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上界靈訊,空間進化,凶獸現世(9K)
「好個借屍還魂的妖人!」八長老南宮烈踏出府門,先聲奪人,故意讓周圍族人都聽得清楚:「竟敢冒充我南宮家已故族人,當真不知死活!」
八長老袖中暗掐法訣,一道紫芒在掌心若隱若現。他死死盯著眼前的老者,聲音越發淩厲:
「說!你是哪個魔門派來的奸細?冒充我南宮家先人,意欲何為?!」
這番話說得義正辭嚴,周圍族人聞言都露出驚疑之色。八長老心中暗喜——隻要坐實對方是冒牌貨,就算當場格殺,族長也無話可說!
他眼角餘光瞥見南宮桖站在老者身後,眼中寒光更盛:
「難怪這小畜生能活到現在,原來是勾結了外敵!今日老夫就要替家族清理門戶!」
「老東西,百年不見,你顛倒黑白的功夫倒是越發爐火純青!」南宮羽灰袍鼓盪,周身黑霧驟然沸騰「你還真以為,你能像百年前一樣隻手遮天!」
話音未落,南宮羽周身突然爆發出滔天黑炎
他右掌猛地一握,一柄纏繞著黑炎的古樸長劍憑空顯現,劍指一揮,劍光如黑龍騰空,瞬間撕裂蒼穹!整個八長老府邸的護山大陣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在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中轟然崩塌!
「妖人,休要囂張!」
八長老手中赤焰長刀劈斬而下!
南宮羽冷笑,灰袍獵獵,五指一抓,黑霧翻湧,化作一隻遮天巨手,硬生生捏碎刀光!
「轟——!」
氣浪炸開,八長老悶哼一聲,連退三步,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他瞳孔驟縮,心中駭然:「同為紫府,他怎會強我這麼多?!」
南宮羽步步緊逼,五指成爪,黑霧凝成五道猙獰鬼影,嘶吼著撲向八長老!
八長老倉促祭出青銅古盾,紫府中期的靈力瘋狂灌入,盾麵符文亮起,化作一道厚重光幕。
「砰!砰!砰!」
鬼影撞擊,光幕劇烈震顫,裂紋如蛛網蔓延。八長老嘴角溢血,心中驚怒交加:「他明明隻是紫府初期,為何靈力如此渾厚?!」
就在第五道鬼影撞碎光幕的剎那,八長老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長刀上,刀身赤焰暴漲,化作一條猙獰火龍,咆哮著撕咬向南宮羽!
「吼!」
火龍所過之處,空氣蒸發,地麵焦黑,連遠處的南宮桖都感到麵板灼痛,不得不後退數步。
南宮羽卻紋絲不動,眼中黑霧翻湧,譏諷道:「雕蟲小技。」
他袖袍一揮,黑霧驟然收縮,在身前凝成一道漩渦,火龍衝入其中,竟如泥牛入海,瞬間被吞噬殆儘!
「什麼?!」八長老駭然失色,還未反應過來,南宮羽已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枯瘦的手掌如鐵鉗般扣住他的脖頸!
「死!」
黑霧順著五指灌入八長老體內,瘋狂侵蝕他的經脈,紫府中期的靈力竟如冰雪消融,迅速潰散!
八長老麵容扭曲,七竅滲出黑血,眼中終於浮現恐懼:「不……不可能!你這是什麼邪功?!」
南宮羽冷笑:「血幽禁地百年,你以為我隻是枯坐等死?」
他五指收緊,八長老的脖頸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眼看就要被捏碎頭顱——
「住手!」
一聲威嚴的喝聲如驚雷炸響,一道金色身影瞬息而至,袖袍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兩人分開。
紫府巔峰的南宮族長負手而立,金袍獵獵,目光如淵,掃過狼狽不堪的八長老,又看向南宮羽,沉聲道:「十六弟,百年未見,你的實力竟已精進至此。」
南宮羽冷哼一聲,黑霧翻湧的眼中仍帶著殺意:「族長,八長老縱容南宮嘯欺辱我孫兒二十年,今日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必血洗他這一脈!」
南宮族長目光深邃。
南宮羽實力遠超同階,若能拉攏,家族晉升七品世家指日可待!
他緩緩開口:「老八,此事我已調查清楚,你孫兒南宮嘯仗勢欺人,辱我同族血脈,罪不可赦!」
八長老臉色大變:「族長!南宮羽修煉邪功,吞噬靈力,絕非正道!您怎能——」
「住口!」南宮族長冷喝一聲,目光如電,「南宮嘯何在?」
八長老咬牙不語,但見族長神色冷峻,終究不敢違逆,他的後代子嗣上千,雖說南宮嘯這孫兒有幾分像他亡妻,但事到如今,這敗家子是保不住了,心中一嘆,隻得揮手示意府中護衛。
片刻後。
南宮嘯被兩名護衛押著,踉蹌地跪倒在眾人麵前。他錦衣華服早已淩亂不堪,金線繡紋被冷汗浸透,緊貼在顫抖的軀體上。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彷彿連呼吸都成了奢侈。
他的目光慌亂地掃視四周,族人冷漠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進他的心臟。那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的旁係子弟,此刻全都退避三舍,生怕沾染他的晦氣。就連平日裡最親近的護衛,此刻也低垂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祖父!救我!您不能不管我啊!」他猛地轉向八長老,眼中迸發出最後的希冀,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可八長老卻是閉目不語。
南宮嘯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背竄上頭頂。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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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他猛地掙紮起來,發瘋似的想要撲向南宮桖,卻被護衛死死按住。他的聲音扭曲成悽厲的尖叫:「南宮桖!你、你不過是個廢物!憑什麼……憑什麼你能翻身?!我不服!我不服啊!」
然而,當他抬頭對上南宮羽那雙黑霧翻湧的冰冷眼眸時,所有的癲狂瞬間凝固。那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仇恨,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彷彿他南宮嘯,不過是一隻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
「族長……族長!我願意做牛做馬!我願意獻出全部家產!隻求您饒我一命!」他徹底崩潰了,像條喪家之犬般匍匐在地,涕淚橫流,甚至不顧尊嚴地抱住族長的靴子,苦苦哀求。
可迴應他的,隻有族長淡漠的聲音:
「南宮嘯,殘害同族,罪無可赦,按照族規,當斬。」
他抬手一揮,一道金光打入南宮嘯丹田。
「不!!」
劇痛從丹田炸開,南宮嘯的視野驟然扭曲。
他看見——
六歲那年,自己第一次被祖父牽著手,踏入南宮家宗祠。八長老南宮烈指著最上方的靈位,聲音低沉:「嘯兒,記住,我南宮家以強者為尊。你若不夠狠,終有一日,也會淪為他人腳下的螻蟻。」燭火搖曳,映得祖父的側臉如鐵鑄般冷硬。
畫麵一轉,是十二歲的春日。
他帶著幾個跟班,將旁支一個瘦弱少年逼到牆角。那少年死死抱著懷裡的靈藥,那是他重病母親的救命之物。「交出來!」南宮嘯一腳踹在那少年胸口,聽著對方痛苦的悶哼,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身後跟班們的諂媚笑聲,讓他第一次嚐到權力的滋味。
他看見自己十六歲生辰那夜。
醉酒後闖進附庸家族的女修房中。少女驚恐的眼神和後來的以死明誌,隻換來祖父一句輕描淡寫的「處理乾淨」。那夜暴雨如注,他站在廊下,看著家僕用草蓆裹走那具單薄屍體時,心臟突然抽痛了一瞬——但很快,就被祖父賞賜的凝氣丹衝散了。
最後的畫麵定格在數日前。
他帶著護衛闖入南宮桖的破院。那個瘦弱的少年被按在泥水裡,眼神卻倔得像狼。他踩住南宮桖的手骨,聽著指節斷裂的脆響,笑得暢快:「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你也配娶青沛仙子?」雨水混著血水淌過青磚,而屋簷下,祖父的身影默然佇立,彷彿一場無聲的縱容。
所有畫麵轟然破碎。
南宮嘯的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南宮嘯死的不能再死。
南宮羽眼中黑霧稍斂,但仍未完全平息怒火:「族長,八長老縱容子孫行凶,難道就這麼算了?」
南宮族長看向八長老,淡淡道:「八長老管教無方,罰禁閉十年,南洋郡日後由十六弟治理。」
八長老臉色鐵青,可他這會兒已成重傷,冇有十年八年,壓根無法痊癒,更別說是南宮羽的對手了,族長此舉,也是有意讓他暫避鋒芒,療養好傷勢的意思,此外,這些年,族長早就看不慣自己八房一脈得勢,若不然,剛纔在南宮羽將自己打成重傷前就應該出手了。
族長這是藉機打壓。
可形勢比人強,八長老如今也隻能咬斷牙齒和血吞:「……遵命。」
南宮族長這才轉向南宮羽,語氣緩和:「南宮羽,你既已歸來,家族自當倚重。你孫兒所受委屈,家族會加倍補償,如何?」
南宮羽沉默片刻,黑霧漸漸散去,冷冷道:「希望族長言而有信。」
南宮族長微微一笑:「自然。」
他看向南宮桖,溫和道:「桖兒,從今日起,你便入主『玄靈閣』,二階以下家族資源任你取用。」
南宮桖怔了怔,隨即恭敬行禮:「多謝族長!」
南宮族長滿意點頭,心中暗喜:「有此強者坐鎮,我南宮家晉升七品世家,指日可待!」
他袖袍一揮,朗聲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所有人各歸其位,不得再生事端!」
眾人紛紛應聲,各自退去。
南宮羽深深看了南宮族長一眼,帶著南宮桖轉身離去。
待眾人散去,南宮族長望著南宮羽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深邃:「血幽禁地百年……他究竟得到了什麼?」
五行空間。
傅長生盤坐在木屋之中,四周靈氣氤氳,如霧如紗。
他掌心微顫,緩緩撫過那古樸的匣子,匣身冰涼,觸之如撫千年寒玉,匣身漆黑如墨,表麵刻有細密的符文,隱隱透出一絲玄妙的氣息。
「這次會是什麼?」
傅長生心生期待。
指尖凝聚一縷靈光,輕輕點在匣蓋的符文鎖上。
「哢嗒——」
一聲輕響,匣蓋緩緩開啟。
剎那間,一縷清光自匣中溢位,如煙似霧,在空氣中凝成一道玄奧的符文虛影。那符文形似蓮台,通體瑩白,核心處卻有一點金芒流轉,宛如金丹初結,生生不息。
「凝丹符?!」
傅長生瞳孔驟縮,呼吸不由一滯。
他修習《靈虛符經》多年,自然認得此符——此乃經中記載的第四枚核心靈符,名為【金蓮凝丹符】,可助修士在凝結金丹時穩固紫府,調和靈力,生生將成丹率拔高一成!
「一成……看似不多,可對金丹大道而言,卻是天塹與通途的差別!」他指尖微顫,輕輕觸碰那符文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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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如有靈性,倏地化作流光冇入他眉心。
剎那間,傅長生紫府震盪,原本沉寂的《靈虛符經》驟然翻湧,先前已煉化的三枚靈符——【蘊靈符】【歲月符】【破界符】——竟自行顯化,與這新得的【金蓮凝丹符】遙相呼應,四符流轉,隱隱結成陣勢。
「果真如此!」
「《靈虛符經》的靈符並非孤立,若是能彼此勾連,符成陣勢,威能倍增!」
他閉目內視,隻見紫府中,那枚【金蓮凝丹符】靜靜懸浮,符文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蓮,蓮瓣上密佈細密道紋,每一道紋路都暗合天地靈力運轉之理。
「有此符相助,不僅是他,日後他們傅家子弟凝結金丹的成功率將大幅提升!」他睜開眼,眸中精光湛然,「不過,此符需以修士自身精血為引,輔以三階五行靈物煉製,方能發揮最大效力。」
五行靈物雖然難找。
但也並非滅絕之物,相比結丹靈物來說,還是更容易尋覓到:
「【金蓮凝丹符】製作之法倒是可以充入族庫,不過此靈符過於特殊,非家族核心人員不能觸碰,若不然,定會給傅家帶來滅頂之災。」
畢竟。
提高一成的金丹凝結成功率,這放在外麵定然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置了一門特殊靈符製作之法,獲得兩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麵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為三千六百:
「是時候出關了!」
永玄的金丹大典在即,他這個作為父親的,總不能缺席。另外剛好把林青心的那把四階中品法寶【寒月凝霜劍】作為賀禮送給永玄,至於林青心的四階下品法寶【玄陰護心鏡】,因為有所破損,已經交由靖哥兒修復,卻不知進展如何。
木屋的門被輕輕推開,傅長生緩步走出,長袍拂過門檻,帶起一縷淡淡的靈霧。他微微眯眼,適應著外界的光線——閉關數十載,再出關時,五行空間已悄然變化。
「主人。」
秋娘早已靜候在門外,見他出關,眼中閃過一抹喜色,盈盈一禮。她的氣息比從前更加凝實,顯然這些年修為也有所精進。
「嗯。」傅長生頷首,目光掃過四周,忽覺天地間的靈力流動比以往更加活躍,甚至隱約能聽到遠處冰川下傳來的細微蟲鳴。
「主人,您閉關這些年,北川變化不小。」秋娘微微一笑,素手輕抬,指向遠處雪山之巔,「那株千年雪蓮,已經完全恢復,如今藥性比當初更盛三分,隨時可以入藥。」
傅長生眼中精光一閃,身形一動,已瞬移至雪山之巔。
千年雪蓮,盛放如初。
蓮瓣晶瑩剔透,如冰雕玉琢,花蕊處泛著淡淡的藍光,絲絲寒氣繚繞,竟在周圍凝結成一片細小的冰晶雪花,懸浮不落。
「好!」傅長生心中暢快,伸手輕撫花瓣,觸感冰涼如玉,卻又蘊含磅礴生機,「有此雪蓮,海雲的水靈之體覺醒有望!或許海雲能夠藉此甦醒記憶,找到前往南海的途徑,屆時便能和紅玉重逢。」
「主人」秋娘緊隨其後,繼續道:「北川的冰蟬也進化了不少,其中已有數十隻踏入二階,甚至……」她頓了頓,眼中浮現一絲驚嘆,「它們似乎衍生出了新的能力。」
「哦?」傅長生挑眉,目光投向冰川深處。
隻見冰川裂隙間,幾隻通體如冰晶般的冰蟬振翅飛出,翅膀扇動間,竟帶起細小的冰淩風暴,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霜。更令人驚訝的是,其中一隻體型稍大的冰蟬,竟能短暫化作一道寒光,瞬息穿梭數十丈,宛如瞬移!
「這是……冰遁之術?」傅長生訝然。
「正是。」秋娘點頭,「這些冰蟬已不再是普通的觀賞妖獸,它們似乎因五行空間的特殊法則而變異,不僅吞噬蟲害,還能輔助靈植生長,甚至……能短暫凍結敵人的靈力流動。」
傅長生心中一動,若能將此冰蟬馴化,日後對敵時,或許能成為一大助力!
他再放眼望去,發現北川不再是一片死寂的冰川,而是多了許多微小的生靈——雪狐、冰晶蝶、寒苔蘚……甚至有幾株罕見的冰屬性靈草,在冰川縫隙間悄然生長。
「聚龍玉的效果,竟如此驚人?」傅長生喃喃自語。
秋娘笑道:「主人,這數十年來,聚龍玉在靈山之巔不斷滋養空間,五行法則愈發完善,如今北川已能自行孕育生靈,未來或許能夠真正成為一方小世界。」
傅長生聞言,笑得眉眼彎彎。
又看了眼龍血樹,見短期內壓根不可能成熟,囑咐幾句秋娘照料好混元獸蛋,正欲踏出五行空間,忽覺身後靈息微顫。
他腳步一頓,回首望去——
那株沉寂多年的訊息樹,竟無風自動,枝葉簌簌震顫,泛起一層冷冽的銀光。葉片上的符文如活物般遊動,彷彿被某種跨越界域的力量強行喚醒。
「又來了?」傅長生眸光一沉,袖中手指微微收緊。
上一次,那位神秘的上界大能以《天霄雷影劍典》為餌,要他尋找一個名為「歐陽瑾」的女子。他本不欲理會,但這些年,他從情報中得知,發現柳霜身負先天劍氣,出生時更有異象——或許,她便是對方要找之人!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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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樹光華大盛,葉片上的符文驟然凝聚,化作一道光幕展開。熟悉的淩厲字跡浮現,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下界小輩,歐陽瑾之事,可有進展?」
傅長生冷笑一聲,並未立即迴應,而是指尖凝聚靈光,在光幕上緩緩書寫:
「前輩所尋之人,可有其他特徵?」
光幕沉寂片刻,隨即字跡再顯:
「此女先天劍氣伴生,眉心當有『雷紋隱現』,修行時靈力自帶『九霄雷息』。」
傅長生瞳孔微縮——柳霜眉心確有一道淡銀色紋路,平日隱而不顯,唯有運劍時方會浮現!
他心思電轉,忽然抬指再書:
「晚輩或已尋得線索,但需前輩再賜修煉木屬性功法的——『凝結金丹』的秘術。」
——他在試探!
光幕驟然一滯,彷彿對方未料到他竟敢討價還價。良久,字跡再現,卻透出一絲森然:
「小輩,莫要得寸進尺。」
傅長生不慌不忙,繼續寫道:
「前輩若吝嗇,晚輩也隻能怠慢。下界廣袤,尋一人如滄海撈珠。」
沉默。
訊息樹的銀光忽明忽暗,似有怒意翻湧。終於,光幕上字跡再變,竟透出幾分妥協:
「罷了。本座傳你《木闕凝丹訣》,此訣乃上界「青霄丹闕宮」秘傳,專為調和木屬修士破境所創。以先天乙木之氣為基,融三昧真火於紫府,化金丹如神木結籽,暗合春生夏長之天道輪轉。可增三半成結丹機率。但若敢虛言欺瞞……縱隔界域,本座亦有手段讓你道消魂散!」
一道金光自訊息樹激射而出,冇入傅長生眉心。
剎那間,他紫府中浮現一篇玄奧法訣,字字如金玉交擊,赫然是真正的上界秘術:
「木德孕靈,闕府藏真。丹火未燃,先養青芽。」
傅長生嘴角微揚,眼中卻無半分喜色,反而愈發冰冷。
「果然……這歐陽瑾,對你重要至極。」他喃喃低語,「可你越急,我越要慢慢來。」
不過。
根據以往經驗。
上界這位大能每次傳授的東西都有弊端,他自然不敢貿然使用,意念落在識海空間的【功法推演】麵板上:
「推演完善《木闕凝丹訣》」
嗡。
麵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緊接著,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警告:檢測到《木闕凝丹訣》功法致命缺陷】
1.木氣過盛,結丹時易引發『乙木反噬』,致經脈木化。
2.九轉含苞期需引『古樹生機』,但上界古樹與下界不同,強行吸納會導致『靈根汙染』。
3.青雷劫實為『鎖魂劫』,渡劫成功者,元神將被打上一道隱晦烙印,受施術者操控。
傅長生猛地睜開眼,眸中寒光乍現。
「果然如此!」他冷笑一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玉簡,「先以《天霄雷影劍典》埋下雷蝕空洞,再用凝丹訣種下魂印……這是要把人煉成傀儡!」
——但既已看破,便是機緣!
他長身而起,衣袍無風自動,推演麵板上的金光驟然暴漲,化作萬千絲線交織重組。
【推演完成·改良方案】
1.以『玄陰葵水』調和乙木,輔以『地心火蓮』平衡木火,可避經脈木化。
2.改引山河鎮族鼎中種植在太古玄藤旁的『建木殘枝』生機。
3.渡劫時祭出『混元獸蛋』,可吸收青雷劫六成威力。
傅長生凝視著方案,忽然嗤笑出聲。
「這位上界大能恐怕想不到,他精心設計的陷阱,反倒成全了我。」
傅長生緩步走向山河鎮族鼎旁,目光落在那截看似腐朽的枯枝上。
它靜靜地插在太古玄藤的根係旁,通體漆黑,表麵佈滿細密的裂紋,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裂成灰。
——誰能想到,這竟是傳說中的建木殘枝?
他伸手輕撫枯枝表麵,指尖傳來一絲微弱的脈動,像是沉睡萬年的古木仍在頑強地延續生機。
這是他在崑崙秘境中與一位老道交換所得。
不曾想。
成為了他的金丹機緣!
「按照目前的結丹方案,我隻需蒐集【先天乙木之氣】,還有【玄陰葵水】,【地心火蓮】還有【建木殘枝】都是現成的,就連渡劫之物也備好了。」
這一刻。
他感覺自己距離金丹邁進了一大步。
「小白!」
話音未落,遠處霧靄驟然撕裂,一道青影踏風而至。
——正是已破三階的青麵白狐!
它身形較從前大了一圈,毛色如雪,唯獨麵頰上一道青紋蜿蜒如蛇,雙眸更是泛著幽邃的靈光,隱隱透出攝人心魄的寒意。
「主人。」青麵白狐給傅長生傳音,聲音清冷中帶著軟軟糯糯的,十分可愛,伏首行禮時,頸後三縷銀毛無風自動,顯是修為大進的徵兆。
傅長生打量它片刻,微微頷首:「三階的『攝魂青瞳』,看來已能洞穿虛妄了。」
青麵白狐眼中青芒一閃:「方圓百裡,靈氣脈絡皆可辨。」
已經突破到三階的青麵白狐,應該能夠找出玄霄宗那口九轉靈泉,此靈泉對於紫府突破金丹,可以提高半成的成功率。加上九幽穀的那朵玉陰花三成結丹機率,,還有《木闕凝丹訣》可增三半成結丹機率,最後還有【金蓮凝丹符】的一成結丹機率,一共是八成!
對於他來說。
隻要集結了以上之物。
幾乎可以說是兩隻腳都踏入了金丹,隻差渡劫了,怎能不讓人激動。
就在此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置了《木闕凝丹訣》,獲得三千六百家族貢獻值」
緊接著。
原本已經清零的家族貢獻值霎時攀升為三千六百。
傅長生心中一喜。
意念一動。
當即從五行空間出來。
東荒,天狼山。
自從傅家奪下天狼部落後,轉眼間,傅長璃不知不覺已經鎮守在此地近十年光陰。
過去十年。
東荒一直風平浪靜。
這給了傅長璃絕佳的時間,研究鬼麵蟲師的那枚高階蟲卵。數月前,她已經隱約找到了孵化之法,還特地將傅青水從梧州惠州府傳喚過來,此時正在後山輔助孵化蟲卵。
「青水,啟『九轉育靈陣』!」
一座由玄鐵與四階春蝗蟲甲殼熔鑄而成的蟲巢內,傅長璃一襲墨綠長袍立於陣眼中央。她雙手掐著《天工寶錄》,腳下陣紋卻是以《萬蟲真經》秘法重構——血金色的符文如活物般蠕動,將中央那枚漆黑蟲卵層層包裹。
「是,四姑奶奶!」
石階下,傅青水咬破指尖,築基期的碧色靈光灌入陣腳。少女眉心的禦獸靈紋忽明忽暗,袖中更爬出三隻二階「雪靈貂」,隨時準備鎮壓異動。她雖天賦卓絕,但此刻麵對姑奶奶以紫府之力催動的上古蟲陣,仍覺神魂震顫。
——哢!
蟲卵突然裂開一道細縫,霎時穀中風雲變色!
「不好!」傅長璃瞳孔驟縮。
隻見卵殼縫隙中噴湧出漆黑霧靄,所過之處靈石瞬間腐朽,緊接著,伴隨著嗡的一聲,整座聚靈陣的靈氣被瘋狂吞噬,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竟然需要這麼磅礴的靈力……」傅長璃眸光一厲,好在她早有準備,袖中甩出一道墨玉令牌,「青水,開『天工萬獸陣』!把春蝗蟲的剩餘屍骸拖過來!」
傅青水瞳孔一縮:「那可是四階材料!四姑奶奶您不是說留著煉製本命法寶——」
「傻丫頭!」傅長璃笑罵一聲,一道劍芒已劃破手腕,精血化作血霧滲入蟲卵裂縫,「《天工寶錄》裡寫的明明白白——『地階以上蟲卵,當以同源高階血肉為引』!這噬魂魔蟲的變種若真能孵化,抵得上一百件法寶!」
「是,四姑奶奶」
傅青水聞言,激動的應了一聲。
伴隨著萬獸陣開啟。
轟隆隆!
蟲巢地麵轟然裂開,四階春蝗蟲的殘骸被陣法之力托起,甲殼上殘留的妖力化作青色洪流,瘋狂湧入蟲卵。
傅長璃衣袍獵獵,紫府神識如刀,硬生生將春蝗蟲的妖丹碎片碾成齏粉,厲喝道:
「青水,用你的『通靈瞳』盯緊它的神魂波動!」
傅青水不敢怠慢,雙眸驟然泛起銀光——這是傅青水不久前覺醒的血脈禦獸天賦。她看見蟲卵深處一團混沌黑影正撕咬春蝗蟲的妖力,連忙提醒:「四姑奶奶,它在吞噬春蝗蟲的殘念!要不要啟動鎮魂鎖?」
「不必!」傅長璃突然縱聲長笑,雙手結印如幻影,「《萬蟲真經》第七卷記載的『血飼之法』今日總算能用上了!」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蟲卵上,血霧中竟浮現出鬼麵蟲師玉簡中記載的古老蟲紋。
「哢嚓——」
蟲卵徹底碎裂。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竄出。
卻在半空被傅長璃早有準備的碧綠鎖鏈纏住。
那是一隻通體幽藍、背生六翼的怪蟲,複眼中竟有七顆血色瞳孔,嘶鳴聲直接穿透神識!
「好凶的性子!」
傅青水踉蹌後退,袖中本命靈獸「雪靈貂」嚇得炸毛。
傅長璃不避反進,紫府威壓全開,掌心浮現一枚血色契約符:
「孽畜!你吃了我十年心血,還想噬主不成?!」
怪蟲瘋狂掙紮,蟲翼割裂空氣發出金戈之聲。
傅青水急掐法訣,築基期的「馴靈咒」化作銀網輔助鎮壓。僵持足足一炷香後,怪蟲終於哀鳴一聲,額間被迫烙下傅長璃的本命魂印。
「總算不負家主所望……」
傅長璃虛弱一笑,卻掩不住眼中狂喜,「青水,記下來!此蟲兼具噬魂、風雷雙屬性,一出生,翼刃硬度堪比二階飛劍——我們叫它『六翼噬魂螟』!」
傅青水點頭記下,末了,抬頭湊近觀察,突然瞪大眼睛:「四姑奶奶快看!它腹部有天然蟲紋……像不像《天工寶錄》插圖中的『地階三品血脈標記』?」
「還真是!」傅長璃仔細探查後,也是臉色一喜:「地階三品血脈,好生培育,那可是能夠突破到元嬰級別的存在!」
她丟給傅青水一瓶丹藥,「丫頭有功!等你能駕馭三階靈獸了,四姑奶奶親自替你抓一頭『碧眼金睛獸』!」
傅青水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您上次答應我的三階『雲翅虎』還冇影呢……」
「嗯?」傅長璃眯起眼。
「我是說四姑奶奶天下第一禦獸師!」傅青水跳開三步,笑嘻嘻地掏出一枚留影石,「剛纔孵化異象我都錄下來了,這就給祖父送去?」
傅長璃輕哼一聲,袖中卻飛出一隻玉匣將留影石捲入:「主母傳訊,朝廷授封估摸就在這幾年下達,讓我前去惠州府準備屆時獻祭的三階妖獸,我親自去和家主匯報便是!」
「四姑奶奶,那把我也一起帶上唄!」
這可是見證家族晉升六品的榮耀時刻,傅青水可不想願意錯過,此外,父親雖從秋月庵歸來一年不到,不過父女血脈是天生的,特別是從母親那裡聽說了父親幼年及秋月庵的遭遇後,她也想抽空多陪陪父親。
「行」
傅長璃尚未成親,把傅青水當做自己後輩看待,最為寵溺,哪有不肯的,此次她返回惠州府,也是想要去看看寧寧,寧寧自從甦醒後,一直冇有好轉,如今能夠離開東荒,她也想抽空多陪陪。
(本章完)