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盾采用玄武龜甲為主材,輔以玄鐵、沉銀等多種珍稀礦材煉製而成,乃是實打實的二階上品防禦法器。”
江柔指著盾牌表麵的玄武紋路,聲音清晰而鄭重,“它不僅能硬抗紫府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更能自發形成玄武護罩,抵擋術法侵蝕。
最難得的是,此盾蘊含一絲玄武血脈,可隨使用者的修為提升,慢慢覺醒更多威能,堪稱築基修士的保命至寶。”
話音落下,拍賣場瞬間陷入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的騷動!
“玄武盾牌!居然是用玄武龜甲煉製的!”
“二階上品防禦法器啊!還能抗紫府初期的攻擊,這要是拍下來,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蘊含玄武血脈?那豈不是越用越強?太逆天了!”
“難怪說是重中之重,這等寶貝,就算是紫府修士看了,怕是也會動心!”
議論聲浪幾乎要掀翻拍賣場的穹頂,三層和四層的修士們紛紛坐直身子,眼底閃爍著熾熱的光芒,遊軍強同樣目光死死鎖在那麵玄武盾牌上。
江柔待場內喧鬨稍緩,緩緩開口,報出了起拍價,語氣帶著十足的底氣:“二階上品玄武盾牌,起拍價一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百下品靈石。現在,競價開始!”
“一萬一千!”遊軍強幾乎是瞬間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顯然是勢在必得。
“一萬兩千!”何家的白發老者再次出手,語氣平淡,卻依舊透著不甘示弱的壓迫感。
“一萬三千!”張家修士緊隨其後,咬牙加價,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光芒。
三大紫府家族再次展開角逐,價格一路飆升,轉眼便漲到了一萬四千五百靈石,場內其他修士見狀,紛紛噤聲退縮。
一萬多靈石,已然是他們難以承受的天價,更何況,他們也不敢與三大紫府家族爭搶。
就在遊軍強準備開口喊出一萬五千靈石時,一道清冷沉穩的聲音突然從三層雅間傳來,清晰地傳遍整個拍賣場:“兩萬。”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篤定,瞬間壓下了場內的喧鬨。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宋明青與宋明玉所在的雅間,眼底滿是驚訝——宋家居然出手了!
遊軍強的話音卡在喉嚨裡,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猛地轉頭看向宋家雅間的方向,眼底的陰鷙更甚,卻礙於拍賣會的規矩,終究是沒敢發作,隻是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盯著那麵玄武盾牌。
雅間內,宋明玉猛地從椅子上坐直身子,一臉驚愕地看向宋明青,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不解與好奇:“哥!你怎麼出價了?兩萬靈石啊!
這盾牌看著笨重得很,到底有什麼用?咱們之前看了那麼多好東西都不買,怎麼偏偏對這破盾牌感興趣?”
在他看來,這麵玄武盾牌又大又重,攜帶不便,不如靈劍靈動,也不如束靈繩實用,實在不值得花這麼多靈石購買。
宋明青沒有立刻回應,目光依舊落在樓下的玄武盾牌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勢在必得。
他轉頭看向滿臉疑惑的宋明玉道:“明玉,你記住,以後在外行走,無論遇到什麼,隻要是血脈靈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都要想辦法購買下來。”
“血脈靈器?”宋明玉猛地愣住了,臉上的疑惑更甚,他下意識地湊近了幾分,急忙追問道,“哥,什麼是血脈靈器啊?我以前怎麼從沒聽過?這玄武盾牌,就是血脈靈器嗎?”
他修煉多年,聽過法器、靈器、寶器,卻從未聽過“血脈靈器”這四個字,更不明白,為何宋明青會對這種從未聽過的東西如此重視,甚至願意花費兩萬靈石,與三大紫府家族爭搶。
宋明青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模樣,輕輕頷首,端起桌上的靈茶抿了一口,緩緩開口解釋,語氣裡帶著幾分教誨的意味。
“沒錯,這玄武盾牌,就是血脈靈器。所謂血脈靈器,便是蘊含上古神獸或異獸血脈的靈器。”
宋明玉聞言,眉頭猛地一蹙:“上古神獸血脈?哥,可這玄武盾牌是玄武血脈啊,你明白我的意思,買它做什麼?”
宋明青帶著不容置疑的叮囑:“血脈是否相通不重要,你記住,無論是什麼血脈的靈器,隻要遇上,力所能及就必須拿下。
這些東西對家族而言,遠比你想象的重要,哪怕咱們用不上,家族也會收走妥善保管,自有其用處。”
他沒再多解釋家族為何需要異種血脈靈器,因為他也不知道,這是大長老告訴他的,所以隻將核心叮囑刻在宋明玉心上。
宋明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仍覺得這盾牌價效比不高,卻也沒再反駁——他向來信服宋明青的判斷,知道兄長從不做無用之功。
可兩人話音剛落,樓上便傳來一道怒極反笑的吼聲,震得雅間的窗欞都微微發顫,正是遊軍強:“三萬!姓宋的,你有本事再喊!”
遊軍強臉色鐵青如鐵,眼底的殺意與不甘毫不掩飾。
他本以為宋家不會插手,沒想到宋明青直接出價兩萬,硬生生壓過他一頭,這不僅是爭搶玄武盾牌,更是當著全場修士的麵,打他遊家的臉!
雅間內,宋明玉本就看遊軍強不順眼,此刻聽到他這般挑釁,頓時炸了毛,猛地站起身,探著腦袋往樓下喊去,聲音清亮又帶著幾分氣盛:“四萬!怎麼滴?怕你不成!”
他話音一落,拍賣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修士都屏住呼吸,目光在宋家雅間與遊軍強的席位之間來回打轉,宋家與遊家這是徹底杠上了!
遊軍強氣得渾身發抖,指節攥得咯咯作響,眼神如刀般剜向宋家雅間,咬牙切齒地嘶吼:“好!你厲害!你找死!
我倒要看看,你拍得下這盾牌,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座拍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