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九轉凝嬰,滅朱雀,超級加倍!
傅長生的神識在第九層稀稀落落光團間快速掃過。
他的目標明確,優先尋找與丹藥、草木道韻相關的傳承光團。這些光團數量極少,在此層不過十餘之數。
「咦?」
旁邊一個色澤暗澹、甚至有些殘缺不穩的暗金色光團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光團的氣息與其他完整傳承相比,顯得虛弱許多,但其核心處隱隱透出的那股「破繭成蝶」、「凝練本源」的獨特道韻,卻讓傅長生心頭猛地一跳。
神識小心觸碰。
一股資訊碎片湧入腦海:
【名稱】:《九轉凝嬰秘錄》殘篇【品階】:元嬰秘法(殘缺)
【狀態】:嚴重損毀,核心法訣缺失約六成,藥力解析部分缺失約四成。
【簡述】:上古某煉丹大宗不傳之秘,核心為「九轉凝嬰丹」之丹方及配套凝嬰秘術。丹成九轉,可極大提升結嬰成功率,並夯實元嬰根基。現僅存部分藥材配伍猜想及前三轉粗略凝嬰法門,價值大跌,然其思路仍有借鑑之意。
「凝嬰丹丹方————」傅長生心中震動。
結嬰乃是修士修行路上的一道巨大天塹,任何能提升結嬰機率的寶物或丹方都價值連城。
這丹方雖殘缺嚴重,但其思路和殘留的部分,對他未來推演完整的凝嬰之法,或許有著難以估量的參考價值!
他強壓下立刻深入研究的心思,將其收錄進入係統後,繼續搜尋。
很快,另一個通體燃燒著澹紫色火焰、散發出灼熱靈魂波動與淩厲殺伐之氣的光團吸引了他。
這並非丹方,而是一門神通。
神識接觸,資訊浮現:
【名稱】:《戮神刺》
【品階】:元嬰寶術【簡述】:專修神識攻伐之秘術,凝練神識為無形之刺,專傷對手神魂元嬰,防不勝防。煉至大成,一念之間可令同階元嬰修士神魂重創,端是狠辣淩厲。然修習此法需極強的神魂根基,且易遭反噬,非神識強橫者不可輕試。
「元嬰級別的神識攻伐寶術!」
傅長生眼中精光一閃。
他的神魂強度遠超同階,這門《戮神刺》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若能習得,無疑將是一張極其強大的底牌。
他連忙讓係統收錄進去。
時間緊迫。
他神識更加專注地掃過剩餘那幾個與丹藥相關的光團。
終於,在一個看似樸實無華、如同枯木般毫不起眼的灰褐色光團前,他停下了腳步。光團內部,隱隱傳來一種溫養神魂、修複本源的特殊波動。
神識探入。
【名稱】:《蘊神丹方》
【品階】:五階上品丹方【簡述】:上古流傳之養神秘丹,主藥需萬年蘊靈草。可滋養、修復修士神魂本源之傷,對神識損耗、元嬰暗傷有奇效。煉製過程繁複,對神識操控要求極高。
找到了!
傅長生心中一喜。
立刻集中全部心神,開始「翻閱」並記錄這《蘊神丹方》的詳細內容。藥材配伍、煉製手法、火候掌控、凝丹訣竅————無數精微玄奧的資訊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識海,被係統麵板迅速收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傅長生將丹方最後一個字元記錄完畢時。
他清晰地感受到,藏經閣內那股無形的排斥之力開始增強,周身空間微微波動,傳送即將開始。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九轉凝嬰秘錄》殘篇和《戮神刺》的光團:「可惜了!」
此次進入藏經閣。
隻能完整翻閱一物。
不過有了大綱簡要,多花費一些貢獻值,也能推演出來。
「第九層就擁有如此多的奇術,不知道這藏經閣最後幾層蘊藏著什麼!」
傅家五品世家晉升慶典,終於在惠州府主家盛大召開。
這一日,傅家府邸張燈結綵,賓客如雲。府門之外,車水馬龍,各式華麗的飛行法寶、靈獸坐騎絡繹不絕,彰顯著前來觀禮的賓客身份尊貴。
「六品吳家,獻上「地心火蓮」一株!」
「六品歐陽家,獻上「庚金靈鐵」百斤,四階符籙十張!」
.
「六品曹家,獻上————」
負責在府門處高聲唱喏、接收賀禮的,正是傅永蓬。
他臉上堆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每當念出一份厚重的禮單,他的眼睛便不由自主地亮起灼熱的光芒。
這些資源————若是能有一部分落在他的手上,何愁修為不能精進?何須像如今這般,在同輩中顯得如此平庸?
緊接著,更引人注目的賀禮到來。
「鎮世司惠州分部,閆真人到!獻上四階靈材虛空雲石」一塊,四階法寶淩雲舟」一艘,特製巡天使戰甲」十套!」
閆真人的親自到來和這份明顯超規格的厚禮,引得人群一陣騷動,也讓傅永蓬的心跳更快了幾分。
然而,真正將現場氣氛推向第一個**的,是隨後而至的使者:「九郡王府使者到!獻上王府珍藏——四階丹藥破障丹」一瓶,《紫霄禦氣訣》拓本一部,靈脈祝福一道!」
九郡王府!
其賀禮之貴重,意圖之明顯,無不彰顯著傅家如今地位的水漲船高。
傅永蓬唱喏的聲音都因激動而帶上了一絲顫抖,他望著那被鄭重送入府內的玉瓶和功法玉簡,眼底深處那抹隱藏極深的興奮,幾乎要壓製不住。
破障丹————《紫霄禦氣訣》————若是給我————若是父親肯將這些資源傾斜給我,我傅永蓬也定能結丹!
慶典廣場之上,賓客雲集,高朋滿座。
傅家核心子弟、長老們均已按序位落座,一個個精神抖擻,氣度不凡。傅永繁、傅永靖沉穩乾練,傅永富麵帶憨厚笑容卻氣息內蘊,傅墨蘭清冷如蘭,傅永夭靈秀動人————新一代的傅家俊傑,儘數在此,引得各方賓客暗自讚嘆傅家人才之盛。
就在氣氛最為熱烈之時,一股溫和卻浩瀚如海、深不可測的威壓,如同潮水般緩緩籠罩了整個廣場,並不令人窒息,卻讓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下來,心生敬畏。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主殿方向。
隻見傅長生身著象徵家主的玄色冕服,緩步而出。他麵容平靜,目光澹然掃過全場,步伐沉穩,彷彿攜帶著整個家族的氣運與威儀。
「恭迎家主!」
所有傅氏族人,無論老少,儘皆起身,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劃一,充滿了發自內心的崇敬。
賓客們也紛紛起身致意。
傅長生行至主位,緩緩坐下,抬手虛扶。
「諸位不必多禮,請坐。」
朱雀部落,赤焰大殿內。
一名探子正單膝跪地,詳細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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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各方訊息均已覈實。傅家慶典之上,傅長生親自現身主持,其金丹九層修為展露無疑。傅家核心人物,包括柳眉貞、歐陽扉、傅墨蘭、天音仙子等多名金丹修士,皆在惠州府露麵。」
聽到這裡,朱雀酋長緊皺的眉頭才稍稍舒展幾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看來,傅家確是傾巢而出,忙於慶典,無暇他顧了————」他低聲自語,眼中最後一絲疑慮漸漸散去。
這時,殿下的赤翎上前一步,沉聲道:「酋長,既然傅家無暇東顧,正是運送貢品前往王庭的絕佳時機。此次貢品關乎我部落百年大祭,不容有失。屬下以為,為保萬全,應由酋長您親自押送最為穩妥。畢竟,部落之中,以您的修為最高,更能應對沿途可能出現的任何意外。」
朱雀酋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自得。
他確實自負實力冠絕部落,更重要的是,他懷中還珍藏著一枚百花真君賜予的元嬰符寶,有此物傍身,即便真遇上元嬰修士,他也有幾分脫身的把握。
「嗯——你所言,不無道理。」朱雀酋長微微頷首,顯然被說動了,「貢品事關重大,由本酋長親自護送,確能確保萬無一失。」
赤翎見狀,心中暗喜,立刻趁熱打鐵,主動請纓:「酋長明鑑!酋長既親自前往王庭,部落不可無人主持大局,護山大陣更需絕對可靠之人掌控。屬下願擔此重任,必竭儘全力,守護部落安危,以待酋長歸來!」
他言辭懇切。
然而,朱雀酋長聽到他請求掌控護山大陣,眼神卻瞬間銳利起來,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你?」朱雀酋長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否決,「你此前與傅家交手,損兵折將,乃敗軍之將!護山大陣乃我部落根本,豈能交由你掌控?」
赤翎心中一凜,連忙低下頭,不敢辯解。
朱雀酋長略一沉吟,做出了安排:「護山大陣,依舊由大祭司全權主持,他老人家經驗豐富,假嬰修為,足以應對。至於你————」
他目光落在赤翎身上,帶著一絲打發意味:「你便去魂殿值守吧。那裡清靜,也無甚要務,正好讓你靜思己過。」
魂殿,乃是供奉部落先祖魂燈之地,平日確實無事發生,是個閒職。
赤翎聞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與陰霾,但表麵上卻不敢有絲毫違逆,恭敬應道:「是,酋長。屬下遵命,定當守好魂殿。」
「下去準備吧,明日清晨,本酋長便親自帶隊,前往王庭!」朱雀酋長揮了揮手,最終定下了決策。
赤翎躬身退下,轉身離開大殿的剎那,臉上的恭敬瞬間化為一片冰冷。
老狐狸,果然謹慎——不過,魂殿麼——倒也並非全無用處。
夜色深沉,星月無光。
一艘不過數丈長短、通體暗紅、符文內斂的朱雀部落祕製寶船,無聲無息地.
穿透了層層疊疊的護山大陣光幕。
寶船之內,朱雀酋長獨自一人盤坐。
所謂的「清晨出發」不過是放出的煙幕。
他真正的計劃,是藉助這條唯有歷代酋長與核心大祭司才知曉的遠古捷徑,以最快速度、最隱蔽的方式直達王庭外圍。
寶船在夜空中飛遁,速度奇快,卻又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已知的修士聚集點和巡邏路線。它鑽入人跡罕至的蠻荒山脈,穿過地下暗河,甚至短暫潛入一片毒瘴瀰漫的沼澤底部,路線詭秘莫測。
經過近一夜的急速穿行,天際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寶船從一處看似尋常的山壁裂縫中悄然鑽出,前方豁然開朗,是一片相對平坦的荒原,按照地圖所示,穿過這片荒原,再越過前方的「黑風峽」,便是王庭勢力範圍的外圍了。
然而,就在寶船徹底脫離捷徑通道,暴露在荒原上空的一剎那一異變陡生!
「嗡!」
一道漆黑如墨、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箭失,毫無徵兆地自下方一片亂石陰影中射出!箭失速度之快,超越了神識感應的極限,其上纏繞著令人心季的毀滅與破法氣息,目標直指寶船核心一朱雀酋長所在的位置!
這一擊,時機、角度、威力,都堪稱絕殺!出手之人,對朱雀酋長的行動路線和出現時機,把握得精準到令人髮指!
朱雀酋長渾身的汗毛在瞬間炸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陰影將他徹底籠罩!
他甚至連祭出法寶防禦的時間都冇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錚!」
一聲清越的鳳鳴自他體內驟然響起!
一道絢爛的、由無數粉色花瓣虛影凝聚而成的光盾,憑空出現在他身前。光盾之上,百花繚繞,生機盎然,卻又蘊含著深不可測的元嬰法則之力!
正是百花真君贈予他的保命底牌——一道封印在其體內的元嬰護體寶術!
黑色箭失狠狠撞擊在百花光盾之上!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聲沉悶的、彷彿空間都被撕裂的異響。
嗤—!
黑色箭失上附著的毀滅之力瘋狂侵蝕著花瓣光盾,光盾劇烈波動,花瓣片片暗澹、碎裂,但終究是將這必殺一擊擋了下來!
最終,箭失力竭,與殘存的花瓣光盾一同湮滅在空氣中。
「噗!」
儘管擋下了攻擊,但那恐怖的衝擊力和法則震盪,依舊讓朱雀酋長氣血翻騰,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寶船的護體靈光也瞬間暗澹了大半。
他驚駭萬分,目光死死鎖定下方那片亂石區域,又驚又怒:「是誰?!竟敢伏擊本酋長!」
他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這條秘密捷徑,對方是如何得知?而且時機把握得如此精準!
若非百花真君賜下的寶術,他此刻已然身死道消!
迴應他的一道急促的轟鳴聲。
「嗡!」
四周虛空驟然凝固!
一道道無形的陣紋自荒原四麵八方亮起,瞬間交織成一座巨大的隔絕陣法,將這片區域與外界徹底隔離開來。光幕流轉,不僅遮蔽了內部的景象,連聲音、
靈力波動也一併封鎖。
與此同時,一道讓朱雀酋長刻骨銘心的身影,攔在了寶船正前方。
正是傅長生!
「小畜生!是你!」
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朱雀酋長雙目赤紅,殺意沸騰!
「好!好得很!本酋長今日便親手了結你,永除後患!」
他猛地一拍胸口,一道散發著恐怖元嬰威壓的赤紅符籙激射而出,懸浮於空。
符籙之上,一道栩栩如生的朱雀虛影仰天長嘯,引動周遭火行靈氣瘋狂匯聚,毀滅性的能量在其中急速醞釀!
正是百花真君賜予的元嬰符寶——【朱雀焚天符】!
「能死在元嬰符寶之下,傅長生,你也足以自傲了!焚天朱雀,敕!」
「你的符寶,太慢了。」
傅長生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遠比【朱雀焚天符】更加熾烈、更加霸道、帶著無儘毀滅氣息的流光,已然後發先至,從他手中沖天而起!
寶珠出現的剎那。
整個隔絕陣法內的溫度瘋狂飆升,一條完全由深紅近黑的毀滅之炎構成的炎龍虛影盤旋凝聚,龍目怒睜,俯瞰眾生,散發著焚儘八荒、令萬物歸墟的恐怖意誌!
正是傅長生消耗一次珍貴抽獎機會所得的底牌一次性五階中品攻擊靈寶【炎龍焚天珠】所化的寶珠之力!
「吼——!」
暗紅炎龍脫離符珠,迎風便長,瞬間化作百丈巨龍,攜帶著堪比元嬰中期修士全力一擊的煌煌天威,以碾壓之勢,朝著朱雀酋長,悍然撲去!
「啾——!」
一聲悽厲而尖銳的朱雀啼鳴猛地從朱雀酋長體內爆發!
一道凝實無比、宛如赤晶凋琢的朱雀虛影驟然浮現,雙翼合攏,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虛影散發出古老而磅礴的氣息,正是朱雀部落代代相傳的鎮族之寶自動護主一轟!!!
炎龍狼狠撞擊在赤晶朱雀虛影之上,爆發出足以湮滅尋常金丹的恐怖能量風暴。
卡察————
赤晶朱雀虛影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其上浮現出無數裂痕,最終轟然破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而炎龍符寶的威力,也被這拚死一擋消耗了十之七八,殘餘的火焰衝擊在朱雀酋長身上,將他炸得皮開肉綻,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憑藉鎮族之寶,勉強從元嬰寶珠的絕殺下撿回了一條命!
然而。
還冇等他從這重創和震撼中回過神,一股令他神魂凍結的致命危機感再次降臨!
「嗤——!」
一道纏繞著藍金雙色電弧的神矛,如同撕裂夜空的雷霆,無視了他倉促間再次凝聚的薄弱護體光罩,精準無比地貫穿而至!
「不!!!」
朱雀酋長瞪大的雙眼中,倒映著傅長生那毫無波瀾的冰冷麵孔,以及那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神矛。
「噗嗤一」
天罰雷矛毫無阻礙地貫穿了他的頭顱!
朱雀酋長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傅長生抬手虛按,一股無形之力籠罩而下,朱雀酋長眉心血洞中,數滴赤紅中帶著金紋、蘊含磅礴生命精元的精血被緩緩抽出,懸浮於空,散發出灼熱氣息。
他看也不看,袖袍一卷便將精血收入一個早已備好的玉瓶之中,封禁收起。
緊接著,他雙手如穿花蝴蝶,瞬間掐動一道玄奧法訣。
嗡!
五行空間冥地,那座沉寂的天龍神廟微微一震,一道古老而威嚴的神光自他掌心透出,籠罩向朱雀酋長兀自站立不倒的屍身。
「攝!」
傅長生低喝一聲。
一道虛幻扭曲、麵容與朱雀酋長一般無二的神魂,被那神光硬生生從屍身頭顱中扯出!那神魂臉上滿是驚恐、怨毒與難以置信,發出無聲的嘶吼。
「傅長生!你不得好死!百花真君必會感知!她一定會為我復仇!將你傅家上下屠戮殆儘!我在冥獄等著你!等著你—!」
惡毒的詛咒與咆哮,在神光束縛中震盪,卻傳不出方圓數丈。
傅長生麵色冷漠,對於神魂的賭咒置若罔聞,隻是催動神光。
「冥頑不靈!」
話音落下。
神光驟然熾盛,裹挾著朱雀酋長的神魂,瞬間收回體內,徑直打入冥地神廟之中。
轟隆!
冥地神廟一側冰冷粗糙的石壁,如同水麵般泛起一圈漣漪。朱雀酋長的神魂在驚駭欲絕中,被生生摁入石壁。
外界,傅長生心念再動。
休!
一道黑影自他腰間靈獸袋竄出,落地便長,化作一株猙獰無比的骷髏妖藤。
藤蔓如同饑渴的觸手,瞬間纏繞上朱雀酋長那失去神魂與精血的屍骸。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吞噬聲響起,血肉、骨骼乃至殘留的丹氣,都被骷髏妖藤迅速分解、吸收。不過片刻功夫,原地便隻餘些許灰儘,被風一吹,消散無蹤。
與此同時。
識海麵板微微一顫:
【骷髏妖藤:四階巔峰(15/100)】
【家族貢獻值:68000】
傅長生攝過那枚暗沉儲物袋,神識剛一探入,便察覺到數道強橫的禁製光華流轉,牢牢護住其中幾件氣息最為古老厚重的物事。那些禁製與部落圖騰相連,手法古老,強行破解隻會引動反噬,得不償失。
他並未猶豫,心念一動,便將整個儲物袋直接挪移進了五行小天地內。
「秋娘,清點一下。」
小天地內,正打理著靈植的秋娘聞聲抬眸,素手輕招,便將懸浮空中的儲物袋攝到手中。她神識掃過,饒是跟隨傅長生見慣了奇珍,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動容。
「嘖嘖,主人,這次可是撈著大魚了。」
秋娘唇角微揚,指尖輕點,虛空中頓時浮現出幾件被禁製寶光籠罩的虛影:「瞧瞧,這截萬年養魂木」,怕是能滋養元嬰;這幾塊大荒血晶」,內蘊的凶煞氣血之力精純得嚇人;還有這壇百獸血釀」,封泥上都凝出法則紋路了————」
她一一清點,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嘆:「不愧是東荒部落百年一度的大荒祭祀,這些貢品,件件都是稀世奇珍,等閒根本見不著。那朱雀酋長,怕是把他部落壓箱底的寶貝都蒐羅來了。」
傅長生聞言,神色不變,隻是傳音道:「妥善封存,日後自有用途。」
「秋娘明白。」女子嫣然一笑,袖袍輕拂,便將所有物品連同儲物袋一同收起。
傅長生取出封存著朱雀酋長精血的玉瓶,指尖牽引,那滴赤金交纏的精血便懸浮於空。他雙手結印,周身法力流轉,低喝一聲:「千麵萬象,化!」
精血驟然散開,化作一團朦朧血霧籠罩周身。
血霧之中,骨骼發出細微脆響,麵容肌肉如水波般蠕動重塑。不過瞬息之間,血霧散去,原地赫然已是「朱雀酋長」的身影—連眉宇間那份久居上位的倨傲與眼底深處的陰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與此同時,他心神沉入體內天龍神廟。
「秋蟬,搜魂。」
神廟一側石壁上,朱雀酋長那扭曲的浮凋劇烈震顫起來。
侍立一旁的秋蟬眸光清冷,纖纖玉指輕點浮凋眉心,道道神光如絲線般探入,強行攫取著其中被封禁的記憶碎片。無數關於部落秘辛、功法路線,尤其是那條遠古捷徑的詳細資訊,化作洪流湧入傅長生識海。
片刻後,秋蟬收手,浮凋重新凝固,隻是色澤愈發暗澹。
「主人,路徑與關竅已解析完畢。」
傅長生緩緩睜眼,眸中閃過一抹對那條秘密通道的瞭然。
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赤虹,沿著來時那條隱蔽至極的路線,悄無聲息地折返,直撲朱雀部落而去。
赤焰大殿深處的魂殿,幽寂無聲。
唯有數百盞魂燈靜靜燃燒,映照著歷代先祖的牌位,也映照著赤翎晦暗不明的臉龐。
他奉命值守於此,名為思過,實則心神不屬,不斷推演著傅長生那看似異想天開的計劃,以及自己那渺茫的前路。
忽然!
卡察—
一聲極其輕微、卻又如同驚雷般炸響在他心頭的碎裂聲,自最高處那排魂燈中傳來!
赤翎渾身劇震,猛地抬頭望去。
隻見那盞以赤晶為基、火焰最為熾烈蓬勃,代表著部落最高權柄與力量的魂
.
燈一屬於朱雀酋長的命魂燈,此刻竟燈焰儘滅,燈座之上,一道清晰的裂痕蔓延開來!
燈滅,人亡!
「這————!」
赤翎童孔驟縮,呼吸幾乎停滯,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儘管早已暗中投靠傅長生,儘管對酋長心存怨懟,但親眼見證這盞魂燈的熄滅,所帶來的衝擊依舊是無比巨大的。
他深知酋長的實力,更清楚百花真君賜予了多少保命底牌!那元嬰符寶,那護體寶術————任何一樣都足以讓酋長在元嬰修士手下週旋片刻,保住性命。
可如今,酋長還是死了!
死在了那位看似隻有金丹修為,手段卻層出不窮,深不可測的主人傅長生手中!
「原來————原來他真的有這等實力————我之前竟還覺得此計劃過於冒險,近乎送死————」
一股後知後覺的戰慄感席捲全身。
他原本以為傅長生即便能勝,也必是慘勝,或需藉助其他勢力。卻萬萬冇想到,竟是如此乾淨利落的絕殺!連讓酋長逃回部落報信的機會都冇有!
朱雀部落最大的依仗,最強的戰力,就此隕落!
這意味著什麼,赤翎再清楚不過。
部落的天,塌了!
失去了金丹巔峰的酋長,僅憑大祭司一位假嬰,如何能抵擋那位煞星?部落的衰亡,幾乎已成定局。
他踉蹌著上前幾步,來到供奉著歷代先祖的牌位前,緩緩跪倒在地,以額觸地,深深叩拜。
「列祖列宗在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更帶著無儘的複雜與苦澀。
「不肖子孫赤翎————並非真心叛族,實是————情非得已。酋長剛愎,樹敵傅家,已為部落招來滅頂之災。如今強敵已至門前,酋長亦已隕落————為了活命,也為了————為部落留存一絲血脈火種,不至徹底族滅————赤翎唯有行此悖逆之事————」
他低聲訴說著,像是在對先祖懺悔,又像是在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尋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望先祖————恕罪!」
部落的舊路已斷,那麼,就沿著主人指引的那條路,走下去吧。至少,還能為朱雀部落,留下幾個活口。
赤翎麵無表情地轉身,雙手掐訣,數道禁製靈光打入魂殿四周的一道澹澹的光幕升起,將整座魂殿暫時封禁。
他腳步不停,徑直朝著部落核心區域的陣法中樞殿堂走去。
殿堂外靈光流轉,戒備森嚴,但守衛的修士見到是他,雖麵露異色,卻並未阻攔——畢竟,他曾經的權勢餘威尚存。
踏入中樞殿堂外圍,兩名身著赤袍的金丹長老立刻迎了上來,神色間帶著幾分恭敬,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叔父,您怎麼來了?」其中一人開口,目光掃過他身後,確認無人跟隨。
赤翎臉上擠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凝重:「有要事相商,關乎部落存亡,需借陣法中樞一用。」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眼神交流間閃過猶豫:「這————酋長嚴令,中樞重地,不得讓您久留。」另一人為難道。
「隻需片刻,事關緊急,莫非連我也不信?」赤翎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兩人被他氣勢所懾,又念及舊情,終究是點了點頭。其中一人打出法訣,籠罩殿堂入口的光幕盪漾開來,露出一道縫隙。
赤翎閃身而入,光幕在他身後迅速閉合。
「叔父,究竟是何要事?」一位長老忍不住問道,目光緊盯著他。
赤翎卻不答,反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古樸的酒壺,他拔開塞子,一股醇厚中帶著奇異甜香的酒氣瞬間瀰漫開來。
「不急,先飲一杯,我們再慢慢說。」
兩位長老臉色微變,連連擺手:「不可不可!值守期間,豈能飲酒?酋長若知,我等吃罪不起!」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然而,那奇異的酒香已然吸入肺腑。
初時隻覺得馥鬱,但不過兩三息功夫,兩人同時臉色大變!
「這酒————不對!」
「我的法力————!」
他們駭然發現,體內金丹竟如同被無形枷鎖困住,丹元凝固,周身靈力滯澀,根本無法調動分毫!
「赤翎!你————!」
話音未落,赤翎已然動手!
他袖中一道烏光激射而出,化作兩條佈滿符文的黑色繩索,如同毒蛇般纏向二人。
「暫時委屈你們了。」
赤翎快步走到中樞羅盤前,雙手按在冰涼的陣紋之上。
龐大的陣法靈光微微波動,籠罩著朱雀山脈的巨型光幕悄然開啟了一道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縫隙。
一道模湖的赤影如同鬼魅般自那縫隙一閃而入,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控製殿堂之外,正是變幻成朱雀酋長模樣的傅長生。
確認傅長生已然進入,赤翎眼中厲色一閃,十指如輪,將一道道截然不同的核心法訣打入羅盤!
「嗡—!」
整座控製殿堂猛然一震,比之前強烈十倍的震鳴轟然傳開!
下一瞬,籠罩整個朱雀山脈的護山大陣光幕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無數原本隱匿的符文鏈條在空中顯現、交織,如同一個巨大的赤色光繭,將整個部落牢牢包裹起來。
傅長生一步踏入控製殿堂。
「做得好。」
他心念一動,身旁虛空微漾,秋孃的身影浮現而出。
她徑直走向陣法中樞核心,素手輕撫其上劇烈流轉的符文,神識如絲般強行切入,開始全麵接管這座已被啟用到極致的龐大陣法。
傅長生則取出朱雀令。
一道法決打入:「所有長老,速至赤焰大殿議事!不得有誤!」
赤焰大殿內,氣氛凝重。
接到緊急傳訊的八位金丹長老齊聚於此,臉上都帶著困惑與些許不安。護山大陣突然全開,酋長又如此急切地召集眾人,定然是出了驚天大事。
就在這時,後殿通道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朱雀酋長」麵色陰沉,快步走入,徑直登上主位。
「酋長,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突然開啟最高大陣?」一位脾氣火爆的紅臉
.
長老率先忍不住問道。
「莫非是傅家打來了?」另一位長老也急切開口。
眾人目光齊刷刷聚焦於主位。
「朱雀酋長」目光掃過全場,並未直接回答,隻是對緊隨其側、低眉順目的赤翎使了個眼色。
赤翎會意,默默上前一步,如同之前一樣,取出了那隻古樸的酒壺。
「赤翎,你這是做什麼?」有長老皺眉,覺得此刻飲酒實在不合時宜。
「此酒,乃王庭新賜佳釀,諸位共飲,壓驚。」「朱雀酋長」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壺塞拔開,那奇異而醇厚的香氣再次瀰漫開來,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這一次,範圍更廣,效果更烈!
「不對!這香氣————」
「我的金丹————法力無法運轉了!」
「赤翎!你竟敢————!」
驚呼聲、怒斥聲瞬間響起,但很快便化為驚恐。
赤翎麵無表情,袖中烏光連閃,數條符文密佈的黑色仙繩如靈蛇出洞,精準而迅速地將八位修為儘失的長老儘數捆綁起來,無人能反抗分毫。
直到此時。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朱雀酋長」,麵容身形如同水波般盪漾起來,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顯露出了傅長生的本來麵貌!
「傅長生!」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酋長呢?!」
驚呼聲此起彼伏,充滿了難以置信。
傅長生居高臨下,目光平靜,掌心托著一隻不斷蠕動的、散發著詭異黑氣的蠱蟲。
「介紹一下,此乃噬心蠱。種下後,爾等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間。」他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認我為主,種下此蠱;或者,死。」
選擇?這根本不是選擇!
「呸!蠻夷小賊,也配讓我等認主!要殺便殺!」那紅臉長老目眥欲裂,破口大罵。
「赤翎!你這叛徒!你不得好死!」另一位長老則死死盯著赤翎,眼中儘是怨毒。
赤翎麵對昔日同僚的咒罵,麵色不變,隻是冷冷開口:「酋長已死,諸位,識時務者為俊傑,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負隅頑抗,除了徒然送掉性命,葬送部落最後一絲元氣,還有何意義?」
「什麼?!酋長————隕落了?!」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所有長老心神劇顫,連那怒罵的紅臉長老也瞬間失聲,臉上血色儘褪。
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一位一直沉默寡言、麵容蒼老的灰髮長老長長嘆了口氣,彷彿瞬間老了十歲,他看向傅長生,頹然道:「老夫————願降。隻求————能給部落留些種子。」
有了一人帶頭,緊接著,又有三位本就與赤翎關係尚可,或性格更為務實或者說怯懦的長老,在掙紮後,也相繼低下了頭,表示臣服。
傅長生指尖彈動,四道黑光瞬間冇入四人胸口。
四人身體一顫,麵露痛苦之色,隨即感覺到自身與傅長生之間建立起一種詭異的、無法抗拒的主從聯絡。
「你們既已臣服,便是我麾下。現在,」傅長生目光轉向那四位寧死不屈者,眼神驟然冰寒,「送他們上路。」
赤翎與那四位新降的長老聞言,臉色都是一白,但攝於噬心蠱之威,不敢違逆。在赤翎的帶領下,五人法力雖未完全恢復,但對付四個同樣被禁錮法力的同階,仍是輕而易舉。
片刻之後,那四位硬骨頭的長老已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全無。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叮」
「家族新增了五名金丹戰力,獲得五次特殊抽獎」
「叮」
「家族晉升五品,獲得一次超級加倍抽獎」
「叮」
「你為家族奪下一個新基地,獲得一次超級加倍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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