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破陣
三人先從廣場邊緣的那些洞府開始查。
林景淵走在最前麵，每到一個洞府門口先往裡丟一顆夜明珠，確認裡麵沒有活物再進去。林行舟跟在後麵負責翻箱倒櫃，林惟謙負責殿後順便觀察洞府的佈局。
第一座，空的。
第二座，空的。
第三座，還是空的。
林行舟翻到第四座的時候已經沒什麼期待了，隨手扒拉了兩下被翻得亂七八糟的石桌石凳，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這劉元慶也太狠了，連個蒲團都沒留下。”
林景淵倒是不意外：“人家來都來了，還能給咱們留東西？換你你留不留？”
林行舟想了想，老老實實搖頭：“不留。”
半個時辰不到，十幾座洞府全部排查完畢。別說法器丹藥了，連塊靈石碎渣都沒看見。
有些洞府的門是敞開的，門口的地麵上有明顯的法術轟擊痕跡，石板都炸裂了好幾塊。還有一些門雖然關著，但陣法已經徹底失效了，一推就開，裡麵同樣空空如也。
“這些應該是劉元慶破的。”林景淵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痕跡，“手法不算高明，但勝在蠻力夠大。”
林惟謙也看了兩眼，心裡大概有了個數。劉元慶應該是不通陣法，這些洞府的陣法等級也不高，遇到打不開的就直接硬轟，簡單粗暴。
“行了，洞府看完了，去看那些大的。”林景淵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朝廣場另一側走去。
——
那些大一點的建築一共有七座，分佈在廣場的四周，位置比洞府更靠近中央那座大殿。
七座建築的外形都差不多，方方正正的石屋，比洞府大了兩三倍，門口都有陣法基座的痕跡。從位置和規模來看，很可能是煉丹房、製符室、煉器室之類的功能建築。
林景淵先帶著兩人繞了一圈，把七座建築都看了一遍。
其中四座的陣法已經完全停掉了，門口的光罩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地麵上幾個殘缺的陣基，像掉了牙的老頭，孤零零地蹲在那裡。
“這些沒有暴力破陣的痕跡。”林景淵仔細檢查了那四座建築的門和牆壁，“應該是時間太久了，陣法自己消散的。”
林惟謙點點頭，但心裡其實挺驚訝的。
這處建築群的靈氣濃度確實不低，大概在一階上品左右。但他自己的陣法水平已經到了一階上品，很清楚一個事實——哪怕是最省靈氣的純聚靈型一階下品陣法，僅靠周圍靈氣的自然補充，最多也就能維持兩個月。
兩個月之後，靈氣入不敷出，陣法就會慢慢減弱，直到徹底失效。
而這四座建築的陣法，是自然消散的。
也就是說，它們至少運轉了……
“祖父，這地方大概有多少年了？”他忍不住問。
林景淵搖了搖頭：“不好說。但從這些建築的風化程度和陣法消散的情況來看，少說也有數百年了。至於會不會更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那座被光罩籠罩的大殿上。
“不好說。”
林行舟在旁邊聽得咂舌：“數百年？那這地方的主人得是什麼修為？築基修士可活不了這麼久。”
“不一定。”林景淵說，“也可能是某個宗門或者家族的駐地，後來荒廢了。不管怎麼說，能在這地方建起這麼大一片建築，手筆不小。”
三人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推門進了那四座陣法失效的建築。
結果和洞府一樣——空空如也。
別說法器丹藥了，連個架子都沒剩下。地麵乾乾淨淨的，像是被人用掃帚掃過一遍。
“劉元慶這人是屬蝗蟲的吧？”林行舟無語地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啊。”
林惟謙倒是覺得正常。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他一個人摸進一個遺跡，冒著生命危險破陣進去，看見東西不拿，留給後來人？腦子有病才這麼乾。
“走吧，剩下的三座纔是重頭戲。”林景淵轉身出了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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