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成功佈置出聚靈陣後，林惟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開竅了。
原本看著還略顯晦澀的陣法傳承，再翻開來，竟然順暢了許多。那些符文線條、靈力節點的分佈規律，彷彿在他腦海中自動勾勒出清晰的影象。
“這就是入門的感覺？”
林惟謙坐在自己房間裡，手裡捧著一枚記載著一階下品困陣的玉簡，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以前看這些東西，雖然能看懂，但要理解透徹還得反覆琢磨。現在嘛......一遍下來，大概原理就明白了，再看第二遍，連細節都能記住。
“難怪都說陣法是百藝中最吃天賦的。”他暗自感慨，“有天賦和沒天賦，簡直是兩個世界。”
接下來的幾天，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撲在了陣法上。
白天修鍊、練法術，晚上就研究玉簡。有時候研究到深夜，蘇婉來催他睡覺，他才依依不捨地放下。
聚靈陣、困陣、迷陣、警戒陣、隱匿陣......
一種種一階下品陣法的佈置方法，被他逐一啃了下來。
當然，光看理論不行，還得實踐。林惟謙把自己攢的靈石拿出來當材料，在院子裡反覆演練。一開始失敗率還挺高，十次能成兩三次就不錯了。但練得多了，成功率漸漸提升到七八成。
這天傍晚，離三月之期還有五天。
林惟謙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枚玉簡，看完最後一句話，長長吐出一口氣。
“成了。”
他放下玉簡，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這段時間學過的所有陣法知識。從最基礎的靈力節點理論，到一階下品各種陣法的佈置細節，此刻已經融會貫通。
“一階下品陣法師。”他睜開眼，臉上露出笑容，“我現在應該算入門了吧？”
雖然隻是最低階的陣法師，但放在整個十萬大山邊緣，那也是稀缺人才。
他站起身，看了看天色——太陽剛落山，天邊還剩一點餘暉。
“爹孃應該還沒休息。”
他快步走進屋，林行簡正坐在堂屋喝茶，蘇婉在旁邊整理東西。
“爹。”林惟謙開口，“我想去議事廳佈置個陣法。”
林行簡一愣：“佈置陣法？什麼陣法？”
“聚靈陣。”林惟謙道，“一階下品的。我之前在院子裡練過幾次，效果還行。想在議事廳試試，那邊靈氣濃，說不定能成。”
林行簡和蘇婉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你......”林行簡斟酌著措辭，“你確定能行？”
林惟謙認真點頭：“我覺得可以。不過需要一些靈材，靈石我還有一些，但布陣還需要幾樣東西......”
他把需要的材料報了一遍，都是些常見的東西，比如玉石、獸血、符筆之類的。林行簡聽完，二話不說從儲物袋裡翻了出來。
“走，去看看。”林行簡站起身，臉上帶著幾分期待，又有點將信將疑。
蘇婉也放下手裡的東西，跟了上來。
一家三口來到議事廳。
議事廳建在靈脈核心節點上，是林泉穀靈氣最濃的地方。
林惟謙走進大廳，四下打量了一番。
“就這兒吧。”
他選在大廳中央偏東的位置，那裡靈力波動最穩定。蹲下身子，從儲物袋裡掏出幾塊靈石，開始在地上擺放。
林行簡和蘇婉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他。
林惟謙全神貫注，一塊塊靈石按照特定的方位埋入地麵。每埋一塊，都要用真元啟用，調整位置。有時候偏差一點點，就得重新挖出來再埋。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盞茶，兩盞茶，半個時辰......
林行簡看得有些著急，但又不敢出聲。蘇婉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耐心。
終於，林惟謙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
“差不多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支符筆，蘸上調配好的獸血，開始在地麵上刻畫符文。一筆一劃，緩慢而穩定。獸血融入地麵，泛起淡淡的靈光。
最後一筆落下。
林惟謙收起符筆，雙手掐訣，體內真元猛然注入。
嗡——
地麵微微一顫，那些埋藏的靈石同時亮起，一道道靈力光線交織纏繞，在議事廳中央形成一個直徑約三丈的淡淡光罩。
聚靈陣，成！
光罩內，靈氣緩緩流動，比外麵明顯濃鬱了幾分。
林惟謙鬆了口氣，轉頭看向父母，咧嘴一笑：“好了。”
林行簡張大嘴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光罩，半天沒說出話。
蘇婉也是一臉震驚，下意識走進光罩內，感受了一下靈氣濃度。
“這......真的有效？”她喃喃道。
林惟謙撓頭：“效果一般，畢竟隻是一階下品的小型聚靈陣，能提升一兩成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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