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重要情報,收禮,寶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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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永運還是有些緊張。
隨著一道法決打入那顆懸浮的命運之種。
種子外殼的玄奧紋路如同活物般扭動,七彩光芒在洞府石壁上投射出萬千幻象——有星河崩碎,有古樹參天,更有一道模糊人影在光陰長河中逆流而上。
「滴血!「
隨著傅長生一聲輕喝,少年掌心精血落在種子表麵。
嗡!
整個洞府突然響起洪鐘大呂般的道音,石壁上的星鬥禁製應聲浮現裂紋。
「這命運之種竟如此強大!」
傅長生瞳孔微縮,當即咬破舌尖噴出一口本命精血,血霧在空中化作赤色鎖鏈纏繞住躁動的種子。
「凝神!「
種子外殼突然炸開七道裂縫,七色霞光如瀑布倒卷。
「啊!」
傅永運忍不住慘叫出聲。
周身毛孔滲出細密血珠,卻在接觸霞光的瞬間化作血色絲線,與種子構建起詭異的血脈連線。
洞府地麵不知何時浮現出青銅巨樹的虛影,每一片葉子上都閃爍著不同的命運軌跡。
「永運,忍住!」
傅長生劍指抵住兒子眉心,一縷金色丹火渡入其體內。丹火所過之處,少年體內駁雜的五行靈氣竟被強行糅合成混沌氣流,順著血脈湧向種子。
「啊——!「
傅永運突然發出痛苦低吼,背後浮現出十二輪模糊光暈。
最中央的光暈裡,一株幼苗虛影正在瘋狂吞噬其他光暈。洞府頂部的星鬥禁製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轟然破碎,破碎的星光卻被幼苗儘數吸收。
異變突生!
幼苗虛影突然紮根虛空,根係穿透現實與虛幻的界限。
「命運無常,唯意誌永恆。「
古老道音響起時,幼苗虛影驟然收縮。傅永運天靈蓋衝出一道混濁光柱,光柱中沉浮著三百六十枚殘缺道紋。
其中三枚道紋突然亮起,分別顯現「劫「「緣「「變「三個太古神文。
傅長生猛地捏碎腰間玉佩,磅礴靈氣形成漩渦將異象鎮壓。待光芒散儘,少年眉心多出一道淡金色樹形印記,而洞府地麵上殘留的青銅巨樹虛影正緩緩消散。
光芒散去,種子已融入傅永運體內,消失不見。
「感覺如何?「傅長生問道。
傅永運握了握拳,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生根了。「
「好好培育它。「傅長生沉聲道,「此物需以精血澆灌,輔以特殊情緒能量——喜怒哀樂,皆可為其養分。「
頓了頓,他又補充:「記住,此事不可對外人言,包括你母親。「
傅永運鄭重點頭:「孩兒明白!「
傅長生看著兒子稚嫩卻堅定的臉龐,忽然問道:「若有一天,你發現此物會帶來災禍,當如何?「
少年不假思索:「既已選擇,便不後悔。「
傅長生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這纔是我傅長生的兒子!「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賜予一枚命運之種給族人,獲得五千家族貢獻值」
…
…
北林郡。
傅永毅負手立於礦脈入口,麵色凝重。他身後站著五名弟子,皆是心腹,此刻各自手持陣旗,封鎖了峽穀四周的靈力波動。
「師父,礦脈內的血煞之氣越來越濃了。「齊楓低聲說道,他手中羅盤的指標瘋狂旋轉,顯然地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守住這裡,不要泄露風聲。「傅永毅沉聲道,目光如刀般掃過眾人,「若有外人靠近,立刻傳訊。「
弟子們肅然領命,各自散開,佈下警戒陣法。
半個時辰後,天際流光閃現。
一道青色遁光劃破長空,落在峽穀入口。傅永夭一襲白衣,眉間一點硃砂如血,身後跟著巫靈兒,二人皆是神色凝重。
「石頭哥,情況如何?「傅永夭開門見山,聲音清冷。
傅永毅搖頭:「血煞之氣已經蔓延至礦脈表層,我不敢貿然深入。「
巫靈兒輕抬素手,指尖泛起一縷幽藍靈光,她閉目感應片刻,忽然睜開眼:「這礦脈深處,有巫蠱的氣息。「
傅永夭眉頭一皺,翻手取出一塊破損的青銅羅盤——青丘羿天盤。此物雖殘,但仍是四階法器,可窺探地脈煞氣。
她指尖一點,羅盤懸浮而起,其上符文流轉,投射出一道虛幻的光幕。光幕中,礦脈深處血煞翻湧,隱約可見一道巨大的暗紅色影子蟄伏其中,彷彿某種沉睡的凶獸。
「金丹級別的煞氣!「傅永夭瞳孔微縮,立刻收回羅盤,「這礦脈不能動,至少現在不行。「
「等父親回來?「傅永毅皺眉。
「對。「傅永夭點頭,「以我現在的修為,貿然觸碰這股煞氣,極可能引動地脈暴動,到時候整個北林郡都會遭殃。「
巫靈兒輕聲道:「我總覺得,這礦脈深處的東西……與我族古籍中記載的某種巫蠱秘術有關。「
傅永夭看了她一眼:「你能感應到什麼?「
巫靈兒搖頭:「修為太低,無法深入探查。但若真是巫蠱之物,貿然觸動,恐怕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傅永毅猜測:「莫非和黑巫寨有關?「
「未必。「傅永夭沉吟,「也可能是上古遺留之物。「
她不再多言,翻手取出十二枚陣旗,與巫靈兒對視一眼。二人默契地分站兩方,指尖靈光閃爍,陣旗如流星般插入地麵,瞬間結成一座四階「封靈大陣「。
陣法一成,礦脈內的血煞之氣頓時被壓製,不再外泄。
「暫時封住了。「傅永夭鬆了口氣,「等父親回來再做定奪。「
傅永毅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他深知輕重,沉聲道:「我會親自鎮守此地,絕不讓任何人靠近。「
傅永夭點頭:「石頭哥那你小心些,若有異動,立刻傳訊。「
巫靈兒柔聲道:「毅大哥,我這幾日會查閱族中古籍,看看能否找到關於此物的線索。「
傅永毅神色稍緩,點頭道:「有勞了。「
數月後
落鳳山巔,雲霧繚繞。
傅長生盤坐於青石之上,指尖輕點虛空,一縷縷金色靈力如遊龍般在傅永運周身流轉。
「運兒,你根基穩固,但靈力運轉過於剛猛,需剛柔並濟。「傅長生聲音溫和,卻字字如錘,「《玄天功》講究的是『綿裡藏針』,而非一味強攻。「
傅永運額頭沁汗,咬牙點頭:「父親,我再試一次。「
就在此時,傅長生感應到影門麵具忽然泛起幽光,微微震顫。他眉頭一皺,抬手示意傅永運停下:「今日到此為止,你先回去鞏固。「
待傅永運離去,傅長生取下影門麵具,指尖輕觸,麵具上浮現傅永夭的傳訊虛影:「父親,北林郡礦脈有異,疑似金丹級血煞之物,你忙完手中庶務,還請前來一趟!「
血煞之物?!
夭夭已經是金丹修為,加上本身就是四階陣法師,連她都不敢擅自行動,說明此物不簡單。
傅長生遲疑了一下,保險起見,意念落在識海麵板上,當即道:
「兌換情報」
嗡!
麵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隨著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1:北林郡新發現的寒髓礦脈,蘊藏一尊假嬰級別的血煞,血煞還有三年便能衝破封印,在礦區有一條秘密通道連通上古巫族祭壇,祭壇封印了控製血煞的重要之物,此外,祭壇當中,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藏寶庫。)
【2:黑巫寨與白巫寨摒棄前嫌,計劃在十年後的「萬蠱大會「上釋放「噬魂蠱潮「,首波目標直指在玄巫死域重創的玄陰巫寨】
【3:萬龍淵底被囚禁的真龍已感應到青蛟氣息,正暗中培育七名「龍奴「,並再次委派了一人前往惠州府確認真龍氣息】
【4:傅永薇培育的金紋靈麥因為無意間吸收了不知名靈物,將在成熟時引發「靈植化形劫「,若能助其渡劫可獲一株擁有自主靈智的靈植戰仆】
【5:東荒部落王庭後山秘庫中那幅看似普通的《雪山狩獵圖》實為鑰匙,可開啟化神修士「寒月上人「的坐化洞府(需以月華之力啟用)】
【6:雷家大長老雷萬鈞帶走的資源中包含雷家初代祖師的本命雷符,數年後雷驚雷以此符結成金丹,引動「九霄雷池「重塑雷家根基】
【7:鎮壓傅青允體內魔藤的血魔劍與傅永運體內的命運之種相契,傅永運讓其認主後,可以完美祛除傅青允體內魔藤隱患】
【8:南海玄龜島下次開放時將現「九竅靈參「,此物已通靈會偽裝成普通珊瑚,需用青蛟龍涎才能誘其現形】
【9:天陰部落太上長老衝擊元嬰時將被血脈中的古老詛咒反噬,成功率為五五分】
【10:青蓮劍仙遺留的九盞寶蓮燈中,其中一盞藏在東荒「葬劍穀「的劍傀體內(特徵:劍傀眉心有青色蓮印)】
【11:銀花婆婆還有一縷殘魂留存人間,已附身於大周某四品世家旁支女修身上】
【12:吳家即將冊封的六品封地中地火深淵底部孕育著一縷「玄冥冰焰「,異火排行榜三十二】
【13:蔡仙姑前夫陳大柱吞噬了不知名靈藥,延年益壽,一百四十歲時,服用了多枚築基丹成功築基,陳大柱掌管的陳家如今已經快要晉升八品世家,在得知你返回了落鳳山,特意攜重寶從族地趕過來拜訪你,他帶來的寶物於你而言,是意外之喜】
【14…】
…
傅長生一口氣兌換了二十條情報,其中一大半都是有用的:「看來此次返回梧州,得把永運也一併帶上。」
正沉吟間。
山道傳來腳步聲。
「家主,陳家族長陳大柱攜孫兒前來拜訪,已在山門外候了半個時辰。」老管家恭敬道。
傅長生眉梢微動。
冇想到係統剛兌換到相關情報,對方就來。
百多年前那個唯唯諾諾的莊稼漢,如今竟成了一族之長,不由輕笑:「帶他們上來吧。」
……
山間雲霧繚繞,青石小徑上,一行人緩步而行。為首的老者身著褐色長袍,麵容憨厚,正是陳大柱。他身後跟著幾名年輕族人,其中一名少年尤為顯眼,眉目清秀,眼神中透著幾分傲氣,卻又舉止得體,正是陳大柱的孫子陳明遠。
「爺爺,傅家如今已是梧州頂尖世家,我們此行會不會有些冒昧?」陳明遠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
陳大柱笑了笑,拍了拍孫子的肩膀:「明遠啊,傅前輩重情重義,當年若非他提攜,我們陳家哪有今日?此來一是感恩,二是……唉,也不知你姑姑如今如何了。」
陳明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他自幼聽爺爺提起姑姑陳玉蓮嫁入傅家之事,但多年來杳無音訊,爺爺心中始終掛念。
一行人很快抵達迎客殿,殿前早有傅家弟子等候。
「陳族長,家主已在殿內等候,請隨我來。」一名傅家弟子恭敬行禮。
陳大柱連忙拱手:「有勞小友帶路。」
陳大柱一身錦緞長袍,雖已築基,卻仍掩不住骨子裡的拘謹。
「傅、傅前輩!」陳大柱一見傅長生,立刻躬身行禮,聲音發顫,「百多年未見,您風采更勝往昔!」
傅長生抬手虛扶:「陳族長不必多禮,坐。」
陳大柱連連擺手:「不敢不敢!在您麵前,我哪敢稱什麼族長……」
一旁少年卻坦然一揖:「晚輩陳明遠,見過傅前輩。」
傅長生目光掠過少年,見他眸光清亮,根基紮實,微微頷首:「不錯。」
陳大柱這才起身,示意族人將禮物奉上。幾名陳家子弟捧上數個錦盒,陳大柱親自開啟其中一個,露出一株泛著淡淡螢光的靈草種子。
「傅前輩,此乃我陳家子弟從血色禁地中所得的一枚奇異種子,我們陳家孤陋寡聞,也不知作何用處,但是其蘊含生機之磅礴,絕非尋常靈種,特獻於前輩。」
傅長生神識一掃。
目光微動。
竟然是三生草種子!
這可是煉製九轉還魂丹的主藥之一,冇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了此物。
讓永薇利用草木靈體催化。
那寧寧和墨蘭的神魂傷勢便有了根治的希望。
他頗為高興的點了點頭道:「陳族長,有心了。」
陳大柱見傅長生滿意,心中稍安,又小心翼翼地說道:「前輩,我陳家如今雖晉升九品,但族中底蘊尚淺,距離八品世家還差三名築基修士。此次前來,也是想請前輩指點一二,若能得傅家些許扶持,我陳家上下感激不儘!」
傅長生看了陳大柱一眼,又瞥向他身後的陳明遠,淡淡道:「你孫子資質不錯,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就紫府。」
陳大柱聞言大喜,連忙拉著陳明遠上前:「明遠,還不謝過傅前輩!」
陳明遠不卑不亢,躬身行禮:「晚輩陳明遠,謝前輩指點。」
傅長生微微頷首,翻手取出一個玉盒和一瓶丹藥:「此乃玄陰草和引魂丹,可助你突破紫府之境。你既有心,便好好修行,莫要辜負了你爺爺的期望。」
陳大柱激動得雙手微顫,連連道謝:「多謝前輩厚賜!我陳家定當銘記傅家大恩!」
傅長生擺擺手:「無需客氣。當年你隨我入傅家,也算是舊識,些許助力,不足掛齒。」
陳大柱猶豫片刻,終於忍不住問道:「前輩,不知……不知我女兒玉蓮,如今可好?」
傅長生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看向陳大柱:「玉蓮的事,說來話長。「
陳大柱身子前傾,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袍:「前輩請直言,小女是否.是否給傅家添了麻煩?「
「繁哥兒與玉蓮性格不合,據我所知,他們已經分開。「傅長生語氣平和,「玉蓮拜入了皇都的'雙月宮',如今已是紫府修士。「
「什麼?「陳大柱臉色刷白,猛地站起身又慌忙跪下,「這、這孽女!竟敢.「他聲音發顫,「前輩,是我教女無方,竟讓她做出這等背棄夫家之事!「
傅長生抬手一道靈力將他托起:「兒女大了,各有誌向。玉蓮既已做出選擇,傅家不會怪罪。「他看了眼殿外日影,「此事不必再提。「
陳明遠敏銳察覺到氣氛變化,暗中扯了扯祖父衣袖。陳大柱卻突然伏地叩首:「前輩寬宏大量!我陳家願再選適齡女子與傅家聯姻,以續兩家之好!「
「聯姻?「傅長生輕笑搖頭,指尖摩挲著青瓷茶蓋,「如今家中兒女婚事,都是眉貞在操持。「他抬眼看向陳明遠,話鋒一轉,「不過你這孫兒資質上佳,若有意向,可讓他多來傅家與永字輩子弟切磋。「
茶蓋與杯沿輕碰,發出清脆聲響。
這是要送客的意思。
陳大柱連忙拱手,又說了一籮筐感謝的話,這才帶著兒孫離開。
下山路上,靈駒車內。
陳明遠看著祖父灰敗的臉色,輕聲道:「爺爺,傅前輩分明是在婉拒。「
「你懂什麼!「陳大柱突然激動起來,「當年要不是傅家賞口飯吃,我們陳家現在還在泥地裡刨食!「他攥著裝有玄陰草的玉盒,指節發白,「必須抓住這次機會.「
車外隨行的陳家子弟卻在小聲議論:「傅家主方纔連茶都冇讓續「
「聽說永繁公子早納了皇都貴女為平妻.「
「噓!不要命了?「
陳明遠掀開車簾,恰好看見山巔雲海中若隱若現的傅家樓閣。他忽然壓低聲音:「爺爺,與其糾纏舊姻親,不如讓孫兒憑實力贏得傅家看重。「
…
…
「根據情報提示,在離開落鳳山前,還得處理另外一件要事」
傅長生盤坐於蒲團之上,指尖輕敲案幾,目光落在靜室中央懸浮的那柄血色長劍上。
劍身通體暗紅,劍脊上刻滿古老魔紋,劍刃處隱有黑氣繚繞,僅僅是懸浮在那裡,便給人一種攝人心魄的壓迫感。
——血魔劍。
此劍乃鎮壓傅青允體內魔藤的關鍵之物,如今魔藤已除,劍卻未歸鞘,反而隱隱有擇主之意。
「父親。」
靜室門開,傅永運邁步而入。少年一身素白練功服,眉宇間透著沉穩,與數月前相比,氣質已截然不同。
傅長生微微點頭:「運兒,過來。」
傅永運上前,目光落在血魔劍上時,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
他話音未落,體內沉寂的命運之種突然震顫,一股奇異的力量自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流淌至指尖。
血魔劍似有所感,劍身嗡鳴,黑氣翻湧,竟自行飛至傅永運麵前,懸停不動。
傅長生眸光一凝:「果然。」
他早從係統情報中得知,血魔劍與命運之種相契,如今看來,二者確實有某種共鳴。
「運兒,此劍乃血魔劍,凶煞異常,但與你體內命運之種契合。」傅長生沉聲道,「今日為父助你煉化此劍,你可願意?」
傅永運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孩兒願意。」
傅長生不再多言,袖袍一揮,十八道陣旗飛出,在靜室四周佈下「七星鎮煞陣」。陣旗落地,銀光流轉,將整個靜室籠罩在內。
「滴血。」
傅永運咬破指尖,一滴精血落在劍身之上。
「嗡——」
血魔劍劇烈震顫,劍身魔紋亮起,黑氣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傅永運包裹。
傅長生目光一沉,雙手掐訣,一道金色丹火自掌心噴湧而出,化作火龍纏繞在傅永運周身,與黑氣抗衡。
「運兒,守住心神!」
傅永運閉目凝神,體內命運之種瘋狂旋轉,七彩霞光自丹田迸發,與黑氣交織。
劍身魔紋如活物般蠕動,竟順著傅永運的手臂蔓延而上,眨眼間覆蓋半邊身軀。
「啊——」
劇痛襲來,傅永運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但他咬牙硬撐,絲毫不退。
傅長生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指尖一點,一縷精純靈力渡入傅永運體內,助他穩住經脈。
「煉!」
隨著一聲低喝,血魔劍猛然一震,劍身化作一道血光,直接冇入傅永運胸口!
「轟!」
靜室內靈力暴動,傅永運周身黑氣與霞光交織,最終在胸口處凝聚成一道劍形印記。
劍成剎那,他雙眸陡然睜開,瞳孔深處似有血色劍影一閃而逝。
「父親……我成功了。」
傅永運低頭看著胸口的劍印,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聲音微微發顫。
傅長生收起陣法,滿意點頭:「此劍已認你為主,日後好生溫養,必成大器。」
傅永運鄭重點頭,隨即疑惑道:「父親,我感覺……此劍似乎與我融為一體了?」
傅長生微微一笑:「血魔劍本就是上古魔器,煉化後與宿主共生,你如今算是半人半劍之體,日後修行劍道,事半功倍。」
傅永運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但很快壓下,恭敬行禮:「多謝父親成全!」
傅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卻隱含深意:「運兒,記住,劍是凶器,但持劍之人,當有劍骨,更要有劍心。」
傅永運肅然:「孩兒謹記。」
傅長生點頭:「永運,你隨我回惠州府一趟。」
聽說要出遠門,傅長生傅永運到底年輕,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道:「是,父親」
等對方離開。
傅長生識海中,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叮——」
「你贈予並助族人煉化血魔劍,獲得八千家族貢獻值。」
…
…
惠州府,傅家別院
夜色沉沉,傅青允獨坐窗前,左袖空蕩垂落。他右手握著一枚玉簡,指尖摩挲著上麵燒錄的《玄陰鎮魔訣》,眼神幽深如潭。
——這是他從古籍閣中尋來的偏方,據說能壓製體內魔氣反噬。
然而,當他運轉功法時,經脈中沉寂的魔藤氣息卻如同被驚醒的毒蛇,猛然反撲!
「咳——「
傅青允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黑血。他麵無表情地擦去血跡,將玉簡捏碎。
失敗。
這已經是第七種嘗試了。
自從被傅長生以氣運之力救回後,他的修為便停滯在假丹境界,體內魔氣雖被壓製,卻始終無法根除。每當他嘗試衝擊金丹,魔藤便會瘋狂反噬,險些讓他再次失控。
「看來.常規手段無用。「
傅青允低聲自語,眼神冰冷。他起身走向密室,從暗格中取出一隻漆黑的木盒。盒中靜靜躺著一枚血色丹藥,表麵佈滿詭異紋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煞氣。
——「血煞丹「。
此丹以修士精血煉製,服下後可強行激發潛能,但代價是燃燒壽元。
傅青允盯著丹藥,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無法驅除.那便化為己用。「
就在他即將服下丹藥的剎那,門外突然傳來傅青雲的聲音:
「青允,家主召見。「
傅青允動作一頓,眼中血色褪去。他收起血煞丹,整理衣袍,推門而出。
……
傅家內院,家主書房
傅青允踏入院門時,月光恰好被雲層遮蔽。他空蕩的左袖在夜風中微微晃動,右手下意識按在腰間——那裡藏著一柄淬了毒的短刃。
書房內燈火通明。
傅長生端坐主位,身旁站著一名白衣少年。傅青允目光在少年身上停留一瞬——鏈氣期?家主何時收了新弟子?
「青允。「傅長生指尖輕叩案幾,「近來修煉如何?「
傅青允單膝跪地,聲音恭敬卻帶著金屬般的冷硬:「回稟家主,魔氣反噬愈發頻繁。「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現一縷扭曲的黑氣,「《玄陰鎮魔訣》無效。「
傅長生與身旁少年對視一眼:「運兒,你看如何?「
被稱作「運兒「的少年上前一步。傅青允這才注意到,少年胸口隱約有血色劍紋閃爍。
「魔藤已與神魂糾纏七分。「傅永運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沉穩,「但還有救。「
傅青允瞳孔微縮。
「此乃永運,我之子。「傅長生起身,玄色衣袍無風自動,「他體內血魔劍可吞噬魔氣。你若願意,今夜便可根除隱患。「
傅青允看向傅永運的眼神頓時變得危險起來。一個鏈氣期,妄言解決連家主都棘手的問題?
「家主.「傅青允聲音微澀,「此法是否太過冒險?「
傅長生似笑非笑:「不信永運,還不信我?「
傅青允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了:「一切聽從家主安排。「
……
練功密室
七星燈按北鬥方位排列,地麵刻滿鎮魔符文。傅永運解開衣襟,胸口劍印驟然亮起,一柄血色小劍虛影緩緩浮現。
「會有些痛。「少年指尖輕觸劍印,突然抬頭直視傅青允,「請侄兒務必保持清醒。「
傅青允冷笑一聲,褪去上衣盤坐陣眼。他蒼白的身軀上佈滿黑色經絡,如同被蛛網裹住的獵物。
「開始。「傅長生袖中飛出十二道金符,在空中結成鎖鏈。
血魔劍出鞘的剎那,整間密室溫度驟降。傅永運並指如劍,血色劍光突然刺入傅青允丹田!
「唔!「傅青允悶哼一聲,眼中血色暴漲。他體內的魔藤如同被踩中尾巴的毒蛇,瘋狂反撲!黑氣化作尖刺紮向傅永運心口——
「定!「傅長生一掌按在傅青允天靈蓋,混沌之氣如瀑布灌入。那些暴起的黑刺瞬間凝固,繼而開始扭曲掙紮。
傅永運趁機催動血魔劍。劍身魔紋活物般蠕動,竟順著黑氣逆向侵入傅青允體內。少年臉色瞬間慘白,卻咬破舌尖厲喝:「噬!「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傅青允體內的黑氣如百川歸海,瘋狂湧向血魔劍。每吞噬一分,傅永運氣息就暴漲一截,鏈氣七層八層九層
「哢嚓!「
築基瓶頸應聲而破!
傅青允驚駭地看著這個瘋狂吞噬魔氣的少年。那些折磨他多年的魔藤本源,此刻正成為對方進階的養料。更可怕的是,血魔劍在吞噬過程中,竟將部分精純能量反哺給他殘缺的經脈。
「穩住!「傅長生一聲輕喝,掌心按在傅永運後背,混沌之氣源源不斷渡入。
傅永運額頭滲出細汗,手中劍訣卻穩如磐石。血魔劍在他操控下,竟在傅青允體內分化出數百道細如髮絲的血線,如蛛網般纏住每一縷魔氣。
「收!「
隨著少年一聲清喝,血線猛然收縮!
「噗——「傅青允噴出一口黑血,胸口突然凸起一團蠕動黑影——正是魔藤本體!
「就是現在!「傅永運眼中精光暴漲,左手成爪直接插入傅青允胸口!
「嗬「傅青允瞪大眼睛,卻見少年手臂完好無損,竟是化作血色虛影穿透皮肉,一把攥住了那團黑影。
嗡!
魔藤瘋狂掙紮,卻如同雪遇沸油,被傅永運掌心血光迅速消融。那些被煉化的魔氣竟順著血線反哺給傅永運,他周身氣息快速攀升!
築基初期築基中期築基後期
傅長生見狀,立即變換法訣,混沌之氣分作兩股:一股護住傅青允心脈,一股助傅永運疏導暴漲的靈力。
「啊!「
傅永運突然發出一聲痛呼,眉心浮現血色劍印。血魔劍自動飛出,懸於三人頭頂,劍身魔紋如同活物般遊動,瘋狂吸收著逸散的魔氣。
整個書房內黑紅二氣交織,形成巨大漩渦。傅長生衣袍獵獵作響,卻紋絲不動,眼中金光閃爍,精準把控著每一分力量。
突然——
「轟!「
最後一絲魔氣被抽離,傅青允左肩斷臂處血肉蠕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而傅永運則被一團血繭包裹,氣息最終定格在
築基大圓滿!
血繭破碎,少年踉蹌後退兩步,被傅長生扶住。他臉色蒼白,卻掩不住眼中喜色:「父親,成功了!「
傅長生探查傅青允狀況,滿意點頭:「魔藤已除,經脈重塑。「他看向傅永運,「你倒是陰差陽錯得以突破築基圓滿,不過接下來需要打磨根基,切莫著急突破紫府。「
「是,父親」
傅永運笑著應了一聲。
傅青允緩緩睜眼,感受著久違的靈力流轉,神情複雜。他看向傅永運——這個方纔徒手掏心般的少年,此刻正靦腆地笑著。
「多謝.「傅青允聲音沙啞,突然單膝跪地,「此恩青允銘記於心。「
傅永運連忙攙扶:「青允侄兒言重了。「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助族人祛除隱患,獲得兩千家族貢獻值。」
此間事了。
該前往北林郡了,以免夜長夢多。
…
…
北林郡峽穀。
傅永夭正與巫靈兒加固陣法,忽覺身後靈力波動,回頭便見傅長生踏空而來,衣袂翻飛。
「父親!「傅永夭眸中閃過一絲喜色。
傅長生落地,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礦脈入口:「情況如何?「
傅永毅上前一步,沉聲道:「血煞之氣極重,疑似金丹級別,我們不敢貿然深入。「
傅長生點頭,翻手取出一隻漆黑玉盒,盒蓋開啟,數十隻細如髮絲的噬靈蟲振翅飛出,化作黑線鑽入礦脈。
眾人屏息凝神。
然而,不過片刻——
「噗!「
玉盒內所有噬靈蟲的魂燈同時熄滅!
傅長生瞳孔一縮:「全被吞了。「
傅永夭神色凝重:「連噬靈蟲都無法探查,這礦脈深處的東西,恐怕比我們預想的更麻煩。「
巫靈兒輕咬下唇:「長生哥,我懷疑此物與上古巫蠱有關,可否容我嘗試以血脈感應?「
傅長生略一沉吟,點頭:「小心些。「
巫靈兒閉目掐訣,眉心浮現一道淡紫色紋路,周身泛起幽藍靈光。片刻後,她猛然睜眼,臉色微白:「是'血煞蠱王'!古籍記載,此蠱以地脈為巢,吞靈噬魂,一旦甦醒,方圓百裡生靈儘滅!「
傅永毅臉色一緊:「父親,若真的和靈兒姑娘所說,那我們得必須立刻剷除此物才行!「
「除肯定是要除」傅長生微微點頭:「不過此血煞蠱王已與地脈相連,強行滅殺會引發地脈崩塌。一不小心還會釀成更大禍端。「
…
…
屋內隻剩下傅長生和巫靈兒兩人後。
「長生哥,我有件喜事和你分享。」她聲音輕柔,帶著幾分難掩的雀躍。
傅長生見她眸中似有星光閃爍,不由微微一笑:「靈兒,何事這般高興?」
巫靈兒抿唇,臉頰微紅,素手輕輕撫上小腹,低聲道:「我……懷了長生哥的孩子。」
上次雙修之時。
傅長生特意把精華留在裡麵,他修煉的本就是《皇庭道體》,所以巫靈兒能夠懷上,是他意料當中。
等孩子降生。
【家族寶樹】就能長出第四根枝丫,一旦湊齊五根,那可是有意外收穫。
傅長生自然是高興的。
一把將巫靈兒攬入懷中,眼中滿是欣喜:「好!好!」
他掌心輕貼巫靈兒腹部,一縷溫和的真元探入,果然感應到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與他血脈相連。
「北疆巫蠱一脈的血脈,加上我傅家的傳承,這孩子日後必成大器!」傅長生眼中閃爍著期待。
巫靈兒靠在他懷中,柔聲道:「隻願他平安喜樂便好。」
傅長生輕笑,翻手取出那枚封印著「喚魂笛」的玉盒,遞到巫靈兒麵前:「此物贈予你。」
巫靈兒一怔,接過玉盒,指尖輕觸盒麵符文,頓時感應到一股熟悉而古老的氣息。她訝然抬頭:「長生哥,這是?」
「上古巫族的『喚魂笛』,雖有些破損,但仍是難得的異寶。」傅長生解釋道,「你身負巫蠱血脈,此物與你最為契合。」
巫靈兒眸中泛起水光,聲音微顫:「多謝長生哥。」
傅長生抬手撫過她的髮絲,溫聲道:「你我之間,何須言謝,我這就輔助你祭煉。」
根據情報提及。
這可是解決礦脈隱患的關鍵。
二人盤坐於靜室之中,玉盒開啟,骨笛懸浮於空,血色符文緩緩流轉,隱隱有嗚咽之聲。
巫靈兒閉目凝神,雙手結印,口中唸誦古老巫咒。她眉心浮現一道紫色紋路,周身泛起幽藍靈光,與骨笛的氣息逐漸交融。
傅長生在一旁護法,指尖凝聚一縷金色真元,隨時準備鎮壓異動。
「以血為引,以魂為契……」
巫靈兒咬破指尖,一滴精血飛出,落在骨笛之上。
「嗡——!」
骨笛劇烈震顫,血色符文大亮,一股陰冷氣息驟然爆發!
傅長生目光一凝,正要出手,卻見巫靈兒不慌不忙,雙手變換印訣,柔聲吟唱起北疆巫族的古老歌謠。歌聲悠遠,如清泉流淌,竟將那暴動的煞氣一點點安撫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