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即將誕生的訊息快速向外傳播。 讀小說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時間,南方妖庭再次走進了大眾視野,並且一舉蓋過了風頭正盛的「地仙遺蹟」。
這既是因為「祝融壓」的特殊背景,他是第一位復辟的妖帝。
對於祝融壓會不會就當初各方推翻祝融氏統治的事情,再進行秋後算帳,這暫時是一個未知數。
此外,他的前任「混沌氏」統治期間親自創造出了神族這樣一個群體。
時至今日,神族已經占據了妖庭治下大範圍的領地。
祝融壓對他們會採取何種態度,這同樣值得關注。
陳景安沒打算插手接下來妖庭的內政。
他已經得到了祝融壓卸下來的那件屬於「火之大道」的信物。
一枚火紅的吊墜。
陳景安將心神沉浸其中,就見到這吊墜的模樣發生變化,最終定格在了「麒麟」的形狀。
他的腦海深處,一隻模樣威武的火麒麟迎麵走來。
陳景安的身後。
一根豎起的三叉戟,一顆飄動的長生心,還有那塊烏黑的息壤,便是土之大道的信物。
五行大道的信物,他到現在就已經湊齊了四件。
隻差最後一件「金之大道」的信物。
這東西是在佛門的手裡。
陳景安本來計劃著通過交易的方式取得,但是就在不久之前。
他留在「地仙遺蹟」裡的鎮元子,極其偶然的從佛門的僧人口中獲悉了「大道信物」落在北冥的事情。
陳景安不是不相信巧合。
他隻是單獨針對世尊一個人,不相信與他有關的任何巧合罷了。
事情哪有這麼巧?
不僅信物丟了,而且還讓自己知道了。
難道是世尊準備的門票錢?
陳景安覺得自己隱約猜到了他的想法,隨即心中生出了一絲遺憾的情緒。
他總感覺世尊對自己有些許誤解。
自己隻是喜歡體麵辦事,但這不代表他就喜歡硬吃苦。
即便世尊將「金之大道」的信物送到自己麵上來,自己也不會覺得被他羞辱的。
所以,他完全可以讓人送上門,然後光明正大表示自己要看猴戲。
而不是還得讓自己親自走一趟北冥。
陳景安微微惋惜。
他再次喊來了師叔「宋鳳蘭」,問她這「封禪大典」的持續週期。
宋鳳蘭給出了一個精準的數字。
「三百年,這個時間要保證足以讓哪怕是天外最遙遠地方的神君趕到這裡來。」
陳景安一聽也合情合理,乾脆就坐下原地修煉了。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
他也想弄清楚更多與妖祖相關的資訊。
……
天命珠的結界之內。
妖祖絕望的聲音在四麵八方迴響,可是就看不見它的實體。
作為一種概念級別的存在。
這本身已經是很抽象的範疇了。
然而,妖祖也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能桎梏它的存在。
【天命珠】脫胎於天命妖帝,這本身就是妖庭的源頭,而妖祖又是歷代妖帝特性的一個混合體。
這兩者算是同根同源的。
再者,【天命珠】自身也是概念級別的信物,品級更是達到了六級。
這更是讓兩者有了一種兒子和爹的感覺。
陳景安也沒想到妖祖竟然會找上門,而且這麼快就被自己捉住。
那他自然不可能再將其放掉。
陳景安心念一動,分出一縷念頭進入到【天命珠】之內。
妖祖立刻朝他撲了過來。
嘭——
妖祖尚未近身,整個人就立刻撞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空氣牆上麵。
待他分辨出這些東西是什麼之後,妖祖立刻用一種咬牙切齒的語氣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道宮。」
陳景安沒等他說完,當場直接製造了一具空白的肉身,並且強行將妖祖給塞了進去。
於是,有實體的妖祖被他當場按在地上,一通拳拳到肉的教訓。
原本還有些自恃身份和實力的妖祖,在意識到自己無法脫離這具肉身之後,而且失去了反抗之力以後,趕緊轉為告饒的語氣。
真是遭老罪了!
他何時這麼悲催過了!
正常的展開不是,陳景安剛一現身,就被他當場蠱惑了。
再不濟,那也是陳景安誠心誠意招降自己。
哪有一上來就欺負老人的!
不多時——
妖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一五一十講述了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
早先,他感應到了「道祖」的大乘氣息已然有了要從天外下界剝離出去的勢頭,這才帶著被他蠱惑的熊祿一同出來。
本來——
妖祖是打算讓熊祿嘗試著搶奪妖帝之位。
於是,他在撞上祝融壓的封禪大典,並且察覺到陳景安在暗中動手之後,開口戳破了這一切。
正常情況下,妖祖即便是遇上世尊和道祖那樣的人物,它都不帶怕的。
畢竟自己根本死不了。
當初北冥之行,道祖能做的也不過是將他送進無盡混沌。
這結果可想而知!
妖祖不僅完好無損出來的,甚至還把道祖的得意弟子給蠱惑到自己的陣營了。
沒想到,他竟然在一個不到大乘境的小輩身上翻船了。
這人怎麼就能找到完整的【天命珠】呢!
在這之後,妖祖又陸續交代了其他的事情。
其中大部分是與熊祿相關的。
譬如他進入到無盡混沌的原因,還有天帝對他的那股子算計與惡意。
妖祖全部一股腦倒了出來。
陳景安頗為意外。
他沒想到未來執掌天庭的會是這樣狹隘的人物。
這樣一來,他日若是詭之道主率領魔宮出世,隻怕天庭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
陳景安想到這,心裡開始盤算自己要如何應對。
反正陳青元已經說過了。
道祖門下和天庭兩者要分開看。
陳青元隻隸屬於前者。
至於天庭那裡,陳景安不會否認當初地府出世之時,自己從天庭實質上獲得的幫助。
儘管,這主要得益於青穹神將的影響力。
但是對於帶隊的天演神將,陳景安是記下這份人情的。
與其糾結如何處理天帝製造出來的隱患。
陳景安更傾向於,給這些他看好的人再尋一個好的去處,他覺得自己的武天和地府就很不錯。
待得天庭衰落,就通通把他們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