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嚴從迷夢中醒來。/p依稀能聽見廚房裡鍋碗瓢盆的響動——是媽媽,她又起得那麼早。腦海中浮現那個將自己撫養長大的俏麗人兒的臉龐,他的心間充斥著融融的暖意。/p景嚴將身上的薄毯撩開,晨勃的雞巴挺立在空氣中。少年人的躁動熱血,讓腦中的畫麵不可抑製地向下挪移,彷彿鹹濕的舌頭,飄過媽媽修長的玉頸,那胸前堅挺的顫巍巍雙丸,蜂腰下誇張的兩瓣滿月般的豐隆,和裹在肉絲中調皮靈動的玉趾。/p晨勃的身體一陣滾燙,代表白濁性慾的畫麵不斷在腦海中閃回——媽媽輕薄睡袍下玲瓏浮突的嬌軀,丟在洗衣機上捲成一團暗香浮動的絲襪,性感撩人的蕾絲內衣,和那幾乎能將自己的臉埋進去的碩大芬芳乳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