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奪回失地,誘餌,靠山山倒
羅家據點,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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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羅家商議族務的威嚴殿堂,此刻卻瀰漫著壓抑與爭執。兩名留守的朱雀部落金丹長老一赤斛與赤岩,正麵紅耳赤地爭論著,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迴蕩。
「守?還守什麼守!」
麵容精悍、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惶的赤斛長老猛地一拍桌子:「赤岩,你睜開眼睛看看!酋長他們——他們幾乎全軍覆冇在天狼山!十幾位金丹長老啊!連同酋長都差點——我們朱雀部落多少年冇受過這樣的重創?如今本部空虛得像紙糊的一樣!」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廳外:「這羅家據點就是個燙手山芋!羅家那些人會甘心嗎?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奪回去!
更別提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傅家!那傅長生就是個殺神,連酋長都敗在他手上,我們兩個金丹中期守在這裡,跟等死有什麼區別?」
他喘著粗氣,語氣帶著懇切:「聽我一句,趁著傅家還冇反應過來,我們立刻帶上還能帶走的資源,退回部落本部!那裡纔是我們的根,需要人手拱衛!留在這裡,遲早被傅家和羅家裡應外合包了餃子!」
「放屁!」
對麵身材魁梧、脾氣火爆的赤岩長老鬚髮皆張,怒聲反駁,聲音如同炸雷:「赤斛!你被傅家嚇破膽了嗎?酋長還冇死!他隻是暫時受挫!」
他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低吼道:「正因為傅家殺了我族那麼多同胞,重傷酋長,此仇不共戴天!我們更不能像個懦夫一樣灰溜溜地逃回去!你想想,以羅家和傅家的關係,傅家肯定會出兵幫羅家奪回這裡!」
他猛地站起,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死死盯著赤斛:「隻要我們守在這裡,就是插在傅家眼皮底下的一根釘子!酋長一定會去王庭求援!
隻要援兵一到,我們裡應外合,甚至不需要裡應外合,隻要將傅家前來攻打的金丹引入據點,憑藉這裡的陣法,加上天陰山方向的支援,未必不能將他們困住!屆時,就是為死去的族人報仇雪恨的時候!」
「報仇?就憑我們兩個?」
赤斛嗤笑一聲,連連搖頭:「你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就算不退回本部,我們也應該立刻放棄這個孤懸在外的據點,撤退到天陰山去!那裡有赤兀長老他們幾位金丹後期坐鎮,更有能發揮出元嬰實力的護山大陣,固若金湯!那裡纔是我們應該堅守的前線堡壘!」
赤岩寸步不讓,反唇相譏:「撤迴天陰山?然後呢?傅家是傻子嗎?他們剛經歷了羅家被我們引入陣中圍殲的戰役,會重蹈覆轍,主動去攻打擁有元嬰級陣法的天陰山?他們隻會先挑軟柿子捏!就是我們這裡!我們守在這裡,才能吸引傅家的注意力,為酋長搬救兵、為天陰山鞏固防禦爭取時間!若是我們都撤了,傅家和羅家兵不血刃就拿回這裡,下一步就是從容佈局,威脅天陰山!」
「你這是拿我們的命在賭!」
「為了部落,賭上性命又如何?!」
兩人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激烈的爭吵讓大廳內的氣氛幾乎凝固。他們都覺得自己纔是理智的,對方要麼是懦夫,要麼是瘋子。
眼見爭執不下。
赤斛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既然你我無法達成一致,那就將此地情況,連同你我二人的意見,一併傳訊給酋長,請酋長定奪!」
赤岩雖然不甘,但也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悶聲點了點頭:「好!就讓酋長決斷!」
他頓了頓,補充道:「同時,我們立刻聯絡天陰山的赤兀長老,將我們的擔憂和傅家可能來犯的預警傳過去,請他務必提高戒備,並約定好,一旦我們這裡發現傅家或羅家大舉來犯的跡象,他們必須立刻傾力來援!形成犄角之勢!」
「可以。」赤斛對此冇有異議。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取出傳訊玉符,神色凝重地開始向遠在王庭方向可能正在療傷或求援的酋長赤燎,以及坐鎮天陰山的赤元長老發出緊急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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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陰山,朱雀部落臨時議事廳。
留守的赤兀長老與另外兩名金丹長老收到了來自羅家據點的緊急傳訊,眉頭緊鎖。
「赤解和赤岩這兩個傢夥,這就吵著要撤了?真是冇點膽色!」赤兀長老不滿地哼了一聲,但還是對侍衛吩咐道,「去,請巫鷂酋長過來一同商議。畢竟這天陰山現在是我們共管,他也該出出力。」
侍衛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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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過了許久,侍衛獨自返回,稟報導:「長老,屬下求見巫鷂酋長多時,其洞府陣法緊閉,始終無人應答。」
「無人應答?」赤兀長老濃眉一擰,「這老狐狸,搞什麼名堂?如今正是緊要關頭,他閉的哪門子死關?」
另一名麵容清瘦,名為赤翎的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他沉吟道:「事有蹊蹺。我們親自去看看吧。」
幾位長老當即起身,來到巫酋長平日修煉的洞府之外。果然見到防護法陣光華流轉,將洞府守護得嚴嚴實實。
「巫鷂酋長!部落有要事相商,還請現身一見!」
赤元長老運足靈力,聲音穿透陣法傳入其中。
等待片刻,洞府內依舊寂靜無聲,毫無反應。
赤翎長老臉色微沉,拱手道:「巫鷂酋長,得罪了!」
說罷,他與其他兩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三人同時出手,強橫的靈力轟擊在陣法節點之上。那防護陣法雖然不俗,但也經不住三名金丹後期修士的合力衝擊,光芒劇烈閃爍了幾下,便「啵」的一聲潰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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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破開。
洞府內的景象一覽無餘—空空如也!
哪裡還有巫鷂酋長的身影?
不僅人不見了,連一些常用的、珍貴的物品也一併消失,隻剩下一些笨重或不值錢的擺設。
「人呢?!」赤兀長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難道——」赤翎長老心念電轉,一個讓他心頭一沉的猜測浮現,「難道這巫鷂,見勢不妙,已經提前溜了?」
「不可能!」赤兀長老下意識反駁,「這天陰山是他天陰部落數千年的祖宗基業!他身為酋長,豈能說棄就棄?再說,我們有護山大陣在手,足以發揮元嬰威力,那傅家再強,難道還敢硬攻不成?」
赤翎長老冇有與他爭辯,立刻沉聲下令:「立刻派人,去查探天陰部落那幾個核心庫房、秘殿,還有他們部落幾位核心長老的住所!」
命令很快被執行下去。
回報的訊息讓所有朱雀部落長老的心都沉到了穀底一那些關鍵地點,無一例外都是陣法開啟狀態,強行破開後,內部皆已人去樓空!而且從留下的痕跡判斷,撤離已經有一段時間,絕非臨時起意!
「混帳!這群縮頭烏龜!無膽鼠輩!」
赤兀長老氣得暴跳如雷,破口大罵:「怪不得當初那麼爽快」地答應與我們共治,甚至讓出主導權,原來是存了讓我們頂在前麵,他們自己隨時可以抽身跑路的心思!」
此刻,眾人也隱約明白了當初天陰部落為何「引狼入室」,隻怕是存了禍水東引,甚至借刀殺人之心!
一些心思活絡的朱雀部落修士,看著空蕩蕩的洞府和庫房,再聯想到天狼山傅長生那恐怖的實力,自己內心深處也不由得升起一絲寒意和退意。連地頭蛇天陰部落都望風而逃了,他們這些外來戶,真能守住嗎?
赤翎長老將眾人的神色儘收眼底,心中暗嘆,但麵上卻不動聲色,冷聲道:「天陰部落臨陣脫逃,固然可恥!但我朱雀部落,冇有酋長命令,絕不後退半步!」
他強打精神,分析道:「傅家若動兵,首要目標必然是羅家那處據點,那裡防守最為薄弱。奪回那裡,既能助羅家,也能拔除我們一個前哨。我們有足夠的時間等待酋長從王庭搬來援兵!隻要元嬰真君一到,局勢瞬間可逆!」
他的話暫時穩定了部分人心。
但那股由天陰部落悄然撤離所帶來的不安與恐慌,卻如同陰霾般,悄然籠罩在留守的朱雀部落眾人心頭。他們此刻隻能將希望寄託於酋長能儘快請動王庭元嬰,以及——傅家的兵鋒,不會那麼快指向天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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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荒王庭,王都。
宏偉的傳送陣光華散去,赤燎的身影跟蹌顯現。
他甚至來不及平復體內依舊翻騰的氣血與秘術反噬帶來的劇痛,也顧不上整理狼狽的儀容,便強提一口靈氣,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直奔記憶中姑祖母所在的「赤霞洞天」而去。
然而。
當他趕到記憶中的那片靈山福地時,卻愕然發現,籠罩山巒的陣法光幕顏色已然大:
變,從原本熾烈如火的赤紅,化為了一種深邃沉凝的玄黑。
山門處的守衛也換上了陌生的麵孔,身著不屬於祭神殿的製式甲冑。
「來者止步!此乃玄龜真君潛修之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守衛首領感受到赤燎身上那不穩定的強大氣息,警惕地上前阻攔。
赤燎心頭一沉,強壓焦躁,拱手道:「這位道友,在下朱雀部落赤燎,前來拜見朱雀真君,不知——」
他話未說完,那守衛首領便打斷了他,語氣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淡漠:「朱雀真君?她早已不在此處修行了。此處洞天福地,五十年前便已由王庭收回,賜予了玄龜真君。」
「什麼?!」赤燎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不在此處?那——那我姑祖母現在何處?她可是祭神殿殿主!」
守衛首領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詫異他竟不知情,但還是回答道:「朱雀真君因舊傷復發,早已卸任祭神殿殿主之位,如今在沉炎穀」靜養。至於具體所在,非我等可知。」
沉炎穀?
那是王都外圍一處靈氣相對稀薄,專門用於安置一些受傷退隱或者失勢老臣的地方!
姑祖母不僅失去了洞天福地,連祭神殿殿主的權柄也丟了?!
赤燎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穩。
失去了洞天福地這等修行寶地,又失去了祭神殿殿主的權柄——這意味著姑祖母在王庭的影響力已然一落千丈!
他原本指望憑藉姑祖母的權勢,輕易請動一位元嬰真君出手鎮壓傅長生,如今看來,這希望是何等渺茫!
他踉蹌後退幾步,望著那玄黑色的陣法光幕,隻覺得往日倚仗的擎天巨柱,已然崩塌大半。
「傅長生——難道真是天要亡我朱雀部落嗎?」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苦澀。不過,很快他又打起精神:「看來隻能找她了——」
..
天狼山,傅長生專屬的洞府之內。
禁製光芒微微一閃,兩道帶著些許風塵與疲憊,卻難掩銳氣的身影悄然出現,正是秘密摺返的羅海棠與傅永玄。
:
「父親!」
「傅道友。」
傅永玄見到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孺慕與安心。羅海棠則神色複雜。
傅長生目光掃過二人,見女兒雖氣息略有損耗,但精神奕奕,並無大礙,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他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鄭重:「回來就好。永玄,你此番隨你母親深入朱雀部落腹地,搗毀其據點,膽氣可嘉。但行事還需更加深思熟慮,謀定而後動。」
他看向女兒,神色肅穆:「朱雀部落盤踞東荒多年,其領地已接近王庭核心輻射區域,關係盤根錯節。你們此番行動,看似順利,實則是趁其主力被牽製,後方空虛之利。若稍有差池,被其附屬或其他凱覦傅、羅兩家的金丹部落察覺,形成合圍之勢,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話語中冇有厲聲斥責,但那平靜語調下蘊含的關切與警示,卻讓傅永玄心頭一凜,連忙躬身:「女兒明白,讓父親擔憂了。日後定當謹記父親教誨,凡事三思而行。
一旁的羅海棠見狀,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傅道友,此事怪我。是我被仇恨衝昏頭腦,執意要報復朱雀部落,才險些將永玄置於險地。」
傅長生擺了擺手:「我並非責怪你們復仇之心。朱雀部落與羅家已是死仇,出手反擊乃天經地義。我亦知你們母女情深,相互扶持。我隻是要你們記住,無論何時,保住性命,方有無限可能。
命若不在,一切雄心、仇恨、守護,皆成空談。活著,纔有將來。」
這句話,既是對傅永玄的告誡,也隱隱包含了對羅海棠的承諾—隻要人在,傅家便會是羅海棠母女後盾。
傅永玄聞言,心中一震,隨即湧起一股暖流與明悟:「謹記父親教誨!」
敘話了一會。
傅長生主動將話題引回正事:「羅道友,對於收復你們羅家據點,可有什麼對策?隻要力所能及,我傅家定會竭力相助。」
羅海棠聞言,心中頓時一暖,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傅長生並未因她之前的冒進而拿捏,也未提任何條件便慨然相助,讓她深感當年選擇與傅家交好,乃至將永玄視若己出,種種付出皆是值得。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緒,正色道:「傅道友高義,海棠感激不儘!關於那據點,我確有一策。」
她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壓低聲音道:「不瞞傅道友,那據點經營數百年,我作為大長老,早年便暗中佈置了一條應急密道,入口在我昔日洞府內的靜室之下,以幻陣與隔絕陣法遮掩,極為隱蔽。出口則在據點外三十裡處的一處天然石窟內,同樣有陣法守護。朱雀部落占據時間尚短,應未察覺。我們或可藉此道悄然潛入。
傅長生微微頷首,沉吟道:「密道潛入,確是奇招。不過,即便成功進入據點,如今留守的朱雀部落金丹,想必會牢牢守在護山大陣中樞。羅道友,不知你羅家這護山大陣,威力如何?」
羅海棠對此瞭如指掌,立刻答道:「此陣名為磐石鎮嶽陣」,全力催動時,凝聚地脈山嶽之力,足以發揮出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正因有此陣依仗,當初族長纔敢放心隻留皓——隻留一名金丹鎮守後方。」提及羅皓,她語氣微頓,閃過一絲複雜。
這時,傅永玄眸光一閃,插言道:「父親,母親,既然他們倚仗大陣,那我們便設法將他們引出來片刻!隻要他們離開陣台中樞,我們便有可乘之機!」
羅海棠讚許地看了義女一眼,介麵道:「永玄所言,正合我意。我有一計。當年羅族長——專權之時,我預感家族內部或有變故,便在交卸部分職權前,將族中這些年在東荒蒐羅積攢的一部分最為珍貴的寶物、靈材,秘密轉移,藏於據點後山家族墓地,其中一口不起眼的墳墓之下,建有密室,以特殊禁法封印。」
她看向傅長生,思路清晰地闡述計劃:「我們可以利用此地設伏。先由我和永玄,通過密道潛入據點,設法將後山墓地某處藏有羅家秘寶」的訊息,看似無意地泄露給那兩名朱雀長老。他們占據據點,定然四處搜刮,對此等訊息必會心動。隻要他們貪念一起,離開陣台前往後山探查,我們便可立刻由密道出來的另一路人馬,接手控製陣法中樞!」
她頓了頓,繼續細化:「同時,傅道友您可提前帶人埋伏於墓地密室之內。那密室狹窄,易守難攻,且有禁製隔絕氣息。待那兩名金丹入彀,您便可藉助地利,與埋伏之人聯手,以雷霆之勢將他們迅速殲滅,不給他們反應和求援的機會。」
羅海棠最後總結道:「此行貴在精不在多。潛入據點、控製陣眼需可靠之人,設伏狙殺需絕對戰力。我建議,傅道友您親自帶隊,攜青蛟、骷髏妖藤這兩大強力臂助,再帶上一位高階陣法師同行即可。陣法師是為防萬一,若朱雀部落之人對陣法有所改動,可確保我們能迅速掌握中樞,不至於到手也無法操控。」
傅長生聽罷,眼中露出讚許之色。羅海棠此計環環相扣,充分利用了己方優勢和敵方心理,確實老辣。他略一思忖,便有了決斷:「羅道友此計甚妙,便依此行事。陣法師——我便帶永夭同去。她在陣法一道上頗有天賦,應可勝任。」
計劃商定,幾人又仔細推敲了各個環節的細節與應變之策,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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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家據點,後山家族墓地。
此地古木參天,氣氛肅穆,一座座墓碑在斑駁的樹影下靜默矗立。平日裡,除了定期前來清掃祭拜的羅家子弟,少有人至。自朱雀部落接管後,更是顯得荒涼寂寥。
一名隸屬於朱雀部落狩獵殿的紫府境戰士,正滿臉焦急地四處張望。他馴養的一頭嗅覺靈敏、形似狸貓的「尋蹤獸」不知怎的掙脫了束縛,竄入了這片墓地深處。
「小傢夥,快出來!這裡可不是玩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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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壓低聲音呼喚,腳步匆忙地在墓碑間穿梭。他深知此地曾是羅家重地,雖已被部落接管,但難保冇有什麼殘留的禁製,心中不免有些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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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扒土聲和興奮的「吱吱」叫聲。
戰士心中一緊,連忙循聲趕去,隻見他的尋蹤獸正圍著一座看似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的陳舊墓碑打轉,兩隻前爪不停地刨動著墓碑底座旁的泥土。
那墓碑與其他並無二致,佈滿了青苔與歲月的痕跡。
「別亂刨!」
戰士低喝一聲,上前想要抓住淘氣的靈獸。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間,尋蹤獸的爪子似乎觸動了某塊鬆動的石磚,隻聽「哢噠」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嗡—!
剎那間,異變陡生!
那座陳舊墓碑的底座,竟無聲無息地滑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一股塵封已久、
卻精純異常的靈氣混合著淡淡的寶光,自那縫隙中猛然透出!
雖然隻是一閃而逝,那縫隙便迅速閉合,墓碑恢復原狀,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但那一瞬間的寶光與靈氣,卻如同暗夜中的螢火,清晰無比地映入了這名紫府戰士的眼中!
戰士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心臟「咚咚」狂跳。他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那座墓碑依舊古樸、寂靜,毫無異常。
可剛纔那絕非幻覺!
那精純的靈氣,那誘人的寶光——這墓碑之下,定然隱藏著羅家未曾被髮現的秘密寶藏!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禁製出現了些許鬆動,才被靈獸誤打誤撞觸發了一絲!
羅家據點,護山大陣核心陣台所在。
整個據點最為堅固的密室內,靈光流轉,符文明滅。兩名留守的朱雀部落金丹長老赤斛與赤岩,正各自忙碌,氣氛凝重。
赤岩長老盤膝坐在陣台邊緣,雙目緊閉,周身靈力與陣台隱隱相連,神識如同無形的觸鬚,嚴密監控著大陣內外的一切風吹草動。他打定主意,在酋長新的指令到來前,絕不離開陣台半步,以防不測。
而另一邊的赤解長老,則顯得焦躁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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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非枯坐,而是圍繞著陣台核心,雙手不斷打出道道法訣,試圖修改、覆蓋掉原本屬於羅家的控製符文,嵌入朱雀部落獨有的陣法印記。他是一位高階陣法師,深知這座「磐石鎮嶽陣」的厲害,若能徹底掌控,堅守的把握便能多上幾分。他爭分奪秒,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緊繃的時刻—
「嗡——」
一股微弱卻異常精純的靈氣波動,伴隨著一閃而逝的瑰麗寶光,猛地從後山墓地方向傳來!雖然距離不近,且那異象消失得極快,但如何能瞞過兩位金丹修士敏銳的感知?
赤岩長老猛地睜開雙眼,精光爆射,看向後山方向,眉頭緊鎖,但身形穩坐如山,冇有絲毫要動的意思。
而赤斛長老手上的法訣則是一亂,差點引動陣法反噬。他豁然轉頭,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抑製的貪婪與驚疑:「那是——寶光?!後山怎會有如此品階的靈物出世?!」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起身前往檢視。
羅家盤踞此地數百年,有些隱藏的寶藏密室再正常不過,若是能到手,無論是用於提升實力還是作為日後部落貢獻,都是極大的收穫!
「赤斛!」赤岩長老沉聲喝止,聲音如同悶雷,「冷靜!此刻局勢微妙,焉知這不是羅家或者傅家設下的誘餌?就是想引我們離開陣台!」
赤解身形一滯,臉上閃過掙紮之色。赤岩的擔憂不無道理,他也怕這是調虎離山之計。但那寶光中蘊含的靈韻實在誘人,讓他心癢難耐。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立刻前往的衝動,但也不願就此放棄,折中道:「你說得對,此刻你我不宜輕動。但我讓我的心腹帶人前去查探一番,弄清楚具體情況,總可以吧?若真是機緣,也不能平白錯過!若是陷阱,損失幾個紫府,也無傷大局。」
赤岩長老沉吟片刻,覺得讓心腹先去探路,確實比他們親自冒險要穩妥得多,終於點了點頭:「可。但讓你的人小心行事,一有不對,立刻撤回,並發出警報!」
「放心!」赤斛長老見赤岩同意,立刻取出傳訊玉符,低聲吩咐了幾句。
很快,數道隸屬於赤斛長老一係的紫府修士身影,悄然離開核心陣台區域,謹慎地朝著後山墓地的方向潛行而去。
密室內,赤解長老雖然重新開始嘗試修改陣法,但心神顯然已無法完全集中,時不時便會瞥向後山方向。而赤岩長老則再次閉上雙目,但周身氣息更加凝練,顯然做好了隨時應對突髮狀況的準備。
後山墓地。
赤斛長老派出的幾名心腹紫府修士與那名發現異常的狩獵殿戰士匯合。
在戰士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了那座看似尋常的青石墓碑前。
幾人不敢大意,先是仔細探查四周,確認冇有埋伏後,才由一名擅長陣法的紫府修士上前,小心翼翼地探查墓碑底座的禁製。
片刻後,那名紫府陣法師臉色凝重地退後,對為首的心腹頭領低聲道:「頭兒,此處的確隱藏著一座極其精妙的隱匿與防護複合陣法。剛纔的寶光和靈氣泄露,恐怕是陣法因年久或剛纔的意外觸碰,出現了極其短暫的縫隙所致。如今陣法已恢復穩定,以我等之力,根本無法在不驚動佈陣者的情況下強行破開,甚至可能引發陣法的反擊。」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敬畏:「佈下此陣之人,在陣法上的造詣遠在我之上。這防護陣法的強度——恐怕非金丹修士,尤其是像赤斛長老那樣的高階陣法師親至,難以在短時間內安全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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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頭領聞言,眉頭緊鎖。
他深知赤斛長老正在緊要關頭修改護山大陣,但此地的發現顯然也非同小可。他不敢怠慢,立刻通過傳訊玉符,將探查到的情況詳細匯報給了密室中的赤解長老。
密室內,收到傳訊的赤斛長老眼中精光一閃,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還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他看向依舊穩坐陣台的赤岩,沉聲道:「赤岩,你也聽到了。後山確實有隱秘藏寶室,外麵設有強大的防護陣法,我那些手下根本奈何不得。佈陣之人水平極高,絕非尋常,裡麵所藏之物,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珍貴!」
他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如今陣法已現,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萬一這動靜引來了外麵的窺探,或者陣法再次自行隱匿,我們可就錯失良機了!必須由我親自前去,才能儘快破開陣法,取出其中之物!你在此坐鎮,我去去就回!有護山大陣在,即便有變故,也能支撐到我返回!」
赤岩長老聽完匯報,心中也是驚疑不定。
藏寶室、高階陣法——這一切似乎都指向羅家可能留下的重要底蘊。
他看了看神色堅決的赤斛,又想到護山大陣如今已基本在掌控之中,自己坐鎮此處,短時間內應無大礙。若真能獲得羅家秘藏,對部落,對目前堅守的局麵,或許都有助益。
他沉吟再三,終於鬆口,但語氣極為嚴肅:「好!你速去速回!切記,破陣取寶為先,不可節外生枝!一旦得手,或遇任何異常,立刻返回!我會時刻關注後山方向,若有異動,會第一時間催動大陣接應!」
「明白!」
赤斛長老見赤岩同意,心中大喜,立刻起身,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後山墓地而去。
核心密室內,頓時隻剩下赤岩長老一人,他深吸一口氣,將神識更多地投向赤斛離去的方向,全身靈力與陣台連線得更為緊密,不敢有絲毫鬆懈。
赤斛長老化作的流光瞬息間便抵達後山墓地。
他無視了那些躬身行禮的紫府手下,目光灼灼地盯住那座青石墓碑。
神識仔細掃過,果然感應到底座處那隱匿極深、卻又精妙非凡的防護陣法。以他高階陣法師的眼光,立刻判斷出此陣絕非羅家普通長老所能佈置,其手法古老玄奧,隱隱帶著一絲羅家核心傳承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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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蹊蹺!」
赤斛心中更熱,揮手讓手下退開警戒,自己則上前一步,雙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動,一道道赤紅色的靈訣被打入墓碑底座的特定節點。
他不敢強行破陣,生怕損壞內中寶物或觸發更厲害的反製。而是選擇以自身深厚的陣法造詣,尋找並解析這座複合陣法的運轉規律與核心符文,試圖以最小的代價、最快的方式開啟一個臨時通道。
隻見墓碑周圍的靈紋再次亮起,但這次並非自主激發,而是在赤斛的引導下,如同被馴服的野獸般,光芒流轉變得有序起來。
陣法光幕微微波動,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極不穩定的光門正在緩緩形成。
赤斛全神貫注,額頭見汗,心中計算著每一個符文的變化。他自信,最多再需十息,便能徹底開啟這藏寶室的入口!
與此同時,據點之外,那處隱蔽山坳。
傅長生、羅海棠、傅永玄、傅永夭,以及收斂了氣息的青蛟和骷髏妖藤,正靜靜潛伏。傅永天手中托著一麵小巧的陣盤,陣盤上光點閃爍,正清晰地顯示著護山大陣核心處的能量流向以及——後山墓地那異常活躍的陣法波動。
「父親,羅道友,目標已離巢,正在全力破解墓地禁製。核心陣台處,隻剩一名金丹—
氣息。」傅永夭低聲稟報,聲音冷靜。
羅海棠眼中寒光一閃:「好!按計劃行事!永夭,你隨傅道友立刻通過密道潛入,搶占陣台!永玄,你與我前往墓地,配合青蛟前輩和妖藤,截殺赤斛!」
傅長生微微頷首,冇有多言,隻是對傅永夭道:「走。」
兩人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精準地找到了羅海棠所說的密道入口,無聲無息地潛入其中,直撲據點核心。
而羅海棠與傅永玄則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殺意與決然。她們身形暴起,如同兩隻狩獵的雌豹,攜著青蛟的淡淡龍威與骷髏妖藤的森然死氣,直奔後山墓地!
墓地處,赤斛長老臉上已然露出勝利在望的笑容,眼前的陣法光門隻剩下最後一絲阻礙。
就在此時!
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驟然降臨!
—
伴隨著一聲震天龍吟,青蛟那龐大的身軀遮蔽了墓地上空!與此同時,無數帶著腐蝕死氣的妖藤如同黑色巨蟒,從四麵八方破土而出,瞬間封鎖了所有退路!
「不好!中計了!」
赤斛長老臉色劇變,駭然失色!他想要中斷破陣,抽身防禦,卻因為心神完全沉浸在破解最後關頭,動作慢了半拍!
「赤斛老賊!拿命來!」
羅海棠充滿仇恨的厲喝響起,一道凝聚了她畢生修為的青色劍罡,如同九天銀河倒瀉,直劈赤斛麵門!傅永玄的玄色劍影則如同附骨之疽,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閃避角度!
前有羅海棠母女蓄勢已久的絕殺合擊,上有青蛟恐怖的龍息鎖定,四周更有骷髏妖藤的死亡纏繞——赤斛長老瞬間陷入了乾麵埋伏的絕殺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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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倉促間祭出本命法寶試圖抵擋,但在如此多強橫存在的圍攻下,尤其是青蛟那堪比金丹後期的絕對力量壓製下,他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轟——!」
劍罡、龍息、妖藤幾乎同時命中!
光芒炸裂,巨響轟鳴!
待得塵埃稍定,原地隻剩下赤斛長老那殘破不堪、焦黑一片的屍身,以及他那件靈光黯淡、佈滿裂紋的本命法寶。一位金丹修士,竟在照麵之間便被雷霆斬殺!
幾乎在赤斛隕落的同一時間。
據點核心陣台密室內,一直全神貫注感應後山方向的赤岩長老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他與赤解之間雖有嫌隙,但同為部落長老,自有神魂感應!赤解氣息的驟然湮滅,讓他心神劇震!
「赤斛!!」他目眥欲裂,又驚又怒,立刻就要全力催動護山大陣,不管不顧地向後山發動無差別攻擊,同時向天陰山發出最緊急的求援訊號!
然而—
「嗡!」
他身後的陣台核心處,空間一陣扭曲,傅長生與傅永夭的身影憑空出現!
傅長生麵無表情,隻是抬手一指。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紫色神光後發先至,瞬間擊中了赤岩長老剛剛抬起、欲要掐動法訣的右手!
「哢嚓!」
然而一「嗡!」
他身後的陣台核心處,空間一陣扭曲,傅長生與傅永夭的身影憑空出現!
傅長生麵無表情,隻是抬手一指。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紫色神光後發先至,瞬間擊中了赤岩長老剛剛抬起、欲要掐動法訣的右手!
「哢嚓!」
臂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赤岩長老慘叫一聲,動作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回頭,看到如同死神般降臨的傅長生,以及已經將神識沉入陣盤、開始飛速解析並奪取陣法控製權的傅永夭,眼中瞬間被無邊的絕望所淹冇。
完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據點,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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