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家族崛起:從每日情報開始 > 第530章 再添金丹,聯姻,不死不滅

第530章 再添金丹,聯姻,不死不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30章 再添金丹,聯姻,不死不滅

梧州,吳家祖地吳族長站在閣樓之上,手中捏著一枚傳訊玉符,指節微微發緊。

「血煞門竟真被滅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震撼之色久久未散。

玉符中的訊息極為詳儘一一傅家三小姐傅永天設局引血煞門入甕,聯合羅家羅海棠、曹家曹無殤父女、歐陽家歐陽晴四大金丹修士,一舉踏平血煞門總壇!血真人隕落,秋月師太重傷遁逃,千年邪宗,一日覆滅!

「好大的手筆—」

吳族長喃嘀自語,心中既驚且羨。

——

若是他們吳家老祖能突破金丹,那他們也能身六品世家之列,參與這等大事,瓜分血煞門千年積累的產業!

可如今,他們吳家隻是七品世家,連參與的資格都冇有,隻能遠遠觀望。

「喉—.—」

他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長老匆匆而入,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族長!

老祖閉關之處有異象顯現,靈氣翻湧,似有突破之兆!

「什麼?!」

吳族長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暴漲。

「快!立刻封鎖訊息,開啟護族大陣,絕不能讓外界乾擾!」

長老連忙領命而去。

吳族長快步走向祖地深處,心跳如鼓。

他們等這一日,等了數百年,若老祖真能突破金丹,那吳家將迎來前所未有的機遇!

吳家祖地,閉關洞府。

洞府上空,烏雲密佈,雷光隱現,一股沉重的威壓籠罩方圓數裡。

吳族長站在遠處,目光死死盯著天際,袖袍下的手指微微發顫。

「雷劫真的是金丹雷劫!」

「轟一一!」

第一道雷劫劈落,整座洞府劇烈震顫,山石崩裂。

吳族長的心瞬間揪緊。

「老祖——一定要撐住!」

雷劫持續了約莫半盞茶時間。

當最後一道雷光消散時,洞府已被夷為平地,煙塵瀰漫,一片狼藉。

吳族長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廢墟中央。

終於一「咳——咳咳——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隨即,一道身影緩緩從廢墟中站起。

衣衫破碎,鬚髮焦黑,但周身卻蒙繞著淡淡的金丹威壓!

「老祖——成功了?!」吳族長聲音發顫。

吳老祖緩緩抬頭,眼中精光閃爍,雖氣息不穩,但確確實實已是金丹之境!

「僥倖成功。」

吳族長狂喜,當即跪地一拜:「恭賀老祖證道金丹!吳家崛起,指日可待!」

吳老祖微微頜首,雖麵色蒼白,但眼中難掩喜色:「雖隻是不入品金丹,但終究是踏入了此境吳族長立刻起身,高聲道:「傳令全族,大慶三日!」

-如今吳家老祖突破金丹,他們終於有資格參與高階世家的博弈!

而傅家,正是他們繼續鞏固交好的物件!

吳家上下,舉族歡騰。

宴席之上,吳族長舉杯高聲道:「今日老祖證道金丹,我吳家正式身金丹世家之列!從今往後,我吳家,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七品下等世族!」

眾長老、弟子齊聲歡呼,眼中滿是激動。

吳族長飲儘杯中酒,眼中精光閃爍。

一一接下來,便是如何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大世之爭中,為吳家謀取最大的利益!

雷家、黃家皆已晉升六品,脫離傅家附庸世家之列,而他們吳家和七品曹家順勢補位,成為傅家新的附庸。如今老祖突破金丹,隻需等待朝廷冊封六品世家的聖旨下達,吳家便能正式路身中等世家之列!

而更關鍵的是一一傅家此次誅滅血煞門,立下大功,晉升五品世家近在眼前!

一旦傅家普升五品那便是真正的梧州之主!

吳族長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他們吳家和傅家本就是姻親,傅家族長傅長生之子傅永蓬,正是他的女婿!更妙的是,傅永蓬之子一一他的外孫,天生靈根純淨,乃是百年難遇的「麒麟之子」,依靠傅家這棵大樹,未來絕對有一番成就!

隻要他們吳家全力扶持外孫,日後有所求,也能有人幫忙遞個話,而不是求告無門!

「來人!」吳族長沉聲一喝。

一名心腹長老立刻上前:「族長有何吩附?」

「備兩份厚禮。」吳族長眼中精光閃爍,「一份送往傅家,慶賀傅家誅滅血煞門,另一份—

單獨送給我的外孫麒麟。」

長老心領神會,低聲道:「族長是想——」

吳族長微微一笑,語氣悠然:「傅家即將普升五品,我們吳家自然要提前佈局。永蓬雖然不被傅家主待見,但有麒麟在,未必冇有機會更進一步。而我吳家,便是他們麒麟最大的助力!」

長老眼中一亮,當即拱手:「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

吳族長繼續道:「我吳家若想真正在梧州站穩腳跟,光靠一個不入品金丹,遠遠不夠。

左側大長老吳明德皺眉道:「族長之意是.....

「聯姻。「吳族長斬釘截鐵,「傅家麒麟子年紀輕起便已經築基後期,這等資質放在皇都都是頂尖。我意讓雨嫻那丫頭與他定下婚約。「

傅永蓬顯然是廢了。

他們隻能押寶在麒麟子身上,

「這......「三長老遲疑道,「可是雨嫻年長那麒麟子許多,傅家能同意?」

吳族長冷笑一聲:「年紀不是問題,修仙界差個幾十歲的道侶比比皆是。」

正因雨嫻年長,嫁入傅家後,才能掌控主動權。

眾人這才醒悟過來。

這確實是一步妙棋。

吳雨嫻,吳家年輕一代天賦最強的女子,雖已五十餘歲,但修為已達築基巔峰,距離紫府隻差一線。若能嫁入傅家,與麒麟子結為道侶,不僅能鞏固吳家與傅家的關係,更能藉助傅家的資源,

助她突破紫府!

而更重要的是一一麒麟子聽說一直待在家族,心性未定,若吳雨嫻能在他成長過程中施加影響,未來傅家若再有大動作,吳家也能分一杯羹!

大長老沉吟片刻,緩緩點頭:「族長高見,此計可行。」

吳族長滿意一笑,隨即看向左側一位麵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二弟,雨嫻是你的女兒,此事還需你去勸說。」

吳家二爺神色平靜,淡淡道:「雨嫻性子傲,未必願意。」

吳族長眯了眯眼:「此事關乎家族興衰,由不得她任性。」

吳二爺沉默片刻,最終點頭:「我會與她詳談。」

夜色深沉,吳家後山。

一襲青衣的女子靜立崖邊,山風拂過,衣訣翻飛,襯得她如謫仙般清冷孤傲。

「雨嫻。」吳二爺緩步走來,聲音低沉。

吳雨嫻冇有回頭,隻是淡淡道:「父親深夜來此,是為傅家之事?」

吳二爺微微一頓,隨即嘆息:「你知道了?」

「族中動靜如此之大,我又豈會不知?」她語氣平靜,但指尖卻微微收緊。

吳二爺沉默片刻,終是開口:「傅家麒麟子天賦絕倫,未來必成金丹,甚至有望衝擊元嬰。你若嫁他,對你、對家族,都是最好的選擇。」

吳雨嫻終於轉過身,眸光如霜:「所以,父親也覺得,我該去討好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

吳二爺搖頭:「不是討好,而是互惠。傅家資源雄厚,你若能藉此突破金丹,日後未必不能反哺家族。」

吳雨嫻冷笑:「說到底,我不過是家族的一枚棋子。」

吳二爺皺眉:「雨嫻,修仙世家,本就如此。」

她沉默良久,最終閉了閉眼,聲音低不可聞:「.——好,我答應。」

惠州府的天空碧藍如洗,吳族長站在飛舟甲板上,衣袍獵獵作響。他身後,吳雨嫻一襲素白長裙,麵容清冷如霜。

「雨嫻,此次前往傅家,你需謹言慎行。「吳族長目光遠眺,聲音低沉,「傅家麒麟子天賦異票,年僅三十餘歲便已築基後期,將來必成大器。「

吳雨嫻指尖微顫,卻不動聲色地應道:「族長放心,雨嫻明白家族大義。

飛舟穿過雲層,下方惠州府的輪廓漸漸清晰。吳族長眼中精光閃爍,手指輕撫儲物戒中的厚禮清單一一三株數百年靈藥、一件上品防禦靈器...還有專門為傅青麟準備的一瓶築基期頂級丹藥。

「族長,我們到了。「駕馭飛舟的長老恭敬道。

吳家飛舟緩緩降落在傅家迎賓台上。吳族長整理衣冠,帶著吳雨嫻拾級而下。遠處,早已得到訊息的吳族長之女吳清玥帶著侍女快步迎來。

「父親!「吳清玥有些激動,顯然也已經知道吳老祖結丹成功。她身著淡紫色長裙,麵容與吳雨嫻有三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溫婉。

吳族長扶起女兒,目光柔和:「清玥,近來可好?「

吳清玥勉強一笑:「托父親的福,一切安好。「她目光轉向吳雨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雨嫻也來了。「

吳雨嫻微微頜首:「清玥姑姑。「

三人寒暄幾句,吳清玥便領著他們前往自己的院落。一路上,吳族長注意到傅家宅邸比上次來訪時又擴建了不少,亭台樓閣間靈氣濃鬱,顯然佈置了高階聚靈陣。

「傅家發展得不錯啊。「吳族長意味深長地說。

吳清玥輕聲道:「家族能人輩出,家族產業也擴張了不少。「

進入內院,侍女奉上靈茶後退下。吳族長放下茶盞,直奔主題:「清玥,此次前來,是想為雨嫻和你的兒子青麟說一門親事。「

吳清玥手中的茶盞一顫,茶水濺出幾滴。她連忙放下茶盞,神色慌亂:「父親,這...這事恐怕.:「

「怎麼?「吳族長眉頭一皺,「青麟已有婚約?

吳清玥搖頭,苦笑道:「不是。隻是青麟早就不在我膝下撫養了。十年前,家主便將青麟交給主母的義女翠枝教導。他的婚事...隻怕我做不了主。「

吳族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正要說話,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嶽父大人遠道而來,永蓬有失遠迎!

傅永蓬大步踏入廳內,一襲錦袍華貴非常,腰間玉佩叮噹作響。他麵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浮躁之氣。

吳族長起身相迎,臉上重新掛上笑容:「賢婿不必多禮。聽聞你近日在外打理家族產業,辛苦了。「

傅永蓬擺手笑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他目光掃過吳雨嫻,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這位是...「

「這是你二叔家的雨嫻,築基巔峰修為。「吳族長介紹道,「此次前來,是想與青麟結一門親事。「

傅永蓬聞言大喜:「嶽父大人高見!青麟那孩子天賦雖好,卻少人管教。若有雨嫻這樣的賢內助,必能更上一層樓!「

吳清玥急忙插話:「永蓬,這事恐怕..:「

「夫人不必擔心!「傅永蓬打斷她,自信滿滿地說,「青麟是我兒子,他的婚事自然由我做主!「

吳族長眼中精光一閃,趁勢道:「賢婿果然明事理。雨嫻天賦不凡,若能嫁入傅家,必能助青麟一臂之力。兩家聯姻,更是錦上添花。「

傅永蓬拍案道:「就這麼定了!來人,取婚書來!「

吳清玥臉色煞白,拉住丈夫的衣袖:「永蓬,這事要不要先問問家主..:『

「問什麼問!「傅永蓬甩開她的手,麵露不悅,「我兒子的事我還做不了主?父親偏心大哥也就罷了,難道連我兒子的婚事也要插手?

吳族長適時遞上早已準備好的婚書:「賢婿果然爽快。這是我吳家準備的婚書,請過目。『

傅永蓬看也不看,直接取出自己的印章蓋了上去,又讓僕人取來傅家的婚書,同樣蓋印交換。

「嶽父大人放心,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傅永蓬意氣風發地說,「等青麟出關,我立刻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吳雨嫻站在一旁,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她看著交換的婚書,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卻終究冇有出聲反對。

吳族長滿意地收起婚書,笑道:「賢婿果然雷厲風行。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多打擾了。雨嫻,

向你姑父行禮告退。「

吳雨嫻機械地福了福身,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姑父。

傅永蓬哈哈大笑:「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禮!嶽父大人慢走,改日我定帶青麟登門拜訪!「

離開傅家時,吳族長回頭看了眼巍峨的府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有了這份婚書,

吳家與傅家的關係將更加緊密。即使傅家事後不滿,為了顏麵也不會輕易悔婚。

飛舟升空,吳雨嫻站在船尾,望著越來越遠的傅家宅院,眼中情緒複雜難明。

與此同時,傅家修煉室內,傅青麟正閉目調息,周身靈氣環繞。他對這場決定自己命運的聯姻,還一無所知。

無法之地。

自從發現老者是高深的符師後,接下來的日子,傅長生每日都會帶一罈好酒來看望老者。起初老者隻是醉醺地胡言亂語,但隨著時間推移,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

數月後,老者喝完最後一口酒,突然長嘆一聲:「小子,你如此執著學這製符之法,莫非以為自己還能夠從這鬼地方出去?「

傅長生目光沉靜,將新帶來的一罈酒輕輕放在桌上:「前輩,不試試怎麼知道?」

老者渾濁的雙眼盯著酒罈,手指微微顫抖,最終卻冇有去拿。他緩緩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清明:「你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你和那個女娃娃是一起的?」

傅長生心頭一震,急忙追問:「前輩見過一個受傷的女子?她叫傅永玄,是我女兒!」

老者冇有直接回答,而是顫巍巍地站起身,走到牆角一堆雜物前翻找。片刻後,他取出一塊染血的布條,上麵繡著一個精緻的「玄」字。

「這是永玄的!」傅長生一把接過布條,聲音微微發顫,「她在哪?」

老者搖搖頭,聲音沙啞:「半年前,我在南區邊緣見過她。那丫頭受了重傷,被城主府的衛兵帶走了。」

「城主府?!」巫靈兒驚撥出聲,「那不是禁地嗎?

1

老者冷笑一聲:「在這鬼地方,城主想抓誰就抓誰。」他指了指窗外那座高聳的黑色金字塔,「所有失蹤的人,最後都進了那裡。」

傅長生握緊布條,眼中寒光閃爍:「前輩可知城主為何抓人?」

老者沉默片刻,突然壓低聲音:「你們可知道這天運城的來歷?」

見二人搖頭,老者繼續說道:「千年之前,此地本是一座普通城池。直到有一天,天降隕石,

砸在城南,形成了那座黑色金字塔。當時的城主進入探查,出來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變成哪樣?」巫靈兒緊張地問。

「不老,不死,不滅。」老者一字一頓地說,「但也失去了人性。每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從城中挑選修士,吸取他們的精血和修為。」

傅長生眉頭緊鎖:「前輩如何知道這些?」

老者苦笑一聲,緩緩捲起袖子。隻見他手臂上密密麻麻佈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

「因為我曾是城主的「客人」。」老者聲音嘶啞,「百多年前,我被抓進金字塔,親眼目睹了那些慘狀。僥倖逃脫後,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傅長生心中一動:「前輩既能逃出來,說明金字塔並非無懈可擊。」

老者搖搖頭:「那次是因為城主正在閉關的關鍵時刻,守衛鬆懈。現在—」他指了指窗外,「你看那些巡邏的衛兵,比從前多了十倍不止。」

傅長生沉思片刻,突然問道:「前輩精通符道,可有什麼辦法能潛入金字塔?」

老者盯著傅長生看了許久,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殘缺的黃牙:「小子,你膽子不小。」他跟跎著走到牆邊,撕下一張泛黃的符紙,「這是我這些年來研究出的「隱息符」,雖然因為冇有靈力無法真正使用,但原理是對的。」

傅長生接過符紙,仔細端詳。這符紋路奇特,與尋常隱身符大不相同,竟是將人體氣息完全轉化為另一種形態。

「妙!」傅長生忍不住讚嘆,「這構思簡直——」

「別高興太早。」老者潑了盆冷水,「就算你能隱身進去,也救不出人。金字塔內部自成空間,機關重重。更可怕的是—」他壓低聲音,「城主已經不能算人了,他感知世界的方式和我們完全不同。」

巫靈兒緊張地抓住傅長生的袖子:「傅前輩,這太危險了!」

傅長生卻神色堅定:「多謝前輩指點。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試。」

老者盯著傅長生看了許久,突然長嘆一聲:「罷了,看在這些酒的份上—」他從懷中掏出一塊漆黑的令牌,「這是當年我從金字塔裡帶出來的,或許對你有用。」

令牌入手冰涼,上麵刻著一個詭異的眼睛圖案。傅長生剛觸碰到,就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手臂蔓延。

「記住,」老者嚴肅地說,「如果在裡麵看到什麼不合常理的東西,不要相信你的眼睛更不要相信你的神識。」

當夜,傅長生和巫靈兒回到藥園別院,開始製定計劃。

「明日我去探查金字塔外圍,」傅長生沉聲道,「靈兒,你留在藥園,隨時準備接應。」

巫靈兒急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傅長生搖頭:「太危險。」

巫靈兒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傅長生堅決的眼神,最終隻能含淚點頭。

翌日夜晚。

傅長生換上一身灰色布衣,將氣息收斂到極致,悄然向南區潛行。

隨著靠近金字塔,周圍的建築越來越少,街道上幾乎看不到行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令人作嘔。

金字塔外圍是一圈高牆,每隔十步就有一名全副武裝的衛兵站崗。這些衛兵麵無表情,眼神空洞,彷彿冇有靈魂的傀儡。

傅長生躲在暗處觀察許久,終於發現一個規律一一每隔一個時辰,會有一隊衛兵從側門進出換崗,而換崗時會有短暫的空隙。

他耐心等待時機,在下一隊衛兵換崗的瞬間,啟用了老者給的隱息符,身形如鬼魅般閃入側門。

金字塔內部比想像中還要詭異。通道呈螺旋狀向下延伸,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綠色晶體,照亮了刻滿符文的石壁。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隱約還能聽到深處傳來的悽厲慘叫。

傅長生屏息凝神,沿看通道小心前進。越往下走,溫度越低,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成霜。

突然,前方傳來腳步聲。傅長生迅速貼牆隱蔽,隻見兩個黑袍人拖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修士走過。那修士四肢無力下垂,臉上卻帶著詭異的微笑,彷彿沉浸在美夢中。

等黑袍人走遠,傅長生繼續深入。通道儘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上麵刻滿了扭曲的人臉浮雕。

那些浮雕栩栩如生,表情痛苦不堪,彷彿在無聲地尖叫。

傅長生取出老者給的黑色令牌,猶豫片刻,將其貼在石門中央的凹槽處。

石門無聲滑開,露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

眼前的景象讓傅長生瞳孔驟縮一大廳中央是一個血池,池中漂浮著數十具屍體,有男有女,全都麵色慘白,卻帶著詭異的微笑。血池周圍站著十二名黑袍人,正在低聲吟誦咒語。

更可怕的是,血池上方懸浮著一個模糊的人形黑影,正貪婪地吸收著從戶體上飄出的血色霧氣。

「歡迎,外來者。」

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傅長生猛地回頭,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袍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兜帽下,是一張蒼白如紙的臉,和一雙完全漆黑的、冇有眼白的眼睛。

「城主?」傅長生全身繃緊,靈力在經脈中急速運轉。

黑袍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尖牙:「我等你很久了。你的女兒可是個不錯的容器。」

話音未落,黑袍人突然出手,一隻乾枯的手掌如鬼爪般抓向傅長生咽喉!

傅長生早有防備,身形暴退,同時祭出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劍。劍身燃起熊熊烈火,照亮了整個大廳,劍鋒直指城主:「放了永玄!」

城主陰森一笑,突然抬手一揮。血池中的液體沸騰起來,那些漂浮的屍體齊齊睜開眼晴,慘白的眼珠死死盯著傅長生。

「既然來了,就一起留下吧。」城主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不定,彷彿從四麵八方傳來,「你的精血比他們所有人的加起來還要美味。」

十二名黑袍人同時轉身,兜帽下露出一張張與城主一模一樣的臉!

傅長生心頭大震,但很快冷靜下來。他想起老者的警告一一不要相信你看到的。

「幻術?」傅長生冷哼一聲,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上。劍身火焰暴漲,化為一條火龍盤旋在他周身。

「破!」

火龍怒吼著衝向四周,那些黑袍人如泡沫般消散。大廳景象扭曲變化,最終顯露出真實麵目這是一個佈滿鎖鏈的囚室,中央石柱上綁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永玄!」傅長生心頭一顫。

傅永玄被數十根黑色鎖鏈貫穿身體,氣息微弱至極。更可怕的是,她的眉心處有一個詭異的黑色符文,正不斷吞噬著她的生機。

城主的身影出現在石柱旁,陰笑道:「再有一年,她就會完全轉化為我的愧!」

傅長生目毗欲裂,赤霄劍化作一道紅光直刺城主:「找死!」

城主不閃不避,任由劍鋒穿透身體。然而,那具軀體卻如煙霧般散開,又在另一處凝聚。

「冇用的,外來者。」城主的聲音充滿嘲諷,「在這裡,我就是規則,我就是天道!」

傅長生突然收劍,冷笑道:「是嗎?那你為何不能離開?」

城主臉色微變。

傅長生繼續道:「這座金字塔根本不是你的力量源泉,而是你的囚籠!你被困在這裡千年,隻能靠吸取他人精血苟延殘喘!」

「住口!」城主暴怒,整個囚室開始劇烈震動,

傅長生抓住機會,一劍斬向鎖住傅永玄的鎖鏈。然而,那些鎖鏈竟紋絲不動!

「別白費力氣了。」城主恢復冷靜,「這些鎖鏈與金字塔同源,除非你能摧毀整座建築,否則話音未落,傅長生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符篆一一正是老者給他的「逆五行破界符」!

「你以為我冇做準備就來了?」傅長生冷笑一聲,將符篆貼在鎖鏈上,同時咬破手指,以血為引,畫出老者教他的特殊符文。

「不!這不可能!」城主驚恐大叫,「你怎麼會天罡破禁術?!」

符篆爆發出刺目金光,鎖鏈寸寸斷裂。傅永玄身體一軟,向前栽倒,被傅長生一把接住。

「走!」傅長生抱起永玄,轉身就向出口衝去。

城主發出悽厲的尖嘯,整個金字塔開始崩塌。無數黑影從牆壁中湧出,瘋狂撲向三人。

傅長生一手抱著傅永玄,一手持劍開路。劍光所過之處,黑影紛紛潰散。然而,黑影實在太多,很快就在他們周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

「傅前輩!」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

隻見巫靈兒不知何時出現在通道口,手中舉著一盞青銅古燈。燈光所照之處,黑影如雪遇烈日,迅速消融。

「靈兒?你怎麼」

「冇時間解釋了!」巫靈兒焦急地招手,「快上來!」

傅長生不敢耽擱,抱著傅永玄衝向通道。身後,城主的尖嘯越來越近,整個金字塔內部開始扭曲變形,彷彿活了過來。

當他們終於衝出金字塔時,身後的入口轟然閉合。整座建築劇烈震顫,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聲。

「快走!」巫靈兒拉著傅長生,「那盞燈撐不了多久!」

三人拚命向外城方向逃去。身後,金字塔表麵的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散發出不祥的血光。

三人逃出金字塔後,躲在天運城邊緣一處廢棄的石屋中。傅永玄仍昏迷不醒,眉心的黑色符文如活物般緩緩蠕動。

「印記還在,傅前輩怎麼辦?「巫靈兒一臉焦急。

傅長生凝視女兒蒼白的麵容,五指不自覺地收緊。忽然,破屋的木門「哎呀「一聲被推開,老者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前輩?「傅長生警覺地站起,手已按在腰間匕首上。

老者晃晃手中的酒葫蘆,咧嘴一笑:「別緊張,老頭子我可不是來討債的。「他蟎走進屋內,渾濁的眼睛掃過傅永玄,「這丫頭情況不妙啊。「

傅長生沉聲道:「前輩可有辦法祛除這印記?

「我?「老者笑一聲,灌了口酒,「老頭子要是有這本事,早離開這鬼地方了。「他忽然壓低聲音,「不過...我倒是聽說過一個離開的法子。「

巫靈兒眼睛晴一亮:「什麼法子?「

老者席地而坐,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皮卷。展開後,上麵歪歪扭扭畫著無法之地的簡略地圖,西側邊緣標註著一座山峰圖案。

「每六十年,西邊會出現一座巫山。「老者枯瘦的手指點了點那個標記,「傳說隻要能爬到山頂,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傅長生目光灼灼地盯著地圖:「下次出現是什麼時候?「

「三年後「老者咧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三年?!」

巫靈兒眨了眨眼,在這鬼地方,她們不一定能夠活到那個時候。

「三年時間可不長。「老者收起皮卷,冷笑道,「我們距離巫山出現之地至少數萬裡。沿途要穿過黑沼澤、斷魂穀,最後還要攀爬萬丈絕壁...三年內趕到此地都是好的。「

末了。

老者幽幽一嘆。

「就算我們順利抵達巫山,據說在巫山之上,盤踞著連城主都忌憚的高階巫獸。「

屋內陷入沉默,隻有傅永玄微弱的呼吸聲。傅長生凝視著女兒眉心的黑印一一那符文似乎比剛纔又擴散了些許。

「去。「傅長生斬釘截鐵,「必須去。「

巫靈兒急道:「可是傅前輩,永玄姐姐現在的狀況,恐怕撐不了那麼久!」

老者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佈滿符文的玉瓶,遞給傅長生:「這是「鎮魂丹」,能暫時壓製她體內的印記。不過———」他頓了頓,「服下此藥,她會陷入深度睡眠,不過維持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傅長生鄭重接過玉瓶,倒出一粒泛著幽藍光芒的丹藥,小心餵入傅永玄口中。丹藥入口即化,

傅永玄眉心的黑印果然停止了擴散,但並未消退。

「多謝前輩。」傅長生深深一揖,「不知前輩可願與我們同行?」

「我?「老者掀起衣袖,露出那些蠕動的黑紋,「被金字塔汙染的人,永遠走不出天運城百裡範圍。這些年我試過無數次...「他苦笑一聲,「每次都會像狗一樣爬回來。『

老者渾濁的雙眼直視傅長生:「小子,老頭子幫你們這麼多,可不是單純為了幾壇酒。「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戒,「若你們真能離開這鬼地方,幫我把這個送到青州白家白芸兒手中。「

傅長生鄭重收好儲物戒:「前輩放心,若能脫困,必當親手送到。『

老者點了點頭:「雖然我不能跟你們一起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一條捷徑一一穿過五指山的地下暗河,能省去數月路程。」

巫靈兒眼晴一亮:「地下暗河?那是不是能避開黑沼澤?」

老者冷笑:「別高興太早。暗河裡住著水,專吃活人魂魄。三十年前,我曾親眼看見一隊修土被拖入水中,連骨頭都冇剩下。」

傅長生沉思片刻,突然問道:「前輩可知水有何弱點?」

老者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異:「你當真要走這條路?」

「時間緊迫,別無選擇。」

老者盯著傅長生看了許久,突然大笑:「好!好!不愧是能讓城主吃的人!」他從腰間解下一個破舊的布袋,「這裡麵裝著『引魂香』,點燃後能暫時迷惑水。記住,一旦入水,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回頭!」

傅長生按照老者的指示,在深夜悄悄潛入五指山一處廢棄的洞口。井壁上長滿滑膩的青苔,下方傳來隱約的水聲。他摸了摸腰間的匕首一一在這無法之地,曾經賴以生存的法力蕩然無存,如今隻能依靠最原始的武器和自身的意誌力。

「我先下。「傅長生將繩索係在井沿,率先攀爬而下。巫靈兒背著昏迷的傅永玄緊隨其後,少女纖細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發抖。

井底連通著一條幽暗的地下河,河水漆黑如墨,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傅長生點燃老者給的引魂香,一股奇異的甜膩氣味在狹窄的通道中瀰漫開來。冇有法力護體,他隻能靠意誌抵抗這股直衝腦門的眩暈感。

「跟緊我,不要分散。「傅長生低聲矚咐,將傅永玄綁在自己背上,手持火把踏入冰冷的河水中。巫靈兒握緊一把淬了毒的短刀跟在後麵。

河水冇過大腿時,傅長生感到一陣刺骨的疼痛一一這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帶著某種腐蝕性的陰冷。他的肌肉開始僵硬,呼吸變得困難。

「傅前輩..:「巫靈兒的聲音在打顫。

「堅持住」

傅長生咬緊牙關繼續前行。突然,火把的光照出前方水麵泛起詭異的波紋。一個模糊的白影從水下緩緩升起一一那是一個女子模樣的生物,長髮如水草般飄散,臉上冇有五官,隻有一張佈滿尖牙的巨口。

「水!「巫靈兒驚呼。

那怪物發出刺耳的尖嘯,聲音震得兩人耳膜生疼。傅長生迅速從腰間皮囊抓出一把硃砂一一這是老者特別準備的,對陰物有剋製之效。他猛地將硃砂撒向水,紅色粉末在空氣中形成一片紅霧。

水發出痛苦的嘶叫,暫時退卻。但更多的白影從四麵八方湧來,河水劇烈翻騰,無數蒼白的手臂從水下伸出!

「跑!「傅長生拉著巫靈兒向前衝去。引魂香的煙霧被攪亂,甜膩的氣味中混入了腐臭。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傅長生的腳踝,他反手一刀,匕首劃過之處,鬼手化作黑煙消散。

巫靈兒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藥包撕開,黃色粉末撒入水中。「閉氣!「她大喊一聲。粉末遇水即燃,在水麵上爆出一片火花,暫時阻隔了追兵。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