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燁看著麵前的這隻小狐狸,眼神中充斥著火熱。如果這小狐狸沒有說謊的話,就可能是未來幾十年間,孫燁唯一登臨上界的機會了。
“我當然沒說謊,其實所謂的天梯和天淵也是一樣的,隻不過是連線兩界的通道。但是這兩個通道有些不同,一個是由上界到下界,一個是由下界到上界。其實這不過是一個連通兩界的兩儀陣法,一方上一方下而已。隻不過天淵這個來到下界的通道被長期開著,而天梯那個去往上界的通道被封鎖了起來而已。”
“陣法?你說的是真的?天梯和天淵,隻不過是一個往返兩界的兩儀陣法?”
“當然了,我有青丘的令符可以開啟這座陣法,隻要手持青丘令符再配合青丘秘法,便可以開啟陣法前往上界。隻可惜,我的令符被那頭怪物給搶了,要不然咱們現在就可以去上界了。”
小狐狸的語氣中有些無奈,也有些額外的嬌嗔。不過孫燁卻在它的語氣中察覺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是思念,是懷鄉,是長久與家人分離而產生的思家之情。
“放心,隻要那頭怪物不超過煉虛境界,你的令符我都能替你搶回來。”
“煉虛境界?!孫燁,你實力這麼強的嗎?!既然如此的話,你能不能跟我回青丘搶親去啊?”
小狐狸聽到了孫燁的話之後,立刻就想到了一個歪主意。而且這個主意在它的腦袋裡生根發芽之後,它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存在極大的可行性。
“搶親?搶你們青丘的親事?小狐狸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們青丘狐族怎麼說再上去也是一方大勢力吧,我聽你的意思,這族裡的老輩子怎麼著也有成仙的存在。我區區化神境界,去你們青丘搶親,小狐狸你是嫌我活的命太長了是嗎?”
聽到了小狐狸的話之後,孫燁的第一反應就是這隻小狐狸在胡鬨。就衝著這隻小狐狸剛剛對那猙獸一族的反應,就可以見得,青丘在上界的影響力。
哪怕是鬨了事兒,也隻能被放逐的存在。到了它這兒,二話不說就是該殺就殺。青丘一族的實力,由此便可見一斑。
孫燁雖然對自己的實力自信,但是自信卻不是自大。他一個化神境界,如何能碰瓷人家仙人呢?
“哎呀,這有什麼的?你隻需要安安心心的跟我回族裡搶個親,三太爺、三叔公和二太奶奶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我都正大光明搶了青丘的親了,他們會不為難我?你在開什麼玩笑?”
“總之,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跟我去做。這可是關乎我姑姑一輩子的幸福,你如果不幫我去搶親,那我就不帶你去上界了,總而言之,你看著辦吧。”
“好啊,你個小狐狸,你居然用這件事情來威脅我?”
“那又怎麼了?你就說幫不幫忙吧。”
“行吧,但是說好了搶親這件事情不能有仙人出現。否則的話,我可以反悔不乾。”
“一言為定,哎呀,咱們趕緊去把那頭醜八怪搶走的令符拿回來吧。還有二十年,我姑姑就婚期將至了。得趕快回去才行,要不然的話,姑姑就真得嫁給那個討厭的臭長蟲了!”
小狐狸一邊說著,一邊忽然鬥誌昂揚了起來。它從孫燁的懷裡跳到了他的肩膀上,隨後指點八方的一般給孫燁指起了方向。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來到了天元穀的底部,這裡已然沒有了光亮,甚至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卻有幽藍的微光,宛若呼吸般閃爍。定睛看去,就是一叢又一叢的幽藍色花朵,在綻放著點點的熒光。
“這是什麼花?”
“這東西叫幽光藍蝶草,它之所以得名幽光藍蝶草,就是因為它會不時的如呼吸般閃爍幽藍色的光芒。不過這並不是它的功效,它最大的功效其實是療傷。用它可以製作成傳說中的七品丹藥,幽光複影丹。雖然這名字和療傷的丹藥沒什麼聯係,但卻是實打實的療傷聖藥。”
“什麼?療傷聖藥?!那我把這一叢全都采回去,豈不是。。。。”
“你全都采回去也沒用,想要煉製幽光複影丹必須用采摘不超過一刻鐘的幽光藍蝶草纔可以。所以想要煉製幽光複影丹,除非在這裡煉又或者自己種上一叢這靈草。隻可惜它的生長環境極為複雜,直到現如今上界也沒有人能夠準確地推斷出,到底什麼相的條件適合栽種。”
“也就是說,我難道隻有在這裡煉製這一條道可走嗎?”
“你若是能在這裡煉製出來倒也未嘗不可,恐怕上界不會有人相信,在這天淵之處,竟然會有這麼大量的幽光藍蝶草存活吧。”
“說的也對,不過我卻有另外的辦法能夠讓我安穩的將這些東西都收起來。伏龍鼎,給我連土一起收!”
孫燁直接將伏龍鼎放了出來,一口氣連帶著這些幽光藍蝶草所生存的地皮,全部都給收了進去。
“什麼?!這是什麼寶貝?竟然能夠將活物都給收進去,莫非是一方隨身洞天不成?”
“並不是,隻不過是我的功能強大且神秘的本命靈寶而已。”
孫燁看著有些驚訝的小狐狸,嘴角不由的微微翹了起來。在和這小狐狸交鋒的過程中,自己終於也有一天在寶物上占了上風。
“可你把這些幽光藍蝶草全都收起來了,這地方伸手不見五指,黑的有點離譜,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去找那醜八怪的蹤跡呢?
”
小狐狸看著四周漆黑的環境,不由得問了出來。
“放心,我既然把他們收起來,就一定有代替品。金玄,出來給這幫適應黑暗的家夥,一點來自太陽的震撼!”
孫燁話音剛剛落下,金玄就從他的靈獸袋之中飛了出來。金玄飛到上空,雙翅一展就化作了一團金色的太陽,將這漆黑的山穀照得通明。
“誒?!孫燁你竟然有一隻化神期的日鴉唉!有了這個家夥你還在擔心什麼?日鴉一族的老怪物可極其護短,有了他們,在上界誰敢拿你怎麼樣?”
看到了金玄的身影之後,白漾這小狐狸直接高呼了出來。看起來,這日鴉一族在上界也是有不小的勢力啊。
“日鴉一族在上界有多麼大的勢力,那是金玄的機緣並不是我的,我不想因為我,而讓金玄錯過了他本該擁有的更多資源。”
“可。。”
“好了,沒什麼可是的,你不是還要去找那頭奪了你令符的猙獸呢嗎?還不趕緊帶路?要是真讓他跑到這天淵的封印裡麵去,我可不管給你從裡麵找出來。”
“誒,我看到了,就是那頭怪物!就是那隻醜八怪搶了本公主的令符,讓本公主有家不能回足足三十年!快,孫燁,幫我乾掉這個醜八怪!”
在金玄這宛若太陽的照耀之下,小狐狸一眼就認出了那頭搶走它令府的猙獸。眼見小狐狸已經將罪魁禍首指的出來,孫燁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記驚蟄雷法。
一道青白色的雷霆從他的掌心之中劈了出來,這玩意兒應該稱之為掌心雷了吧。不管是哪種雷法,似乎都有掌心雷這麼一招。
孫燁的這一道掌心雷破空而去,直接劈在了那頭猙獸的身上。那頭猙獸正在默默前行,打算捕獵麵前的一頭鹿型妖獸。卻沒有想到,短短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就經曆了黑暗、光明以及遭雷劈這數個體驗。
孫燁的這一道雷法威力確實不俗,可是對於猙這種以身體狩獵的妖獸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的。尤其是這頭猙獸經過了三十年的修煉之後,早已來到了化神後期,距離煉虛境界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沒錯,白漾這小不點兒所幻化出來的猙獸實力不過化神初期,眼看著就要進入化神中期的程度。可是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之後,這頭猙獸早就已經有了化神後期乃至巔峰的實力。
不過對於孫燁而言,倒未嘗不可一戰。孫燁有把握,七劍合一之下,他可以化神境界逆斬煉虛修士。這頭猙獸不過是化神後期修為,距離真正達到煉虛期還遠的很呢。
“吼!誰在找死?!”
孫燁這一道雷下去雖然沒能乾掉他,但是卻激起了他的怒火。這頭猙獸麵目猙獰地看向了自己的身後,那裡赫然就立著打它這一雷的罪魁禍首—孫燁。
“你?!”
“沒錯,就是小爺我打的你。隻可惜你皮糙肉厚的,我這一雷打不進去。要不然,我定得讓你嘗嘗什麼感覺叫做酥麻。”
孫燁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自己麵前的這一頭猙獸,這頭猙獸在孫燁看來可是一個寶藏。
它這一身材料可是極為有用的,不管是煉器還是煉丹,對孫燁而言都是上好的佳品。
“七劍合一,真武伏魔,真武伏魔劍,出!”
孫燁身後懸浮著的北鬥七劍瞬間凝聚為一,化作了堪比準仙器的真武伏魔劍。
真武伏魔劍剛一出來,立刻就朝著那頭猙獸飛了過去。這一劍朝著猙獸直飛而去,一劍蕩過天際,攜捲起了天地之威。
這真武伏魔劍宛若一道璀璨星光劃過天際,直接插在了猙獸的肩上。真武伏魔魔劍的速度極快,那猙獸根本都反應不及,就被一劍命中。極強的速度帶來了強大的慣性,真武伏魔劍帶著這一頭猙獸,就直接撞在了崖壁上。
如此恐怖的速度和衝擊力,震的崖壁都微微一顫。但是足以令人驚奇的是,如此恐怖的一劍竟然沒能洞穿這頭猙獸。
“有點意思,化神巔峰的修為,我這一劍竟然沒能將它洞穿。小狐狸,這頭猙獸是不是也有什麼護身法寶在啊?”
孫燁的眼睛微微一眯,很明顯,這非比尋常的一劍未能達到他想象中的效果。沒有想到,真武伏魔劍第一次對敵竟然沒能一擊必殺。
“應該是有吧,這個醜八怪是上屆一頭老猙獸的親孫子,那頭老猙獸,哪怕現在還沒修成上仙,卻也在散仙之列。當時這頭猙獸沒有被殺,而是被放逐,也是看在了他的麵子上。”
“散仙、上仙?這都什麼稱呼,跟我所瞭解的修行境界怎麼有那麼大的不同?”
“其實沒什麼不同,隻不過是在上界的稱呼不太一樣罷了。在上界,剛剛渡過仙劫,成為地仙的修士,被稱之為散仙。而隻有修為達到天仙境界,才會被稱之為上仙。因為達到天仙境界之後,再向上便隻有飛昇仙界了。”
“所以說,狐族有上仙。”
“嗯?!”
孫燁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把他肩膀上的小狐狸差點嚇得跳下去。
“你怎麼知道?!”
“廢話,這頭猙獸的散仙爺爺你都沒放在眼裡,隻能說明你的靠山更大。在上界之中比散仙還大的,就隻有上仙了。”
“我告訴你哦,答應我跟我搶親的事情不能反悔的。”
“放心我做事一言九鼎,絕對不會反悔的。既然答應了跟你去搶親,那我就不會反悔。不過前提是你答應我的事情也要做到,搶親的前提條件是沒有仙人插手。”
孫燁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這頭猙獸的麵前。這頭猙獸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受傷嚴重,若不是有真武伏魔劍的禁錮,估計這頭猙獸早就反過來攻擊孫燁了。
“放心吧,這頭醜八怪的身上有庇護印記存在,也隻能保他一命。剛剛那一劍那庇護印記已經碎了,你再斬他一劍醜八怪必死無疑。”
“可這樣一來,我是不是也被那頭老猙獸給惦記上了?”
“那你說怎麼辦嘛?猙獸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殺你又不殺,放又不能放,難道還能囚著他不成?”
“沒關係,我有另外一個更好的方法,能夠讓這頭猙獸發揮出更大的價值出來。”
孫燁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這頭猙獸的麵前。眼見著孫燁來到自己的麵前,這頭猙獸有些躁動不安。
“混蛋,偷襲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咱們兩個正麵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