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燁拍了拍他身邊的麒麟,“小心一點,這三頭六臂的紫氣法相絕不是看上去那麼花哨的。”
“嗯,我能夠感受得到,這三頭六臂的紫氣法相,比起剛剛的紫氣大日來說,強出了不止一籌,甚至可以說是成倍的增強也不為過。”
“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必,這三頭六臂的紫氣法相,雖然比起剛剛的紫氣大日要強,但是我也未嘗處理不了。不過是費一番手段罷了,你且看我破了他這三頭六臂的紫氣法相。”
孫燁身邊的麒麟立刻四蹄踏火焚空而去,在他於半空中奔騰之際,他的身上燃起了難以想象的烈焰,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就宛如一道巨大的火球衝向了那三頭六臂的紫氣法相。
而隨著他速度不斷加快,這巨大的火球也開始有了形上的變化。隨著它不斷的奔騰,一頭巨大的踏火麒麟於半空中形成,且不斷的朝著那紫氣法相奔騰而去。
眨眼的功夫,這頭巨大的踏火麒麟就直接撞上了那三頭六臂的紫氣法相。眼見那踏火麒麟朝著自己等人撞了過來,那三名散仙立刻推動陣法操縱著紫氣法相伸出六臂擒拿眼前的那頭麒麟。
但是,這三頭六臂的紫氣法相速度遠不及踏火麒麟來的更快。那頭踏火麒麟頂角撞上了紫氣法相,眨眼的功夫就直接將它撞了個對穿。
隨著這三頭六臂的紫氣法相被破,這三尊散仙立刻就隨之嘔出了一口鮮血。這三頭六臂的紫氣法相,乃是結合他們三人的精氣神而成,如今法相被破,他們三人自然而然會受到反噬。
然而,就在那踏火麒麟的虛影準備在反過來將他們撞個對穿的時候。一雙更為龐大的紫氣手臂從天而降,伸手將他們三人護住,也擋住了麒麟的撞擊。
眼見這種景象,麒麟立刻化作一道赤紅流光回到了孫燁的身邊,並且有些警惕地望向了天際。
“小心一些,這是一尊地仙,而且我能夠感知的到這天上不止一尊地仙出沒。”
麒麟的話音還沒落下,天空之上便雲層洞開,三道身著紫色道袍的身影,於天空之中緩緩踏步而出。
“麒麟,今日你若隨我三人回去,你便是我紫府宮的護山神獸,享受與我三人同等的待遇。如若你不從,那我等三人也隻好將你滅殺於此了。至於你小子,將你手中的仙府與仙府傳承儘皆交出來,今日或可留你全屍。否則的話,我便讓你屍骨無存。放心,隻要有你神魂存在,你腦海中的東西我都能取出來。”
為首的那名地仙自顧自的說著,一邊說還不由得向下瞥了一眼孫燁和麒麟,很顯然,在他看來,不管是麒麟還是孫燁手中的仙府與傳承,都已然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是嗎?看來諸位前輩是已經吃定過了呀。隻不過,你們怎麼就能確定我身後就沒有人呢?”
“哼,不過是一個剛剛飛升大荒的土著,你身後能有什麼背景?今日我便將你鎮殺於此,你且讓你身後的背景出手試試看!”
這地仙聽到了孫燁的話之後,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旋即悍然出手,僅憑一己之力便凝聚出來了一尊紫氣法相。這尊紫氣法相跟剛才三頭六臂的那一尊有些不同,但是同樣的如神似魔。
這尊巨大的紫氣法相輕輕抬手,便在手中凝聚出來了一柄紫氣長矛。他猛的蓄力用力將這柄紫氣長矛擲了出去,長矛破空朝著孫燁就直接飛擲而來。
眼看著這柄紫氣長矛即將命中孫燁,忽有一道劍光後發先至,直接打碎了這一柄由紫氣凝聚而成的長矛。
“什麼人?!”
眼見自己擲出的紫氣長矛被人打碎,紫府宮的地仙立刻就四處張望了起來。
“怎麼?紫府宮也敢對本尊的弟子動手了?那今日有一個算一個,你們就全都留這兒吧!”
話音落下不見人影,卻見數道劍光再度由虛空之中襲來。連帶之前擊碎了紫氣長矛的劍光,共計六道劍光於虛空之中襲來。這六道劍光並沒有直接攻擊這些紫府宮的修士,反倒是於虛空之中結成了一道陣法。
孫燁看著這六道劍光於虛空之中結成的陣法,嘴角就忍不住的翹了起來。隻看了一眼這陣法的陣紋,孫燁就可以確定這正是自家師尊的**劍陣。
“不對,速走!”
眼見這六道劍光於虛空之中勾畫成了一道巨大的法陣,那紫府宮的地仙立刻就變了臉色。僅憑劍光能於虛空之中結陣,這絕非是常人的手段。
現在阻止這些劍光凝成法陣已然來不及了,唯一最簡單的方法,那便是立刻從這法陣之中撤離。
可是撤離又有什麼用呢?胤虛真人的**劍陣又豈是那麼簡單就能躲得過的?縱然不在陣法之內,**劍陣卻未必殺不了他們。
聽到了那為首地仙的話之後,其他的兩名地仙也隨之暴退。在**劍陣形成之前,他們成功的脫離了**劍陣的籠罩範圍。
但是接下來的景象讓他們終生難忘,無數的法劍由**劍陣之中魚貫而出,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形成了一道劍氣長河。
這條劍氣長河宛若流星墜落一般劃過天際,而他們的目標自然不言而喻。
“紫氣萬化,禦!”
眼見這漫天劍光朝著自己等人襲來,那三名地仙立刻聯手以紫氣凝聚成了一麵紫色光盾,意圖抵擋即將到來的劍氣長河。
不過就在這劍氣長河即將撞上那紫色光盾的刹那,這萬千法劍竟凝聚為一,化作了一柄巍峨的天劍。這柄巍峨天劍之上的氣息難以言喻,比起孫燁操縱十方劍陣所凝聚出來的巍峨天劍還要更勝一籌。
同樣都是胤虛真人發出來的攻擊,隻不過是後續細微操作的人不同,但是胤虛真人卻能以**劍陣達到孫燁所操縱的十方劍陣都達不到的效果,他們二者之間在劍陣術修煉上的差距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