直接洞穿了他的掌心,由他的手背破空而出,直接斬向了他的頭顱。
眼見此狀,摩偈羅眼神一凜,渾身上下魔氣縱橫。不過眨眼的功夫,他整個人就換了副樣子,展現出來了他魔族原本的姿態。
他的本體竟然是一隻頭角崢嶸的六臂天魔,那道玄黃劍氣還未斬下他的頭顱,就被他身後的臂膀直接牢牢的攥住了。
“哼,這一劍能破我的防禦確實有些厲害。你比起之前的兩個廢物更強一些,隻可惜僅憑如此還不夠,給我碎!”
言語之間他身體右側的另外兩條手臂齊齊攥住了這道玄黃劍氣,隨著他猛然發力,這張衍所化的玄黃劍氣也隨之碎裂開來。
不過這一次摩偈羅身後的銅鐘卻沒能再將張衍吸收,因為張衍用出來的玄黃殞身殺那是同歸於儘的道法,以自身渾身精氣神化作一道玄黃劍氣,足以越境界斬殺自己所不敵的強敵。
隻可惜,這摩偈羅顯露出他那六臂魔軀之後已然足以媲美天仙修士,他的一劍最終還是沒有建功。
眼見張衍已然殞命於擂台之上,眾人也是群情激奮,有許多人已然紅了眼,想要上擂台和這摩偈羅拚命。
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孫燁頓覺氣氛不對。此時若讓他們繼續上擂台,恐怕也隻不過是繼續送死,讓那摩偈羅煉化更多的精氣罷了。
“昆侖山天墉城,孫燁接戰!”
趁著還未有人衝上擂台,孫燁立刻一步踏出化作流光闖入擂台之內。揮手之間,劍氣縱橫。右手劍指直指摩偈羅,劍氣激蕩而出,直接將在擂台之上的摩偈羅掀了一個跟頭。
摩偈羅直接被孫燁一道劍氣掀飛到了擂台的邊緣,直接就砸在了擂台的圍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