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燁這話說完之後,白遲立刻臉色變了變。
“怎麼?難道在你的印象裡我就那般不通人情?明知你們任務在身,難道我還會強留你們不成?”
“非也,嶽父最是通情達理,否則當初也不會將歡娘許配給我。隻不過嶽父通情達理,小婿卻不能不知禮。明明帶著歡娘回了孃家,卻不能多留片刻,隨時任務在身卻也是我的不是,自然要向嶽父告罪。”
“哼,好一張油嘴滑舌的小嘴兒,比你那隻會動手的師尊強出不是一星半點兒。你們去吧,涉及大荒,萬事優先,不過日後可要記得多帶歡兒回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我可想的緊。”
言罷,白遲衝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自行離去。就在孫燁帶著白歡正想離開青丘之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扭過頭來,小跑到了白遲的身邊。
“嶽父大人,兩月之後,天墉城將為小婿舉辦昇仙大典。小婿誠邀嶽父大人前來觀禮,還請嶽父大人賞臉!”
孫燁說著便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張紅底燙金的請柬,雙手捧著遞到了白遲的麵前。
白遲從孫燁的手上接過了請柬,又打量了一番孫燁。
“這麼,做的還像那麼回事兒。好了,為父的也不耽誤你們了,快去吧。兩個月之後,我自然會去天墉城參加你的昇仙大典。”
“多謝嶽父,小婿必然掃榻相迎。”
孫燁說完之後輕輕的躬身行了一禮,便轉頭帶著白歡跨上了麟焱。他雙腿輕輕的一夾,麟焱立刻會意,四蹄騰空朝著天際奔去。
南域和東荒聽起來比較近,但實際上可遠的有些離譜。麟焱全力飛行之下,也足足用了半月之期才從青丘趕到來南域與東荒的邊境地帶。
若是讓孫燁他們自己飛行的話,恐怕半個月的時間遠遠不夠。
來到南域之後,孫燁才驚覺南域和東荒以及中州大不相同。
南域這個地方氣候宜人,而且遍地都是各種各樣的大小城池。每過一段距離便能發現一座宗門,而這宗門之下又有不知凡幾的小宗門,甚至多到一座城中都會有那麼三兩個。
這些小宗門修為最高者不過金丹修士,可是由上至下的聯盟整體又將他們串聯起來,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就在昨日,孫燁便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一頭金丹期的妖王帶領著它的手下屠戮了一個與它有所仇怨的小宗門,不過半日便有上宗的元嬰修士找上了這頭金丹妖王直接將其斬殺。
與其說這南域修仙聯盟是一個龐大的聯盟體,倒不如說這整個南域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公司或者說集團。
這每一座城裡的小宗門就像是公司設的辦事處,在往上會有各個層級的分公司,而南域則像是一個大集團,南嶼之中勢力最為龐大的幾個宗門,就像是這集團的各個主體公司。不同行業的主體子公司彙聚在一起能夠成為一個集團,而這些基本實力持平的宗門彙聚在一起成為了一個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