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具築基期傀儡的完整煉製圖譜!其中一具……『金甲力士』?!」
陸雲歸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圖譜上那尊威武的金甲傀儡形象,這與他早年機緣巧合所得、如今作為家族底牌之一的「金甲衛」何其相似!甚至可以說同出一源!
「難道……當年我在南溪得到的金甲衛,其煉製之法,就出自這本《千機傀儡訣》的原主人之手?!」
還有另外兩具築基期傀儡的煉製秘法!
影殺:此傀儡通體由可吸收光線的「暗影玄鐵」打造,核心驅動為「匿蹤靈紋」。
擅長潛行、暗殺對護體靈光有極強穿透力。
玄機:此傀儡形似背負陣盤的方士,核心為「演算靈樞」。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擅直接攻伐,卻能快速布設小型困陣、幻陣、甚至短距離傳送陣,並能乾擾敵方陣法運轉。
煉製難點在於演算靈樞的精密構造與多屬性靈紋的複合相容,對陣法、煉器和符籙要求極高。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巨震,但是即使得到方法,想煉製也不容易,特別玄機妥妥戰略性傀儡。
此外,還有兩部品階不俗的築基期主修《碧海翻雲訣》和《梵音索命訣》功法,以及幾枚記錄著強力法術的玉簡:
《驚魂敕》玉簡:神識衝擊秘術,直擊魂魄,令人瞬間失神或魂魄受創。應該是導致其受傷的法術。
《紫極魔光》玉簡:需以自身心脈精血為引,配合獨特心法,將一股毀滅性的異種能量壓縮凝聚於心臟附近,瞬間爆發噴射!此光束蘊含極強的穿透、湮滅特性,對靈力護盾、乃至實體防禦有恐怖的破壞力。
每一次使用都會嚴重損傷心脈根基,折損壽元,實乃同歸於盡的搏命之術!
陸雲歸看完,心頭掀起驚濤駭浪!此術威力之強、特性之詭異,即使在陸家傳承的核心法術中,也足以位列前茅!
其戰略價值極高,可作為絕境翻盤或威懾的底牌,足以成為家族核心傳承之一!
但因其慘烈代價,非心誌堅毅、家族死士或麵臨滅頂之災時不可輕用。
《血燃盾》玉簡:燃燒精血激發潛能的血遁秘術。
「這些……可都是能極大增強家族底蘊的好東西啊!」陸雲歸感慨萬分,「早知這吳瀾如此『富裕』,當初就該更重視幾分!」
陸雲歸不知道的是,這其中大部分重寶,都是吳瀾與昔日「好友」共同探尋所得,最終因分贓不均而反目成仇,大打出手,連那具的完整傀儡都在內鬥中被打碎了。
陸雲歸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對著門外沉聲道:
「羊祤昋!」
一位麵容精幹的老者應聲而入。
「族長有何吩咐?」
「將吳瀾儲物袋中所有物品,詳細登記造冊,全部劃入家族秘庫!」
陸雲歸指著桌上的東西,「按族規,摺合成貢獻點,豐厚分賜給此次參與行動的人!」
他拿起那本《千機傀儡訣》,遞給羊祤昋道:
「另外,立刻從家族子弟核心弟子中,挑選在陣法、煉器、符籙三道上有天賦和興趣者,組建『傀儡研習堂』!重點研習這本《千機傀儡訣》!」
「是!家主!」
羊祤昋恭敬領命,眼中也帶著興奮。
傀儡之術,乃是陣、器、符三道結合的頂尖產物,若能掌握,對陸家實力的提升將是全方位的!
看著羊祤昋退下,陸雲歸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破陣杵陣圖和傀儡訣上,眼神深邃。
——
南溪城,清河宗別院。
洛顧清指尖撚著一張烙印著郭家獨門秘印的玉符,神識掃過其中內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
「嗬…有意思。」
他低沉道,「曾北玄…,看來是賊心不死啊。」
侍立一旁的馮凝濤,聞言眉頭微蹙,低聲道:「師兄,此事…是否需即刻稟報清虛長老?」
洛顧清輕輕搖頭,指尖靈光一閃,那玉符便化作一縷青煙消散無蹤,不留半點痕跡。
「暫不必!」
他抬眼,目光穿過窗欞。
「眼下,我正要回山門準備結丹大關。宗門表麵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礁遍佈,潛流洶湧。」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期待:
「恰逢二師兄丹成出關,若師傅能在山門運作得力,借勢將手伸向這南溪…未必沒有機會。」
馮凝濤心中一凜,壓低聲音:
「清虛長老在此經營百年,根深蒂固,勢力盤根錯節。若二師兄貿然插手,恐怕…」
「根深蒂固?」洛顧清輕笑一聲,
「南溪這塊肥肉,盯著的人何止一二?這百年來,各方長老、各脈勢力明裡暗裡埋下的棋子,隻怕比清虛長老自己知道的還要多!
想真正掌控此地?嗬,談何容易。」
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疑重:
「凝濤,我閉關期間,你坐鎮南溪。有一事,需即刻著手。」
「師兄請吩咐。」
洛顧清眼神微冷,一字一句道:
「對陸家的扶持,逐步縮減,直至…徹底斷絕!資源、渠道、便利,部分可轉向郭家。」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這些年,陸家借著我們的勢,崛起得太快了…快得讓人不安。
我擔心,放任下去,他們會成為下一個尾大不掉的『曾家』!」
馮凝濤心頭一凜,立刻垂首應道:
「是!師弟明白!」
他略一遲疑,又低聲問道:
「那…曾家那邊?曾北玄既然賊心不死,恐怕…」
洛顧清嘴角勾起,「曾北玄?
嗬…讓他去鬧!鬧得越凶越好!」
他端起靈茶,悠然呷了一口,語氣帶著置身事外的漠然,
「我即將回宗門閉關結丹,這南溪的天,塌下來自有清虛長老頂著。出了任何紕漏,首要擔責的便是他這位坐鎮長老!」
他放下茶盞,目光銳利地看向馮凝濤,
「凝濤,你記住。我走之後,你隻需謹守一條:
凡事,無論大小,皆以『不敢擅專』為由,盡數請示清虛長老!讓他『定奪』!」洛顧清刻意加重了「定奪」二字,
「有他在前麵頂著,縱使天塌地陷,板子也打不到你一個『奉命行事』的築基修士身上。懂麼?」
馮凝濤心頭一凜,立刻垂首應道:
「是!師弟明白!謝謝師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