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築基修士裹挾著淩厲靈力襲來,宋明青沒有半分猶豫,抽出腰間佩劍迎了上去。
劍光與對方的法器碰撞,激起漫天靈力波動,他咬牙喝問:“九煞盟與宋家無冤無仇,為何突然對我們動手?”
左側修士咧嘴獰笑,手中大刀劈出一道寒光:“廢話少說!我們不過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拿了好處,自然要取你們的命!”
兩人攻勢更猛,刀光劍影間,宋明青漸漸落入下風。
突然,右側修士調轉方向,一道靈力匹練直劈靈舟!“哢嚓”一聲巨響,靈舟船體瞬間四分五裂,木屑飛濺。
宋宇反應極快,一把抓住宋玉的手臂,踩著破碎的船板落在海麵上;宋風則將劉瑩護在身後,靈力凝出護盾抵擋落石,卻也隻能勉強站穩在一塊漂浮的木板上。
“明青!小心他們偷襲!”宋宇高聲提醒,可話音剛落,那築基修士便朝著宋玉四人的方向揮出一道刀氣。
宋玉與宋宇修為雖淺,卻也及時側身躲開,可毫無修為的劉瑩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眼睜睜看著刀氣襲來。
“不可!”宋風眼中閃過決絕,猛地將劉瑩推開,自己則硬生生擋在刀氣前。
“噗嗤”一聲,刀氣穿透他的身體,宋風的身體瞬間被劈成兩節,鮮血染紅了海麵。
“宋風爺爺!”宋玉目眥欲裂,撕心裂肺地大喊。
劉瑩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宋風,腦海一片空白,隨即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
宋風的屍體剛墜入海中,那築基修士便再次揮刀,一道更淩厲的刀氣直逼劉瑩!
宋明青瞳孔驟縮,不顧身後另一人的法器襲來,猛地掙脫纏鬥,轉身撲向劉瑩——“嗤啦”一聲,靈劍從他後背穿透胸膛,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明青!”劉瑩目眥欲裂,伸手接住倒向自己的宋明青,溫熱的血濺在她臉上,燙得她心臟陣陣抽痛。
宋明青咳出一口血,染在劉瑩的衣袖上,卻仍緊緊攥著她的手,聲音微弱卻堅定:“彆……怕……”
那築基修士見狀,還想補刀,遠處卻突然傳來四道怒喝:“誰敢傷我宋家族人!”
隻見四道身影踏空而來,正是宋靈雲與宋天申、宋天山、宋天紅三位族老,四人落地便將兩位修士團團圍住。
宋靈雲一眼看到重傷的宋明青,眼底殺意翻騰,手中長劍直刺而出:“九煞盟,敢動宋家的人,找死!”
兩位築基修士瞬間落入下風,九煞盟的靈船上見狀,又飛出六位築基修士,八人合力圍攻宋靈雲四人。
宋靈雲見對方人多勢眾,且宋明青傷勢危急,當機立斷:“撤!先回族中!”
四人邊戰邊退,護著宋明青、劉瑩與宋玉往宋家島嶼方向撤退。
九煞盟眾人不願罷休,駕著靈船緊隨其後,漆黑的船帆在海麵上劃出一道陰影,朝著宋家的方向疾馳而。
宋家島嶼的防護陣眼旁,宋靈雲靈力暴漲,按向陣基中央的玉石。
隨著一聲低沉的嗡鳴,淡藍色的光罩從島嶼四周升起,如穹頂般將整個宋家籠罩,陣紋在光罩表麵流轉,泛著厚重的靈力波動。
劉瑩抱著昏迷的宋明青,踉蹌著撲到宋靈雲麵前,淚水混著血漬淌在臉上,聲音發顫:“族長!求您救救明青!他快撐不住了!”
宋靈雲快步上前,手指搭在宋明青腕間,片刻後鬆了口氣,沉聲道:“放心,他雖被靈劍穿胸,但避開了心脈要害,隻是靈力耗損過重,暫時昏迷,沒有生命危險。”
他立刻吩咐身後的族人:“快把明青抬去療傷,用三階靈髓草熬製藥劑,務必穩住他的傷勢!”
兩名族人應聲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宋明青,快步往療傷閣方向去。
劉瑩緊跟在側,目光緊緊鎖著宋明青蒼白的臉,指尖還攥著他染血的衣襟,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咚——咚——咚——”
急促的鐘聲突然在島嶼上空響起,綿長而有力,穿透了防護陣法的嗡鳴。
族人們聽到鐘聲,紛紛抄起法器往島邊聚集,演武場的子弟們列成陣型,靈田、工坊的族人也手持符籙與靈器趕來,頃刻間,宋家島嶼的邊緣便站滿了嚴陣以待的族人。
與此同時,九煞盟的黑色靈船已停在宋家島嶼外的海麵上,船身撞起的浪花拍打著礁石。
八位築基修士飛身落在陣前,手中法器齊齊亮起,淩厲的靈力朝著淡藍色光罩砸去——“轟!轟!”
光罩劇烈震顫,陣紋泛起漣漪,卻始終沒有破裂。
宋家大長老宋天申站在陣眼旁,撫著胡須冷笑道:“九煞盟也敢來撒野?咱們這防護陣是用千年玄鐵混合三階靈晶鑄就,彆說八位築基修士,就是十位,也彆想打破!”
宋靈雲卻麵色凝重,目光盯著遠處靈船的船艙,沉聲道:“大長老,彆掉以輕心。
九煞盟的盟主可是紫府修士,他若親自出手,這陣法撐不了半柱香。”
他轉頭看向島嶼後方的靈潭方向,“再等等,家族的三階靈龜即將趕到,有它的龜甲之力加持,才能真正擋住紫府修士的攻擊。”
陣外的八位築基修士再次發起猛攻。其中一人祭出巨型鐵錘,砸在光罩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陣紋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宋靈雲眼神一凜,抬手將一道靈力注入陣基:“守住陣法!隻要撐到靈龜來,咱們就不會有事!”
族人們齊聲應和,紛紛將自身靈力彙入陣眼,淡藍色的光罩重新亮起,與九煞盟的攻擊一次次碰撞,海麵上靈力四濺,風聲中滿是劍拔弩張的殺意。
而療傷閣內,劉瑩守在宋明青床邊,看著他胸口緩慢癒合的傷口,心裡默默祈禱:一定要撐住,等這場危機過去,我們還要一起看遍宋家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