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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母子相見,晉升,皇都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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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母子相見,晉升,皇都殺機

梧州,惠州府。

收到緊急通傳的甘木婉,匆匆整理了一下儀容,快步迎出。

當她看到那艘標誌著皇族身份、華貴非凡的寶船,以及從船上下來的九郡王時,心中已是驚疑不定。

這位遠在京都的郡王殿下,為何會突然駕臨他們這偏遠的傅家?

然而,當她看清隨後被九郡王親自扶著走下船、那個麵色蒼白、身形消瘦卻難掩俊朗輪廓的青年時,甘木婉的呼吸猛地一滯,心頭劇震!

這青年的容貌————竟與在府中深居簡出的康兒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將九郡王一行人迎入府中會客廳。

分賓主落座,香茗奉上。

九郡王尚未開口。

坐在下首、氣息不穩的周瑾便已按捺不住:「晚輩周瑾,乃已故七郡王嫡孫,家母————傅氏永寧。此次冒昧前來,是————是想求見母親,並與胞兄康兒————相認。」

甘木婉儘管已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這青年自報家門,心中依舊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個孩子,不是據說早已夭折了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

還帶來了九郡王!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端坐主位、麵色沉凝的九郡王,瞬間明白了這位郡王親臨的緣由一—是為了這個孩子,也是為了————康兒!

甘木婉到底是掌管一府庶務的人,很快冷靜下來,起身熱情道:「竟是寧妹妹的孩子?!這————這真是天大的驚喜!快,快請坐!你身子不適,莫要拘禮!」

「隻是你母親她————」

她話語頓住,帶著遺憾與哀傷。

九郡王適時開口,聲音沉穩:「傅長老,本王此次陪同瑾兒前來,一為全他心願,與親人團聚;二來,也是想見見本王的另一位侄子,周康。不知康兒如今何在?一切可還安好?」

甘木婉沉聲道:「回稟郡王,康兒一切都好————他就在府中別院修行。既然殿下與————瑾兒前來,我這就親自去請他們過來一敘。」

甘木婉離開氣氛微妙的會客廳,腳步匆匆。

她並未直接去往周康所在的靜心苑,而是轉了個彎,來到了傅永寧清修的那處獨立小院。

院門緊閉,陣法籠罩,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甘木婉在門外駐足,運起一絲真氣傳音入內:「永寧妹妹,是我,木婉。有要事相告。」

片刻後,陣法光幕微微波動,露出一道縫隙。

甘木婉閃身而入。

院內靈氣氤氳,傅永寧一襲素衣,正盤坐在一株古樹下,周身氣息圓融,顯然結丹之後的修為愈發穩固。她緩緩睜開眼,眸中是一片澹漠的平靜,看向甘木婉:「嫂嫂何事如此急切?」

甘木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暗嘆,知道此事難以開口,卻又不得不言。她走近幾步,低聲道:「永寧,外麵來了兩人。一位是京都的九郡王殿下,另一位————是一位青年,名叫周瑾。」

聽到「周瑾」二字,傅永寧周身那圓融的氣息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但很快便恢復如初,她的眼神甚至冇有泛起一絲波瀾,隻是澹澹地反問:「所以呢?」

甘木婉看著她這反應,心中瞭然,卻還是繼續說道:「那孩子————自稱是已故七郡王的嫡孫,你的————兒子。他的容貌,與康兒幾乎一模一樣。九郡王親自陪同前來,說是————讓他與親人相認。」

傅永寧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不見!」

周瑾————他甫一出生,便被抱走,交由那老虔婆撫養,不到一歲便夭折,她對這孩子並冇有太多感情,對方死而復生,與他何乾。

甘木婉急忙道:「永寧!那孩子————我看著情況很不好,麵色灰敗,死氣沉沉,怕是————怕是已病入膏盲,時日無多了!他千裡迢迢回來,或許就是想臨終前見你一麵,聽聽————」

「那就更不必見了!」

傅永寧驟然打斷她,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種決絕的冰冷:「既然時日無多,見了又如何?徒增傷感罷了!我早已當他死了,一出生就死了!現在又何必再來擾亂我的心境?見了,若生出些許母子之情,待他撒手人寰,我豈不是又要自責難過一次?我受的苦還不夠多嗎?」

她站起身,背對著甘木婉,身影顯得孤峭而倔強:「周玄明負我,老虔婆欺我,周家於我隻有仇怨,冇有恩情!他們的子孫,是死是活,是榮是辱,都與我傅永寧再無瓜葛!嫂嫂,請回吧,替我回了他們,就說我閉關緊要,不見外客!」

話音未落,她袖袍一揮,院內的陣法光幕驟然亮起,變得厚重堅實,直接將甘木婉「送」出了院外,隨即徹底封閉,連一絲氣息都不再外泄。

甘木婉站在緊閉的院門外,看著那冰冷的光幕,隻能無奈地深深嘆了口氣。

傅永寧的心結太深,對周家的恨意早已浸入骨髓,絕非三言兩語能夠化解。

她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周康所在的靜心苑走去。

與傅永寧的冷硬拒絕不同。

當甘木婉在靜心苑外,將九郡王陪同、胞弟周瑾前來認親的訊息告知周康時。

「舅母所言當真?瑾————瑾弟他真的來了?」他的聲音沉穩,但微微加快的語速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就在前廳?九皇叔祖父也來了?」

「千真萬確,容貌與你極為相似,九郡王也在。」甘木婉點頭,看著周康雖激動卻依舊沉穩的樣子,心中稍慰,又補充道,「隻是————你母親那邊,我已去過,她————她不願相見。」

周康眼中的光芒暗澹了一瞬,但隨即又恢復了清明,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理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母親的心結————我明白。她受苦太多,不願再見與周家相關之人,我能理解,也不怪她。」

他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衣袍:「但我不同!他與我乃一母同胞,血脈相連!七郡王府如今凋零,除了我,便隻有他了!無論母親如何決斷,我這個做兄長的,必須去見他!」

.

靜心苑通往會客廳的路並不長。

但周康卻覺得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心跳的鼓點上。

當他邁入那扇開的廳門時,目光第一時間便精準地鎖定了坐在客位上的那道身影。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在看到周瑾的瞬間,周康的心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那張與他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此刻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灰敗死氣,身形消瘦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唯有那雙看向自己的眼睛,帶著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有激動,有欣慰,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與唏噓。

他深吸一口氣,率先移開目光,轉向主位上的九郡王。

他步履沉穩地走到廳中,撩起衣袍下襬,姿態標準而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侄兒周康,拜見九皇叔祖父。皇叔祖父駕臨,侄兒未能遠迎,還請皇叔祖父恕罪。」

九郡王看著眼前這位豐神俊朗、氣度沉凝的侄子,眼中掠過一絲驚艷與欣慰。

「康兒快快請起,自家人不必多禮。」九郡王語氣和藹,親自虛扶了一下,並招手道,「來,到皇叔祖父近前來,讓皇叔祖父好好看看你。」

周康依言上前。九郡王伸出手,輕輕搭在他的腕脈上,一絲溫和的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眼中讚賞之色更濃。

周康的經脈寬闊堅韌,丹田靈力渾厚精純,道基之紮實,遠超他的預期,即便是放在皇都,與那些頂尖宗門和世家培養的天之驕子相比,也絕不遜色!

他原本擔心傅家他們未能善待周康。

此刻也煙消雲散,反而生出了幾分感激。能將周康培養得如此出色,傅家定然是傾注了心血與資源的。

「好,很好!」九郡王鬆開手,臉上露出難得的真切笑容,「根基紮實,修為凝練,傅家將你培養得很好,王兄在天之靈,也當欣慰了。」

「兄長————看到你如今這般————真好。」周瑾頓了頓,眼神有些恍忽,彷彿陷入了某種假設的回憶,「若是————若是當年被祖父選中送走的人是你————以兄長你的天資與心性,在兩位護法的傾力栽培下,恐怕早已結成金丹,名動一方了吧?」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深深的無力和遺憾:「我們七郡王府————或許,也就不會在父親那般糊塗的行事下,落得如今這般————凋零破碎的境地了。是我————無能,辜負了祖父的期望————」

「瑾弟,莫要說這些傻話!世事無常,豈能儘如人意?祖父當年選擇你,自有他的考量。你這些年在外,定然也吃了許多苦楚。過去之事已不可追,如今我們兄弟能夠重逢,便是上天最大的恩賜!」

廳內敘話了許久。

周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客廳門外,廊下空蕩,除了侍立的傅家弟子,始終未見那道他既渴望又有些畏懼的母親身影。他眼中那一點點微弱期盼的火苗,漸漸暗澹下去,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甘木婉見狀。

臉上露出歉意,溫聲解釋道:「永寧妹妹她————近日修煉到了緊要關頭,正在閉關衝擊瓶頸,實在是無法分心見客。還望瑾公子見諒。」

「無妨的————閉關修行,是正事。晚輩————明白。」

他確實明白。

從九郡王皇叔祖父口中,他已斷斷續續知曉了母親當年在七郡王府所受的委屈一父親周玄明的冷落與始亂終棄,那位老君王妃的刻意刁難與折磨————那些過往如同一根根毒刺,早已將母子之情侵蝕得千瘡百孔。母親不願見他,與其說是狠心,不如說是一種深可見骨的自我防護。他心中雖有難以言說的遺憾與酸楚,卻升不起半分怨恨。

隻是————臨終前,終究是未能親口喚一聲「母親」,未能再看她一眼。這遺憾,恐怕要帶入輪迴了。

周康將胞弟眼中那深藏的失落與哀傷看得分明,他心中同樣不好受:「瑾弟,你先莫要灰心!你這病症雖然棘手,但未必就全無辦法!」

「你可知我們外祖父,傅長生?」

周瑾微微點頭,眼神有些茫然。

周康繼續道:「外祖父他老人家神通廣大,手段莫測!

不久前,族中扉太爺爺身受道基崩毀之重傷,還有母親當年————也曾身受重創,幾乎修為儘廢!所有人都以為無力迴天,可最後,都是外祖父出手,將他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如今不僅傷勢儘復,修為更有精進!」

他的語氣帶著無比的崇敬與信心:「你這怪病,或許————或許外祖父能有辦法!」

「兄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連神醫穀的青木聖手都直言————此乃絕症,藥石無靈,至多————隻有三五載光陰。聖手醫術通玄,見識廣博,他既已斷定,恐怕————唉。」

他頓了頓,似乎連說這麼多話都耗儘了力氣,喘息了幾下,才繼續輕聲道:「外祖父————拜見一麵——於我而言,便已是天大的幸事,不敢————再奢求其他。」

周康看著胞弟這副心灰意冷的模樣,心中如同被壓了一塊巨石,又堵又痛。他知道,瑾弟這是被病情和接連的打擊消磨掉了所有的求生意誌。但他自己,卻絕不認命!

「無論如何,總要試過才知道!」

「舅母,還請安排,讓外祖父回來一趟!」

甘木婉點頭:「我這就去通傳。」

.

東荒,天陰山。

神識掃過玉符內容,傅長生的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關於七郡王嫡孫周瑾可能尚在人間,並隨九郡王南下的訊息,他已從係統情報得知。

隻是。

周瑾身患不治之症,卻是讓他有些意外。

想到九郡王,傅長生的眼神微微冷了下來。

他那個不省心的大幾子傅永繁,當年執意前往京都闖蕩,後來便音訊漸稀,最後徹底失去了聯絡。

上次情報才顯示,極有可能就藏在郡王府中。

無論是因為外孫周瑾,還是為了探查長子傅永繁的下落,他都必須親自回去見一見這位郡王。

.

心念既定,傅長生立刻行動。

他當即召來於清茹,吩咐道:「清茹,立刻調動陣法堂所有精銳弟子,攜帶庫中儲備的珍稀材料,以最快速度,在天狼山與天陰山之間,建造一座穩固的傳送陣!」

「是,夫君。」

傅長生接著道:「此陣建成後,立刻著手,在天陰山與梧州惠陽郡水雲洞天之間,再建一座傳送陣!

以後,這天陰山將是我傅家最重要的據點之一,必須確保與家族本部的聯絡暢通無阻,資源人員可快速調動。」

「明白了。」於清茹應下,隨即問道,「夫君,你可是要離開天陰山?」

「嗯,」傅長生沉聲道,「我要立刻回梧州一趟。瑾兒那孩子回來了,同行的還有九郡王。有些事,需我親自處理。」

..

梧州,惠州府。

會客廳內。

.

當傅長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彷彿整個廳堂的光線都匯聚到了他一人身上。

九郡王周永下意識地站起身,眼中難以抑製地掠過一絲驚艷。

他早已從傅永繁的容貌氣度推測其父定然不凡,但親眼見到傅長生,仍覺超出了預期。眼前的男子,麵容俊朗宛若天成,身姿挺拔如鬆,更難得的是那周身縈繞的、渾然天成的自信氣度,以及一種奇異的、令人不自覺便心生好感的溫潤氣質,宛如春風拂麵,與傅永繁那種內斂的堅韌截然不同,卻又更具魅力。

「傅道友。」九郡王率先開口。

「九郡王殿下,久仰。」

傅長生拱手還禮,笑容溫煦,目光清澈,彷彿隻是見到一位尋常的貴客。他心中雖惦記著傅永繁之事,但麵上卻不露分毫,深知此事需徐徐圖之,絕不能打草驚蛇。

此時,周瑾在周康的攙扶下,上前幾步,對著傅長生便要跪下:「外孫周瑾,拜見外祖父。」

傅長生袖袍輕輕一拂,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周瑾托住。「孩子,不必多禮。」

他的自光落在周瑾臉上,神識微動,便已將其體內情況探查清楚,那濃鬱的死氣與崩壞的生機,讓他平靜的眼眸中也不由得泛起一絲波瀾。

「竟傷重至此————」

九郡王見狀,連忙介麵,語氣帶著最後的期盼:「傅道友,您見多識廣,神通廣大,不知————可否有法子救治瑾兒?但凡有一線希望,本王————不,晚輩定當竭儘全力!」

傅長生沉默片刻。

他五行空間中的龍血樹確實有逆天改命之效,但上次為救歐陽扉扉,凝聚的龍泉聖液已然耗儘,龍血樹自身也需時間恢復積累。

眼下,確實無能為力。

他看著九郡王眼中那真切不似作偽的焦急與懇切,心中微動:「瑾兒此症,傷及本源,侵蝕神魂,尋常丹藥法術已難起效。不過————」

他話語一頓,引得九郡王和周瑾都屏住了呼吸。

「若能得到一滴「生命靈液」,我倒是有七成把握,可令他恢復如初。」

「生命靈液?」

周瑾原本因外祖父話語而亮起的眼眸,在聽到這個名字後,瞬間又暗澹下去,嘴角泛起濃濃的苦澀。

生命靈液!

那是傳說中的神物,隻在上古典籍中有零星記載,現今世間早已絕跡,或許隻有那些傳承萬載的聖地、或者深不可測的秘境中纔可能存在一線希望。

這希望,渺茫得如同鏡花水月。

然而,九郡王聞言,卻是目光陡然灼熱起來,他緊緊盯著傅長生:「道友此言當真?若得生命靈液,您真有把握治好瑾兒?」

傅長生頷首,語氣肯定:「若無把握,我又怎會妄言。」

「好!」

九郡王猛地一拍手掌,臉上露出決然之色:「本王即刻返回皇都!若本王記得不錯,皇室秘藏之中,正珍藏著一滴生命源水」!此物與生命靈液功效相彷,甚至更為精純!本王這就去求母親,無論如何,也要將此物求來!」

峰迴路轉!

周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室秘藏中竟然真的有這等神物?

傅長生見狀,眼中精光一閃,似是隨意地補充道:「殿下若能求得生命源水,自是最好不過。另外,我還有一事相求。家族正在建造一座試煉塔,急需一枚雲清玉」作為核心材料。殿下返回皇都,不知可否方便,利用宗室渠道,為傅某兌換出來?所需靈石或其他等價資源,傅某可如數奉上。」

九郡王此刻心思全在救治周瑾之上,聽聞此請,並未多想,直接應承下來:「道友放心,此事本王記下了。待瑾兒病情穩定,本王便著手去辦。眼下,還是救治瑾兒最為緊要,他的病情拖延不得!」

他雷厲風行,當即做出安排:「瑾兒,你便安心在傅家休養,等待皇叔祖父好訊息。康兒,好生照顧你弟弟。」

他又轉向傅長生,鄭重一禮:「道友,瑾兒便拜託您多加看顧了。本王這便啟程,返回皇都!」

「殿下且慢。」

「道友還有何吩咐?」

傅長生道:「方纔聽瑾兒提及,你們前來梧州的路上,似乎並不太平,遭遇了幾波不明身份的襲擊?雖說殿下身邊護衛森嚴,但從此地到皇都,路途遙遠,難保不會再有宵小之輩凱覦。」

他頓了頓,繼續道:「傅某身為外祖父,也不能置身事外。此行,便由傅某陪同殿下前往皇都一趟吧。一來,可護殿下週全,確保靈藥順利到手;二來,也有些許俗務,需往皇都處理。」

九郡王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露出驚喜與感激之色。他連忙拱手:「那就————勞煩道友了。」

傅長生準備前往皇都的事務。

得知訊息的傅永寧跟了進來:「父親,我也要去!」

「你去皇都,所為何事?」

傅永寧抿了抿唇,冇有隱瞞:「木飛鼠的父母,就藏在皇都!我要幫木木找到它們!」

傅長生沉默地看著女兒。

寧寧的第一次離家出走,就是為了尋找木飛鼠的父母。

若放任不管,以永寧的性子,日後定然會獨自前去皇都,與其讓她日後莽撞行事,陷入險境,不如將她帶在身邊,置於自己的掌控和保護之下。

思忖片刻,傅長生緩緩點頭:「可以。」

傅永寧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但傅長生緊接著語氣一轉,變得嚴肅無比:「但你必須答應為父,此行一切行動,需聽從我的安排,絕不可擅自行動,打草驚蛇,更不可衝動行事,將自己置於險地。若你應允,便帶你去。若不能,便留在族中繼續修行。」

「女兒遵命!一切但憑父親安排,絕不敢擅自行動!」

「好。」

另一邊。

寶船即將啟程,光華流轉,陣法嗡鳴。

「康兒。」九郡王喚道。

周康連忙恭敬應道:「皇叔祖父有何吩咐?」

九郡王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凋工精美、靈氣盎然的玉盒,遞到周康麵前:「你修為已至假丹,距離金丹大道僅一步之遙。此乃皇叔祖父為你準備的一些結丹輔助靈物,包括一枚凝丹符」和三滴玉髓靈液」,或可在你衝擊瓶頸時,助你一臂之力。」

這些靈物在市麵上都是有價無市的珍寶,可見皇叔祖父用心。

這是他目前急需的。

傅家的結丹輔助靈物,需要家族貢獻值點兌換,此外還要排隊,他資質尚淺,要靠自己獲得,不知猴年馬月。

周康兒連忙雙手接過,深深一揖:

——

「侄兒多謝皇叔祖父厚賜!」

九郡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安心閉關,全力衝擊金丹!瑾兒的事情,有皇叔祖父和你外祖父去操心!你是我七哥一脈的希望,早日結成金丹,穩固修為,纔是對你瑾弟最大的安慰和支援!莫要分心,一切有我們。」

這番話如同定心丸一般,讓周康心中的些許不安瞬間煙消雲散:「是!皇叔祖父!侄兒定不負所望,全力衝擊金丹!」

「好孩子。」

#m

皇都郊外,荒原之上,殺機再臨!

六道身影如鬼魅般浮現,氣息勾連,赫然組成一座玄奧戰陣,將傅長生與九郡王圍在中央。磅礴的假嬰威壓融合疊加,如同實質的泥沼,封鎖了四方空間。

「又是你們!」九郡王臉色鐵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猛地一拍儲物袋,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化作一枚鐫刻著鳳凰圖按的玉符一正是長公主賜下的元嬰符寶!

「鳳鳴九天,破!」

玉符炸開,一頭金色鳳凰虛影長嘯而出,攜帶著元嬰級別的恐怖力量,狼狠撞向那六人戰陣。

「轟——!」

戰陣光華劇烈搖曳,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兩名處於陣眼位置的假嬰修士當場噴血倒飛,氣息萎靡。然而,戰陣雖破,卻仍有四名假嬰修士隻是身形晃了晃,並未受到重創。

「王爺,你我對半!」傅長生眼神冰冷,話音未落,周身七彩神光猛然爆發,氣息節節攀升,瞬間穩定在金丹巔峰!

「吼!」

青鱗蛟龍騰空,雲霧自生,風雷相伴。

「嗷!」

混沌獸仰天咆孝,周身氣息混蒙,吞噬光線。

「嗤嗤—」

骷髏妖藤破土而出,慘白的骨節摩擦,帶著死亡的氣息。

三頭靈寵各自鎖定一名假嬰,悍然撲上!

傅長生本人則化作一道紫色電光,直取最後一名手持青銅古鐧的假嬰修士。

那假嬰修士冷哼一聲,古鐧揮動,帶起漫天青色罡風,赫然也是一件靈寶!同時,他單手結印,身後浮現一尊巨大的元嬰法相虛影,雖不完整,卻威勢驚人,一掌拍下一元嬰寶術,撼山印!

「來得好!」

傅長生周身三朵蓮花燈盞浮現,結成光幕護住己身。他左手招訣,後天五行神雷如潮水般轟出,金木水火土五色雷光交織,炸得那撼山印虛影明滅不定。右手虛握,天罰雷矛凝聚,帶著毀滅氣息,猛然投擲!

轟隆!

雷矛與古鐧碰撞,雷光與罡風肆虐,兩人竟一時僵持不下。

傅長生心念電轉,防其還有後手,眉心光華一閃,一株九葉劍芝浮現。他冇有召喚上古名劍虛影,而是直接催動劍芝本身蘊含的無上劍意!

「嗡——!」

一股淩厲無匹、斬斷一切的意念橫掃而出,無形無質,卻比有形之劍更加可怕!

那假嬰修士心神劇震,隻覺得自己的神魂、法力乃至與靈寶的聯絡,都要被這股劍意斬斷!動作不由得一滯。

「死!」

傅長生抓住這瞬息破綻,天罰雷矛再度凝聚,紫氣神光後發先至,刷開對方護體靈光,雷矛如流星貫日,瞬間洞穿其胸膛!狂暴的雷霆之力將其生機徹底湮滅。

傅長生揮手將其屍骸與那青銅古鐧靈寶一同收起。

目光一掃,隻見混沌獸在另一名施展雷法的假嬰修士攻擊下,周身混沌之氣翻騰,已落入下風。

「雷法?在我麵前玩雷?」

傅長生冷哼一聲,身形晃動,加入戰團。他直接引動對方轟來的雷霆,以《古源雷經》強行駕馭,反捲回去,同時天罰雷矛再出!

那假嬰修士冇料到傅長生競能操控他的雷電,猝不及防下,被自己的雷法與天罰雷矛同時擊中,慘叫一聲,護身法寶破碎,被混沌獸趁機一口吞冇大半身軀,旋即被傅長生補刀斬殺。

另一邊,青蛟憑藉肉身與風雷之力,骷髏妖藤憑藉詭異莫測的纏繞與吞噬,也已將各自的對手解決。

傅長生麵無表情,將戰場清掃一空。

此刻,九郡王那邊卻是險象環生。

他雖實力不俗,但麵對兩名配合默契的假嬰修士,已是左支右絀,身上添了數道傷口,眼看就要不敵。

那兩名假嬰修士見同伴儘歿,心生懼意,虛晃一招,化作兩道遁光就要逃離。

「想走?」

傅長生飛身踏上青蛟。青蛟發出一聲龍吟,兩側雲氣匯聚,化作巨大的雲龍之翼,猛然一振!

速度驟然爆發,竟比尋常元嬰初期修士的遁光還要快上幾分,瞬間追至二人身後。

「雷矛,誅邪!」

傅長生全力催動天罰雷矛,體內法力洶湧灌注。雷矛嗡鳴,表麵符文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氣息陡然提升一竟在此刻普升為五階中品靈寶!

「嗖!嗖!」

兩道凝練到極致的雷光電射而出,精準地貫穿了那兩名假嬰修士的後心。雷霆炸開,將其化為飛灰。

九郡王看著眼前這一幕,尤其是那氣息更勝從前的天罰雷矛,以及傅長生那層出不窮的強悍手段,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他原以為自己已高估了這位親家,冇想到其實力竟恐怖如斯!

隨即,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他猛然想起被自己囚禁多年的傅永繁————若是傅長生得知此事——

九郡王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幻不定。

坦白?

此刻在這荒郊野外,傅長生若怒極出手,自己絕無幸理。

他強行壓下立刻坦白的衝動,心中暗道:「不行,絕不能在此地說。

待回到皇都,準備好足以讓他心動的賠罪之禮,再尋一安全之處,借瑾兒和康兒的關係緩和,他看在血脈親情和重利之下,應當————應當不會對我下死手————」

思及此,九郡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上前拱手:「傅道友神通廣大,今日又多虧道友相助,否則本王危矣。」

傅長生收回青蛟與靈寵,看了九郡王一眼,目光深邃,隻是澹澹道:「王爺客氣了,走吧。」

.

巡天殿,功勳玉璧之下。

往來交接任務、兌換資源的巡天使們如往常一般,或駐足檢視,或匆匆一瞥。

然而,當某些人習慣性地將目光投向那代表著最高榮耀與實力的前二十排名時,卻幾乎同時瞳孔一縮,發出了難以置信的低呼。

「快看!傅長生!他的名次————又變了!」

這一聲驚呼,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玉璧上方那熠熠生輝的名字上一第十八名:傅長生

「第十八了!上次見他衝入前二十,已是駭人,這纔多久,竟又連跨兩名,直逼前十五!」

「前二十啊————那裡麵的哪一個不是妖孽怪物?積累雄厚,手段通天,想要前進一名都千難萬難,需要完成極其凶險的任務或立下大功!這傅長生————簡直是一路高歌猛進,勢不可擋!」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感慨。

他們大多都是金丹修士,深知修煉之艱難,更明白能在這天才雲集的巡天使中躋身前二十意味著什麼。那不僅僅是功勳的積累,更是絕對實力的象徵!

「記得他剛加入時,還名不見經傳,這纔多少年?竟已攀升至如此高度!」

「聽聞他法力渾厚遠超同階,神通法寶層出不窮,連斬強敵。看這勢頭,隻怕————距離凝結元嬰,也不遠了吧?」

「元嬰————」有人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眼中流露出無比的嚮往與一絲敬畏。一旦傅長生成功結嬰,以其如今展現的恐怖潛力,屆時實力又將暴漲到何種地步?隻怕在這巡天使中,都將成為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看來,這天驕榜的格局,又要因他而變了。」

..

..

太子府,書房。

鎏金香爐中青煙鳥鳥,卻驅不散室內凝重的殺意。太子孫殿下負手立於窗前,背影僵硬。他剛剛聽完心屬下的稟報,派去截殺九郡王和傅長生的六名假嬰修士,魂燈已儘數熄滅,任務————徹底失敗。

「六名假嬰,組合戰陣,還動用了元嬰符寶————竟然全軍覆冇?」太子孫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他猛地轉身,眼中寒光暴射,「你再說一遍,是誰主導了戰局?」

下方跪伏的黑衣密探頭垂得更低,艱澀回道:「回殿下,根據殘留的戰場氣息和有限的情報回溯,主要戰力————是那個傅長生。他————他一人便獨戰兩名假嬰,並將其迅速斬殺,隨後又協助其靈寵解決了另外兩人,最後更是追擊遁走的兩人,親手格殺————」

「傅長生?」太子孫殿下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紫檀木桌上,堅硬的桌麵瞬間佈滿裂紋,「一個僻壤之地出來的六品世家家主,竟敢壞我大事!」

「查!給本宮徹查!關於這個傅長生的一切,修為、功法、靈寵、法寶、人際關係,所有的一切,事無钜細,全部給本宮查清楚!」

「是!」密探領命,迅速退下。

數日後,更詳細的情報擺在了太子孫的案頭。

當他看到傅長生早在數十年前就能逆斬假嬰,如今更是在巡天使功勳榜上高居第十八位時,他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巡天使功勳榜第十八————」太子孫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眼神冰冷如刀,「前二十的那些傢夥,哪個不是有望元嬰的妖孽?此子成長速度竟如此駭人!」

尤其當他看到傅長生與九郡王竟是親家關係時,心中警鈴大作。

九郡王是長公主之子,本就與太子一係不對付,若再加上一個潛力如此恐怖的傅長生————

「此子,絕不能留!」太子孫眼中殺機畢露,「若讓他成功凝結元嬰,以其展現的戰力和對九郡王、長公主的親近,必將成為父親繼承大統的巨大阻礙!必須在他成嬰之前,將其扼殺!」

他沉吟片刻,召來另一名心腹,低聲吩咐:「情報顯示,那傅長生已隨九郡王前來皇都。傳令下去,動用我們在皇都的所有暗線,給本宮死死盯住他!摸清他的行蹤、落腳點。在皇都之內,尋找機會————本宮要讓他有來無回!」

「是,殿下!屬下這就去安排!」

心腹領命而去。

太子孫走到窗邊,望著皇宮的方向,自光陰鷙。

「傅長生————皇都,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一個僻壤之地來的小子,遠遠想不到這皇都的水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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