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也點了點頭,麵具下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王家丹坊的丹藥不僅品質靠譜,店家也沒有何家那般盛氣淩人的做派,讓人心裡舒坦。
王姓男子笑著報了價:“破靈丹比尋常一階上品丹藥貴一點,四十五塊下品靈石,聚靈丹一瓶二百八十塊,兩瓶五百六十塊,總共六百零五塊下品靈石。都是宋中道友的族人,我再讓五塊,六百塊便好。”
宋磊剛想掏靈石,宋玉直接從儲物袋拿出六百塊靈石:“宋磊哥,你那靈石我付了。”
宋磊一笑道:“既然有人買單,我就不客氣了。”
宋玉點頭,心想年輕一輩的確沒有人比他有靈石,他現在身上就超過六千靈石。
看到宋玉的儲物袋,在場幾人紛紛露出羨慕的眼神。
宋磊拿到丹藥後,忍不住感慨:“早知道這裡有這麼好的丹藥,何必去何家看他們臉色!以後買丹藥,我就認準你家了!”
王姓男子聞言朗聲一笑,眼中滿是真誠:“多謝賢侄信任,日後有需要,隨時來便是。我王家丹坊,向來隻做貨真價實的生意。”
三人付了靈石,小心收好丹藥,對著王姓男子與小燃拱手告辭。
走出王家丹坊,重新踏入巷弄的僻靜中,宋中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轉頭看向宋玉,語氣帶著幾分鄭重:“賢弟,財不外露的道理你該懂吧?”
他指了指宋玉腰間的儲物袋:“這儲物袋在咱們宋家,也就幾位長老纔有,你這般隨意拿出來,難免引人覬覦。
坊市魚龍混雜,不少修士為了靈石器物,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日後可得少用,凡事低調為好。”
宋玉心中一凜,瞬間意識到自己方纔的冒失。他隻想著方便付款,卻忘了儲物袋的稀缺性,這般張揚確實容易惹禍,連忙拱手致歉:“多謝宋中哥提醒,是我考慮不周,日後定當注意。”
一旁的宋磊也附和道:“可不是嘛!整個宋家年輕一輩裡,也就你最有錢,連儲物袋都有。
不過話說回來,玉弟,你才練氣五層,買一階上品聚靈丹乾嘛?這丹藥對你現在的修為來說,未免太奢侈了些。”
宋玉聞言略感尷尬,含糊道:“這丹藥品質極好,想著先囤著,日後突破或修煉時總能用上,有備無患嘛。”
他不願多提自己的修煉,連忙轉移話題,看向宋中問道:“宋中哥,王家的丹藥品質明明不輸何家,甚至更勝一籌,怎麼店鋪這麼冷清,生意看起來不太好?”
宋中歎了口氣,壓低聲音道:“還不是因為何家唄!一山不容二虎,何家能容忍坊市有其他丹鋪存在,是為了製衡價格,卻絕不能容忍有比他們更好的丹藥搶生意。”
“王家的煉丹術確實厲害,可這些年處處被何家排擠——何家聯合坊市其他勢力,斷了王家不少靈材來源,還暗中散佈流言,說王家丹藥有隱患。
要不是王家有兩位築基修士,有些人脈和底蘊,撐著門麵,這丹鋪早就被何家擠垮了。”
宋磊聽得怒火中燒,攥緊拳頭道:“這何家也太霸道了!仗著自己勢力大,就這麼打壓同行,簡直沒道理!”
“坊市本就沒有絕對的道理,隻有絕對的實力。”宋中搖了搖頭,“王家能撐到現在,已經算是不容易了。咱們今日能買到這麼好的丹藥,也算是運氣。
走吧,前麵還有幾家法器鋪,我帶你們去看看,說不定能淘到合心意的寶貝。”
宋玉聽宋中提起法器鋪,心中一動。他身上目前隻有一件在家族購買的一階中品軟甲,防禦有限,如今修為漸長,確實該換一件更趁手的防禦靈器,也好應對日後可能遇到的風險。
三人沿著街巷往前走了約莫半刻鐘,便來到主街旁一片專門售賣法器的區域。
這裡的店鋪大多裝潢氣派,門口陳列著各式刀劍、盾牌、護具,靈光閃爍,引得不少修士駐足。
宋中帶著兩人接連看了三家,要麼法器品質平庸,要麼價格虛高,都沒能讓宋玉滿意。
“前麵就是張家的‘紫府器閣’,”宋中指著前方一座雕梁畫棟的閣樓,“流雲海域‘張器’的名頭可不是吹的,張家鍛造的靈器質地紮實、靈力傳導順暢,尤其是防禦類靈器,在坊市口碑極好。”
剛踏入紫府器閣,一股金屬與靈力交融的厚重氣息便撲麵而來。
閣樓內空間開闊,貨架上整齊陳列著各類法器,從一階下品到二階中品一應俱全,不少修士正圍著櫃台挑選詢價,比王家丹坊熱鬨了許多。
“宋中道友,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一名身著藏青錦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來,麵容精明,眼神銳利,周身氣息凝練,也是練氣九層修為,正是紫府器閣的掌櫃張瀾。他與宋中顯然是老相識,臉上滿是熟稔的笑容。
“張掌櫃,今日是帶兩位族弟來挑件法器。”宋中笑著拱手,“他們初來坊市,你可得給些實在價。”
“那是自然!宋家和張家向來交好,豈能虧待?”張瀾目光掃過宋玉與宋磊,視線在宋玉的麵具上稍作停留,隨即笑道,“不知兩位賢侄想要什麼樣的法器?是攻伐類還是防禦類?”
“我想要一件一階上品防禦靈器。”宋玉開口道,語氣平穩。他如今最缺的便是穩妥的防禦,畢竟外出曆練,保命為上。
宋磊在一旁看得眼熱,卻隻能暗自咂舌。一階上品靈器的價格動輒幾百靈石,他身上的積蓄不夠,隻能搖搖頭道:“我就不買了,跟著看看便好。”
張嶽見狀也不勉強,笑著點頭:“防禦靈器是修士根基,選一件好的很有必要。
幾位隨我來內間,那裡有幾件上好的一階上品防禦靈器,都是本店的鎮櫃之作。
他引著三人穿過前廳,來到一間僻靜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